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怎么不把他给杀了!
花婵娟眼里闪过一丝戾气。
“娘就不问,爹为什么会打景琰哥哥?”
花婵娟将他搂在怀里,“那必然是他犯了错误,所以才会被打。”
孤宴宸点点头,“娘说对了,景琰哥哥读错一个字然后就被爹打了。”
花婵娟:“打得好。”
青思居
梦景琰流着泪水,将红肿的手伸给梦晚棠看。
“娘,疼。”
梦晚棠一看他的手,心里就明白,“这是大人打的?”
他点点头。
梦晚棠正色道:“是不是你犯错了,所以大人才打你?”
他羞愧地点点头。
梦晚棠将他受伤的手放在嘴边吹了吹,“下次不要犯错,大人就不会打你,听明白了吗?”
“娘,孩儿明白。”他垂下头道。
梦晚棠给他找来药膏涂抹。
“娘,明天可以做绿豆汤送到孩儿读书的地方吗?”
梦晚棠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小家伙嘴馋了,行,明天娘就做好给你送过去。”
梦景琰心里一阵欢喜,“谢谢娘。”
等花婵娟提着点心再次来到书房,里面传来欢声笑语的声音。
“小琰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大人感觉味道怎么样?”
“很好喝,梦夫人的手艺还真是不错。”
梦晚棠笑了笑,“行,如果大人觉得很好喝,下次我多煮一点。”
“还真是辛苦梦夫人了!”花婵娟咬牙切齿的说着。
屋里的众人闻声看向外面,只见花婵娟提着食盒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她缓步抬脚进来,“啪!”将食盒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花婵娟眼神落在梦晚棠身上,随后又移向梦景琰,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一家四口。
孤守道:“你怎么来了?”
花婵娟眼神冷冷的瞥向他,“外人能进的地方,身为府里的女主人,就不能来吗?”
这句话就是在内涵梦晚棠母子,梦景琰有些害怕又无措地拉着自家娘的衣服。
梦晚棠皱眉道:“我想夫人误会了,我跟大人之间并没有什么。”
她这么一说,倒是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花婵娟笑吟吟地反问:“我有说你们之间有什么吗?”
梦晚棠:“……”
她面色为难地看向孤守道,“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孤守道当然知道她没有这个意思,完全是娟娟胡说八道想要气人。
他打开桌子上的食盒,看着里面的糖水,扯开话题道:“咦,今天怎么变了?”
“昨天准备了点心,想让给你们换个口味。”
花婵娟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这可是花了她整整一个时辰,才熬出来的糖水。
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她只准备了三份,很显然没有给那对母子准备。
梦晚棠的眼神落在那三份糖水上,怪不得小琰突然要吃绿豆汤。
想来昨天,她的点心也没有给小琰准备,自家的孩子只能看着别人吃,梦晚棠的心里不好受。
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受,想着想着,她便不由得红了眼眶。
孤守道注意到她的情绪不对劲,关心道:“梦夫人,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梦晚棠摇了摇头,“不是,只是眼睛不舒服,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梦景琰知道自己的娘受了委屈,连忙朝孤守道行礼:“先生,今日学生请假,就先告退了。”
孤守道看了眼花婵娟,叹了一口气,“去吧。”
“谢先生。”
花婵娟自顾自地喝着碗里的糖水,一副关她什么事的神情。
“夫人,这又是闹哪一出?”孤守道直接开口问。
花婵娟将手里的碗放下,抬眼看向他,“我闹什么?”
孤守道抿了抿嘴唇,这对母子的身份尊贵,娟娟要是可以跟他们处理好关系,那是再好不过了。
他诚恳道:“我希望你可以跟他们母子俩好好相处。”
好好相处,上一世没有好好相处吗?可是最后换来的结果是什么?
花婵娟满脸不悦,“守道,你可有听过农夫与蛇的故事?”
孤守道神色不解地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夫君,你读了这么多书,相信能够明白我说的话,有的人长大以后不一定会记得你的恩情!”
花婵娟说完,低头问:“儿子,吃饱了吗?”
孤宴宸点点头:“娘,我吃饱了。”
“吃饱了,娘就回去了。”花婵娟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她已经想到了一个新的办法,改变上一世的结局,既然不能杀了他们,那就只能把他们赶出孤府。
而且必须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任何人怀疑是她动的手脚,不然等那对母子反应过来,那孤府就必须要受到牵连。
让她好好想一想,上一世他们为什么会来孤府?
孤守道曾经跟她说过,好像是为了躲避宫里的人。
花婵娟嘴角扬起一抹邪笑,我怎么把宫里的人忘记了?
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如果是他们动手杀人,那也就不能怪我改命。
……
花婵娟躺在床上侧着身子,闭目睡觉。
孤守道回到房间,躺在她旁边,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我跟梦夫人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
“你不要再误会我们!”
花婵娟缓缓睁开眼,转过身,勾了勾唇,把玩他的头发,打趣道:“你这么优秀,那些女人怎么不会为你着迷?”
孤守道:“……”
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那些女人,我不就只有你一个女人。”
他说完,低头嗅她身上独有的清香,手慢慢摸上她的细腰。
已经有好几日都没有跟她亲热。
好似自从她从观星阁回来之后,就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对他主动。
孤守道:“我不求你怎样对他们母子好,但是也不要让他们难堪。”
但凡你知道在你死后那个白眼狼做的事情,就不会这么说了。
花婵娟心里被挑起的□□,被他说的这一句瞬间浇灭。
“啪!”一巴掌打在他的手掌上。
“我知道了,之前是我误会你们了,明天我亲自送东西给他们赔罪。”
孤守道:“???”
他看着手上的红印,这么快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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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怎么感觉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怎么感觉自从她生完孩子之后,她的情绪让人有些摸不透。
第二天一早,花婵娟带着一大堆东西去了青思居。
梦晚棠看着下人把一堆东西往里面搬,心里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花婵娟从外面走进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来做什么?”
梦晚棠板着一张脸,还嫌昨天被羞辱的不够,所以今日又想来当面羞辱她一遍?
花婵娟:“我来向梦夫人赔罪。”
她上前一步,神情真诚地拉着梦晚棠的手:“夫君昨晚将事情都说清楚了。”
“是我一直以来都误会你们了。”
花婵娟一脸羞愧的低下头,“梦夫人,你也要理解我,我操劳这个家不容易,生完孩子之后,夫君从外面带来一个女人和孩子。”
“这件事无论落在谁的头上都会乱想。”
梦晚棠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一软,也就不记恨之前的事情。
“孤夫人,这是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只能暂时借住在这里。”
她认真道:“等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和小琰绝对不会打扰你们!”
花婵娟佯装客气道:“既然是夫君的表妹,那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在这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两人拉着手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真是越聊越投机,从孩子身上聊到各自的过往。
花婵娟识趣地不问有关孩子父亲的事情。
这一聊就聊到用晚饭的时间。
梦晚棠待在这府里也没有几个人跟她说话,今日兴致好,大手一挥。
“孤夫人,你等着,今日我来给你露几手,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花婵娟提议道:“既然如此,那就让大人和两个孩子也就在你这里顺便用饭。”
梦晚棠爽快道:“行!”
花婵娟:“青禾,吩咐下去,厨房不用备饭了。”
“告诉大人和两位公子,来青思居用饭。”
“是。”
花婵娟走向厨房,看着梦晚棠在里面忙活,问:“需要我帮什么吗?”
梦晚棠切肉的动作一顿,“这哪里需要你来动手,你们大户人家的身子金贵着勒。”
花婵娟直接拿起篮子里的菜开始洗,“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什么金不金贵的,你我不都是人。”
梦晚棠见她动手做了,也不好说些什么,转头忙活手上的事情。
“孤夫人,有什么忌口?”
“没什么,都能吃。”
“那孤夫人,有什么喜欢吃的?”
花婵娟想了想,“糖醋排骨吧。”
梦晚棠动作不停,继续道:“行,那我就给孤夫人做一道糖醋排骨。”
书房里。
孤守道听到今晚要去青思居用饭的消息,整个人愣在原地。
这太阳还真是从西边出来。
他还以为昨晚娟娟说的话,只是来安慰他的,没想到她是来真的。
孤守道嘴角上仰,淡淡道:“本官知道了,你下去吧。”
倒是底下坐着的梦景琰一脸担忧,明明一直厌恶他们母子的孤夫人,为什么会突然跟娘道歉?
还愿意跟娘吃饭?
这会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