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惹了绿茶疯批权臣后,病秧子她死遁了 > 10.她还会在意我的,对吗?
    依旧很筋疲力尽,依旧上了马车就躺。

    “你的表现依旧不佳。”

    她不开玩笑,有的时候真想把这破竹简给烧了。

    她叹口气。

    “这次又是哪有问题啊老大?”

    俏清了清嗓,摆出一副教育的姿态:“永善公主喜欢萧闻策,你该阻止呀!”

    “你难道还要看着萧闻策升官发财啊!”

    独孤安卿无所谓道:“人家本来也就升官了啊。”

    “一个榜眼,升的官或许比状元还高了,你更得阻止他往上走啊!”

    “把他推向公主,你在干嘛啊?”

    独孤安卿有理有据道:“你不觉得我那样说很羞辱他吗?有种把他当玩物的感觉吗?”

    肃冷哼:“这倒是没看出来,只看出来你要是再这样,公主便要下手萧闻策了。”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他们两个不要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独孤安卿不想再争下去,只得卑微点头,拖着嗓子:“是———知道啦。”

    “等等。”

    独孤安卿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萧闻策面圣的时候,皇帝没发现什么异样?”

    肃想了想,沉声道:“你并未见过当今圣上,所以不知道,萧闻策长的更像他母亲,并不像当今圣上,因此皇上并未察觉出异样。”

    独孤安卿了然,那也合理了。

    ……

    刚回到住处,已经晚上了,独孤安卿遣散了所有的仆人,去院打扫,不要靠近她的房间。

    她现在好想睡觉,没有哪个病患像她一样这么兢兢业业的工作。

    她只留了萧闻策一人在房内。

    “衣服脱了。”

    她背着萧闻策,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说。

    “什么?”

    语气似平常沉稳,但又有点偏了调。

    “怎么,不过是被公主看上了,便听不懂本宫的话了吗?”

    她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记忆中长公主给原主的蛇鞭。

    她拿着鞭子面向萧闻策,却见他非但不恼,甚至不似刚刚在宴时的不愉。

    他顺从的脱下上衣,漏出精壮的上半身,沟壑分明的腹肌,紧实宽阔的后背。

    独孤安卿缓缓靠近,直到二人近到能听见对方呼吸的地步。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气,感到让人头晕的荷尔蒙。

    能听到萧闻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胸膛也在小幅度的起伏。

    她抬头看向萧闻策,身高差导致她只能看见萧闻策低垂的眼认真的看着她每一步动作。

    她缓缓抬手,抚上萧闻策的脸,指尖从脸慢慢滑到脖颈,又沿着胸膛中的沟壑一路向下,快挨到还未脱掉的下面的衣物。

    萧闻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确实是极好的身材。”

    她微微眯眼。

    萧闻策顺从的说道:“郡主喜欢,便是好的。”

    “是吗?”

    独孤安卿歪头,疑惑的看着他。

    “可你要的,或许不是本宫的喜欢呢。”

    她靠近萧闻策的颈间,对着他的耳,轻声道:“不过是露了一次面,便把公主勾的魂不守舍。”

    “本宫看你要的,是公主的喜欢吧。”

    萧闻策低顺着,又微微勾起嘴角:“我从来都是郡主的人。”

    “油嘴滑舌。”

    “跪下!”

    萧闻策听话的下跪。

    “啪!”

    鞭子毫无征兆的落在萧闻策的背上,带起一道红痕。

    独孤安卿看着萧闻策神色似平常,并无吃痛。

    她舒了一口气。

    这鞭子这么久不用早就钝了,萧闻策看着也厚实,还好没打疼。

    虽说该做的工作要做,但她本质上还是个现代人,第一次干这么凶残的事。

    “疼吗?”

    她问道。

    萧闻策摇摇头:“让郡主动怒,是我的错。”

    独孤安卿这才满意的看他一眼,但还是狠狠说道。

    “你以为勾上公主你就能攀上枝头变凤凰了?你以为这样就能脱离本宫了?本宫告诉你,你永远都是本宫的人。”

    独孤安卿掐着他下巴:“想当驸马吗?”

    萧闻策看着她,似是认真,但更多是虔诚。

    “只想当郡主的狗。”

    “不会离开郡主,永远都是郡主的人。”

    独孤安卿“呵”了一声。

    “你怎么…”

    “这么贱。”

    又是一下,鞭子狠狠抽打在萧闻策的背上。

    这次的更用力,甚至带上了点血痕。

    完了,没控制好力道。

    独孤安卿不敢再打下去了,正巧也没力气打了,猛地一放松,又开始咳嗽两声。

    语气不似刚才的狠厉,听得出其中虚弱。

    “本宫今日也乏了,你回去吧。”

    独孤安卿没站住,下意识往后倒了倒。

    萧闻策一下伸出手,愣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静默一会,他道:“不打了吗?”

    独孤安卿差点气笑,求着让人打,这是什么癖好。

    “你还不配让本宫耗费这么多精力。”

    “若让本宫发现你与公主有任何联系,便不会像今日如此简单。”

    萧闻策捡起地上的衣物,慢条斯理的一件件套上,毫不在意衣服是否会黏到破了的皮肉。

    “好。”

    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不服气,穿好衣服后就出去了房间。

    独孤安卿松了一口气。

    “行了吧,我这次可是动真格了啊,下那么狠手。”

    俏和肃从她袖口出来,漂浮在空中。

    “还行吧,比较解气。”

    “最好是有效果。”

    独孤安卿抽了抽嘴角:“中式竹简吧你俩。”

    俏气哼哼的说道:“听不懂,反正都怪你,我们现在要被主子叫回去了……”

    “俏!”

    肃大喊一声,给独孤安卿吓得打颤了一下,轻轻抚拍胸口:“喊就好好喊,这么吓我们俏宝宝干嘛啊?”

    俏很明显的看出被吓得后缩。

    独孤安卿忙得打圆场:“怎么?怕有主子这事暴露啊?第一天认识你们俩的时候不就暴露了吗?别这么凶。”

    “回去几天啊?还回不回来吃饭了?”

    肃冷淡开口:“有没有主子和你无关,你只需记得自己该做的事便好,归期不定。”

    “俏,我们走。”

    两个灵体一闪消失。

    独孤安卿懵的眨眨眼。

    “下次走之前打个招呼呗?”

    “我这几天的清身丹呢?”

    “hello?”

    “两位?”

    独孤安卿瘫倒在床上。

    这几天怎么过啊,前两天坑来的那颗还有大用呢。

    “唉。”

    “芷瑟啊,给我拿几瓶外伤药来。”

    她对着门外大喊。

    芷瑟办事效率极快,不仅一下拿来了外伤药,两人一下子就来到了萧闻策的院子里。

    “二少爷歇息了吗?”

    芷瑟问门口的小厮。

    小厮看了一眼独孤安卿,忙得低下头,颤颤巍巍答道:“二少爷半个时辰前便已熄灯,想来这会是睡了的。”

    独孤安卿点点头:“芷瑟,你在这等着吧,我进去一会。”

    芷瑟刚想制止,但是看着独孤安卿不容拒绝的样子,也只能乖乖应好。

    “今晚之事,谁都不准说。”

    吩咐完后,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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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安卿便走到萧闻策室外。

    轻手轻脚推开了熄灯着处于黑暗的室内。

    萧闻策刚好是背朝上的睡法,想来也是怕碰到伤口才这样睡。

    但寝衣却还是穿着的。

    独孤安卿深呼吸一口气,她第一次当流氓。

    不好脱下萧闻策的衣服,动作太大了,但幸好她早有准备。

    独孤安卿从衣袖中取出剪刀。

    “嘎吱。”

    头顶上传来声音,独孤安卿看向房梁,微微眯眼,静默一会,随即低下头。

    用剪刀剪掉了萧闻策后背上的寝衣,露出被鞭打的紧实的后背。

    她拿出外伤药,犹豫一会儿,先是轻轻用手蘸取一点,抹在伤痕处。

    她感受到指尖下的皮肤有一瞬的紧绷。

    独孤安卿勾了勾嘴角。

    她先是温柔的抹在上面,但手法越来越粗暴,最后干脆的把一整瓶的伤药都倒在了被鞭打的地方。

    “哼。”

    “要不是觉得留疤了太难看,伤到本宫的眼睛,本宫才不愿意来上药呢。”

    独孤安卿狠厉的说道,像是诉说不满,但又像是给自己为什么过来找个借口。

    “凭什么,不过是书读的好点,爹就那样对你,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娘亲不在身边,爹也不管我的安危……”

    独孤安卿声音越说越小,说到后面竟生出几分哽咽。

    “最开始救你,我以为,你是同我一样的人,我身子不好,你受人欺负,我们都是弱者。”

    “见到你的时候,我不想别的,只想把你救下来。”

    独孤安卿有些出神:“可我竟不知,你便是推我落水之人。”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

    “是谁我都不愿意是你。”

    她抹掉眼泪,硬撑坚强。

    “今日不过是心情好,本宫才来给你上药,反正你也不会知道……”

    “之后再罚你,本宫才不会过来。”

    独孤安卿慢慢抹着药,白嫩纤细的指尖和略微有些小麦色的宽肩形成鲜明的对比。

    上好药后,她看着还剩下的几瓶药,在萧闻策的书桌上取来纸和笔。

    她灵机一动。

    “嘿嘿…”

    随即下笔。

    “二少爷,奴婢得知今日郡主罚你之事,特地买来这几瓶外伤药,为你敷上,你不必打探奴婢是谁,奴婢不过是爱慕你许久,且看不惯郡主那耀武扬威的作风!”

    “望二少爷早日伤好。”

    “一个不愿意透露名字但倾慕着你的女子。”

    独孤安卿写好后拿起来满意的端详了一会,才舍得放下,把药和纸都放在书桌上。

    出去前又看了萧闻策许久,眼神复杂,思绪万千。

    “走吧芷瑟。”

    “哦对,洋葱可以扔掉了。”

    独孤安卿拿着手帕擦拭着泛红的眼眶。

    耶!

    今天演技满分!

    ……

    “少主,这昭宁郡主怎么回事?”

    “怎么打了您还要亲自给您上药。”

    萧闻策拿起桌上的纸,盯着笑了出声。

    还在房梁上的暗卫惊恐的看着萧闻策。

    “她还是在意我的,你说对吗?”

    暗卫更惊恐了。

    “少主,她打了你啊!”

    萧闻策又拿起外伤药,仔细端详,像是要透过这药来感受刚才柔软的触感:“是我的错,谁让我要说是我推落水,让她误会我,她父亲也看中我的作为,不为她撑腰。”

    “都怪我,是我没把事情考虑周全。”

    暗卫嘴角抽搐着,刚想说话又被萧闻策打断。

    “所以,她还是在意我的,对吗?”

    萧闻策一脸期冀的等待暗卫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