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青禾大惊失色地制止他的手,“我不是跟你说过,如果我被你看了身子就嫁不出了。”
“除了我,你还想嫁给谁?”丘林朔语气带有淡淡的醋意。
“我……”青禾低头不说话。
丘林朔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放心,无论怎么样,我都一样会娶你!”
青禾羞得不敢看他。
丘林朔脱掉她的衣服,露出肩膀,她的伤口微微渗出血来,他只好动手重新换药。
“好了,你现在不要乱动,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
丘林朔抬头一看,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将东西收拾好。
……
孤守道听到花婵娟遇险,立马赶来观星阁,刚好看到她站在外面。
“你怎么样?”他上前,将人打量一圈。
花婵娟摇摇头:“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孤守道解释:“我听闻你遇刺,心里不放心,就来看看你。”
花婵娟心里一暖,拉着他的手,“我没事,你早点回府休息,明日你还要上早朝。”
“你不跟我回去?”
花婵娟摇头,“青禾受伤了,我得待在这里陪她。”
孤守道问:“那她有没有事?”
“她没事,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快回府里休息吧。”
孤守道点点头,又重新踏上回府的马车离开。
花婵娟看着远去的马车,转身一看,丘林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
“我们好好谈谈。”他丢下一句话离去。
花婵娟揉了揉太阳穴。
既然他们已经发现他的身份,那么他就不能在这里多待,必须尽快离去才行,但是他也必须要带着青禾一起离开。
丘林朔:“我可以不计较你安排刺杀我一事。”
花婵娟心里一喜,这人看不出来还挺大度,结果下一秒,他说的话,让她脸一黑。
“我必须要带青禾回草原!”他语气十分坚定道。
“不行!”花婵娟拒绝道。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谁也不愿意松口。
丘林朔威胁道:“你没有资格阻拦我。”
花婵娟问:“她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他敏锐捕捉到她话里的信息,或许有些账该算了。
他亮出手里的匕首架在花婵娟脖子上,“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绑我来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让我失忆?让我待在你身边?”
花婵娟感受匕首的冷意,吓得咽了咽口水,“这么多问题,你让我该回答哪一个?”
丘林朔加大力道,幽幽道:“你觉得呢?”
“嘶!”花婵娟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人不是我绑的,是国师大人绑的,至于目的……”
她微微停顿,眼神跟他对视,毫无惧意,“你对月国做了什么,你心里难道不知道吗?”
丘林朔冷笑一声,收回匕首,“月国我是一定要拿下,看在你是青禾主子的份上,我到时候不会为难你。”
看来他是势在必得,花婵娟试探性地问:“哪怕我让青禾嫁给你,也改变不了你的心思?”
丘林朔一愣,“你为什么觉得一个女人能拴住我?”
花婵娟:“……”
既然如此,那就更加不能让青禾嫁给他。
“我没有想用女人拴住你,只是得到你说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丘林朔再次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恢复记忆的?”
花婵娟:“因为刺杀。”
“刺杀?”丘林朔微微皱眉,“谁刺杀?”
花婵娟一愣,“你如果没去皇宫行刺皇后暴露身份,我们也不会怀疑到你身上。”
“皇宫行刺?”丘林朔一头雾水,“我没有去皇宫行刺。”
花婵娟却不屑道:“你就别装了,国师大人身上中的毒就是你们草原上的药材制作而成,还说不是你行的刺。”
“我……”丘林朔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加大力道,严肃道:“我没有做的事情,就不要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花婵娟疼得冒冷汗,缓缓道:“能不能先把你的刀收一收,要是青禾知道你这么对我……”
话还没说完,丘林朔收回匕首,冷冷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去皇宫行刺!”
花婵娟摸了摸脖子,看着手上的鲜血,动作一顿,看他那副模样,倒不像是在说假话。
“可是整个景阳城就只有你是草原上的人,难道……”
难道景阳城还藏着她不知道的匈奴人?
丘林朔没好气地说:“草原上的药材那也不能证明,是我匈奴人干的,草原上还有那么多部落,你怎么不去怀疑他们。”
花婵娟不确定地问:“你真的没有去皇宫行刺皇后?”
“当然!”丘林朔双手放在后背认真道:“我一直待在府里,根本就没有出府,怎么可能去皇宫。”
这……花婵娟垂眸思考,如果他没有行刺,那凶手另有其人,那她岂不是冤枉了人!
“既然你说不是,你可有什么证据?”
丘林朔摸着下巴沉思,“跟我一起值班的小刘,你可以问他,我有没有离开过府邸。”
我暂且相信你!”
花婵娟一大早就赶回府里,找小刘对质,果然如丘林朔说的一样,他一直没有离开孤府,这行刺皇后的凶手另有其人。
她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苏清辉,他听完之后陷入久久的沉默。
花婵娟问:“你在想什么?”
苏清辉皱眉担忧道:“那会是谁?能有这么大能耐潜入皇宫。”
“据禁军统领说,这名凶手十分熟悉皇宫,不然也不会让他这么轻易逃脱。”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人选,只是不敢确定,“走!去见见丘林朔。”
花婵娟微微挑眉,“你确定?”她眼神上下打量他面色苍白的神情,“别到时候半路死了。”
苏清辉:“……”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我有这么弱吗?”
花婵娟挠了挠头,这可不好说,“去见他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他武功那么高强,要是把你抓了,我可帮不了你。”
她双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放心,我到时候一定不会让你帮忙。”
见劝了没用,花婵娟也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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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说,只好带着他来到医馆,让他在房间里等,自己先去大夫那里简单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伤口处理好之后,花婵娟来到青禾的房间。
青禾看到自家夫人进来,面色一红,连忙推开面前的粥,恭敬地喊了一声:“夫人。”
丘林朔眼神一暗。
花婵娟上前,打量她红润的气色,心里得到些欣慰,“青禾,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青禾摇摇头:“多谢夫人关心,奴婢身体好很多。”
“胡说,昨晚还在那里喊疼。”丘林朔出声道。
青禾抬眼看向他,神情愤怒,“那还不是因为你!”
一用力,牵扯到伤口,她面色一白,“哎呦!”
丘林朔连忙上前,关心问:“哪里疼?要不要给你上药?”
花婵娟识趣的给他挪位置,微微挑眉,看他那样子也不像装的。
如果他不是匈奴人,她会考虑让青禾嫁给他,只可惜……
花婵娟收回眼神,“阿林,你下去吧,这里有我。”
丘林朔不放心的看了看花婵娟又看看青禾,从怀里掏出药,“这药对伤口愈合有帮助,你给她好好涂涂。”
这哪能让夫人给自己涂药,青禾想要开口拒绝,花婵娟已经应下来,“我知道。”
丘林朔下去之后,花婵娟道:“脱下衣服,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是。”
花婵娟看完之后,“还好,没有血渗出来,这药可以暂时不用抹。”
青禾点点头,“夫人说的是。”
花婵娟看着她,心里纠结一番,开口问:“你喜欢丘林朔?”
“我……”青禾羞得不敢抬头看她,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言语。
花婵娟心里一沉,缓缓道:“如果我说你不能嫁给他,你会恨我吗?”
青禾猛然抬头,看着她认真而又严肃的眼神愣住,话卡在喉咙里,难受极了。
“奴婢想知道为什么?”
花婵娟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丘林朔的身份告诉她,“他不叫阿林,叫丘林朔,是匈奴的三皇子,他也不是我捡来的,是国师大人用计谋把人绑来景阳城。”
“国师大人用药清除了他的记忆,把他留在我的身边,是想要我用美人计勾引他。”
“我没有用计,但是我没有想到,你们两个竟然看对了眼。”
她神情严肃,提高音量,“但是我不能让你嫁给他,丘林朔杀了自己的妻子,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良人呢?”
青禾震惊地说不出来话,没想到丘林朔的身份竟然这么不简单。
花婵娟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眼泪,“青禾,我说的这些,你可明白?”
青禾点了点头,“奴婢明白,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花婵娟站起身,“那就好,你好好休息。”
她从房间出来,刚好看到丘林朔站在门口,以他的内力,房间里的谈话想必都听见了。
丘林朔握紧拳头,冷声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婵娟瞥了眼房门,“我们可否换个地方说话?”
丘林朔松开拳头,笑吟吟道:“好啊!”
我换个地方把你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