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祭司她只想搞钱 > 9. 大祭司有真本事
    西山的园子在搁置了几日后开始动土了,动土仪式显得格外隆重,如此巨额的财富想要重见光明必须找个合理的理由。

    众人只知昌王殿下贪赃枉法找管家顶罪,却不知具体贪了多少赃,所以这笔钱就成了来历不明的黑钱。从古至今,洗钱这种事都是暗走商行、置业藏珍、假借古玩交易洗白赃银,看似经商获利,实则抹平贪腐痕迹。一旦败露,主犯抄家灭产、从犯流放极边,牵连之人无一能全身而退。

    而今天,有了赵梦初这个“大祭司”,很多事情不需要合理的理由也可以办成了。

    破土那日,赵梦初从商超空间民族服装专卖区挑了一身满族服饰,又自制了些彩布条,看起来多少具备了些萨满元素,神神叨叨的,不太正常的样子。

    世人都知瑾王受宠,皇帝亲临动土仪式也无不妥,于是看在大越帝谢镜明和瑾王谢凌渊的面子上,呼啦啦来了一堆人,场面颇为壮观。赵梦初第一次干神婆的事,还真是有点紧张。

    “上禀九天星神,下告九垒土灵。坤土藏幽,地脉栖魂,今择吉时破土开基,铁锄一动,惊扰地底蛰伏精怪、上古地祇。四方阴煞避道,五方山神归位,土中冤魂莫扰工事,山野精魅远遁荒林。以牲血奠壤,以香火通神,借上苍庇佑,镇八方灾厄,锁地底邪祟,此后筑基安稳,地气聚福,邪不近身、祸不入垣。诸神纳祭,急急敕令!”

    一番讳莫如深的话下去,赵梦初点起了火把,喷了一口高度白酒,玩起了喷火。第一口没喷好,自己先咽了一口,她拼命忍住咳嗽,表情皱成一团。

    “这二锅头真他妈辣呀!没呛死算她命大。不行!事关她“护国大祭司”的面子,今日这杂耍必须得演!“

    赵梦初心底暗暗给自己鼓劲,好在第二口白酒正常喷出来了,要不然她今日非得醉倒在这里不可。

    “(⊙o⊙)哇——”

    “哇!哇!哇!”

    听取“哇”声一片,随着一场喷火表演,观看仪式的皇帝和百官,还有各家王公贵族在内的所有在场之人,无不连连惊叹,大祭司有真本事!

    “本大祭司奉天命昭告四方!今勘此基,龙气郁结,地脉潜藏无数珍宝。此乃昊天厚赠,以此嘉奖吾皇勤政爱民之德!借今日动土之机,传谕天下,吾大越天子,承天景命,乃万民共鉴的真龙帝王!”

    此言一出,大越帝谢镜明眉开眼笑,嘴咧到耳朵根。

    “哈哈哈,大祭司能通天彻地,果然神女!借大祭司吉言,若得天赐珍宝,朕必当用之于民,不负上天恩德!我大越有神女庇佑,必当永葆昌盛!”

    众人连连附和,有的假模假式,有的窃窃私语,有的半信半疑,只是碍于皇帝和瑾王的面子不得不一通乱夸,场面假得令人发指。

    “本座宣布,动土仪式,现在开始——”

    一声号角响起,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噼里啪啦”开始拆门,为首的工头用铁锨扬起了第一把土,仪式就算是完成了。不多时,负责内部翻新的小工着急忙慌地从门框中窜出来,跌跌撞撞,狼狈不堪。

    “报——”

    “何事惊慌?成何体统!”

    大越帝谢镜明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仪式结束后一直未离开,等的就是这一刻。

    “偏殿!偏殿!偏殿地下发现大量金银珠宝!大祭司的预言成真了!!”

    随着一箱箱金银珠宝的抬出,谢镜明下巴微颤,笑容僵硬,由最初的兴奋渐渐转变为愤怒,但面上又不得不做出一副感恩上天的样子。

    “谢长泽这个逆子!究竟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私下里又贪污了多少不义之财!果真非我族类,留他一命真是不值!还是我谢家血脉纯良敦厚,如此财富置于眼前不为所动,真乃大善也!”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乖乖的谢凌渊,心中不禁有了对比。

    赵梦初协助侍卫和工头清点完了密室的财宝后,悄悄来跟谢镜明复命。

    “皇上,所有金银财宝已清点完毕,与曾管家账册记录出入不大,皇上身边的李公公亲自核对,请皇上过目。”

    “不必看了,朕对大祭司有信心。大祭司若看重金银,从一开始就无需告诉朕它的存在了。”

    “陛下明鉴,臣并非不看重金银,只是在臣的认知里,贪贿之款乃民脂民膏,本就该归于国家,国本稳固,天下方能安宁。臣想要银钱,大可凭自身能力去挣,断不会收下这等肮脏财物。此钱揣在怀中,日夜难安、愧疚难平。倘若臣就此隐瞒不报,便是知法犯法,既辜负了陛下的信任,也坏了朝中法度,故而不敢有丝毫贪恋。”

    “嗯,爱卿所言甚是,渊儿身边得一良佐,朕心甚慰。”

    谢镜明先前对赵梦初的轻视一扫而过,目光流转间,满是认可与赞同,刚想称赞几句,赵梦初又恢复了本性,谄媚地跟皇上开了口。

    “皇上,谢长泽曾欠微臣二百两金子,你看这账……”

    “嗯?欠你二百两金子?”

    谢镜明有些意外,这谢长泽已经拥有了这么多财富,还用得着欠赵梦初的金子?站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谢凌渊悠悠地开了口,他的记性可倒是不错。

    “父皇,那个县太爷说奉五哥密旨抓到我有赏金百两,还有渊儿的吃饭、穿衣、住店都是梦初掏的钱,还有梦初变戏法用的东西,嗯…还有那个叫…精神损失费!!所以五哥一共欠梦初二百两金。”

    “啊~是这样啊,好好,父皇给。”

    谢镜明刚刚才对赵梦初有所改观,此刻的眼神又从赞赏变回了轻视,不禁夸啊!还是一副江湖骗子的德性。不过话说回来,区区二百两,她也问自己要,而不是私自拿取,品质倒是难能可贵。

    而赵梦初,此刻心满意足,哪里管的上谢镜明对自己的看法,君子爱财,她只是拿回了自己应拿的,有什么不对!

    “大祭司好本事!本部家中近日恰逢祖宅翻修,也想请大祭司前去一观,不知大祭司可否赏脸?”

    户部尚书陈远博看赵梦初此刻落了单,礼貌上前询问。

    这户部尚书乃大越帝的钱袋子,能管明白国库的人脑子必定很灵光,赵梦初觉得多接触点能臣良将对她将来的发展肯定有用,说不定还能跟户部尚书学点大本事,她是不会承认自己想去捞油水的。

    “尚书大人言重了,能为掌握国家经济命脉的人效力,是下官荣耀。”

    “啊呀呀!祭司大人言重了,本部愧不敢当!”

    “尚书大人请。”

    “祭祀大人请。”

    到了陈家祖宅,赵梦初假模假式地饶了院子一圈,嘴里神神叨叨的念叨着什么东西,把陈远博唬的一愣一愣的。

    赵梦初又不是真神仙,哪能看出祖宅之下是否真的也有藏宝之类的?但是户部的确是个肥差,她记得清朝有一位叫和珅的大贪官也曾担任户部尚书之职,富可敌国也不为过,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位是不是同等货色。反正她打算模棱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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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糊弄过去就行了,总不能真的惹火上身。

    “尚书大人,贵府祖宅龙气内敛,贵不可言。只是这股气现在处于‘潜龙勿用’之期,看似沉寂,实则暗流涌动。今日动工,正是要把这股暗流引出来。”

    身为二品大员的陈远博像被猜中了心事一般,向低于自己一级的“护国大祭司”行了一礼。

    “祭司大人高见,本部近日深感困惑,朝堂之上暗流涌动,本部的工作推进甚是艰难,所以想着翻修祖宅,以求祖宗庇佑。”

    赵梦初赶紧回了一礼。

    “尚书大人为国为民,实属高义,下官岂有不帮之理。只是我看这地基之下,土色分五层,乃五行聚气之局。如今翻修,切不可逆了地脉走向。若动土太猛,恐伤了地下的‘生气’;若不动,又恐‘气’闷死其中。真是动亦忧,不动亦忧啊。”

    “啊!这……祭司大人您看,本部该如何是好?”

    实际上陈远博心里想着,要是这祖宅不动,那他前些天收的“大礼”该用什么理由拿出来。他虽为官算不得清廉,但收“大礼”之事却不常做。只是今日之事给了他一个启发,或许自己也可以通过“祖宗庇佑”的理由来将这“大礼”合理合法化。

    赵梦初怎能真的如他所愿,她只想赚点外快,可不想助纣为虐,万一真有不义之财现世,她岂不是成了罪人,可若是不承认,又岂不是承认自己是骗子?

    “奇怪……方才本座掐指一算,这宅子看似在修缮房屋,实则是在‘启’。启者,开也。或许地下有‘大造化’也说不定,至于何时现世,全看大人您的德行与机缘了。”

    “祭司大人真乃神人也!只是这‘造化’何时现世合适?”

    一句话,暴露了户部尚书大人的贪念,赵梦初心中嗤笑一声,小样儿,跟我斗。

    “那要看尚书大人自己了,不过下官提醒大人,若是哪日挖到了什么‘不该挖到的东西’,切记不可声张,就地封存。这叫‘闷声发大财,露白必招灾’。大人深谙此道,想必比我更懂。”

    “祭司大人是说这地下之物会给本部招来祸事?”

    “尚书大人,天机不可泄露!今日看来,这宅子修得好!修的是房,稳的是运。只要大人心中坦荡,哪怕地下真有什么‘动静’,那也是祖宗保佑,吉兆啊!”

    “本部受教,大祭司果真有大本事。”

    听了赵梦初云里雾里的话,陈远博心中后怕,看来自己的一举一动真的被“神明”看在眼里,若自己真的做了不该做的事,大祭司肯定第一个知晓!那皇上岂不就是第二个!

    陈远博后背一阵冷汗,从袖中掏出一个大金锭。

    “祭司大人辛苦,本部一定将祖宗的庇护好好保管,还请祭司大人不要声张今日之事,本部一定处理好自己的私事,不给祭司大人添麻烦。”

    “尚书大人哪里的话,本座今日只是来看风水的,哪里知晓您的私事,又怎称得上是添麻烦呢?”

    赵梦初不打算揭发陈远博,水至清则无鱼,他为官多年官拜二品,又岂会干干净净?只要不过分,不动摇国本,与她何干呢?她今日就算是给他提个醒,歪心思还是不要动的好,否则人在做天在看,一旦暴露,全盘皆输。

    啊!不过陈远博倒是给了她一个赚钱的好点子,她堂堂皇帝亲封的“护国大祭司”,给人看个风水做个法事也算是职责所在吧!赵梦初掂了掂手里的大金锭,她好像找到了一个能发财的野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