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劫天命(重生) > 10. 刺杀
    被郭皇后拦截了?

    许穆眼睛一亮,问白沧州:“没人来接我,是不是说明,御林军统领还没有换人?”

    白沧州看向许穆。

    许穆凑近了些,说:“你看啊,如果郭皇后已经达成自己目的了,为了安抚我母妃也该把我接回去。可现在没人来接我,是不是说明,宫里御林军统领还没有人换人?!没有换人是不是对方栽赃的计谋还没成?!”

    白沧州眼底里印着月光,幽暗无比。

    他徐徐开口:“这不是什么好事。”

    “这怎么说的?”许穆不解。

    白沧州道:“殿下没死,若是宫里的事推进得不顺利,殿下凶多吉少。”

    许穆刚想说话,耳边便传来一些细微的泥水踩踏的声音。

    她警觉地闭了嘴,动作及其敏锐地扑向白沧州,贴在他耳边低声道:“走,有刺客!”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白沧州立即起身,拉着许穆就往屋外跑。

    刚出屋外,就听见刀剑破空的声音劈头盖下。

    许穆就地抓了一把泥水,往天上一甩,那些黑衣刺客当即落地,纷纷揉搓自己的眼睛。

    白沧州折身就背上许穆,往外疯逃。

    许穆趴在白沧州背上,闭上眼睛,竭尽全力倾听对方到底来了多少人。

    她耳朵一动一动:“五个人。不算多。”

    天空中砸下的雨珠,多少阻止了那些杀手的步伐。

    清潭村地形复杂,他们想要追到白沧州还需费些功夫。

    多年沙场征战的经验让许穆能听清楚雨滴砸在那些刀背上发出的清脆声响。

    对方到底是杀手,身体素质比白沧州好太多,即便是不熟悉地形,也很快就追上了他们。

    刀刃砍断雨帘,瞬间就到了白沧州的眼前!

    许穆早就翻身下地,从旁边灌木丛掏出一根树枝就迎刃而上。

    许穆知道自己手中的树枝砍不过对方的刀,于是调转木棍方向,从上往下,压住了这人刀背。

    她抬脚的同时手上用力,强行把刀刃压着朝里,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许穆就把刀刃踹进了那人肚子。

    在这漆黑的雨夜里,许穆把自己的耳朵用到了极致。

    她借力打力伤了一人,五人围逼之势就有了破绽。

    她拉起在一旁看傻的白沧州:“走啊!愣着干嘛?你不是要去田里喊人?!”

    白沧州这才反应过来,跳过在地上呻吟的杀手,跟着许穆往田里逃。

    “咔嚓”一声细微的声响,进入许穆耳朵,如雷贯耳。

    她当即拉过白沧州一起滚在了地上,方才站立的地方,瞬间就多了四只弩箭。

    许穆啐了一口,心里问候了对方祖宗十八代。

    她怎么忘了对方手上还有弓.弩?

    此时他们离田地很近了。

    白沧州顾不得许多大喊:“来人啊!来人啊!有人来偷秧苗了!”

    只是一瞬,田地里就多了许多昏黄的火把,随后那些火把在雨里往白沧州这里聚集。

    对方显然没预料到这夜黑风高杀人雨夜,竟然有这么多人。

    火把聚集在一起把周围照亮,让深处黑暗的白沧州与许穆藏得更深。

    杀手们的攻势骤停。

    白战起披着蓑衣,拿着自制的弓箭,举着火把跑了过来:“哥,哪呢?!你在哪?”

    白沧州扶在田埂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许穆爬起来,夺过白战起的弓箭:“借我一用。”

    只见她从白战起的腰间箭筒里掏出四只箭矢,对着黑暗一拉,应声倒下两人。

    白战起目瞪口呆。

    “去抓人啊!”许穆推了推白战起。

    白战起这才反应过来,带着村里的人一起去找那两个被许穆射下来的人。

    白沧州也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着许穆。

    许穆撇撇嘴,只说:“宫……咳,家里自小就对我们训练严苛。这些都是小场面。”

    许穆上辈子最后十年都驻守在东陵北境防御线上,日日带兵打仗。近身枪术、剑术、体术、远程弓箭、弓弩她样样精通。

    五个人的刺杀对于她来说确实是小场面。

    但她这重生的身体还没有经过那种高强度训练,白战起的弓箭也不如军队用的上乘。不然方才她四根箭,应该全部命中才对。

    放松警惕了以后,许穆才察觉身上一阵疼痛。

    她不得不坐在田埂边,细细查看。

    她看到肚子的时候,轻叹了一声,又撩开裤腿看。

    原本已经长得差不多的伤口,又在这次奔袭中裂开了。

    许穆蹙眉悄悄问白沧州:“冥老爹为什么不给我缝几针,这么长的口子,动下就裂开了。”

    白沧州看着许穆腿上又裂开伤口,回道:“老师想着殿下是千金之躯,若是多了几道疤,恐怕日后要嫁娶就不容易了。”

    许穆还当是什么事,直道:“没事,我这辈子也不能继续跳火坑。”

    白沧州盯着许穆。

    许穆发觉自己说漏了,立即捂着腿呲牙说:“疼……”

    白沧州垂眸,起身走过去,细细查看许穆坐腿上的伤口,低声道:“还是应该好好躺着养伤,这腿……留疤就太可惜了。”

    白沧州修长纤细的手指似有似无地抚着许穆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腿。

    但很快他就收了手。

    他找来白战起守着许穆,自己则是要去老师家找些草药与纱布。

    白战起一脸兴奋地蹲在许穆身边道:“哎,你那一手弓拉得不错!”

    许穆白了他一眼:“废话。我学了好多年。”

    白战起疑惑地盯着许穆。

    许穆轻咳了一声道:“我家里有很多弓箭好师父可以教我。”

    白战起知道许穆是宫里的贵人,一听她说她家,当即眼睛发光:“我也想学!”

    许穆啧了一声:“拉弓算什么,我还会缥缈剑,姚家枪法,还会用神机营的神机弩。”

    白战起就快给许穆跪下了:“姐姐!我想学!”

    “谁是你姐姐……”许穆瞪了白战起一眼。

    “战起。”这时,白沧州拿着药箱回来了,“那些人受了伤,你送他们去老师那里疗伤,看着点。”

    白战起一脸不情愿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往人群那走。

    也不知为何,现在许穆看见白沧州心里就高兴,眼睛笑得跟月牙儿一样。

    “穆姐姐!”冥小蝶从白沧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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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探出头来。

    许穆笑容瞬间就凝固在脸上。

    白沧州走过来放下药箱,从药箱里拿出干净的麻布,把身后背着葫芦拿下来,倒出一些水,轻轻地擦拭许穆腿上伤口边的泥污。

    “战起不懂事。”白沧州替白战起解释,“他自小就对刀枪棍棒感兴趣。”

    许穆轻笑:“无妨。”

    冥小蝶蹲在一边一脸好奇地问:“穆姐姐多大了?几月生日?”

    冥小蝶是个惹人怜爱的姑娘。她忽闪的大眼睛,像是缀在天边的星子。

    许穆柔声道:“我十四了,明年三月的生辰。”

    冥小蝶仰头笑道:“那该我唤你穆妹妹。我也十四,可我十月就要及笄了。”

    许穆尴尬地笑着,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这话。

    要她唤一个十四岁小丫头姐姐,确实有点说不出口。

    白沧州适时地出声:“擦好了,来看看。”

    冥小蝶立即凑过来,细细检查。

    许穆也垂眸看了一眼,当即抬头望向白沧州低声道:“没事,这些小伤,我都习惯了……”

    白沧州愁眉不展,认真地盯着冥小蝶给她检查伤口。

    他没法舒展的眉毛……是因为她腿上的伤吗?

    冥小蝶刚包扎好,就有人来喊她,说她爹爹让她回去帮忙。冥小蝶立即头也不回地跑了。

    白沧州又蹲下确认冥小蝶的包扎是否稳妥。

    许穆方才滞住的心情又忽然放晴了。

    白沧州检查完觉得没问题才道:“我背你回去。”

    “我没那么精贵。”

    许穆随口这么一说,却看见白沧州好似没听见一般固执地蹲在她身前,等她爬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许穆开始有了点害羞的情绪。

    明明以前触碰白沧州的时候,没有这么多想法的。

    白沧州回头,看见许穆脸上红了一圈,心下一惊,当即转身凑过去,摸了摸她的脸,有些紧张地问:“脸这么红,是……淋雨发烧了?!”

    白沧州的手指是凉的,可他的手心却是热的。

    许穆甚至能感觉到他常年干活的手掌粗糙如砂砾。

    白沧州也没想到,许穆的脸嫩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还带着一点点毛茸茸的感觉。那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柔软。

    只是随便一碰,许穆的脸就被白沧州的手带得更红了。

    “我身体很好……”许穆侧头避开白沧州的手,“一般不会生病。”

    白沧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僭越了,立即收了手,耳根也红了一圈。

    “一会儿回去,给你熬点姜汤驱寒。”白沧州说着,睨了许穆一眼,眼睛又迅速移向别处,“我烧点热水,你自己把身上的泥污洗干净。”

    许穆默默地点头,再爬上白沧州的背就没有那么多话了。

    她静静地伏在他的背上,听着他略微急促的呼吸。

    十七岁的白沧州,身子单薄如同一张纸。

    白沧州把许穆背回屋放下,出去烧水,熬姜汤。

    他去看了一眼隔壁屋的娘亲,还好没有被吵醒,这才放下心来。

    白沧州转身往许穆屋里去,撩起门帘刚进去就看见这姑娘衣衫半解露出白皙纤细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