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笑面阎王秒切忠犬妻管严 > 42. 第 42 章
    付慎没停留多久就离开了。

    夜深后,守卫将闵康用麻绳捆住,他们将他粗鲁地套进麻袋,一个用力将他甩在肩头上。

    闵康通过麻袋的缝隙知道自己已经被扛出宅子,这样的姿势再加上一晃一晃的动作,让他一度眩晕到想要呕吐,可他肚子实在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吐,只能不断吞咽返上来的酸水。

    守卫将他用力甩上马背,腹部强烈的痛感,让他将咽不下的酸水一口吐出。

    “真晦气,最后一遭还要弄脏我的马。”其中一人语气嫌弃地说。

    闵康不知道自己在马上颠簸了多久,他那瘦削地身体早就散架了,到目的地时,他都不知道在这个过程被颠晕几回了。

    守卫将他从马上拖下来,看着他这半死不活的状态,他们都觉得没必要再补上一刀,就直接将他丢下悬崖。

    “他这样子,直接丢在这也是一死,更何况丢下悬崖。”说完,两人骑着马离开。

    真好,可以解脱了,这下什么都与他无关了,他静静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死亡,这一刻,他心中竟生出一丝轻松感,压在身上的负罪也在减轻,我死了所以我报不了仇,他给自己想好理由去找在天上的师父师娘了。

    砰!闵康重重砸在地上。

    生死不过一瞬间,这一瞬间他好像看见师父和师娘在远处迎接着他。

    可也只有一瞬间而已。

    义渠。

    润娘自从上次在沈知那吃瘪以后,便一直想着要怎么才能赢得这个男人的心,抑或是要了他的人。

    下面的人传来消息,说是沈知夫人就在香泽楼的后院,只不过是她从来不出门,所以外界对她的一切知道的比较少,不过也有可能是沈知把她保护得很好,不愿意向外透露过多。

    想不到这沈知还是个痴情种啊,这下润娘就更感兴趣了。

    润娘一直密切关注这香泽楼的一举一动。

    直到这天,苏晚的脂粉没有了,她想着来这么久还没有出去逛过,上次差点被卖进青楼,这件事情她偶尔晚上睡觉还会做梦被惊醒,付寒之在身边还以为是梦到付慎了,害怕才这样,苏晚也没有和付寒之讲过,他这性子估计会想方设法让那人牙子付出代价,可是就他们目前的处境,还在一个其他的国家,这未免太招摇,弄不好会招来杀身之祸。

    苏晚想起那段经历又看着手里的脂粉盒子,她想了想还是不出门算了,让齐福帮忙随便买一盒。

    这次,付寒之走了进来,“怎么,是不是想出去。”付寒之发现了苏晚的一些变化,以前在京城时,她在家完全待不了这么久,一有时间就和付婕一起出去了,要不然也会拉着姜家四姐妹教她骑马,可自从她来到这里后,她似乎变得不爱出门。

    付寒之看到她手里的脂粉盒子,“要不今天我们一起出去吧。”

    苏晚对于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充满着恐惧感。

    付寒之拉起她的手,“走吧,就当陪我逛。”

    付寒之带着苏晚来到脂粉铺面。

    店内老板一看这眼前这两人,身材修长,衣物虽说不上是顶好的料子,但胜在人的气质给这衣物抬了几分,两人面色犹如玉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一脸笑意地迎上去,这肯定是一笔大单。

    “客官,您看看需要些什么。”

    苏晚笑了笑,“就随意看看。”

    付寒之陪在苏晚旁边,寸步不离,苏晚时不时看中脂粉的颜色,会问询问他的意见,只是他都说好看,因为他是觉得苏晚无论涂什么颜色都真的好看。

    最后苏晚挑了几样,她想着这也够用很久,大概一年的量,说不定倒时候他们都已经处理好了付慎的事情已经回到旻朝。

    付寒之在结账时,苏晚走到门口外打量着这里的街道,她记得这条道,她装乞丐时来过这里,有一天晚上还在不远处的摊位下睡了一晚。

    突然有人在马车旁撞到了苏晚,旁边的齐福扶住苏晚,“夫人,没事吧。”

    苏晚摇了摇头,那人定睛一看竟然是那日卖给凌娘的女子,后来凌娘还派人来找过自己麻烦,没想到冤家路窄居然在这碰到了。

    他拉起苏晚的手,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人,“小娘子,一段时间不见,变漂亮了。”他边说便开始吻苏晚的手。

    苏晚一下僵在原地,原本的恐惧一下涌上心头,全身发抖。

    付寒之听到外面的声音,飞身走过来,在齐福出手之前对准那人腹部就是一脚踹过去,将他踹出老远。

    这时那人才发现她身边站着两个高大的大汉,一看就会武,他从地上爬起来就跑,没跑出去两步就被齐福逮了回来。

    “公子,怎么处置。”

    苏晚稳住发抖的手,握住付寒之的手,“别在这,这人太多了。”

    付寒之扶着苏晚上了马车,齐福给了店老板一些钱,在他这买了一辆马车,把人打晕带了回去。

    “我还没问过你,那段时间,你是怎么过来的。”其实付寒之早就想问苏晚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但是又觉得不妥,毕竟这么狼狈的一段时间不会好到哪里去,过去了就过去了,没必要硬要翻出来让她再难过一次。

    只是现在这人又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还敢对她动手动脚,他胸中怒火实在难忍。

    付寒之将她拔起放进怀里,“不用怕,有我呢。”

    苏晚感觉到安全,便缓缓开口说:“那日,我刚到义渠准备住店,被他盯上下了迷药,将我卖给了一个叫凌娘的女人,但好在他们的窗户没有封死,我从二楼跳下逃了,之后就一直流落街头,那天你看到我的样子,是为了躲开他们的追捕。”

    说出来之后,苏晚感觉自己松了口气。

    “没事了,我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了。”付寒之恨得咬牙切齿,好好的一个人,他是捧在手心,含在嘴里,都怕伤了她,而这些人,居然想将他的人卖去青楼,他想起就怒火中烧。

    “我没事了,我们现在还在别国地界,这些人不值得你花精力去应对,我不是安全回到你身边了吗。”苏晚转身看着他。

    付寒之紧紧抱着她。

    回到香泽楼后,付寒之先将苏晚安顿好之后,吩咐叔君守着苏晚,便去了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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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看见门被打开,踢他那人迈着步子就进来了,始终背对着他。

    “公子,我错了,我不该动您的人,你就放过我吧。”

    “还有谁是和你一伙的。”付寒之站在光影最暗的一个角落。

    那人只能凭着他的语气判断这次的严重性,他心里在想这次真是倒霉,本来钱就没挣到,这下又被抓起来了,好像还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他只好一个劲的求饶。

    直到齐福用剑架在他脖子处,他愣住顿时不敢说话。

    只好交代了,他叫麻子和他一起的还有吴老狗,他们将苏晚卖给了哈马最有名的老鸨凌娘。

    打听完另外两人的消息后,付寒之便走出了柴房。

    齐福瞬息之间取了麻子的性命。

    “将尸体隐蔽地处理掉,另外两人去打听打听。”说完付寒之往苏晚的房间走去。

    苏晚大概猜到他去做什么了,但也没有多问,付寒之有他的分寸。

    “什么,你说他带麻子进了香泽楼。”

    “是的,我亲眼看见麻子他自己不讲规矩,非礼人家夫人。”

    “看来麻子这趟不被揍个半死难以从香泽楼脱身啊。”润娘用帕子捂着嘴笑着说。

    此时她并不知道麻子已经被毁尸灭迹了,但几天后,一直在香泽楼盯着的人说麻子从进了香泽楼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润娘她隐约猜到麻子或许已经死了,这倒是让她改变了对沈知的印象,他或许不像看上去那般,倒是个睚眦必报的主,也是能在义渠经营这么大的香泽楼,能是什么善茬。

    她让手下的人,带着自己查到的信息交给付寒之。

    付寒之拿到消息后,仔细看完将纸张递给身边的叔君。

    “公子,这与我们查到的消息差不多。”

    “这份来往于旻朝和义渠的名单中乍一看并没有什么异常,但你仔细看,有一队商队,他们的来往没有任何规律可循,其余的商队,无论是做什么生意,总有淡旺季,但唯独这支布匹生意的商队,他们不但没有淡旺季,来往的次数也很少,按道理,这里冬日比旻朝更冷,秋冬布匹的生意应更好才是,但这支商队只在天热时来过一趟,若是囤货,为何前几年进义渠的时间又完全不同,一般商队什么地域什么时间送货往来的时间都是比较固定的,只有这个商队很可疑,接着盯,只要它再次出现,说不定就能抓到证据。”

    齐福点了点头,“公子,吴老狗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了,凌娘被我们的弓箭手射了一箭,当时有人出手帮了她一把,她没死,但弓上伤淬了毒,应是活不了多久的。”

    “嗯。”付寒之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就赶回房间和苏晚一起吃晚饭。

    凌娘中箭后,她身边的人珍珠立马请了郎中来瞧,那郎中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连药都没开就离开了,说是剧毒。

    珍珠想这些年凌娘做生意是八面逢源,与这里的各路人马也都有结交,虽说不上是又多深厚,但总不至于要置凌娘于死地的。

    究竟是谁,而解决这种疑惑,她只想到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