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之夫人吵着要和离 > 11. 守心中的道
    孤守道放下手里的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糟了!娟娟还在外面等他!

    他立马起身往外面走去,原本打算一个时辰忙完,结果忙到了差不多两个时辰。

    青禾阖着眼,头微微垂着,昏昏沉沉地轻点。

    “咳咳咳。”孤守道佯装咳嗽。

    青禾回过神来,慌张道:“大人。”

    孤守道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随后轻手轻脚地上了马车,看着马车里熟睡的人。

    他嘴角情不自禁上扬,明明自己还挺累的,还要出来接他。

    马车缓缓开始行驶。

    怎么感觉娟娟最近真的越来越粘人了,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

    好像自从她生完到老二之后,一切都变了。

    难道真是旁人说的中邪了?

    孤守道摇了摇头,不会的,怎么可能!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

    估计真是她在鬼门关走了一趟,所以脑子里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自己好像也越来越喜欢她了。

    到了府里之后,孤守道小心地将人抱在怀里,生怕弄醒她。

    将人放在床上的时候,怀里的人还是醒了。

    花婵娟看了看周围熟悉的环境,“守道,怎么不叫醒我?”

    “我看你太累了,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花婵娟起身,揉揉眼睛,肚子传来咕咕声,“好饿。”

    孤守道:“厨房已经在做饭了,再等一会儿。”

    没过一会儿,丫鬟们端着饭菜进来。

    花婵娟正在思考怎么说陆承宇的事情。

    以他跟陆承宇的关系,如果他能掺和进来,肯定比她掺和进去更好。

    只是,她该怎么委婉地告诉他呢?

    “守道,我这里有一件比较严肃的事情跟你说。”

    听到她说是严肃的事情,孤守道面色一下子严重起来:什么事?难道是儿子的事?

    她最近遇到了什么事情?好像没有吧,她一直就待在府里。

    “说吧,什么事?”

    看她一脸严肃的神情,孤守道心里不由得微微提起来。

    “跟陆承宇有关。”

    听到是跟陆承宇有关,他的心又放下来,只要不是家里的事就还好。

    他面色轻松地问:“他怎么了?”

    花婵娟:“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御状,他要告温丞相和他的儿子温守谦。”

    孤守道:!!!

    这件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他听别人说,承宇没有去上任官职,而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就连温丞相亲自去请他,他都没有出现,对外说身体不舒服。

    没想到,他在房间里干着掉脑袋的事情。

    孤守道皱了皱眉,问:“你怎么知道这事?”

    这个借口花婵娟早就想好了,“陆夫人告诉我的。”

    孤守道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态度,“她为什么会告诉你?”

    花婵娟:“那是因为,她在景阳就我一个好朋友,她自然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

    她抓着他的手紧张地问:“你就说你能不能阻止他告御状?”

    孤守道沉默不语,当然要阻止这掉人头的大事。

    但具体怎么阻止,他一时半会想不出来。

    “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管的。”

    花婵娟:有他管,我就放心了。别看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翰林院编修?

    这个人本事可大着嘞,不然也不会十几年之后,坐上丞相的位置。

    她补充道:“你千万不要说是陆夫人说的,不然,对她不好。”

    “我明白。”

    第二天,孤守道去见陆承宇,但是得到的答案是他不愿意出来见面。

    孤守道决定闯进去,一推开门,就看到他慌慌张张的拿纸掩盖什么东西。

    “孤兄。”他神色不自然的喊道。

    孤守道眼神落在他的桌子上,问:“士贞弟,这些日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忙活什么?”

    陆承宇捂着头,一脸难受,“身体染了风寒,不想传给其他人。”

    话音刚落,孤守道将桌子上的纸抽出来,看着白纸黑字的内容,他赫然瞪大眼睛。

    “士贞弟,你这么做,无疑是鸡蛋碰石头!”

    陆承宇从他手里一把夺过,冷声道:“孤兄,这是我的选择!”

    “温世仁和温守谦这父子俩,狼狈为奸,扰乱朝政,迫害百姓,孤兄难道看得下去!”

    孤守道沉默不语。

    他们在月国横行霸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也有同僚想要扳倒他们,但都没有落得一个好下场。

    “那你以为你写一道御状就能让他们两个下台?”

    陆承宇眼神透露坚决,“当然,我是抱着必死的心,去皇上面前告御状!”

    孤守道脸上露出不屑,“你有见过外甥杀亲舅舅的?”

    陆承宇面色一僵。

    “皇帝如果杀了自己的亲舅舅和表哥,他会在史书上留下什么样的骂名?你难道不知道吗?”

    陆承宇脸色煞白,眉峰紧蹙,可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月国推入深渊。

    孤守道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神色认真道:“士贞,这次可不比几年前,你如果告御状,可就不是贬官这么轻松,说不定就是人头落地。”

    他顿了顿,红了眼眶,“你想想你的孩子和妻子,你死了一了百了,那他们呢?”

    “一个没了丈夫,一个没了父亲,他们不可怜吗?”

    陆承宇一脸心痛,“可我们读了这十几年的圣贤书,不就是为了让国家兴盛,让百姓安居乐业。”

    他手紧握着拳头,愤愤道:“你看看现在的月国,官员贪污腐化,有的为了当官,都不用科举考试,直接把姓温的那老头送银子,买官来当!”

    他拳头打在桌子上,手瞬间红肿,“这对我们是否公平,对天下正在挑灯夜读的读书人是否公平?”

    他说的这些,孤守道都知道,但是他更加清楚,扳倒了温家父子,还会有李家父子或者王家父子。

    如果要解决这类问题,就必须要从根源上来着手。

    但现在他还只是翰林院的小官,还不能施展身手。

    他叹了一口气,“现在不是对付他们的好时候。”

    陆承宇反问道:“那什么时候是好时候?”

    “只要有他们在的一天,我们月国就多一份威胁,朝廷就多一些害虫。”

    他顿了顿,“孤兄,你不必劝我,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道要守。”

    他语气决绝,字字铿锵:“我今日所为,便是在守我心中之道——诛灭温氏父子,还我月国朗朗乾坤!”

    士贞兄还是如以前那样倔,孤守道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只要,你不后悔就好。”

    他颓然的一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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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朝外面走去,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

    微红的眼眶,预示着他的悲痛与无奈,眼睁睁看着好友去送死,却阻止不了。

    ……

    花婵娟哄睡完两个孩子,回到自己院子,看到孤守道一个人孤寂的坐在桌子前,脸色微红。

    走进去,房间里满是酒味,她打开窗,散散酒味,“你怎么了?”

    “好端端的喝什么酒?”

    孤守道又一口猛灌进去,摇晃的起身。

    花婵娟连忙扶住,“小心,别摔倒了。”

    孤守道眼神迷离的看着她,“娟娟。”

    “嗝~”

    花婵娟:“……”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花婵娟猛地推开他,一阵干呕,“呕!”

    孤守道倒在地上,迷糊的爬起来,一脸迷茫的问:“娟娟,你也喝酒了?”

    花婵娟皱紧眉头,忍住心里不适,问:“孤守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孤守道叹一口气,拿着桌子上的酒壶,仰头灌进去。

    花婵娟实在看不过眼,猛地从他手里抢过去,“别再喝了。”

    孤守道闭上眼睛,趴在桌子上,“娟娟,你说他怎么这么蠢?”

    “明明前面是火海,他偏偏还要往前面跳。”

    花婵娟眼眸一转,掩鼻凑近道:“你说的是他,是不是陆承宇?”

    孤守道身体又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酒嗝,“嗝~”

    花婵娟:“……”

    “呕!”这次她吐出一堆食物残渣。

    “来人!”

    青禾和几个丫鬟进来,看到这副场景吓了一跳,“夫人!大人!”

    花婵娟吩咐道:“把这里收拾一下,给大人准备醒酒茶。”

    “是。”

    ……

    花婵娟躺在床上,耳边传来孤守道轻微的打鼾声。

    照他刚刚说,他应该是去劝了陆承宇,只是……

    她看了眼孤守道,恐怕没有劝住。

    连他都不能改变上辈子的结局,花婵娟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随后又转念一想,没关系,她还留有一手,幸亏做了两手准备。

    这下,她就不信,他还能去告御状!

    孤守道一觉醒来,头有些微痛,看了眼身旁的人,轻手轻脚的下床。

    但饶是他很小心,还是吵醒了花婵娟,“下次别喝那么多酒。”

    孤守道一愣,低头道:“知道了。”

    他很少喝酒,除了跟老师出去吃饭,要跟官场上的人交际,他才会喝一点,并保证自己的大脑处于清醒的状态。

    保不齐那些人会从他嘴里套一点有关老师的秘密。

    “我昨晚有做什么很过分的事?”

    花婵娟闭目:“没有。”

    孤守道心里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花婵娟微微睁开一只眼,“等你洗漱好了,来我床边,我有事要跟你说。”

    孤守道疑惑问:“什么事?”

    周围无人应答。

    一刻钟之后,孤守道收拾好自己,来到床边,看着她秀气的容貌,弯腰低声问:“什么事?”

    花婵娟睁开眼,抱着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脸颊就是,“啵!”

    孤守道捂着脸:“???”

    “这一大早上的,你……”他脸上无措又带着几分惊讶。

    花婵娟脸上露出微笑,摆了摆手,“好了,你去上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