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晚棠正在睡觉,门外响起敲门声,“叩叩叩!”
她从床上起身去开门,“孤大人,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孤守道严肃道:“皇后的人已经知道你们藏在孤府,你们现在必须马上转移!”
“我们要走?”梦晚棠心里有些不舍。
“对!”
“我明白了。”梦晚棠跪在地上,感激道:“多谢孤大人和孤夫人这些日子的照顾。”
“梦夫人,别说这样的话,这都是我孤某应该做的,我们还是快走吧!”
“好!”
“梦夫人,你去收拾东西,我去喊醒景琰。”
梦晚棠点点头。
一刻钟之后,他们来到孤府后门,一辆小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梦晚棠牵着梦景琰,“孩子你跪下给孤大人磕头。”
梦景琰闻言跪下,“多谢先生教我识字读书,等我以后有出息了,一定会报答先生。”
孤守道一脸欣慰的扶起他,“好孩子。”
“时间不多了,你们快快上马车,这些人会把你们带到安全的地方。”
母子两人上马车,眼神含着泪水,依依不舍的看着孤守道。
孤守道挥了挥手,示意车夫启程,马车渐渐离去,消失在夜色里。
躲在暗处的人看到这一幕,往皇宫的方向飞去。
车夫瞥了眼一直跟在后面的尾巴,手指放在嘴里,吹了口哨,一群乞丐突然从暗处涌出来,拦住身后的尾巴。
“大爷,给点钱吧,我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
有的乞丐扒拉着他的腿,一副你不给钱,就不让你走的架势。
马车突然加速,拐了弯,不见踪迹。
那人呵斥道:“快滚!”
小乞丐们并不为所动,嘴里恳求道:“求求你,给我们点钱吧。”
他一手一个迅速地将乞丐放倒,完事之后扯了扯衣领,不屑地看着地上的乞丐,“真是一群不自量力的家伙!”
他立马抬脚去追,看到马车在远处行驶,立马用轻功追了上去,车夫听到动静,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天蒙蒙亮,奔跑的马车渐渐停了下来。
“夫人,我们到了。”
梦晚棠听到外面车夫传来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拍了拍身边的孩子,“小琰,别睡了,我们到了。”
掀开车帘,他们从车上下来,梦晚棠看到熟悉的一切,愣在原地,“这是?”
孤守道上前,嘴角微微上扬,“辛苦夫人了。”
梦晚棠一脸疑惑道:“孤大人我们怎么又回来了?”
他解释道:“昨晚让你们离开是给皇后演戏,我们用另外一辆马车伪装成你们,引开他们。”
“他们绝对想不到你们又回来了,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梦晚棠听完一阵感动,连忙跪下,“真是劳烦孤夫人费心了!”
孤守道扶起她道:“走吧,我们快进府!”
这一夜他一直守在外面,生怕出现什么问题,不过好在,一切都平安无事。
青思居
“梦夫人,以后只能委屈你待在府里。”
梦晚棠摇摇头,“大人别这么说,我已经很知足了。”
孤守道看着满脸疲惫的梦景琰,“这一夜你们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梦晚棠:“多谢大人!”
孤守道回到房间,看着花婵娟还是一如既往地睡在床上,心里满是甜蜜,嘴角上扬,脱下衣服,挨着她躺下。
午时。
花婵娟睁开眼,看到身边的孤守道一愣,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孤守道才睡没有多久,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问:“醒了?”
她淡淡嗯了一声,问:“昨晚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的?”
孤守道眼眸一闪,“没什么,办点事情。”
花婵娟又问:“你今日怎么不去上朝?”
“请假了。”
花婵娟穿衣的动作一顿,什么情况,他以前可是很少向朝廷请假的,难道是身体不舒服?
她转身来到床边,眼眸里满是担忧,“是身体不舒服?”
孤守道微微挑眉,计上心来,佯装浑身没有劲一样,虚弱地点点头,“是啊,我觉得喉咙好干,身体没有劲。”
花婵娟心里不免紧张起来,“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大夫!”
说完起身,孤守道立马拉着她的手,“不用,我昨晚看了大夫,大夫让我今天好好休息一番就行。”
花婵娟坐在床边,摸了摸,没有发烧,这才放下心来,“行,那你今天就好好躺在床上休息。”
孤守道一脸恳求道:“那你会在旁边陪着我吗?”
“你这个样子,我哪还有其他的心思去忙别的。”花婵娟一脸无奈的说。
孤守道心里一喜,脸上不动声色,紧拉着她的手,“谢谢你,娟娟。”
给他盖好被子,花婵娟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让厨房的人给你炖点鸡汤喝。”
“好。”
……
丘林朔守在门口,看到青禾来了,微微皱眉,“你怎么来了?”
青禾没好气道:“我怎么不能来?”
她将饭盒递给他,“给你送午饭。”
丘林朔冷淡拒绝:“不用,等下我回去吃。”
好心来给他送饭,他竟然不领情,青禾一脸不悦道:“随便你,饿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说完听到咕咕的一声,她的眼神落在丘林朔肚子上,捂嘴憋笑,这人嘴还真是硬。
丘林朔一脸尴尬地捂着肚子,从她手里夺过饭盒,僵硬地说道:“谢了。”
青禾佯装听不见,手放在耳边,将头一偏,“你说什么?大声点,我没听见。”
丘林朔眼神一冷,盘腿坐下,打开饭盒,拿起里面的碗吃饭。
这月国的饭菜味道不错,等我回去时,抓几个厨子去草原,让他们天天给本皇子做。
他吃完饭之后,问:“好端端的给我送饭做什么?”
青禾淡笑,当然是奉了夫人的命令来监视你。
看她的神色,丘林朔心里闪过一丝怀疑,难道是这饭里有毒?
他微微握紧拳头,这个小丫头,竟然想害自己。
丘林朔神色紧张,手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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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这药效什么时候发作?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杀气,但他现在不能除掉这个丫头,不然会打草惊蛇。
青禾一脸哀怨的看着他,“还不是因为你!”
“你把我手弄伤了,夫人让我先暂时休息一下。”
丘林朔一愣,她没有下毒,是他想多了。
他的眼神落在青禾的肩膀上,“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青禾没好气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原因?”
丘林朔缓和脸色,淡淡道:“没什么。”
“我想着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来看看你!”青禾将饭盒收拾好,“既然你吃饱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下我该找个什么借口待在他身边,青禾脚步一顿,转身问:“你待在这里无聊吗?”
丘林朔一愣,什么意思?她难道还想做什么?
青禾一脸兴奋返回,“我待在房间里太无聊了,等下来找你说说话,好不好?”
他不悦拒绝道:“不行,我要站在这里守着夫人,没空跟你说话。”
青禾嘴角上扬,“可是你现在就跟我说话。”
丘林朔:“……”
他想要找其他理由拒绝,青禾转身离去,挥了挥手,“我们就这样说好了。”
丘林朔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沉思,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之后的每一天,他都能见到青禾,他都一副不愿搭理的样子,但她倒是无所谓叽叽喳喳的跟在他身后。
府里传来不少有关两人的流言蜚语,两个当事人却一脸无所谓。
他迟早会离开这里,没必要为那些东西跟他们计较,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想要说什么就由他们去说了。
她这是在替夫人办事,他们是不会理解的。
直到这天,青禾如往常一样跟在丘林朔身后,“你说你,长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我家夫人。”
“我家夫人和大人可是非常恩爱的,虽然我家大人官不大,但好歹也是朝廷命官……”
“闭嘴!”丘林朔实在忍受不了她在他耳边说个不停,讲他们的事情。
他上前逼近她,“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喜欢夫人。”
青禾咽了咽口水,身子步步后退,身后是一堵墙,退无可退。
她的脸能清晰感受他扑面而来的气息,心怦怦直跳,腿有些发软。
她抬起手横在两人中间,垂下眼眸,不敢看他,“你……你……”
话还没说完,被人用嘴堵在喉咙里,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住,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丘林朔眼神邪恶地勾起一抹笑容,撬开她的嘴。
青禾瞪大眼睛,反应过来,猛地推开他,满脸通红,愤怒道:“你……你个流氓!”说完慌忙逃窜。
丘林朔站在原地,笑吟吟地看着她的背影,瞥了眼墙外,“出来吧。”
总算把这个人给打发走了,这几日她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他都快要烦死啦,偏偏他还不能对她怎样,不然会惹人怀疑。
咻的一声,一道残影落在丘林朔眼中,年轻的男人跪在地上,双手抱拳,“谢淙来迟,还请三皇子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