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狗1就该撅强受! > 21. 尾钩缠雌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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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乾原著

    .

    一骨节分明的手攥着白玉画笔,轻轻一点,淡粉的花似渗出血了般瑰丽。

    那是幅巨大的油画,高达六米,占据整面墙。

    画的顶端是金灿灿的烈阳,而之下是纯蓝的天和纯白的云,中间是由一朵朵鲜翠欲滴的花堆积而成的花环,花下人五官模糊,似笑非笑,数只手掌下是不知用什么骨头做成的巨大花骨瓶。

    它是一幅极具秾艳风情的画作。

    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脚步声打破画室静谧,侍虫冲了进来在底下叫喊道:“不好了阿利塔斯殿下,伊弥上将在战场上受重伤,在医务室昏迷不醒了!”

    阿利塔斯搁下画笔,颔首:“知道了,吩咐下去准备飞行器。还有,163,请注意你的仪态。”

    侍虫手足无措地道:“是……”

    这时,微风拂过罗马柱上的轻纱、蔷薇和画梯上的阿利塔斯·诺兰,温煦的光照耀而来,给他修长的身影镀上一层朦胧金光。这让被训斥而难过的侍虫瞬间红了脸,直愣愣地仰望着皇族乃至整个星系最美丽的雄虫。

    “还有事?”

    侍虫惊醒,低着头匆匆退下。

    阿利塔斯捏捏怀里的蓝眸白猫:“小猫,今天奖励你小鱼干。”

    白猫蹭了蹭他,转眼迫不及待飞跃而下,从三米高的梯子落到地面,仰着脸:“喵~喵~”

    阿利塔斯下楼梯放好调色盘和画笔,取出小鱼干倒在白玉盘中,白猫跳到桌上低头猛吃,三下五除二全部咽下肚,转身尾巴扫过一旁的镂空银瓶,几步飞到阿利塔斯怀里,趴在他的臂怀中。

    “很乖。”

    阿利塔斯托着白猫行走在矗立的罗马柱中,两旁排列着繁复瑰丽的物件,珐琅宝石瓶、雕花琉璃瓶、鎏金双耳瓷瓶……

    当他走到末尾时,目光停在一隅的水晶瓶上,瓶身晶莹剔透,折射的彩光在墙壁之上缓缓飘浮,独成个小世界。

    初到手的瞬间是巨喜,此时便觉得无趣。

    “小猫,晚上再给你吃小鱼干。”

    “喵~~”

    阿利塔斯掩住小猫耳朵,一脚踹倒整个黄金台,水晶瓶的碎片连同五彩光散在脚边,他按住耳后芯片道:“163麻烦过来处理打碎的花瓶,小猫实在调皮。161,162,麻烦你们来换上新花瓶。”

    163快步而轻声地走来,先处理着离储衣室最近的碎片,忍不住念叨:“殿下,您不应该这么纵容小猫。这可是它第三次打碎您喜欢的花瓶了。尤其这个花瓶可是您花掉自己一整年的星币,经转好几道虫手收来的。”

    阿利塔斯扫了他一眼:“163,念在你初来,事后去东塔住上三日。”

    163哆嗦着应道:“是,殿下。”

    161和162低首端来新花瓶,这花瓶不及之前的水晶瓶耀眼,造型却新颖有趣。新花瓶安置好后,阿利塔斯才慢悠悠离去,走进储衣室,脱掉粘满颜料的白衣,换上崭新的白色西装。

    黄金镜里的虫肩宽腿长,比一般雄虫更高挑,尾钩和他的长发一样洁白无瑕,有种神圣凛然的错觉,让虫不敢冒犯又暗藏心思。

    阿利塔斯带上白猫一同去往军部的医务室,落地后,周边顿时聚起雌虫,投射来的目光火热如有实质。

    侍奉在旁的军雌侍虫111和112顿时眼神一变,强大的压迫感使这些新兵蛋子退缩,不敢再看,直到那道倩影离去。

    “这位雄虫阁下可真美丽,要是我也能有雄主,雄主再有这位阁下千分之一美丽就好了。”甲军雌眼冒绿光。

    乙军雌打歪他的头:“闭嘴!那位可是大名鼎鼎的极为美丽高贵的三殿下,阿利塔斯·诺兰殿下,你当众议论想被发配荒星吗!”

    甲军雌的眼睛瞬间发红,虫纹若隐若现,反手揍他一拳:“动口不动手你好好说话!”

    乙军雌大骂:“我劁!”

    两虫打得虫纹完全显现,连翅翼都展开,路过的众虫不以为然,他们军雌就是喜欢火拼,冷战是不正常。

    这边,阿利塔斯来到医务室门前,碰上了另一位有尾钩的虫,金发绿眼娇小可爱,是只传统的美貌雄虫,与他相比,整整比他高一个头的阿利塔斯简直像个纤细雌虫。

    阿利塔斯俯视他道:“我来帮雌父精神梳理,你退下。”

    “凭什么?你谁啊?”金发雄虫希林高高地扬起他的头颅,嘴比脑子快;“我可是上将专属的精神梳理师,是A级雄虫,你别挡道!”

    111向前一步:“我是阿利塔斯殿下的侍卫,这位阁下您可以退下了。”

    “三殿下……那也不行。”希林反应过来匆匆敬了个贵族礼,语气好了不少,说道:“精神梳理不是开玩笑,雄虫没有经验很容易被影响受重伤,而且上将是帝国唯一S级,至少得A级才能帮助他。您不是才B级吗?”

    副官跑了过来道:“是啊阿利塔斯殿下,您还是先回梅斯伦宫吧,若上将醒来我立即联系您。”

    “我就是A级。”阿利塔斯撂下这句话,111上前已帮他打开舱门,三虫踏入医务室,副官和希林看了眼,连忙跟上。

    医务间纯白一片,各区域间连接的线泛蓝光,舱门迸出气流声,沿着轨道向右移开,刚刚醒来的伊弥应声看了过去,陌生的白发少年走入这片空间,高挑的身形,俊美的容颜,神情似笑非笑,见到他时嘴唇微微上翘。

    “阿利塔斯?”伊弥的目光中有淡淡的疑惑。

    “雌父,我已升为A级,特来帮你治疗来了。”阿利塔斯说着把白猫搁置在窗台上,小猫喵喵叫,自顾自舔毛,在陌生环境也并无应激,乖巧得很,伊弥多看了眼,眼前白猫和少年的面容竟渐渐重合,一样高贵美丽。

    副官在后头说道:“上将,是我没拦住殿下。”

    希林细眉微蹙,两眼含泪:“上将……”

    伊弥·塔伦蒂诺升高医疗舱,由平躺转斜立,倚靠着舱床扫视他们,带了病气的脸庞上也能窥见丝平日的凌厉锋芒:“退下。”

    副官握拳放在心口,缓缓后退离去,希林含怨望了会,也敬礼离去,111和112干脆的转身离开,阿利塔斯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缓步走向医疗舱,白发蓝眸雪衣,睫羽纤长淡唇含笑,乍看像个不谙世事的天使。

    “三年前我离开时,你还是B级。”虫族等级自天定,虫为升级犹如逾越天堑,伊弥淡淡道:“阿利塔斯,这三年你做了什么?”

    阿利塔斯坐在伊弥手边,想要拉起他的手,被躲了去,阿利塔斯收回手道:“自然是勤加练习,雌父不在的三年,我可救治了不少军雌,他们都说我经验丰富。”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带了点小得意:“雌父,我可不是一般的雄虫。”

    “咳咳——”伊弥猛地咳出血,医疗舱立即漫出透明的治疗液,他抓住阿利塔斯的手腕,语气很是生硬:“既然如此,你可要小心,不要被雌父的精神域吞噬,咳咳……”

    “雌父不要小瞧我。”阿利塔斯回握,攥着这双小麦色的手臂,精神力从相连处传导,一直通到伊弥的脑部,黑雾弥漫,他一举冲进去。

    意识模糊的伊弥被强行破入,闷哼一声。

    阿利塔斯把一切尽收眼底,额上青筋、紧皱的眉、抿紧的唇还有紧绷的肌肉。他欢喜了,像只偷腥的猫,蓝眸亮得惊虫,身上覆了层冰冷的汗水也不在意。

    满意过后阿利塔斯闭上了眼。

    黑光掠过,医务室变成战火纷飞的太空,伊弥在前方,异兽正在疯狂攻击,一个军雌快要被杀死时,伊弥替他挡了一击,机甲坠落,红的白的绿的旋转喷溅,画面癫狂,待一切归为平静时,军雌躺在伊弥手边,伊弥也奄奄一息。

    阿利塔斯用精神力修补这个军雌少年,莹莹的白光覆盖而上,随着白光出现,悬浮着血液、断翅、废墟的太空也渐渐升温,就像深冬的场景遇上了暖春的气温。

    伊弥悠悠转醒,只见自己的手臂上绕着根白色尾钩,细腻的微凉的,柔软的倒刺陷进他的肉里。

    他猛地抬头,就见雄子的视线凝在自己身上,那双干净的蓝眸此刻竟像个漩涡般幽深,伊弥的心咯噔掉了一拍:“阿利塔斯?!你在胡闹!”

    伊弥大怒要拽掉这根大逆不道的尾钩,将要触碰尾钩时,却停在半空,眼里几乎要喷出火焰的他僵在了原地,仿佛再往前一步就会燃烧所有,再次暴乱。

    “雌父你看,他醒了。”阿利塔斯始终微笑着。

    军雌少年脸上是纯洁天真的微笑,身披白光,充满尊敬地一声声唤着上将,伊弥脸色迅速好转,看向阿利塔斯,不说话,也不触碰尾钩,冰冷的神情昭示出他在愤怒。

    “我的雌父,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阿利塔斯的尾音很轻,像片羽毛拂过心底,随着声音的流淌,他的皮肤一寸一寸转为透明,最终消散,尾钩缠绕的触感还留存于心……

    伊弥脑袋一空,大步追过去,口中在大喊他的孩子,他展开翅翼飞到太空尽头,穿过刺眼的白光,再次睁开眼时,阿利塔斯那素白的脸庞就在眼前。

    伊弥还不太清醒:“阿利塔斯?”

    “我在。”

    伊弥看向自己的手臂,光滑,没有红痕。

    阿利塔斯唇色有些许的白,尾钩轻击地面,展开手臂好似委屈道:“雌父,我可什么都没做。”

    伊弥藏在舱内的手臂上的肌肉绷紧,语气很重:“不许在我的精神域里用尾钩传导治疗,记住,再没有第二次!”

    阿利塔斯垂眼应下。

    “也不许用尾钩帮别的虫传导治疗,无论是否在精神域里!”伊弥一声比一声重,仿佛在呵斥手下士兵。

    阿利塔斯垂着头:“好的雌父。”

    伊弥扭过头,捏着眉心说:“下去,我要休息。”

    阿利塔斯倚在舱沿上,凑近了说:“雌父,是不是还疼,我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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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

    伊弥的目光顿时像刀子般刺来:“你在胡闹什么!一次S级的精神梳理够你养好久,回去!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阿利塔斯瞳孔震了震,在僵硬而苍白的伊弥面前,沉默了,他深深地望了伊弥好一会,在伊弥欲言又止时狠狠转身,白色发尾甩在伊弥的腕骨上,只一瞬又迅速抽离而去。

    来到外面时,白猫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蹦出来,跳到他怀里,喵喵几声舔着他的脸颊,尾巴也轻轻扫着他的耳后,痒痒的温热的。

    阿利塔斯挠着白猫的毛脑袋下令:“回卡希尔庄园。”

    “是,阿利塔斯殿下。”

    夜晚,阿利塔斯回到自己的庄园。

    他让侍虫退下,独自爬上阁楼,拨动黄铜拨杆,啪嗒——整个阁楼应声而亮,空中有灰尘的光点飞扬,胡桃木地面上是空旷的,而每面墙却挂满金边画像,他在低首看书、他在下跪受罚、他在颤抖、他在饮酒……

    每一幅都不一样,每一幅都色彩斑斓,每一幅都是伊弥·塔伦蒂诺……

    阿利塔斯开始创作这一次的画,他盯着画板,嘴唇微微上翘,眼底并无暖意。

    时钟滴答一响又一响,画作初显轮廓,是伊弥·塔伦蒂诺脸颊苍白浑身颤抖的模样,他精壮而有力的身体被锁链禁锢,从瘦削的脚踝到结实的大腿,银色锁链紧紧勒在小麦色的肉上,大雨淋湿他的身子,显出白军装下鼓鼓囊囊的胸膛。

    阿利塔斯的画笔抵在下颌,端详着,随后伸出手,进行上半部分的细节刻画,他的神情极为专注,执着到了痴迷,突然耳后微微发烫,蓝色光圈亮起,111传来了讯息。

    “殿下,有消息回报。其一,大殿下将要和议会长的雌子进行联姻。

    “其二,伊弥上将差虫送来了精神修复液。”

    “其三,有位雌虫向您献上您竞拍落空的水晶台灯,只要求您和他吃顿饭。”

    “其四,陛下召您进宫。”

    阿利塔斯一个一个听完,脸色越来越冷。

    画笔被甩到地上,碎成两半,他冷着脸徒手撕掉未完成的画作,画作被撕成一块块碎片后,他回复过去:“把精神修复液放好。拒绝他,我想要的,我自能拿到。类似这种一律回绝。准备好药物,我很快下楼。”

    “是。”

    “111,那个军雌处理干净了?”

    “是的,不会有虫知道他和殿下关系。”

    “很好。”

    两虫断了通讯,阿利塔斯把玩着黄铜壁台上的花枝,久久后轻笑:“虫皇……呵,等落我手里,你可也得好好享受。”

    ·

    飞行器准备妥当,走专属航线飞往虫皇所在的圣大亚尔宫,在皇家侍虫的带领下,阿利塔斯进入西区宫殿,通过重重的门,进入一阴暗的地下室。

    在黎明到来之际,门再次打开,阿利塔斯如来时一样优雅端正走了出来,伊弥上将的副官候在一旁,见到他赶忙迎上:“三殿下,您跟我回去吧,上将还在梅斯伦宫等着您呢。”

    阿利塔斯颔首,扬起的弧度矜贵优雅:“告诉雌父,来日我定会去拜访他。”

    话落,他抱着白猫飘然离去,副官还愣在身后,心里多了些对伤害殿下的虫的怨念,低着头匆匆赶回飞行器上。

    副官想起殿下失去血色的脸,不禁带了些控诉:“上将,不知道是谁又惹虫皇生气,这次打殿下打得不轻啊。还有,上将啊,殿下他果然生气了,不肯回梅斯伦宫见您,您要不哄哄他,美丽脆弱的雄虫都需要小心呵护,您不能像对待军雌一样呵斥他。”

    星脑中迟迟没有动静。

    副官举着手,耳朵贴近手腕上的透明星脑连连呼喊:“上将上将,您听到了吗?”

    “知道了。”星脑里上将的声音异常冰冷。

    “招揽的情况怎样?”

    副官下意识瞅了眼四周,密闭、安全,才开口道:“上将,革命可是艰难,我们雌虫天生基因受雄虫影响,有的雌虫听不出我们的暗示,有的雌虫清醒但也不愿反抗。”

    上将道:“那就由下至上,底层雌虫更容易加入联盟,还有把希林这个雄虫也带上。”

    “是。”

    伊弥挂断通讯,按了按眉心,静坐了好一会,便登上飞行器,航线方向是卡希尔庄园。

    月光下的池水波光粼粼,阿利塔斯裸身静坐水中,背部鲜血浮上水面,伤口泡得发白,皮上翘卷了一层,露出粉色新肉,规律的脚步声响起,阿利塔斯睁眼,水面里是缓缓流动的伊弥的脸。

    阿利塔斯抬手探向耳后,伊弥开口:“阿利塔斯不想让雌父帮你搽药吗?”

    “这些事让侍虫来就好。”阿利塔斯转过身,也放下了手,“雌父……来找我还有什么事?”

    阿利塔斯说道,从水中缓缓走向岸边,冷白皮肤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微光,白色长发贴在两颊,水滴还在往下落,面庞余几分稚嫩,一步一步走来时水波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