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又重新陷入了沉寂,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吴小慧见状,赶紧出言活跃气氛。

    “妈,你也别太担心了,现在爸不是醒过来了吗。

    那看样子肯定是能恢复好的,至于到底是什么病因,咱们后面再慢慢研究!还有那么多医生呢,到时候肯定能找出问题的根源。”

    贺锦绣一想也是,好歹人现在没事儿,身体的关窍谁说得准。

    廖文昌醒过来以后,来看望的人一波接着一波,贺锦绣都有点烦了。

    她就想她家老廖就想好好的休养一下身体,但这人来人往的,怎么可能休息的好。

    比起她的烦躁,廖建设则是心里时刻绷着一根弦。

    自从那次和苏满两人聊完,他几乎是很少让父亲离开自己的眼前,全天候的守护着。

    吴小慧觉得丈夫有些紧张过头了,她以为是公公这次生病把他给吓着了,她把人拉到门外,委婉地劝道。

    “建设,你也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了,爸他有咱们这么多人都轮流照顾着呢,万一你要是也病倒了,咱们岂不是还要照顾你。”

    廖建设理解妻子担忧他的身体,可他丝毫不敢松懈半分,几天过去,眼看着自家老爸身体越来越好,可他心里的担忧却越来越深。

    盛骁那边到现在还没查出任何问题,足以说明对手是多狡猾,下手的方式是多么隐蔽。

    万一一个没看着,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恐怕那会是自己一辈子的追悔莫及。

    不过妻子提醒,也提醒了自己。很有可能对方是因为他每天不错眼的陪护在父亲身旁,所以才不敢下手。

    那适当的他也要进行明暗结合,明面上放松警惕,转为暗地里监视。具体的他心里已经有了一点想法,想找苏满一起商量一下。

    正当他在考虑怎么布局时,廖建明拎着大包小包的饭盒走了过来,看见他哥还在这直接惊呼。

    “哥,你怎么还在这儿呢?你现在二十四小时都守着咱爸吗,我早上来也能看到你,晚上走也能看到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成了咱爸的警卫员呢!”

    说着还小声嘀咕道。

    “这样衬得我多不孝顺似的!”

    廖建设看见眼神清澈愚蠢的弟弟,瞬间就感觉一阵头疼。本来他还想过。要不要把爸生病的原因告诉他一下。

    这样自己也能有个替换的人,不至于这么一直硬扛着。

    可他这么直接的性子,脸上完全藏不住一点事,恐怕上一秒告诉他,下一秒,他对每个接近爸的人都要用审视的眼睛去看了。

    看见他还有心情说这种风凉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好意思说,让你十二点点准时送饭过来,现在都过了五分钟了,当了几年兵,怎么还没学会守时。要不要我这个当哥的亲自来教教你!”

    廖建明眼见火已经烧到了自己身上,连忙摇摇头,赶紧溜之大吉。

    真不知道是谁惹他哥了,明明爸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他哥怎么看起来越来越暴躁了?

    另一头的苏满心里也有些开始焦急,为什么好几天过去,盛骁那边居然没有查出一点异常。

    再这么下去,等廖伯伯康复出院,又要回到工作岗位,那对方很有可能再二次下手,到时候就算她暴露自己也无力回天了。

    她之前用小动物试验过,空间水或者空间里的药材,的确不仅效用好,而且恢复奇速。

    可这都要建立在活着的基础上,就算是那么神奇的空间水,也没有起死回生的功能。

    所以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她这边就这么硬等着,真是急**了。

    早上,一个穿军绿色的年轻小士兵过来找她,说盛队长接她过去有要事相商。

    苏满十分谨慎,先找电话亭和盛骁沟通后,确定是他派来的人才跟着走了。

    到了办公室,苏满难得看到盛骁愁眉不展,甚至感觉十分棘手的样子。

    军帽放在桌子上,他手中甚至还无意识的搓着一根香烟,搓掉的烟末掉在一旁十分的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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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到苏满,盛骁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回头看看桌上赶紧先整理了一番。

    “苏满同志,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苏满轻轻的点了点头,心却不由自主地沉了沉。

    看来盛骁这边可能收获不大。

    事情变得前所未有的棘手起来,如果盛骁。如此出色的洞察力,都查不出所以然来,那证明对方手段之隐蔽,埋藏之深刻,十分难办。

    盛骁用一个新杯子,专门给苏满倒了一杯水,语气中难得带几分犹豫和愧疚。

    “对不起,苏满同志,这次有负你所托。”

    苏满却打断了他的愧疚,摇了摇头,坚决的说。

    “盛骁,我知道,你肯定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寻找了,但我们对对方到底是怎么让廖伯伯生病的原因一无所知,这种事情就像大海捞针一样,就算没找出来也是意料之中,怎么能全怪在你身上呢!”

    盛骁也是十分疑惑,对方到底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动的手。只要是人为的,就肯定会留下痕迹啊。

    可廖师长的身体,连医生都诊断为轻微器官衰竭,要不是苏满敏锐,加上对方急于求成,甚至很难看出破绽。

    苏满定了定神,眼神清澈的看着他。

    “你们把廖伯伯平时接触的所有的物品都查看了吗?你们在找的过程中是怎么进去的?有人怀疑到吗?”

    盛骁一个一个回答了她的问题。

    “基本上廖师长平时能接触到的所有的物品地方,我全部都仔细搜索了一遍,尤其是办公室,连桌子椅子,我就差拆开来看了!可就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我是趁机潜入进去的,师长昏迷病重后,现在事务基本由金副师长代管,所有的军机要务文件都不在办公室里面,所以看管不会那么严格!”

    “我进去出来都非常小心,没有任何人察觉到!”

    盛骁说这话的时候十分有底气,能让他察觉不到还在暗中监视他的人这世上恐怕都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