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第一次尝试逗蝙蝠侠哈哈大笑活动失败，系统非但没有发火，反而笑嘻嘻的帮忙找补。
“~☆不用伤心啦~只是一次失败而已，没关系，我们还有后招~！！~”系统面板直接弹出安慰话语，不管在做什么，也不管是不是在睡觉吃饭，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入室安慰呀！
“顺便一提，无名客.星卡片解锁68%！恭喜恭喜！无名客.穹卡片解锁53%%，唉，你明明刚开始可是很猛的啊~怎么就落后了呢？~”
“噢。”随后，星继续钻进被窝里面大睡特睡。毕竟出力最多嘛，人家很累的。
穹则是跟随阿尔弗雷德早睡早起，然后一起准备早餐，压根没把系统当回事。
甚至觉得系统是个25仔，想要把它丢出去，这句话也是在系统频道里面光明正大密谋的。
那么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把系统弄得有些破防。
要知道，搞乐子最怕的是没有人理自已。
“ ~不要不把我当回事！！喂喂喂！！！~”
“~我要哭了●﹏●~”
系统也是说掉眼泪就掉眼泪了，在哥谭看不到的彩虹在系统面板看到了。
“喂！实话跟你说了，扮演自己解锁一半的话，给你们增加福利。增加系统抽奖服务，抽马甲了，给你们一天1抽！”
依旧是没有动静，像死了一般安静。
系统无语了，停掉咬手巾、抹眼泪动画，直接掏出底牌“给你们营永久1000抽！！！抽到你们满意为止！！！”
只是瞬间而已，系统的抽奖面板瞬间被打开，二人训练的多功能灵活手指瞬间启动。
抽卡界面瞬间变成荧光屏红的，蓝的，绿的，紫的都有。本来以为四星是极限，结果三星二星垃圾都来了（系统你是从哪里塞进去的）。
“三星光锥·‘论一只枕头的重要性’。” 系统欢快地播报。
没关系，再抽。星顶着偌大的黑眼圈和杂草似的头发星，发狠了，忘情了，一到抽卡时间就再也不顾25仔的系统。
“三星、三星、三星、三星、四星·‘垃圾桶的尊严’、三星、两星·‘一团揉皱的废纸’……”
“三星光锥·‘论为什么门总是关不上’。”我怎么知道啊？穹心情瞬间不美妙了，想抛下手中的碗，摆一个吸收欧气的姿势。
继续抽，咬牙切齿。连续三十抽，满屏灰白。终于在第四十抽，出现了紫色光——四星角色·‘路人甲·买咖啡版’。”
最后30抽啊！！一堆破烂玩意儿！正版的都没有三星二星这种垃圾！！
盯着那张毫无特色、像从街上随便拍了张照片扣下来的立绘，穹沉默了整整五秒。
与之沉默的是，能看得见另一块查看抽卡详情的星。
那么垃圾的东西是谁塞进去的！！！
就在两人决定抛开成见一致对外时，金光，它闪耀了起来了！
屏幕展开一卷泛金的复古画卷，烫金花纹蔓延。一个银白长发的青年从画面中款步走出，绿色眼眸半阖，唇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棺中的回响者，行于生死之间的异乡人。” 系统音变得庄重，“他的治疗，从不说‘治愈’，只说‘暂缓’；他的存在，是一首未完成的安魂曲。”
画面如水墨洇开，她自一片破碎的镜面中旋身而出。墨蓝渐变的长裙层叠如夜雾，银白长发散落肩际，发间缀着星轨般的细链。她抬起手，指尖捏着一张墨色塔罗牌，牌面是一只垂颈的天鹅，眼眶里淌着银色的泪。
“舞于记忆边缘的预言者，她看见的每一幕，都是你未曾说出口的结局。” 系统顿了顿，“她的存在，是一句被遗忘的箴言。”
虽然抽出五星很高兴！但是星和穹两人怎么感觉自己马上又要打白工了呢？
——
星和穹偷偷摸摸在公园开会，为了此事，两人甚至花费重金购买：蝙蝠汉堡，谜语人鱼，双面人三明治，果冻沙拉，奶酪通心粉，以及最重要的是按照姬子外形香气一比一还原的——风味咖啡！！！！
如此重口味，让两人纷纷变了脸色。
“不是，星好不容易线下真实见一面，你就……”穹脸色变幻莫测，不过是有些想吐的意味，手指翻飞间，指着那群“美味”有些崩溃的问道。
星对了对手指，眼神乱闪，“杨叔之前不是都给我们讲这个漫画吗，然后我找你的时候，街边有卖这个的。”
星越说越理直气壮，直接面对穹带的那群难崩美式餐点点评，“我带的好歹是有收藏价值，你呢？”
“别以为我没吃过这些！这些我敢肯定比贝克兰德的岩居蟹还难吃！！！”
“你不能那么说岩居蟹，这可是我们一起比赛大胃王的见证者！”穹明显不服气，可惜他的关注点错了穹。
“还有，我的厨艺现在是阿尔弗兰德教的，我不给你搞一盘仰望星空就不错啦！”穹嫌弃的摇摇头。
掰扯一通后，两人遵循仙舟的古老传统——不浪费粮食，就是有些食品很难下咽，感觉把食物做出这样的人，才是浪费粮食的终极幕后黑手。
吹着混有细微硝烟及血-腥的微风，就着远方鸣笛及开枪的声音。
哥谭市的6、7点，太阳依旧是蒙尘，但是天空不知是不是欢愉孢子集中在这里生根发芽，导致天空不是暗沉色调，而是粉色少女心？！！
其实挺萌的哈！只不过一些人就不大乐意了。
星捏着双面人三明治在犹豫要不要闭眼一嘴吃了。
然后一转头看到了穹手上捏着马甲卡沉思，“让我们干白工也就算了，可是……为什么我要扮演黑天鹅呀？！！”
星沉默了一会儿，也盯着手里那张泛着金光的卡片，再次沉默了整整十秒。
卡片上的青年银白长发垂落肩头，绿色眼眸半阖，唇角噙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把钱包捂紧的笑容。
棺木、白花、还有那种“我什么都知道但我就是不说”的神秘气质。和DC中谜语人有一拼。
罗刹，崩坏星穹铁道里出了名的谜语人奶妈，一个把“治愈”说成“暂缓”、把“救人”说成“延缓死亡”的行走悖论。
明明行走于丰饶的命途中，却偏偏敢把把矛头指向药师。
“……”星缓缓抬头，看向对面同样捧着卡片的穹，“所以，我，罗刹？”
穹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卡片上那位墨蓝长裙、银白长发、指尖捏着塔罗牌的优雅女性，“我，黑天鹅。你还算好的吧。至少衣服不像我这么不方便”
两人对视三秒。
然后星忽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整个人往后仰，差点从公园长椅上翻过去。
她一边笑一边拍大腿，银白长发（系统已经给她换上了罗刹的壳子）在晨风里乱飞，像个刚被放出笼子的疯批美人。
“哈哈哈哈哈哈”星抹着笑出来的眼泪，“系统你是会分配的！让我扮男的，让穹扮女的！哈哈哈哈！”
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墨蓝渐变的长裙，层叠的裙摆像夜雾一样垂到脚踝，银白长发上缀着星轨般的细链，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试着抬了抬手，指尖那张墨色塔罗牌在晨光里泛着幽暗的光泽。
“……我觉得，”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八度，带着有些发抖的语气，“这个裙子，有点，透风。”
“透风好啊，”星终于止住了笑，但嘴角还在疯狂上扬，“哥谭的早晨多凉爽，适合你这种清纯系少女。”
“我是男的。”然后穹缓慢站起来，抱住双臂，往对面的地方挪了几步。
“现在不是了。”星站起身，罗刹的壳子比她原本的身形高了一些，银白长发披在肩头，绿色眼眸在晨光里像两块温润的翡翠。
她试着走了两步，棺木（系统贴心地配备的）在背后发出沉闷的滚动声。
“嗯，不错，很有那种'我是个好人但我棺材里装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的气质。”
“对呀，这可把我们给骗出去，好一顿忙活。”穹快手点点头。黑天鹅的长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他试着迈了一步，差点被裙摆绊倒，手忙脚乱地扶住长椅靠背，塔罗牌“啪嗒”掉在了地上。
星看着他，不忍直视的摇了摇头，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还不等人回答，直接公布答案。
“像那种第一次穿高跟鞋参加舞会的乡村少女，紧张得同手同脚。”
星弯腰捡起那张塔罗牌，牌面上垂颈的天鹅正在淌着银色的泪，“现在你是'舞于记忆边缘的预言者'，来，笑一个，给姐姐预言一下今天会不会下雨。”
“喂，不要乱占我便宜！”
穹接过塔罗牌，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进入角色。他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那个能看透记忆、游走在他人梦境边缘的神秘女性。然后他用一种尽可能低沉、尽可能神秘、尽可能——
“我猜”他睁开眼，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宣布世界末日，让星吞咽口水，充满了期待。
“今天会下蝙蝠。”
星愣了一下。
然后她再次爆发出大笑，这次直接笑得蹲在了地上，棺木也不顾及了。
穹看着她笑，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虽然穿着裙子让他浑身不自在，但看到星笑得这么开心，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好了好了，”星终于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绿眸里还残留着笑意的光，“说正经的。系统给咱俩五星马甲，肯定不是让我们来哥谭走秀的。逗蝙蝠侠笑——这个任务还没完成呢。”
她顿了顿，忽然露出那种星标志性的、带着点狡黠和屑气的笑容：“而且你不觉得，让罗刹和黑天鹅去逗蝙蝠侠笑，这个设定本身就够好笑了吗？两个谜语人去逗一个全世界最不会笑的黑脸蝙蝠？！！”
“系统是想看我们死。”穹面无表情地接话。
“不，”星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系统是想看乐子。而我们，就是乐子本身。”
……
咀嚼。咀嚼。咀嚼。这是一场最痛苦的早餐！在两位小朋友的人生旅途中，没有之一。
她的表情从“视死如归”变成了“生不如死”，最后定格在“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吃这个”。
她艰难地咽下去忍住要吐的欲望，拿起那杯按姬子外形香气一比一还原的风味咖啡，灌了一大口。
然后她的表情更复杂了。
“这咖啡，”她声音嘶哑，“确实还原了姬子的风味那种让人怀疑人生的风味。不过威力还算轻！不然我觉得我应该去一趟lcu。”
穹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蝙蝠汉堡。他试着咬了一口，面包渣混着某种疑似酱料但更像工业胶水的物质在嘴里蔓延。他的脸皱成了一团。
“我敢肯定，”穹含着那口汉堡，声音含糊不清，“贝洛伯格的垃圾桶里能找到比这更好吃的东西。”
“别侮辱垃圾桶，”星严肃地说“垃圾桶是有尊严的。”
吃完这顿堪比刑讯的早餐，星把咖啡杯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好了，说正事。怎么逗蝙蝠侠笑？”
“上次我们试了什么？”穹问。
“我扮小丑，你扮企鹅人，我们在阿卡姆门口演双簧。”
“那是呀！本来说好的是马甲去，结果差点底裤给扒了！结果？！"
“蝙蝠侠把我们俩一起捆了，扔给了戈登。”星回忆道，表情有些微妙，“戈登态度还算友善，如果那算友好的话。”
“再上次呢？”
“你是说我们把语音系统安装在蝙蝠洞里吗？”
“然后各种挑衅都做了，结果他再也不搭理咱们了！”穹瞬间蔫了。拜托！！！这待遇小丑都比咱们好。
甚至花火想要带领阿卡姆疯人院来一次欢天喜地的出院进行时，来吸引蝙蝠侠的注意，结果还被小丑给嘲讽了。
“哦，这是哪一个小可爱呀？！原来是著名的主播花火啊！没想到蝙蝠侠一点都不想理你，你做反派也太失败了吧？！”
小丑哈哈大笑着嘲讽，顺便将好不容易放走的囚犯招呼在病房中，说是连蝙蝠侠都不在意的反派，不配加入反派群体！！
穹沉默了。说真的，当时情况真的很丢人，甚至接下来几小时甚至空降在全美新闻排行榜前十。
黑天鹅把塔罗牌在指尖转了个圈，墨色的牌面在晨光里划出流畅的弧线。
忽然露出一个笑容，那种穹式的、清纯里带着点狡黠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揉他脑袋的笑容。
就是有些傻气的笑，搞得黑天鹅这种御姐风格都变成呆头呆脑了。
“那我们就再搞一次，”他说，“但这一次， bigger，louder，更荒诞。把全市的人都拉进去！”
星来了兴趣，绿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升级往前倾了倾，“说说看？”
“垃圾桶合唱团2.0，”穹压低声音，像是在密谋什么惊天大案，“但这一次，我们不只让垃圾桶唱歌。我们让整个哥谭的公共设施都加入进来。路灯、消防栓、交通信号灯、自动售货机全部接入同一个频道，全城同步播放。”
“我不信这次蝙蝠侠还不理咱们！”
星的眼睛越来越亮。
穹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兴奋，“我们不只唱歌。我们让这些东西'说话'。用蝙蝠侠的声音。”
“蝙蝠侠的声音？这不就是每人都可以搞到一个蝙蝠侠小周边”
“系统不是给了录音功能吗？”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们录下蝙蝠侠平时的那些台词，然后用变声器处理，让全城的公共设施都用他的声音播报。'我是黑夜，我是复仇，我是——'”
“——蝙蝠侠！”星接上了最后一句，两人同时笑起来，像两个个冒傻气的哈士奇。
……
计划执行的很顺利！
语音连接中枢可以找系统，虽然它贱兮兮的，还不大愿意帮忙，没关系，揍一顿就好了！
怎么连接？没关系！
罗刹和黑天鹅群攻系，棺木的藤蔓和黑天鹅无形的大手。趁着现在违-法-犯-纪的人还不算太多，能拉一个是一个。
最后两个活宝都快力竭了。
整整一个上午，双开马甲，四个人疯狂在哥谭社区闲逛，能拉到一个语言中枢，就搞一个，努力覆盖全城！
最后，星与穹（本体）疯狂溜达，想要在美国哥谭市做一个暗黑都市中找到一个特殊美味，结果发现，不光美味找不到之前卖那些“硬核”特殊美食的小摊子也不见了！
黑天鹅在下城区特别是贫民窟溜达，见一个人就要问一嘴要不要占卜啊？但是很抱歉的是，处于生存边缘的人并不相信命运的馈赠这句话。
罗刹啊，在上城区混的如鱼得水，凭借一个好样貌和看似温柔系美人，实则潜在精神病的精神状态。
过五关，斩六将，碰瓷到韦恩庄园了，不过，韦恩庄园的人似乎有点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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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哥了，你是我外出寻药的小师弟！”罗刹笑嘻嘻的在聊天频道说出这句话。
下午六点，哥谭的黄昏被一层灰紫色的雾笼罩。星和穹利用花火和桑博的马甲，在约定的地点碰头，哥谭大桥的桥墩下，一个连蝙蝠侠的监控都拍不到的死角。
“准备好了吗？”星问，手里握着那个伪装成棺材装饰的遥控器。
“准备好了。”穹点头，塔罗牌在指尖停住，“三、二、一”
星按下了按钮。
然后，整个哥谭，活了。
“我是黑夜！第一个开口的是下层区的一个垃圾桶，用的是蝙蝠侠那种低沉沙哑的嗓音，“我是复仇！”
“我是蝙蝠侠！”第二个接上来的是上层区的一个消防栓，声音通过金属管道共鸣，带着某种诡异的庄严感。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路灯、交通信号灯、自动售货机、汽车喇叭、甚至某个大厦的电梯提示音。
全部都在用蝙蝠侠的声音说话。
有的在说“我是黑夜”，有的在说“我是复仇”，有的干脆开始背诵哥谭市的犯罪率统计报告，用的还是蝙蝠侠那种“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们最好都别惹我”的语气。
更可怕的是，它们开始合唱了。
全城的公共设施同时开口，声波在哥谭的钢铁森林里碰撞、回响、叠加，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声场。
玻璃在震动，地面在颤抖，连哥谭河的水面都泛起了细密的涟漪。
花火站在桥墩下，仰头看着这座正在“说话”的城市，绿眸里倒映着那些闪烁的路灯和疯狂变色的交通信号灯。
花火张开双臂，像是一个指挥着交响乐团的指挥家，又像是一个刚刚释放了某种古老诅咒的巫师。
“完美，”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那种艺术家欣赏自己杰作时的陶醉，“荒诞，完美。”
桑博站在花火身边，黑天鹅距离较远，她的长裙在声浪中轻轻摆动，准备及时救场。
他看着那些用蝙蝠侠声音播报的自动售货机，“我是蝙蝠侠，请选择你的饮料”，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会笑吗？”桑博问。
“不知道，”花火诚实地说，“但他肯定会来。”
她顿了顿，补充道：“带着拳头。”
蝙蝠侠确实来了。
而且不是一个人来的。
当花火和桑博还沉浸在他们的"全城交响乐"中时，一道黑影已经从哥谭大桥的钢索上滑了下来。黑色的披风在暮色中像是一只巨大的蝙蝠，精准地落在了桥墩的另一端。
蝙蝠侠。
他的面罩下看不到表情，但两人都能感觉到那种“我现在非常想打人”的气场。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关节在暮色里泛着苍白的颜色。
“又是你们。又整出新花样。”蝙蝠侠声音低沉，目光不容直视的看向最近疯狂找事的两人。
他在通讯里说了一句：“红罗宾，准备切断信号源。”
“已经在做了，B！”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某种憋笑的颤抖，“哇哦，你听到那个自动售货机了吗？它刚才用您的声音说'我是复仇，请投币'！”
“罗宾。”
“是、是！切断信号源！马上！”
星和穹对视一眼。
“助手，真糟糕！”花火低声骂的一句。
“计划B？”桑博问。
花火摇摇头。
果然，不到三十秒，全城的“合唱团”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沉默。
路灯恢复了正常的照明，消防栓停止了朗诵，自动售货机用回了自己那种平淡无奇的电子音。
哥谭从一场荒诞的噩梦中苏醒过来，只留下满城的市民面面相觑，以及无数个正在社交媒体上疯狂传播的短视频。
蝙蝠侠向前迈了一步。
星和穹同时后退了一步。
“你们，”蝙蝠侠斟酌开口，语气试图放温和一些，“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那么做？”
花火和桑博面面相觑，最后是桑博兴冲冲的踏前一步，零帧起手。
他走上前，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尽可能庄严、尽可能深沉、尽可能模仿蝙蝠侠那种“我是黑夜”的语气，开口唱道：“我——是——黑——夜——”
“我——是——复——仇——”他继续唱，声音越来越投入，表情越来越严肃。他张开双臂，像是一个正在舞台上表演的歌剧演员，又像是一个正在召唤某种古老力量的巫师。
“我——是——蝙——蝠——侠——”
最后一句，他唱得声情并茂，尾音还带上了一个夸张的颤音。唱完之后，他保持着那个张开双臂的姿势，一脸期待地看着蝙蝠侠。
蝙蝠侠：“……”
星：“……”不是哥们！你可真勇！！
通讯器里传来数位蝙蝠侠助手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几乎窒息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B、B——他、他在唱您的台词——哈哈哈哈——用女声——哈哈哈哈”
“哈哈哈！他是不是像之前那个小孩一样，是蝙蝠侠的粉丝！！”
蝙蝠侠脸色如锅底，低声命令：“闭嘴！”
面对这位“小迷弟”，蝙蝠侠不知怎么应对。
依旧是沉默笼罩这座空间，“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这次蝙蝠侠的语气回复到以往的威严中。
“哎呀~不要误会！我们当然想要哥谭的大英雄开开心心的笑一场啦！！~”花火依旧是笑嘻嘻，打破沉默。
哪怕是通信频道的助手们，也敬佩这位勇敢发言的小姐。
“笑，小丑那样的吗！如果真是如此，那就只好……”蝙蝠侠的语气依旧低沉暗哑。
桑博紧急摆手，“如果我们要拍一张照片呢？放心，哥们绝对会送你一个大礼的！”
“喂喂，不要带上我好吧？！”花火也生气了，很好，情况也有点混乱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星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考虑把他们都绑起来扔进阿卡姆疯人院。
然后，他忽然做了一个让星和穹都措手不及的动作——
他转过身，背对着他们。
“……拍张照吧，”他说，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离开哥谭。至少今晚。”
“什么？”星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蝙蝠侠重复，声音里带着某种认命的疲惫，“拍张照。然后离开。今晚哥谭不需要更多的混乱。”
星和穹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我们成功了”的光芒。
“系统！”星在心里大喊，“拍照功能！”
“~收到☆~”系统的声音欢快地响起，“~拍照模式启动！三、二、一——茄子~！”
刺眼的亮光，瞬间笼罩这片大桥，甚至让蝙蝠侠都有隐约后悔这个决定。
花火和桑博簇拥蝙蝠侠在中间，两人兴高采烈的，蝙蝠侠黑色的披风在身后展开，面罩下的嘴角确实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但确实存在的上扬弧度。
……
【第二天战果】愿力值：45/100。
火花已成功售卖出去，正在接触哥谭幕布。剩余时间：一天
……
喂喂喂，不要不把我当回事好嘛？人家好歹也是跟随啊哈的指引来到这里帮你们！小浣熊们，希望我们见面的时候一定很惊喜！顺便哥谭的“硬核”美食好吃吗？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