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她确实是没想到这狗男人发起疯来的时候是真疯。
因为吃醋,居然要当着罗门的面和她发生。
如果是其他女人,或许会觉得没有尊严,然后哭哭啼啼求饶。
可她却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大胆迎合。
“贱人,就这么想要?嗯?”
她的迎合丝毫没有让他感觉到开心,反而更加憋闷。
在他看来,她是为了罗门才这样的。
为了救罗门,不惜当众发骚。
“主人难道不想吗?”
她被他抱上桌子,好不惹人怜。
亚斯宽阔的背将她挡得严严实实,却是直直撞进了罗门心里。
他红了眼,只觉得喉咙一阵腥甜,气得吐了血。
那娇软的叫声更是像针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撞进心底,泛着细密的疼。
“你这么骚,他一个阉人,能满足你吗?嗯?”
“阉人?主人是说他么?”
她侧头看去,却只见罗门虚弱的躺在地上,闭着眼身子微微颤抖。
他好像在害怕什么,害怕得脸上毫无血色。
很久以后云听染才知道,原来这个时候的罗门是怕她嫌弃他。
“你不知道?”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扳过了她的头,眼里都是探究。
“原来,你居然不知道他不是个男人,呵!”
似笑非笑的嘲笑完,他又回头看向了罗门。
“藏得挺好啊。”
见罗门紧闭着眼一副痛苦的模样,他恶从心起。
果然,他有反应了,却也只是紧攥着拳头,始终不敢睁开眼睛。
“孬种。”
这段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对罗门来说都是折磨。
每每听到她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声音,他就如置身冰窖,透心的凉意遍袭全身。
闭上眼睛的时候,听力就会无限放大,他听到皮靴走来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停留在自己面前。
“不是喜欢她吗?现在把她留给你,我给你这个机会,你有这个本事……她吗?”
他颤抖着睁眼,原本冷漠的眼里此时充满了恨意。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亚斯已经是满头大汗,热汗从胸膛滑下,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起来!”
罗门起不来,他就伸手把他拖了起来,一个大力甩到了桌子上。
云听染脱力的躺在大圆桌子上,脸颊潮红,额前的发丝被汗打湿。
身体被亚斯的外套盖得严严实实。
“你喜欢我?”
她此刻的声音带了些媚态,拉了丝的甜。
此时躺在桌子上转头疑惑看他,他却不敢和她对视。
她用这种骚得要死的眼神看别人总会让亚斯觉得不爽,下一秒就被他把脸扳了过来。
“……?”
“是主人误会了。”
“啧,连承认都不敢,难怪不是个男人。”
一想到云听染被他觊觎这么久,亚斯就气得吐血。
一拳揍了过去,直打得他半边脸泛青泛红。
“主人不是说放了他吗?怎么反悔了?”
他回头,恨不得用眼神把她杀死。
“你身材差劲,让我做得不爽,我反悔了。”
他说完,抵了抵后槽牙,抓起罗门的后衣领,把他提到了云听染面前。
距离近到,他只稍稍低头,就可以吻到她。
“你们不是互相喜欢吗?来,……一个给我看看。”
他说着,还十分恶劣的对着罗门加了一句。
“不过我想,你应该需要辅助。”
“阿达!”
巨大的叫喊声吓得跪在门外的阿达抖了抖,然后赶紧进去了。
“主人有什么吩咐?”
“给他把工具拿上来。”
“……”
阿达嘴角抽了抽,有些同情的看了罗门一眼。
“是。”
在云听染好奇的眼神朝他身下看去的时候。
他终于控制不住,挣脱了亚斯的手压在了她身上。
那带着干枯血迹的手往她……伸去时,亚斯太阳穴跳了跳,大力把他甩下了桌子。
“嗯……”
“艹!把他拉下去!关起来!”
他这一摔直接把人摔晕了过去。
阿达带人进来快速的把他拖了下去。
云听染还在懵圈中,什么意思?真喜欢她?
“主人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这狗男人不是从来不把奴隶的命放在眼里吗。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眼底多了几分复杂。
“你不是喜欢他吗?把他留着慢慢折磨不是更爽?”
他说完就把她扛起来了,她趴在他肩头,笑了。
说出了一个他非常不愿意听到的事实。
“主人,你吃醋了。”
听到这句话,他像是被雷在了原地,整个人僵住了。
吃醋?吃谁的醋?为了她吃醋?
他觉得荒唐,可脑子里嗡嗡的却又让他想不起来其他缘由。
“你再说一遍。”
“你吃醋了,不然怎么会因为我喜欢罗门而这么生气呢?”
“那是因为你是老子的奴隶,老子身下的狗!”
“懂?狗是忠心的,而你云听染,没有,所以这是你该承受的惩罚。”
他字字句句极力想撇清吃醋这个事实,可说着说着,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的确,他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奴隶大发雷霆,内心这么憋闷?
一个奴隶而已,玩腻了就可以扔掉的低贱奴隶而已,为什么?
“那主人为什么迁怒罗门呢?就因为我喜欢他?”
“因为他觊觎我的狗,这个理由够吗?云听染,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一个低贱的奴隶,连狗都不如的奴隶。”
“奴隶如同畜生,是没有婚配的权利的。”
“而你,又有什么资格喜欢本少爷?”
“是吗?那喜欢主人也不可以吗?”
他愣住,原本冷漠嘲讽的神情有一瞬间的破裂,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拂过,勾心的痒。
察觉他的手臂无意识的逐渐收紧,心跳也有些加快,她勾了勾唇。
“哦,应该也是不可以的,毕竟主人也说过了,奴隶是没有喜欢一个人的资格的,可如果,你以后求着让我爱你呢?呵!”
她说完这些话,他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些暴怒了。
总之就是恨不得把肩上这个女人的嘴堵起来,这辈子都说不了话。
“对了,主人怎么能把一个奴隶扛在肩上呢?这是不是很不合规矩?”
以前的亚斯,就算把她折磨得半死,折磨得她站起来都困难了。
也是不可能抱她,不可能把她扛在肩上的。
他极其注重尊卑规矩,今天这是第一次。
亚斯,你早晚都会承认的,你就是沦陷了。
“……云听染!!”
“我说错了吗?”
她没有说错,就是因为没有说错,所以他才会这么生气。
他绝不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卑贱的奴隶。
一定是因为她太会欲擒故纵了,故意激他的。
是,一定是这样的。
“主人,格瑞丝小姐来了。”
正当两人僵持时,阿达弓着腰走了进来。
自始至终都不敢抬头,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格瑞丝?”
亚斯皱了皱眉。
自从两人订婚后,格瑞丝几乎每天都会上门来找他,烦不胜烦。
“主人,你未婚妻来了,要是看到我们这副样子,她会不会不高兴啊。”
她笑着,眼底全是算计的意味。
“……”
只他听了这话僵了僵,然后把她从肩上放了下来。
就像是云听染说的那样,他是个极其注重尊卑的人。
身处在这样的位置,自身的身份,都不允许他做出什么有违身份的事。
奴隶可以玩,但不可以逾越,更不可以深陷。
“带她进来。”
“是。”
格瑞丝进来就见亚斯慵懒的坐在金边贵族椅上。
白衬衫微微敞开,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有些羞涩的垂了垂眸。
“亚斯,我这个时候来,会打扰到你吗?”
她右手的那枚戒指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微微光亮。
莫名的,亚斯有些烦。
“不会。”
她勾了勾唇,刚往前走一步,就看到了站在角落衣衫不整的云听染。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身上披着亚斯的外套,宽宽大大的遮挡了大半身形。
她脸色变了变,看两人都是一副刚完事的模样,再闻着空气中的味道,顿时就明白了。
“亚斯。”
“这个奴隶,是新来的吗?怎么感觉,这么没有规矩?”
她走过去坐在亚斯身边,意有所指的看了云听染一眼。
亚斯看了云听染一眼。
才发现所有奴隶都规规矩矩跪着,就她一个人拽得二五八万的抱手站着。
“??”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过分放纵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忘了自己的身份?
哪个奴隶敢让主人娶她,哪个奴隶会敢逃跑,又有哪个奴隶敢让主人跪着,还给主人抽鞭子。
见亚斯脸色明显不好,阿达赶紧上前。
“快跪下!忘了规矩了吗!云听染,你找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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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依旧不为所动,阿达着急的拉了拉她的腿,生怕被她连累。
格瑞丝勾唇,一脸不屑。
不过是一个以色侍人的奴隶而已。
哦对了,长相还……真是一般。
“主人,我腿疼……”
“……”
“……??”
“!!?”
在亚斯和格瑞丝都看过来的那一瞬间,她眨了眨眼,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一滴一滴的,像滑了线的珠子往下滴落。
亚斯愣了愣,竟生出了几丝……无措?
“……你……你快跪下!”
“阿达管家,你连一个奴隶都管不了?”
“……回格瑞丝小姐,我……”
阿达有些为难,云听染她没办法打骂,可格瑞丝又是未来的女主人……
“主人……好痛……”
亚斯敲了敲桌子,没来由的开始心软。
待在他身边三年,这好像是这个小东西第一次哭?
“退下吧,下去。”
格瑞丝没想到亚斯会这么护着她,不屑的表情瞬间僵住。
“是。”
“站住,你过来。”
听到格瑞丝叫云听染,阿达赶紧拉住了她。
“格瑞丝小姐有什么吩咐?”
“她叫什么名字?”
“云听染。”
在亚斯看不见的角落,云听染冲她挑了挑眉。
格瑞丝皱眉。
云听染这个名字,她听说过。
亚斯身边待了三年的女奴隶,顿时就让她有了危机感。
“云听染?”
“听说前段时间,你背叛过亚斯?还去了达尔西身边,是吗?”
“判主的奴隶,按照规矩,是罪该万死的,亚斯,你怎么还留着她?”
亚斯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是不懂规矩,的确该罚了。”
他的言语间,明显还是在偏袒云听染,格瑞丝咬唇,有些不甘心。
一个相貌平平的奴隶而已,怎么能让亚斯一而再,再而三的放纵?
“既然要惩罚她,不如让我来怎么样?免得让这些小事烦了你。”
他敲着手,神色间明显有些犹豫。
格瑞丝是他的未婚妻,他们早晚是要结婚的,按理说,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云听染,确实应该管教了。
她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好。”
格瑞丝满意的笑了笑。
她就知道,奴隶终究只是奴隶,再得宠也只是个奴隶。
“阿达管家,把她带过来。”
得到了亚斯的允许,阿达也没顾忌了,大力把云听染拉了过去。
“跪下。”
她没动。
格瑞丝皱眉。
“看来还真是一个很没有规矩的奴隶,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阿达管家,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阿达还是有些犹豫的看了亚斯一眼。
一狠心,一个咬牙踢在了云听染膝盖上。
“砰”膝盖与地板相撞的那一瞬间,亚斯无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很好,知道我是谁吗?”
她可怜兮兮的抬头。
“知道,格瑞丝小姐。”
“也是你未来的女主人,像你这样背叛主人的奴隶,按照规矩,不死也得脱层皮。”
“记住你的身份,不要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你只是一个卑贱的奴隶而已。”
云听染没说话,只是抽咽着,看起来好不可怜。
亚斯很烦躁。
在他面前的嚣张呢?都哪儿去了?在别人面前就怂了?哭什么哭?
“阿达管家。”
“在。”
“把她带下去,一百鞭。”
一百鞭……阿达眼皮跳了跳。
贵族用的鞭子都是特制的,鞭鞭见血。
通常十鞭就皮开肉绽了,一百鞭下去,人就活活打死了。
见亚斯始终没阻止,她弓了弓身。
“是。”
一鞭下去的时候,她叫出了声,亚斯的心揪了揪。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的时候,她也叫出了声。
直到第五鞭的时候,他没再听见声音。
空气中只剩下了鞭子挥过皮肉的闷响,和墙上古老挂钟的滴答声。
“阿达管家,她好像晕过去了!”
“什么?那就用水泼醒。”
格瑞丝勾了勾唇,正得意着,就见身旁的男人猛的站了起来。
几个大步走了出去。
“亚斯!”
第六鞭挥下去的时候,鞭子被人紧紧握住,动不了半分。
那拿着鞭子的仆人疑惑回头,就只见亚斯沉着脸看他,眼里都是狂躁的怒气。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