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炽野信息素暴动的那天,像一场烈火,烧得你皮开肉绽。烈酒硝烟从你的腺体内部炸开,你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然后林医生的橙花香漫过来,清透的、温润的、绵密的……像救命藤蔓把你从火场里捞了出来。

    你当时只觉得那是救命的凉水,你为此感激他。

    可现在你腺体不再疼痛,头脑不再雾蒙蒙,你的大脑恢复冷静了,你意识到——

    那不是凉水。

    那是一场铺天盖地的花瓣。

    温柔的、绵密的、一片一片落在你身上的花瓣。

    你当时只觉得自己被“救”了,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埋进去。

    他的花香一层一层裹上来的时候,你以为是安抚,其实是在把你拖进花海深处。

    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肺里已经没有空气了,全是橙花香。

    他的信息素在你体内留下的痕迹太深了,深到足以把盛炽野的残留标记彻底覆盖。

    原著里,盛炽野可是帝国S级Alpha,最顶级的战斗力,可以单挑虫族虫后还全身而退的存在!

    这种绝对实力——一个疗养院的特聘医生,凭什么能压制他的信息素?

    疑虑一旦生根,便再也无法拔除。

    你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手,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拼凑出真相。

    你终于留意到林医生的排班规律:每周二、周四的下午两点到五点,他从不在你的病房出现。

    护工们习以为常地说“林主任要开会。”

    而联邦议政厅高层例会的时间,恰好就是每周二、周四的下午。

    你闭上眼睛回忆——他从没有在那个时间段出现过你面前。

    所有的细节在这一刻轰然串联,指向一个让你呼吸停滞的答案。

    周二下午,你坐在病房里,假装身体不舒服,你请求护士用她的终端联系林医生:你的新ID扔下水道后,没有补办,也意味着你没有联系方式,一直与星网隔绝。

    嘟。嘟。嘟。

    接通了。

    嘈杂的背景音纷纷乱乱传来:

    “…能源晶矿…驳回…”

    “…泰坦星…枯竭…法案…”

    “…军队季度…预算…”

    有人忽然按下了挂断键。

    你盯着暗下去的屏幕,心跳如擂鼓。

    恐慌从胸口漫上来,你拼命告诉自己冷静。

    你的手是稳的——越危险越稳——但你指尖抵着的护士的终端外壳上,额头有一层薄薄的冷汗。

    原著中沈淮议长的描写,像幻灯片一样在你脑海中闪过:

    “金丝镜链眼镜,桃花眼,看人的时候自带三分深情。”

    “说话永远在笑,但笑底下没有温度。”

    “柠檬橙花,干净的、阳光般的柑橘调,没有人会防备这种味道——因为太像'好人'了。但你习惯这香味的时候,已经走进了他的圈套。”

    恐惧到了极点,你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冷静。

    你想起看过的一幅画。

    罗马的皇帝坐在高台上,看着花瓣从天花板倾泻而下,宾客在花海中窒息。画家用粉色的、浪漫的玫瑰画了一场谋杀。

    他的橙花香就是这样。

    一片一片,温柔的、绵密的,等你发现的时候,肺里已经没有空气,全是他的印记。

    下午,他来了。

    浅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黑框眼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金丝细链眼镜。

    脸部也忽然俊美了好多倍,从模糊老实的画质变成高清狡黠。

    和原著中的描写,一模一样。

    皮肤冷白,金丝眼镜的细链顺着下颌线垂落。

    镜片后的桃花眼微微弯起,瞳仁里蓄着三分深情,眼尾却勾着一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艳色。

    你的胸口一阵郁闷,之前怎么会眼瞎?

    “乖乖,今天好点了吗?”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像微风拂过湖面。

    “我明天要回帝都星,这边的疗养院条件有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他语气平常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我在帝都有个庄园,风景很美,比这里多了一个温泉。温泉水质对你身体很好。离议政厅也不远。”

    离议政厅不远。

    你的牙齿在痒。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平常了,他怎么可以那么若无其事?

    他知道你知道了。

    沈淮议长用最温柔的语调,宣告你无处可逃。

    你没有回答。

    你只是沉默。

    沉默之下,是被欺骗的愤怒、被掌控的恐惧、以及无处宣泄的无力与恨意。

    这些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从血液里涌向后颈那块最脆弱的皮肤。

    你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烫。

    无花果味不受控制地炸开——浓烈的、甜腻的、带着滔天愤怒的信息素,在咬牙切齿的沉默中替他回答了你说不出口的话。

    他站在原地,显然被你爆发的信息素取悦了。

    橙花香漫上来。

    先退了一步,像在问你“生气了?”然后极轻地碰了一下你无花果香腻的边缘。

    你猛地一颤——那股味道触到你信息素的瞬间,像羽毛刮过你后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你的膝盖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他收回去了。

    然后他又回来了。

    这一次,橙花香不再退。它漫上来,慢的,密的,不紧不慢地——一层一层裹住你的无花果香,裹进去就不松开了,像花瓣一片一片落下来,覆在你的皮肤上、你的呼吸上、你的腺体上。

    你肺里的空气被一寸一寸替换成他的味道,你的意识在花香里一点一点模糊。

    你想尖叫,但嘴张开了,发不出声音——全是花。

    你在花海里了。

    “乖,”他低着头看你,声音很轻,“你已经在回应我了。”

    下一秒,犬齿刺入腺体。

    你在怀里剧烈地弹了一下——像一条被钉住的鱼,身体猛地弓起。

    你听到他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餍足的低笑,闷在你的皮肤里,又热又潮。

    然后你开始挣扎。

    你的手掌抵住他的胸口,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可你刚才被信息素折磨过的身体已经不听话了,你的指骨硌在他胸前的骨头上,使不上力,只有关节在嘎吱作响。

    你换了方式,用手肘去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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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肩,手腕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红,但他纹丝不动。

    你抬腿蹬床单,膝盖乱顶,布料被蹭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可你的腿也在抖,蹬了几下就开始发酸,节奏乱掉,最后变成愤怒的、无力的、徒劳的挣扎。

    他把你搂得更紧。

    你在脱力中伸出一只手去抓他的脸——指甲划过他的下颌,从颧骨到下颚,拉出一条细细的血痕。

    你以为抓破他的脸能换来他的暴怒或松手,可他没有。他只是像纵容一只炸毛的幼兽一样,任由你发泄,甚至在你力气耗尽时,用拇指轻轻摩挲你泛红的手腕。

    你的力气已经用完了,那一下划得太浅,血珠渗出来,沿着他下颌的线条往下淌。

    你的指甲里嵌着他脸上的血,你低头看见了。

    你的呼吸碎掉了,胸口剧烈起伏,可肺里的空气全是他的味道。

    你的腺体还在跳——在他咬住的伤口下面,一下一下地搏动,像在替他数你的心跳。

    他没有擦脸上的血。

    他低头看你,血珠顺着下颌滴下来,落在他浅色衬衫的领口上。

    他嘴角弯着——不深,但你看得出来,他在笑。

    你的膝盖不知什么时候找到了他的腿侧,没有再蹬了。

    他问你:“生气啦?”

    你咬牙摇头。

    你骗他。

    你气哭了,眼泪掉下来。

    他低头,舌尖从你脸颊上滑过,把那滴泪卷进嘴里。

    “乖,不哭。”

    你恨他。

    你恨腺体在跳。

    你恨你的身体在替他说话。

    可他低头吻你后颈旁边那小块皮肤的时候,你的手指不由自主攥紧他的衬衫前襟。

    你的腰在他手掌下面塌着,像一只被按住后颈的幼兽,脊背弓着、四肢软着、喉咙里压着一声没来得及发出的呻吟。

    你恨这一点。

    他低下头。

    舌尖贴着你的指甲尖,慢慢地、仔仔细细地舔过去。

    从第一根到最后一根。

    那点血迹沾上他的舌尖,他抿了一下唇,像是在品什么余味。他垂着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专注得近乎虔诚,像在回味着什么。。

    然后他抬起头,金丝眼镜细细的镜链摇晃着,桃花眼弯弯:

    “你爬上海岸笑的时候,也是这么有生命力。”

    你的呼吸暂停了。

    耳膜深处传来一阵极轻的嗡鸣,连血液流过血管的声音都变得震耳欲聋。

    心脏突然忘记了原本的节拍,在胸腔里毫无章法地狂跳起来。

    “咚、咚、咚”,那剧烈的心跳声顺着颈动脉一路往上爬,和耳膜里的嗡鸣声绞缠在一起。

    他看着你,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

    良久。

    他伸出手,指腹穿过你的短发,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头发留长,以后不要再剪了。”

    他把下巴搁在你头顶,声音恢复成温和的调子:“明天就走,为了你,在这里待太久了。”

    “下午的星舰。”

    他松开你的时候,你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正在一点点离开,但那种被橙花柠檬淹没的窒息感,还在萦绕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