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拿来几张ID让你选:

    沈白桃,18岁,Omega。

    沈白朵,19岁,Beta。

    沈白逸,19岁,Alpha。

    白逃?

    白躲?

    你看着笑得桃花眼弯弯、金丝镜链摇晃的沈淮,感觉这个人真的非常恶劣。

    你选择了沈白朵,入读帝国中央军事学院精神域病理学。

    沈淮给你拿来议政厅内测的光学迷彩隐形贴片,贴在耳后。在外人眼中,你的长相瞬间变得平平无奇。

    这可真是逃跑神器。

    难怪你总觉得戴黑框眼镜的林医生和戴金丝镜链眼镜的沈淮相差很远很远,原来如此。

    腺体贴是青草味的,淡淡的青涩,闻过就忘。

    每天换一片,贴在发烫的后颈上,那股青草味便从那层薄薄的敷料下渗出来,牢牢覆盖住原本甜腻诱人的无花果气息。

    “乖乖,还有什么想要的?”他微微倾身,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弯起深情的弧度,镜链在下颌轻轻晃动。

    你说:“……议长阁下,请您每天送我去学校吧。我现在是Beta,我害怕被校园霸凌。”

    他笑得前俯后仰,被你完全取悦。

    于是,联邦最高议长的专车每天亲自送你上学。

    你坐在教室的第二排中间。灯光从头顶照下来,你低头翻书,纸张翻动时没有一丝声响。

    第一堂课结束,讲师问谁想为班级服务。你在班级群第二个接龙,一天后成了班长。

    两周后,每天被议长接送的你成了帝国中央军校3199级精神域病理学系学生会副会长。

    系会长李彦霖是军部医疗制造大鳄的孩子,学生会会长霍冠廷的家族掌握了帝国大部分星球的矿产资源。

    你如鱼得水地融入了大家,就像你前十八年的形象:老师们最喜欢的学生,同学喜欢的班干部。

    大家都知道你这个青草味的Beta班长、副会长,亲切冷静、稳重可靠。

    周二下午,你去了研究院五楼走廊尽头那间实验室。

    你抬手敲门。

    一分钟后,苏幼宁开门。

    白大褂,圆框眼镜,比你高半个头。

    他看起来很普通,面相干净,甚至有点温吞,像那种在食堂排队会被挤到后面也不会吭声的人。

    原著中,他是帝国中央军事学院附属研究院最年轻的Omega特聘研究员,二十六岁独立攻克腺体信息素靶向阻断技术。

    未来星际联邦帝国信息素管制法案修订委员会的首席技术顾问。

    他发明的腺体贴片,把整个Omega黑市的信息素交易链打崩了三年。

    发明反制诱导剂的初代原型,后来被帝国军部列为最高机密,代号“蜂鸟”。

    现在他站在你面前,不认识你,也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做出什么。

    “你是谁?”

    “沈白朵。学生会副会长。”

    “不认识。”

    “你去年那篇《受体阻断模型跨膜效率优化初探》,跨膜运输那个参数,往左偏了两个单位。”

    他不动了,看了你几秒,侧过身让你进去。

    二十多平米的房间,三台自组装的精密仪器,数据线爬满地板。

    你站在实验台旁边。

    苏幼宁摘了眼镜慢慢擦镜片,重新戴上。

    “你想要什么?”

    “腺体贴片。彻底阻断信息素释放,任何仪器都扫不到我。”

    他点了下头。

    “然后——让Alpha的信息素反过来听我的。”

    他手指按在实验台边缘,指节发白。

    “反制诱导。”他声音很轻。你知道,那是他秘密研究了好多年的项目。

    原著中,你反复看过那段。

    “第三层受体锚定。”你说,“你卡在跨膜通道的写入端。”

    他久久看着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手伸向后颈,指腹摸到抑制贴边缘,翻开一个角。灯光底下,那一圈泛红的压痕露出来——腺体连续一周以上被压制留下的痕迹。

    苏幼宁看见了。

    “我是Omega。”

    安静。

    “我被最高议长沈淮囚禁。他每天送我回学校,看我走进校门。”

    苏幼宁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盯着你后颈上那道深红的勒痕,瞳孔里那层属于研究员的冷淡彻底碎裂了。

    他秒懂了——一个被最高权力者囚禁的Omega,想要造一把能刺穿议长腺体的刀。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你要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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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抑制剂。你要的是‘权限’。”

    “不是我,是我们。”你看着他,一字一句,“不是靠浓度碾压,不是靠发情期吸引。我要在他们的腺体核膜上,刻下我们的基因锁。我要让他们的身体本能地觉得,应该听我们的。”

    你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要让S级的Alpha站在我面前,只要想对我释放信息素,身体就会觉得大逆不道!”

    实验室一片寂静,只有精密仪器运转的低鸣。

    苏幼宁死死盯着你,手指在实验台上无意识地摩挲。你猜他大脑里的公式和模型正在疯狂重组。

    半晌,他猛地拉开抽屉,取出一板没有标签的贴片,重重推到台面上。

    “先用这个腺体贴,比议政厅的出品更好。”他指尖微凉,捏着那枚崭新的贴片覆上你后颈。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撕开旧敷料的瞬间,他垂下眼,目光在那圈深红的压痕上停留了两秒,随后利落地抽了一管血,搜集了腺体信息素。

    你问他:“反制诱导还要多久?我给你的那条路,需要多久?我有点……忍受不了了。”

    他低头。手写纸上一大片空白,他在那里填了几行字,算了几分钟。

    “起码还要三个月。之前初代原型,只能控制A级以下,还很不稳定。”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狂热,“我需要S级的Alpha信息素……此外,我还缺少资金,研究院给我的经费非常少。”

    你点头:“不用担心,这些我来解决。”

    苏幼宁:“好。关于反制诱导的问题,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你走出他的办公室。

    你知道,真正的武器已经在酝酿。

    苏幼宁没问的事很多,他想明白了其中一部分,剩下的他自己会找答案。

    天才都这样,你只需要给他一个方向,他自己就能把整条路走完。

    天才负责把刀磨快,而你需要足够的筹码来支付开刃的代价。

    回到学生会办公室,你用副会长的权限调出了本级新生的完整资料。

    目光掠过那些显赫的姓氏和耀眼的履历,最终,你的眼神停在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女生名字上。

    资料栏里,她的家庭背景一栏写着:父亲,帝国中央军校后勤部废旧物资处理科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