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笑面阎王秒切忠犬妻管严 > 43. 第 43 章
    凌娘没拖两天就死了,到死之前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要害自己,珍珠是最不想看到这一幕的人,自小她就是孤儿,被凌娘在雪地里捡回来,虽说凌娘这是青楼,但她也没让珍珠接客,反而是将她养在身边教她怎么在这些形形色色的人之间周旋生存,珍珠在这种环境下也养成了以利益为先的性格,她不是没见过凌娘逼良为娼的场景,可对于她说,生存比怜悯心更重要,她自然也不会将那些女子的命放在眼里。

    珍珠托人找到润娘,希望她能帮忙查出杀死她干娘的凶手,她要想能凭借凌娘这份家业继续在这里过下去,就一定要把这个杀人的找出来,杀了他这样自己才能安稳经营。

    “你先回想你干娘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润娘很清楚凌娘的做派,为了找到好看的姑娘,维持她那破店的生意,她有多么不择手段,润娘对凌娘的这些手段是有些不齿的,只是送上门的生意没有不做的道理。

    “据我所知,干娘与人和善,很少与人起争执。”

    润娘嘴角上挑露出不屑的表情,心想这小妮子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么多失踪少女的家人,随便一个找上门就够她喝一壶了,还没得罪过人.....

    “姑娘,不急着想起,你先回去慢慢想也可以。”润娘对眼前的珍珠也没什么好感,看着她逢迎的样子,凌娘干的这些事,她大概率也是帮手。

    珍珠半天没有搭话,她在认真想谁有可能杀了她干娘,这么多客人,道上的关系,每年都不知道要送多少金银和人过去,把她干娘杀了有什么好处,如果这些都排除嫌疑,那就只剩下了,这些被拐来的女子。

    她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听凌娘说过,有个女子从她眼皮底下逃跑了,后来派人出去找也没有找到,这样想来她有很大的可能报复。

    珍珠将自己的猜想一五一十地告诉润娘,也告诉了润娘这人是麻子和吴老狗送过来的。

    “麻子?”润娘听到这名字,立马将沈知和凌娘这件事联想了起来,麻子虽说混蛋,也是会看人下菜碟的,沈知的夫人,他是怎么敢动手动脚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沈知的夫人就是那被拐的女子。

    “你知道什么对吗?”

    “我能知道什么?”

    润娘将珍珠打发走后,在心里权衡这两者之间的轻重关系,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沈知,珍珠一个丫头,她干娘死了之后能不能立住还两说,但沈知抛开她对他的情愫,但站在商人的角度来说,她润娘目前还不想得罪沈知。

    如果凌娘真是沈知派人杀的,那这人身份怕不是商人之子这么简单了,手段简单狠辣,一招毙命,若不是自己先派人盯着了香泽楼,怕是还不知道麻子已经死了。

    好在她和沈知的交易已经结束了,这男人有些危险啊。

    “公子,香泽楼外一直有人盯着。”

    “是谁的人。”

    “润娘的,另外那支商队出现了。”

    “盯梢的先别管,提防些,先集中精力查那支商队。”

    “是。”

    叔君从后门绕开润娘的眼线,进到巷子里一处宅子里,随后从里面带出几个人,化成商人模样,从那支商队一进城就跟在他们身后,叔君不敢靠太近,若这些人真是付慎的人,那武功也一定不差,现在这个阶段一定不能打草惊蛇。

    叔君在后面远远跟着,看着这群人进了西街巷子里的一处宅子,叔君没敢靠近,在巷口守着,没过多久,叔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宅子里走出,他赶忙收回视线,这人是裴展!

    叔君派人跟着后,自己先回了香泽楼,裴展认识叔君,叔君怕暴露身份,不敢跟太近,只能先回。

    叔君将发现告知了付寒之,苏晚也在旁边听着,她神经一下变得紧张了起来,风暴又要来临了,而且这次会比上次来得更猛烈,她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看来我们的猜测是对的。”付寒之皱着眉头,转过身来,和叔君商讨了一下之后的应对方案。

    苏晚在旁边也仔细听着,希望某一环节自己能帮上忙。

    叔君走后,苏晚握住了付寒之的手,她压抑着自己的忐忑不安的心,宽慰付寒之说:“这一次,我会坚定地站在你身边的。”说完转身看着付寒之,她希望这样可以给他一些力量,让付寒之知道他不是一个人了。

    付寒之低头紧紧抱住苏晚,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嗯,我们在暗处,别担心。”

    苏晚回抱住付寒之的腰,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没两天,叔君就带回消息,裴展非常谨慎,始终都是一个人,没正式和人会过面,但在一个茶摊那,和旁桌的人交谈了两句,但距离太远,叔君没能听到到底说了什么,且裴展在交谈之后就离开了茶摊。

    “我在裴展离开后,跟上了和他交谈之人,目前来看这人就是普通的民众,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身份。”

    “不可掉以轻心,以我对裴展的了解,对他没有用处之人,他绝对不会多分一点注意力的,这人一定有问题。”

    裴展从和那茶摊那男子接头之后,就马上离开了义渠,很久没有再出现,而那茶摊男子也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这件事情又陷入了无进展的状态。

    付寒之想了想决定用苏晚的办法,他不想再在这里耗下去等着裴展第二次出现。

    他让白雪将信鸽带了过来,他传信给还在京城的姜家四姐妹,让她们将义渠有铁矿之事传遍京城,吸引付慎前来。

    当初假死之时,没有调离这四人,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还能再用上她们,另外她们一直留在京城没有离开,也是制造自己死亡的假象。

    京城。

    姜挽霜傍晚在院子的树梢上看见了白雪的信鸽。

    她一吹口哨,那鸽子立马落在了她的手腕上,她赶紧检查鸽子的脚,果然有纸条。

    她一看纸条内容就明白了付寒之并没有死,纸条中并没有说付寒之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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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只是让她们散播义渠铁矿的消息。

    将鸽子放回后,姜挽霜将姐妹都叫了过来,告知了她们这个消息。

    这个消息一扫前几个月的低沉气氛,几人叽叽喳喳讨论起来要怎么将这个消息传出去。

    几天后,她们女扮男装,去了茶楼,几人有模有样地谈论着义渠的铁矿。

    她们提前先踩好了点,知道这个茶楼有一群每天游手好闲又喜欢传些不实消息的长舌夫,若是让他们知道这个信息,那要不了几天就能传遍京城,当初公子死亡的信息传这么快怕是也有他们的份。

    果然,隔壁包间的人听到姜挽霜她们在秘密讨论铁矿这件事后,马上从原来的吹牛声,立马变得鸦雀无声,都仔细听着隔壁的机密信息。

    铁矿!

    “不说将铁矿据为己有,就是趁别人还没发现之前,装成商人偷取一些也是能买上一笔好价钱的。”姜不苦提高声调说。

    “小声点,这要是被别人听去了,就多一人和你抢铁矿了。”姜乘澜说。

    她们确定将消息传出之后立马离开了茶楼,以免暴露身份。

    正如她们所料,这群人很快就将消息带到京城每个角落,甚至是朝堂上。

    起初付慎有些慌张,还以为是自己在旻朝边境发现的铁矿被别人发现了,平日活跃的他今日一改风格,开始缄口不言,连皇帝都看出他的不同。

    但他很快就发现他们谈论的是义渠的铁矿。

    “付爱卿,今日可是身体不适,今日看你都没怎么开口。”

    付慎恭敬地说:“回圣上,臣今天偶感风寒,有些头热。”

    “是吗,你对铁矿之事怎么看。”

    “臣认为这事纯属无稽之谈,铁矿是这么容易发现的吗,今年来义渠总有这样的消息传出,我看是夸大。”

    付慎虽说是夸大,但其实下了朝后便让裴展再去一趟义渠,将情况打听清楚,若这消息为真,他必要想方设法拿到这座铁矿,之前在旻朝边境发现的铁矿,量小,造出的兵器硬度不够,拿着这样的兵器,是怎么也打不赢仗的。

    他想要拥有这天下最高的权力,必要先拥有强大的兵力,他要打造这天下最强的兵,一举收服整个义渠,带着这样的丰功伟绩回来接受群臣的参拜。

    这样,他那在天上的父亲,还能再说自己是最没用的孩子吗?如今父亲最疼爱的看重的儿子也早早跟随他去了天上,他的孙子也去了天上,他们一家也是团圆了。

    而如今只有自己这个最让他感到丢脸的孩子,只有他还屹立在这个权力场上不倒。

    付慎嘴角拉扯着,他回家之后,一个人在祠堂呆了很久。

    而在山谷里的昏迷的人,也在这时悄悄睁开了眼睛。

    “你终于醒了,我们还以为你醒不了了。”男子扯着嘶哑的喉咙说:“水,水。”

    好心的妇人赶紧端来了温水给他喂下,只是男子喝完水后便又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