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只有贤夫可以上位哦 > 55. 第 55 章
    彩菊没在纠结院中花卉,摇摇头,说:“遂宁郡主来了帖子,邀你和明月小姐去公主府练习骑射,也好提前熟悉一下。”

    许惜杉愣了一下。

    知道遂宁郡主对这次围猎很重视,没想到在才第一天就聚人训练。

    这时候还有许多人不知道围猎的消息吧,一般圣旨会在三天才前颁下。

    她点点头,说:“我回去收拾一下就去找明月。”

    许惜杉和孔明月到马场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到了,也都换上了骑装。

    其中最亮眼的是遂宁郡主,她仿佛就该是这副模样,一身黑色骑装极修身,英姿飒爽地御着马,仿佛没有人可以搓她分毫锐气。

    如果是盔甲会更适合她,许惜杉突然想。

    众人都换上了骑装,长公主府的马场很大,用于作练习骑射的场地绰绰有余。

    众人先热身了一番,然后到靶场练习箭术,旁边还站着两位女武师会对几人进行指导。

    遂宁看了众人一圈,说:“我们先每人射箭三支,摸底一下,也好分配接下来的训练任务。”

    话落,她先一步上场,结果丫鬟手上的弓,掂了掂,说:“就从我先开始吧。”

    从腰间的箭筒取出一支箭,她侧身,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身体直如松柏——

    右手拉弦,随着一声破空,箭矢正中靶心。

    整个箭头都没入红心,将靶子打了个对穿。

    太强大了。

    阳光下,遂宁未施粉黛人却在发光,耀眼得叫众人恍惚。

    接下去的三箭亦然,每一箭都穿过上一箭的箭杆,将上一支穿过靶心的箭矢击烂。

    遂宁连表情都未动过,面色如常地走回她们面前,问:“下一个谁来?”

    戚柔玲骤然开口:“我。”

    说完就上前取过一对新的弓箭。

    丫鬟还在换新的靶子,她就维持着拉弓的状态丝毫未动。待丫鬟换好靶子离去,她的箭矢随着而至,毫无疑问地正中靶心。

    孔明月和苗沐妍已经看得双眼发直。

    饶是见过遂宁炫技一般的箭术也很难不对戚柔玲震惊……

    谁能想象一位整日嘤嘤嘤、弱不禁风的姑娘,突然变成了一位大力士,瘦弱的身躯其实满身肌肉,还是个骑射的高手。

    带来的冲击不亚于方宥礼的状元是庄谦替考的。

    戚柔玲的三箭与遂宁轨迹完全重合,细看下只箭矢没入得要浅一些。

    太不可思议了。

    若她是个男子,成就定然不凡,遂宁终日练武、练枪箭矢也仅仅只比她深上三分。

    遂宁看戚柔玲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戚瑶舞随之上前一步,三箭正中红心。

    也许是被遂宁、戚柔玲养大了胃口,几人竟然对普通地正中靶心平静无波了。

    许惜杉顿了一下走上前,心跳有些加快。

    深吸一口气,她架弓,“咻”地一声——

    五环。

    她没有停顿地拿起第二支箭矢。

    九环。

    直到最后一箭,许惜杉顿了一下,摩挲了下弓柄。

    取出箭矢,毫不犹豫松手,正中靶心。

    许惜杉有些羞赫,比起前几位她拖后腿了,实在太久没碰弓箭了。

    没有人嘲笑她,反而面有惊叹——

    上手得太快了,不过三支箭就找回了状态。

    苗沐妍赶在孔明月上前之前先一步冲出去。

    她可不要在垫底的时候打出垫底的成绩!

    她面容肃穆地瞄准着靶心,三环、七环、五环,苗沐妍松了口气,笑咧了嘴,没有脱靶!

    一身轻松地回到队伍中,孔明月最后一个出列,轻轻松松打了一个一个七环,两个靶心的成绩。

    至此,所有人都摸底完。

    戚柔玲和戚瑶舞被带去跟遂宁一个训练强度的靶场,许惜杉、孔明月和苗沐妍由武师傅分别一对一指导训练。

    训练的时间匆匆而过。

    等到武师傅说可以暂停的时候许惜杉等人才惊觉疲惫,手臂因为长时间地重复拉弓而酸痛。

    “歇一会儿用膳了。”武师傅说。

    苗沐妍面如苦瓜,怀着希翼说:“不用了吧,我回府里再用午膳也不迟,不必麻烦郡主。”

    武师傅看她,说:“郡主没说你们要练一整天吗?”

    “还有之后围猎前的每一天,骑射两项交替练,今日练箭明天就练马术。”

    苗沐妍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犹如行尸走肉般被丫鬟领着去沐浴。

    等她迈进屋的时候,八仙桌上已经被摆得满满当当的。

    人已经到齐,还没有人动筷,她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唯一的安慰可能就是遂宁郡主这的伙食好了。

    挽了一天的弓,许惜杉回到院中感觉手都不像自己的了,连握着筷子手都不住地颤抖,心中懊悔不已。

    她到底为什么要去凑这个热闹?

    接下去的几天许惜杉每日累得连胡思乱想的功夫都没有,又一天回到孔府,被领到前院时还云里雾里。

    云霞看了看提不起精神的外甥女,担忧地问道:“可还适应?这骑射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若是受不了我与德安长公主知会一声,缓和些,不要弄巧成拙了。”

    许惜杉摇摇头,说:“不用。”

    云霞听此也不再多说,开口:“原先说这几日为你安排相看,如今你日日都要往公主府去,只能往后推推了。”

    许惜杉一愣,才想起来还有这事,无所谓地点点头。

    她也没怎么把心思放在相看,这是算是她无奈的选择了。

    尽管希望渺茫她还是要争取一下方宥礼,不成大不了算了,以方宥礼的品行也不会乱说什么。

    近日她都往返于孔府和公主府之前,别说方宥礼的影子,连他在干嘛都不知道。

    从兰若寺过后他也不再给她递信了,但许惜杉心情平和了些。

    山人自有妙计,她之前真是着相了,谁说要与方宥礼成婚需要引得他喜欢。

    他不是最喜欢做善事吗?

    她求求他与成婚说不定他就答应了呢?

    反正妻子的位置空着也是空着。

    接下来的几天遂宁又变了花样,将许惜杉一行人接到了她的庄子的马场上,在马场里放了些家畜、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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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几人联系骑射。

    训练的确是有用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紧急特训,许惜杉体力增强了不止一倍,若是现在叫她去爬兰若寺的石梯她一定不会停在中途、腿软得眼前发黑。

    其他人也各有进步,比如苗沐妍,现在已经能稳定在最少七环的射箭成绩了。

    第九日遂宁叫大家休息,精力充足地参加围猎,所以今日就是在庄子的最后一日了。

    许惜杉完成了训练目标,下了马牵着马慢悠悠地走。

    草场被照料得很好,风漾起波波绿浪,马儿乖巧,配合着她的走走停停,时不时啃几口绿草。

    一阵马蹄声传来,许惜杉没有在意,也许是其他人还在训练。

    直到有序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在她不远处停下。

    微侧过头去看,泛红的脸颊沾着些湿透的碎发,双眼黑而亮,随意扎起的高马尾随之晃荡。

    她的语气有些惊讶,“五皇子?你怎么会在这?”

    时玉琅翻身下马,牵着他黑得发亮、仿佛鼻孔看人的骏马走在她身边。

    许惜杉的马朝那黑马打了个响鼻,黑马清澈的大眼仿佛都迷惑了些。

    时玉琅见状发笑,说:“玄将很傲,也讨母马喜欢,没想到会被嫌弃。”

    许惜杉扬眉,少年意气扑面而来,抬手摸摸她的白雪,得意之情丝毫不掩。

    她的马儿就该这么高傲。

    “明日你就回去了?”

    “是啊,郡主说就练到今日。”

    许惜杉转头,看着时玉琅和他的黑马问道:“五皇子怎么会在这?”

    时玉琅一时间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突然说:“我无意间听德安姑母提到,我是来找你的,惜杉,可以这么叫你吗?”

    她顿住脚步,直视时玉琅,看着他温隽的眉眼,说:“我不懂你的意思,五皇子。”

    时玉琅没有因她的话而变了颜色,真挚、不解地问:

    “为什么?许姑娘,你对我总是避而远之,尽管我们已经有了几面之缘,却好像比之陌生人也不遑多让,是我哪里叫你不喜了吗?”

    许惜杉一时有些为难。

    说不说实话好像都很冒昧,她能说因为怕他喜欢上她吗?

    显得她特别……

    但若说别的,她一时也想不出来。

    “我心悦你,许姑娘。”时玉琅看着她,眼里期盼太过浓厚,也许他根本没想掩饰。

    许惜杉退后几步,不住摇着头,说:“不要开玩笑了五皇子。”

    这位五皇子突然是怎么了!

    简直要把她心跳都吓停了。

    时玉琅看着她,有些受伤,“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安王府的赏花宴上,你笑得特别灿烂,你好像不记得我。”

    许惜杉确实不记得,当时好像是有一个长相姣好的男子坐在时景身旁,但她没注意。

    时玉琅还在继续说着。

    “第二次见是在皇宫,我第一次见落水害怕被人救的人。也许我是个俗人,你出水那一刻我听见了自己停滞的心跳声,以为自己见到了传说中的鲛人,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忍不住去注意,也许在那时我就喜欢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