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绣欣慰的看向自己的儿媳,她就喜欢吴小慧这爽利的性子。
当初建设结婚的时候,正是老廖的上升期。
有人明里暗里地在她面前说,吴小慧他们家只是个普通家庭,嫁给他们家是高攀了。
可贺锦绣却把说那话的人直接骂了一顿。
“咱们往上数三代,谁家不是泥腿子出身,小慧是个好孩子,能嫁给我家建设,是我家建设的福气!”
“谁要是在背后再说我家小慧的坏话被我听见了,我就直接找上门去!”
这一霸气护媳的行为被吴小慧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对自己未来的婆婆十分的感激,两人相处的也十分融洽。
婆媳两个人说话都是直来直往,没有什么弯弯绕绕。
刚进门那段时间,贺锦绣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个女儿,每天走路都带风,笑得合不拢嘴。
但没想到,还没过多久,廖建设就被调去了一千多公里外的部队。
贺锦绣虽然心里十分不舍,但她也知道夫妻俩刚刚新婚,肯定舍不得彼此,于是给吴小慧准备了大包小包随军的物品。
吴小慧走的时候,感动得眼泪汪汪的,觉得自己的命实在太好了。
和丈夫是自由恋爱认识,丈夫的家人都十分明事理,对待她就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
所以这次一出事,她和丈夫心急如焚地赶了回来。
廖建设毕竟是当了这么多年军官,对事情更加的敏锐,心中缓缓升起一个疑问。
那苏满为什么不直接投奔她舅舅,在那肯定是最安全也是最能得到照顾的。她却不远千里来到他们家里,还以投奔的名义住在他们家。
他可不像他二弟那样心思单纯好糊弄,家里有什么亲戚那是一清二楚,苏满绝对不是他们什么远方的什么表妹。
刚听他妈一说完杨希希和苏满两个人的关系,有一个荒谬的想法立马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苏满不会是为了盛骁来的吧!
还不等他细想,贺锦绣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愣着干什么,满满还没回来呢?人是和你一起出去不见的,你赶紧出去找找啊?”
话音未落,苏满就轻喘着打开了房门。
“不好意思,贺姨,刚刚遇到琴琴了,我和她多聊了几句,回来晚了。”
贺锦绣先是上下打量确定她没事,这才放缓了语气柔声道。
“没事没事,你们也难得在一块儿聊聊天,这里有我们几个守着,没什么问题的。”
廖建设有点惊鄂的看向他妈,没想到**脸能变得这么快,好像刚刚着急催他出门找人的不是她一样。
廖建设心里有些无语,想看看自家媳妇儿找找安慰,没想到吴小慧一脸怜爱地看着苏满,恨不得把心疼都写在脸上。
果然,廖家女孩都是个宝。
他默默的往旁边退了两步,给人家留出其乐融融的空间。
廖建明拎着一家人的午饭出现了,这才显得他没有那么尴尬,几人吃过午饭,围在病床前。
廖建明看着他爸小声嘀咕道。
“爸怎么还不醒啊?”
廖建设瞪了一眼他弟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白长这么大个,一点脑子都没有,没看见妈在这,他看着贺锦绣更担忧的眼神,赶紧打圆场。
“我都问过贺老,现在爸在恢复阶段,很快就能醒了,不用特意叫醒他,睡着了更有助于恢复!”
贺锦绣一听,这才松开了眉头,看着丈夫干涸起皮的泛白嘴唇,要两个儿子倒杯水过来给他擦擦。
苏满一听赶紧抢了差事,在倒水的时候加入了一点点空间水。
想来通过这么久的治疗,就算是廖伯伯的病情好转起来,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了。
果然,刚给廖文昌润嘴没多久,病床上的手指微微颤动了几下,下一秒,廖文昌便缓缓的睁开眼。
映入他眼帘的便是一家人担忧又激动的眼神。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嘶哑。
“我这是怎么了?”
直到听到廖文昌那熟悉的嗓音,贺锦绣终于像是忍不住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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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如同泄洪一般决堤,由小声抽泣,直接转变为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控诉。
“老廖啊,老廖,我跟了你半辈子了,你这是要吓死我呀!你要真敢那么狠心走了,我到时候去了那边也不放过你!”
看着妻子哭的撕心裂肺,虽然廖文昌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下意识的疼惜起来,用还没什么力气的手,握住妻子的手掌。
“别哭了……孩子们都看着呢,等会儿该笑话你了!”
贺锦绣抽空还打了个哭嗝,凶巴巴的道。
“我看谁敢笑话我!”
大家难得看到她这孩子气的一面,都有些忍俊不禁。
苏满看他醒来,急忙又给他倒了一碗水,里面是经过稀释后的空间水。
廖文昌喝完后精神果然好了不少,几天没进食,空荡荡的肚子开始**起来。
好在廖建明煮的有不少的粥,两碗下肚廖文昌感觉自己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总算恢复了一些力气。
他皱着眉听完了自己晕倒后发生的一系列事,觉得有些奇怪。
廖建设十分谨慎的走到门口,看没人,把门关上。
一双明亮的眼神望着他爸开口问。
“爸,你自己觉得晕倒前有什么反常的事吗?”
贺锦绣一听到这个,也赶紧着急道。
“是啊是啊,贺老说,现在引起你发病的病因都还没有找到,你赶紧想想,你晕倒那天有什么反常没有?”
廖文昌低头仔细思索,可那天就是再过寻常的一天。
他在家起床穿衣,然后坐车到师部开会,无论从吃饭还是别的事情上面,都是和以往平常一天没什么不同。
在那天他也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东西。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熟悉的,人也是他经常见的,没有一丝的反常。
可他当时办公坐久了,准备站起来拉伸一下时,眼前却一阵一阵的泛黑,他踉跄了几下,最后还是朝旁边一偏,陷入了黑暗中。
后面发生的事,他就再也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