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婵娟一脸疑惑地问:‘什么意思?如果我勾引他,才能实施下一步计划?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苏清辉解释:“本来我的下一步计划,是让他爱上你,他爱你足够深,就会同意不跟月国作对,带着你回草原。”
“你们两个就过着……”
“嘶!”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花婵娟气得一拳头打在他身上,“好啊!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合作伙伴!”
那一拳刚好打在他的伤口处,“你能不能轻点,我现在身上有伤。”
“活该!”
苏清辉:“……”
他就不应该说出来,还白白挨一顿打。
“你不是不喜欢孤守道,想要跟他和离,我就给你重新找个男人照顾你!”
花婵娟冷声威胁:“下次你再出这种损招,我会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她说的时候,拳头嘎嘎作响,身上散发阴冷的气场,让人心里直发毛。
苏清辉见状求饶:“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花婵娟松开拳头,双手环胸,心里有疑惑,“不过你怎么确定,如果他喜欢上我之后,愿意甘心回到草原上?”
苏清辉信心十足地说:“因为爱?”
花婵娟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因为爱?你就别扯了!”
她的神情十分不屑,“这怎么可能?你把爱想的太伟大了!”
苏清辉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不相信?”
“当然不相信,相比于爱,我更加相信利!”她说出自己的观点。
苏清辉笑了笑,“不对啊,是你让我看到爱的伟大,你自己本身怎么不相信?”
花婵娟:“……”
“此话怎么说?”
苏清辉:“我看到你为了两个孩子愿意跟天对抗,改变上一世的轨迹。”
花婵娟耷拉着脸,“可是这是母爱,守护自己的孩子是人的本能。”
苏清辉一摆手,“这有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丘林朔一直以来缺少的就是爱,包括母爱和情爱,如果一个人从来没有体会过温暖,但是他在你身上体会过什么是温暖,他会舍得放弃你吗?”
花婵娟满头黑线,拱手抱歉道:“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没有完成好你交代我的这个任务。”
苏清辉叹了一口气,“罢了,既然你没有魅力,我也没有怪你,要怪就只能怪我选错了人。”
花婵娟白了他一眼,这人说来说去,还不是在怪她。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杀!”
孤守道回到房间,没有看到花婵娟待在房间里,问青禾:“夫人人呢?”
青禾低头胆战心惊道:“在外面。”
“在外面做什么?”孤守道一脸不理解地问。
青禾抿了抿嘴,“国师大人也在外面。”
闻言,孤守道脸一黑,苏清辉!他不是在皇宫养伤吗?
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
孤守道立马大步向前,往外面走去。
青禾看着他的背影,无奈摇摇头,也不知道夫人怎么想的,大人明明这么好,还跟国师走这么近,让大人误会。
丘林朔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喂!想什么?”
“啊!”青禾吓得身子往后退,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往后倒。
丘林朔立马抓着她手腕,另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人扶好,“你没事吧。”
青禾还处在震惊之中,没有缓过神来。
丘林朔勾了勾嘴唇,凑到她耳边,轻咬她耳垂,“想什么?”
青禾的脸瞬间通红,立马推开他,低着头,神色不自然道:“你来做什么?”
丘林朔往后退了几步,双手环胸,眼神满是戏谑,好久没有看到她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心里怪不舒服的。
想要来后院瞧瞧,她到底在忙着什么,一直没来找他。
“没什么,就随便来看看。”
青禾小声的说:“这里是后院,没有主子的吩咐,外男不能随便进来。”
丘林朔随意的嗯了一声,上前微微弯腰问:“你最近怎么没有来找我说话?”
青禾刚一抬头,俊美的脸庞闯入她的眼神里,“我……”
只要一见到他,就会想起上次他对她做的那番举动,让她心里有股异样的感觉,觉得整个身子飘飘然。
她支支吾吾道:“我手上的伤好了,自然要服侍夫人。”
丘林朔眼神落在她的胳膊上,倒是忘记了,自己把她弄伤了。
那她是不是再受伤一次,她就又会来陪自己说话,这样一想,他抬起手落在她的胳膊上。
对视上青禾探究的眼神,他心里闪过一抹不忍,他不忍这么做,想起她流泪,他会心疼。
他随意捏了捏,“对奥,我都忘记了。”
“哎呦!”青禾痛得尖叫,吓得他立马松开手。
“怎么了?”
青禾捂着胳膊一脸可怜兮兮道:“你捏疼我了。”
怎么会,他根本就没有使上多大的力气,月国的女人还真是细嫩。
丘林朔拉着她的手,“走。”
青禾一愣,无奈地跟了上去,问:“你要带我去做什么?”
他头也不回道:“看看你的伤。”
孤守道刚一出门,看到花婵娟神情凝重的从马车上下来。
花婵娟看着马车离开,苏清辉说三日之后,让她找个机会,把丘林朔引到城南寺庙的后山,他会在那里布满高手。
真的要杀他吗?
虽然他失忆了,但是他救过自己,而且为了救她,他也受了不少伤。
但如果不杀他,将来他回到匈奴,对月国来说无疑一场毁灭灾难,况且上一世月国就是匈奴人灭的。
这可真是个艰难的抉择,花婵娟一转身,孤守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
“啊!”花婵娟尖叫,拍着胸脯,没好气地问:“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孤守道板着一张脸,双手放在后背,“站了有一会儿,刚刚那是谁的马车?”
她和苏清辉的关系,本就没必要隐瞒,“国师大人的马车,我跟他说了一会儿话。”
“说了什么?”
“没什么。”
气死他了!每次都是这样,孤守道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每次只要是跟国师大人的事情,她都不会告诉他一个字,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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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林朔将青禾带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把衣服脱了。”
青禾震惊地张了张嘴,“啊?”
丘林朔没耐心道:“啊什么啊,让我看看你的胳膊。”
吓她一跳,原来是看她胳膊,青禾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回房间自己涂点药膏就好了。”
丘林朔反问:“我给你涂抹不好吗?”
他说什么?青禾都要怀疑耳朵是不是有问题,他来给自己涂药,她的清白还要不要?
丘林朔可没有想这么多,在草原上,无论男女,给对方涂药都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他用眼神示意她解开衣服,如果她不解开,那他就只能自己动手。
青禾小声说:“我不能给你看我的胳膊,不然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就嫁不出去了。”
丘林朔来了兴致,摸着下巴,“哦?”
记得上次他那个王妃就是这样,不想跟他同房,不愿意让他看她的身体,结果后来,她跟一起来的侍卫睡在一起。
气得他当场把她给杀了,这件事之后,让他在其他皇子面前抬不起头,不少人一直拿这件事取笑他。
丘林朔的眼神一冷,步步上前,“是因为你有喜欢的人对吗?”
青禾大着胆子跟他对视,重重点头,“对!”
丘林朔心里堵着一口气,闷闷的,烦躁不已。
他从怀里拿出药瓶,塞到她手里,冷冷地说:“刚刚不小心让你受伤,这是送给你的药。”
说完背过身去,不想再看到她,怕控制不住杀了她。
好不容易找到个好玩意儿,结果她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要不是为了怕暴露身份,他早就动手杀了她。
青禾看着手里的药瓶,心里感谢道:“谢谢!”说完打开门,落荒而逃。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他的心里越来越失落,好似少了点什么。
青禾回到房间,脱下衣裳,看着刚刚被阿林捏的胳膊,青了一块。
这人手劲还真是大,她将药膏涂抹在青处,凉凉的同时让她的心里甜蜜蜜的。
她晃了晃脑袋,我这是怎么了?摸着发烫的脸颊,我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这……
花婵娟回到房间,看到孤守道躺在床上,背对着她,显然这是生气了的表现。
她无奈叹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的丈夫是个醋坛子,动不动吃醋。
“好了,别生气了。”她只有耐着性子哄,“终有一天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果然她和国师之间有什么事瞒着他。
孤守道从床上坐起身,“那你为什么现在不告诉我?”
花婵娟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因为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你不说,怎么会知道我不相信。”孤守道一脸不悦道。
花婵娟动作一顿,抬眼看他,“那你相信鬼神之说吗?”
“不信。”
得了,就没有必要浪费口舌问这一嘴,花婵娟继续低头脱衣服,随后吹灭烛火。
“然后呢?”孤守道眼前突然一黑,听到脚步声靠近,床微微塌陷,一双玉臂环着他的颈部,鼻尖是熟悉的清香。
“然后睡觉。”花婵娟轻轻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