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风水师重回高中后 > 2. 第 2 章
    秋离无疑来说很倒霉。

    刚补完英语作业拿给付清雪抄,数学可怜兮兮才写到一半儿呢就被课代表强行收走了。

    秋离只好翘着二郎腿,无聊到把课桌椅悬空起来,一搭一搭用腿蹬着,弄得和摇摇椅似的。

    坐在最后一排能把前面所有人的背影一览无余。

    秋离开始清点谁是谁。

    付清雪最后也没能补完作业,但她心大,这会儿照着镜子,哼着歌整理自己的头发。

    从镜子里看到的秋离好像有着挥之不散的愁绪,就像个大人似的。

    “秋离,我怎么觉得你变得好奇怪。”

    付清雪想到什么就说出来了。

    秋离看她一眼,“奇怪?你的意思是我变成熟了吗?”

    秋离自己也知道,她可是多比现在的他们活了十年,带来的感觉肯定和从前不一样了。

    付清雪很惊讶,抬起亮晶晶的小狗眼看她,“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哪知秋离一本正经地清嗓说道:“因为我是从十年后穿越回来的,我的灵魂已经二十八岁了。”

    说完这句话就换来付清雪的一个白眼儿。

    “呵呵,中二病。”

    凉风从窗外吹来,她们最后一排抵着后门,左右都在吹风,夏天倒是很凉快。

    但秋离也知道这个位置冬天饱受寒冷的滋味。

    现在还没有安装空调,庆城夏天极热,被收走作业没多久,付清雪就已经热得把脸贴在桌子上。嘴里念叨着:“好热好热。”

    秋离盯着窗外已经漆黑的夜色,不知在想什么。

    岑霁是学习委员,班主任或任课老师不在的自习就由他坐在讲台前看守纪律。

    秋离无形之中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在看她,而且就在讲台的方向。待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扭头去看时,正好和岑霁漆黑的眼眸对视上。

    一看到这双眼睛,秋离就又想起来了。

    她发现她现在有点怕他了。

    学了那么多年风水,下葬了那么多尸骨,秋离还是对人生中第一次看到的血腥怀有深刻印象。

    她心虚似的不敢看他,但转眼秋离发现岑霁还在继续盯着她看。是一种很直白的目光,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秋离第一反应是:我脸上有字?

    她摸了下自己的脸,应该没有吧。

    依她对他不多的印象来看。

    他当初跳楼好像是和家里发生了很大的矛盾,加上学习压力大才……

    岑霁的家庭条件不好,是受国家资助的贫困生。住在县城,有些时候回校身上会带着伤。

    秋离只知道这些了。

    他们之间,不熟吧。

    为了避开他,秋离只好斜着手肘把脸靠在上面,脸对着窗子外。

    其他的先不提,现在秋离唯一能确定的目标就是高考。

    以前的知识隔了那么久早就忘得空空如也了,为了抓紧学习,秋离现在也难得有了压力。

    万一半期考个鸭蛋出来就糟糕了。

    在岑霁看来,秋离是故意把脸转了个方向回避他。

    直到这样,岑霁才缓缓重新把目光转回到了练习册上。

    他和这个叫秋离的女生不熟。可能是她太高冷了,一天到晚除了和付清雪说话,其他人都不会主动去交集。

    可今天的秋离,和以前的她不一样。不仅反常地见到他都是一脸惊恐的模样,她的身上还在发着光。

    巨大的,发散的,柔和的皎洁白光。

    岑霁有个秘密。他从小到大能看到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人死之前,身上会有黑气。而大部分人身上不会有光。

    但秋离,身上居然散发着白光。而且看样子她自己还不知道。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白光。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后,秋离就迫不及待连书包都没提就走了,生怕班主任临时插一脚抽查没交作业的人。

    她已经被记了名字,就算今天没被罚,明天也少不了罚站。

    “真是愁人。”

    算了,只要不跟家长告状就好。

    回到自己的小屋,秋离洗漱好后躺在床上翻着手机通讯录。

    现在班上有手机的人不多,就算有,也是棒棒机。秋离记得自己好像是为数不多有智能手机的人。

    她在现在的通讯录上随意翻了翻,除了父母就是几个亲戚。

    秋离记得上一世老客户的电话号码,她默默将这个号码添加成联系人,必要时,应该会用得到。

    十年后的庆城首富,算算时间现在估计公司遇到麻烦了。

    但秋离知道她的东山再起日。

    听那人说了n多回她跌宕起伏的创业史,秋离耳朵都听起茧子了,不记得才怪。

    秋离开始盘腿在床上打坐。现在子午两个时辰她只有子时有时间练炁,中午要留在学校午休。

    头顶的风扇呼呼转着,秋离手背上下叠着,呈托抱状,放在下丹田的位置。

    内观丹田,开始行炁。

    先慢慢来吧,等放月假再去市区找个地方买罗盘和朱砂。

    秋离总觉得,高中时期她依旧会操持旧业,比上辈子提前步入风水生涯。

    命运不会轻易绕过人。

    她因大改他人因果被反噬,但既得重生,说明为善。

    但还要付出代价。

    不知那个人,现在过得怎么样。

    ——

    庆城市区分为老城区和新城区,相比起新城的繁荣,老城就像是一个垂朽老人死前快要吐出的那最后一口气。

    断断续续,常年沉寂。

    市中医院就建在老城区。

    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浸满这个地方,瓷白的瓷砖反照出人的模样。偶尔几个人路过,影子重叠在一起。

    胡玫坐在椅子上,手掌颤抖,零碎的呼吸从喉间一次次无力地喘出。现下只有身边的饭盒在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她三年前丧妹,今年丈夫被查出来肺癌。平淡的日子不知在何时被撕开一条大缝。

    胡玫从包里翻出几篇碎纸,在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下接连写上一条新的。

    上次来医院复查的时候,她和一个骑自行车到高中生不小心撞在了一起。包里的东西和高中生车篮里的东西都混了一地。

    记账本也许是在那个时候搞丢了。

    这些天忙着赚钱,竟连买本子的时间都抽不出。

    胡玫叹了口气。

    ……

    让秋离崩溃的星期一还是来到了。

    凌晨六点半被闹铃闹醒的秋离睁开了眼,她打开手机浅浅看了眼时间,本打算关了闹钟继续睡,可最后在看见屏保上的2016年后还是选择了认命。

    秋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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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以来的习惯是在下午看风水,能起这样早的时候少之又少。

    起得这么早,导致的结果就是她一天都昏昏欲睡的,呵欠连天。

    昨天没交作业被记了名字的学生果真被罚站了一天,其中当然包括付清雪和秋离。她们一整天就只能在教室最后靠着垃圾桶的位置站着听课。

    本以为站着上一天课会轻轻松松,毕竟她做风水最长的纪录是足足站了十个小时呢。但一天下来她的腿还是酸痛得要死。

    下午放学付清雪回宿舍洗头了,秋离没什么胃口就没去食堂吃饭。

    空空如也的教室只有秋离一个人。她揉着自己的膝盖,耷拉着一双眉毛,又开始吐槽自己。

    “年轻时的我身体怎么差成这样,都不锻炼的吗?”

    秋离忘了以前的自己还真没锻炼过,课间操体育课跑圈她都是躲在旁边小树林的石头后偷懒的。

    现在由于没什么事干,她就只能写作业。

    半路写着数学作业秋离发现需要草稿本演算,结果她在抽屉里掏了半天都没找到。

    秋离再次对自己感到无语。

    “我以前究竟有多不喜欢学习啊,怎么连草稿本也没有一个?”

    秋离只好把书包拉开,在里面摸索着本子。

    “唔,这个是错题本,好像要交上去的,不能打草稿吧?这个是笔记本,用来记笔记。也不能打草稿。”

    把书包里的本子拿出来后,秋离的手在书包最深处碰到一个硬角。

    滑滑的表皮,薄薄的厚度,小小方方的形状。

    好像也是一个本子。

    秋离把这最后一个本子拿出来了。

    “嗯?我以前眼光有这么差?”

    本子拿在手里,秋离随意前后看了眼。

    这是玫红色的一个皮质小本子,上面还印有一朵玫瑰。

    而且还是个记账本。

    高中时期的她已经对生活费这么有规划了?

    秋离自己都深信不疑。

    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一笔笔俱细的数字。

    某年某月某日,某某开销多少钱。

    “这个本子,好像不是我的……”

    但也没写名字。

    成年人应该都不兴在本子上写名字。

    秋离随意翻了下,大部分上面都是记的医药费。而且数目还不小。

    想来这个本子的主人在极为规划着用钱,省吃俭用地凑出医药费。

    不过这个本子怎么会出现在她这?秋离对于十年前的事完全没记忆了。

    丢了记账本,主人应该会很着急吧?

    秋离的指尖擦过本子背后,突然摸到一个硌起的地方。

    最后一页的皮套夹层里有一张名片。

    是中医院一个看肺病的主治医生的名片。

    “中医院……好像离我家不算远。”

    暂且搁下这个记账本,秋离实在找不到草稿本,只好先从错题本上撕了两页下来。打算等腿不酸了再去小卖部买草稿本。

    手中的笔转了一圈又一圈,秋离盯着练习册上的几何题企图从里面找到解题的思路,但她努力了许久,终于还是放弃了。

    几何和函数,无论重生多少次,她可都不会啊。

    从后门进来的岑霁第一眼就看见秋离扔笔的动作。

    “要我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