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笑面阎王秒切忠犬妻管严 > 29. 第 29 章
    “为船员求的。”苏晚淡淡地回答。

    付寒之听到这之后便没再追问,而是往她碗里又舀了些鸡汤。

    “那我呢?”付寒之用汤勺敲了敲苏晚的碗边。

    苏晚呆住原地,付寒之帮她挽起耳边的碎发,再一次问了,“平安符有没有我的。”

    苏晚只好连连点头来敷衍他。

    闵康在付婕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她出现。他看见付婕的马车靠近,便拦在马车前。

    付婕从马车中探出身来,“广大哥,这么巧。”她下了马车走到闵康身旁。

    “不是巧合,是我在等你。”闵康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付婕。

    付婕被盯到不好意思,语气中有一丝慌乱,“广大哥,这是你早上掉的扇子,我本想当场会给你的,但是没能追上你。”她赶忙从袖口中拿出闵康的折扇。

    闵康接过扇子,“付小姐,要一起要一起用晚膳吗?”

    广大哥居然要和我一起吃晚饭,付婕几乎要被这突然而来的幸福砸晕,顾不上什么合不合礼数了,连忙点头答应,好似怕闵康跑了一样。

    她跟在闵康的背后,眼睛没有一刻是离开闵康身上的,内心揣摩着这顿饭的用意。

    闵康带着她去了她最爱的食兴楼,点了付婕最喜欢吃的菜,这是闵康最近踩点观察的结果,他发现她总是和沈青岩一起在这食兴楼吃饭,但最近几天都没有看见沈青岩,他断定这是他出手的最好时机。

    付婕眼前的这个男人用眼神打量着付婕的一举一动,让她完全成为了被凝视的客体,犹如他在付慎面前一样。

    付婕敏锐的察觉到这股让人不舒服的眼神,“广大哥,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闵康用言语撩拨着涉世未深的付婕。

    付婕的脸像红染料掉入水中一样迅速晕染开来,红晕爬上整个面部,“那个,上菜了,我们吃饭吧。”

    “听说你最近都在安圆槽帮,付小姐千金之躯为何会去那种地方。”他试探着问。

    付婕听闵康的语气似乎不太喜欢女子去槽帮,连忙解释道,“广大哥你不要误会,这安圆槽帮是我一个很亲近的姐姐开的,而且我们招收的船员也是女子。”

    亲近的姐姐,闵康未曾听说过付慎还有另一个女儿,莫不是苏晚,“女子开办槽帮这倒是从未听闻。”

    “是的,我苏姐姐还是很厉害的,你问她什么都知道,处理问题又快又好。”

    “这倒是不容易。”闵康顺着付婕的话往下说,“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很好奇安圆槽帮了,据我所知安圆槽帮也才开一年时间而已,是怎么做到这么好的。”

    付婕此时意识到,苏晚对外还是以男子身份示人,而自己刚刚向一个外人透露了她的真实身份,找补道:“靠我们一群人女子的努力。”

    闵康听到付婕这么说,明白她或许是起了疑心,不便在接着问下去,便将自己给她准备的礼物拿出来,“付小姐,上次见你对字画感兴趣,我特意在店里挑了一幅名家的画送给你。”

    闵康将画展开,是一幅海船乘风破浪图,“我想付小姐一定是喜欢惊奇有突破的事物,不然也不会去槽帮,所以就自作主张挑了这幅画给你,还请付小姐不要嫌弃。”

    付婕看着眼前的画,确是很喜欢,不仅是因为画的内容,更是因为送画的人,“喜欢,我很喜欢。”眼神中多了些许感动,刚刚自己还对他有所隐瞒,现下倒显得自己有些提防心重了。

    “广大哥,你为何要送我画?”付婕看着闵康,试图想从他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只因为你是你而已。”闵康眼波中散发的是柔和的爱意。

    付婕几乎要闵康的眼神中溺死,她想着,他终于看到了她的喜欢,并给出了回应,握着画的手又多了几分珍惜的力度。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那我们明天晚上还可以一起吃晚饭吗?”

    “可以,只要你想,我随时恭候。”闵康用一幅画就确定了少女的真心,

    为了买这幅画,花光了闵康身上所有的钱,和付婕吃完饭后,他马不停蹄地赶回院子,今晚付慎会来找他,不,应该说这一阵付慎都在闵康这,因为闵康决定要报复他后,对付慎的态度缓和了许多,闵康就这样自如地游走于父女之间。

    和闵康分开后,付婕坐在马车上仔细端详着这幅画,指尖摩挲画纸,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嘴角的幅度止不住上扬。

    很快就到了苏晚和付婕约定好要去灵溪寺的日子,付婕早早地出现苏晚的宅子里,等着苏晚一起出发。

    苏晚特意穿了一身深色男装。

    到了灵溪寺后,这还是苏晚来到这里这么久,第一次来寺院,寺院的大门被两个参天大树伸出的绿色紧紧环抱住,台阶院子都被打扫很干净,地面都没有枯叶,进门后苏晚和付婕走过长长的走廊后过了一座桥,桥下有着各种颜色鲜艳的鱼在碧清的水里游得欢快,过桥后像是另外一片天地,寺院独有的气味铺面而来,像是香炉里正在烧着香味。

    这个味道一进入苏晚的鼻子,她内心的紧张得到了些许缓解,像是一张在空中被抻得很开的一张纸,突然失去抻着的力,缓缓从空中落地的感觉。

    未时过后,苏晚在寺院大师的指引下完成了烧香求符的动作,她和付婕说想多在这待一会,便让姜逐风和姜不苦送付婕先回去了,只剩下姜挽霜和姜听澜留在自己身边,本来她还在想要怎么甩开这一群人,现在好了一下减少三个人。

    苏晚来到抄经堂,在院里大师的指引下,选定一处窗边的位置认真在纸上抄起经书,只是这毛笔她很难驾驭,写出来的字自然也是不好看的,但是没办法得在这寺院里找点事情做,挨时间也要挨到晚上九点。

    苏晚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抄佛经抄到进入了心流状态,不知外界事物的流转,一抬眼天色也已经深黑。

    “什么时辰了。”苏晚朝门外的姜挽霜询问。

    “苏小姐,刚至亥时。”

    “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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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站起身,突然觉得膝盖处有些酸胀,不知不觉坐太久了,连膝盖都抗议。

    回城路上正好要路过城郊西村郭家茶馆,只是要怎么支开这两人呢,苏晚晃神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一不小心撞上了结实的胸膛。

    谁啊,大半夜站在路中间,抬头一眼居然是付寒之!

    “你怎么会在这?”

    “我下值听付婕说你还在灵溪寺里,想见你就快马赶来了。”付寒之眼神中满是想念与挂念。

    只是苏晚还在发愁,那闵康怎么办,照这样肯定是见不了。

    付寒之见苏晚久久没有回话,“怎么了,是不喜欢我这样吗?”

    “没有,我们回家吧。”苏晚牵着付寒之的手外院外走去。

    “你今天做什么了?”在马车上,付寒之从背后环抱着苏晚,将头埋在她脖子里,呼吸着她的味道。

    “抄经。”苏晚淡淡地回答他,眼睛却紧紧盯着窗外。

    “你什么喜欢抄经了,我今天白天时眼皮一直跳,下值后又看不到你,心神不宁的,就直接来找你了。”

    “你担心过头了,我有挽霜和听澜在身边呢,她们武功这么厉害,不会有事的。”苏晚用手摸了摸付寒之的头,像安抚圆圆一样。

    “我不要,我不能接受你有任何闪失。”付寒之将苏晚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紧紧盯住她。

    “你干嘛盯着我。”苏晚明知故问,转过身来躲着他的眼神。

    付寒之嘴唇的温热落在苏晚的脖子上,苏晚的身体有些敏感,闪躲着,“付寒之,马车上呢。”

    听到苏晚的声音,付寒之暂停了动作,苏晚说不可以那就是不可以。

    他只是将头靠在苏晚的肩上,没再说话,看着她所看着的窗外。

    苏晚一直盯着窗外,直到郭家茶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眼中。

    她突然放下帘子,眼神中是一丝恐慌,只是黑夜掩盖了,是的,此刻她害怕了,她无法下车与闵康相见,现在下去见面,造成的后果她善后不了。

    “怎么突然将帘子放下了。”

    “有些冷。”

    付寒之将苏晚抱入怀中,“靠着我,就不冷了。”

    付寒之感觉到苏晚有心事,这一路上话都不太多,“苏晚,你,是不是,有些,厌弃我了。”

    他也想控制住自己不去乱想,患得患失,但是苏晚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他的心,他坚信有问题就要早解决。

    “付总督,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苏晚捧起付寒之的头,左右摇晃。

    付寒之在这段关系中没来由的没有安全感,他觉得苏晚是老天送给他的礼物,但是也可以随时将她收回,尤其最近他心底总是有种不宁。

    付寒之用手扶住苏晚的脖子,深深吻下去,带有一丝侵略性,“那你刚刚为何要拒绝我。”他看着苏晚的眼睛。

    他的眼神清澈,苏晚在其中找不到一丝杂质。

    她不知如何用语言去欺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