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笑面阎王秒切忠犬妻管严 > 16. 第 16 章
    旻朝朝堂上有两派,一派是以宰相傅宏正为首,另一派是以晋王齐世伦为首,付慎在傅宏正的阵营中。

    当今旻朝皇帝虽有有心改革,但朝中势力相互牵制,他明知朝中有问题,又不能擅动,加之几年来他身体不好,朝政一向由丞相傅宏正把持着,皇帝又无所出,晋王也对王位虎视眈眈。

    “老爷,傅丞相请您去他府上一叙。”付府的王管家对付慎说。

    “看来这傅宏正还是不肯放弃啊。”付慎知道傅宏正是惦记着付寒之的总督之位,当初扶付寒之上位时是看他年轻,认为他好拿捏,可做提线木偶,再加上付寒之怎么说也姓付,哪知这付寒之上位后,才能渐显,深得皇帝喜爱,认为他才是旻朝的后继力量。

    傅宏正又岂会甘心失去漕运这条肥鱼,他对付寒之的防备之心渐起,一直想让付寒之表忠心,可奈何这付寒之也是个软硬不吃的主。

    这让夹在中间的付慎两头难办。

    傅府内。

    付慎见了傅宏正在花园逗鸟,上前微微躬身以表敬意,“傅相,您找我。”

    “坐吧。”傅宏正眼都没抬,接着逗鸟。

    付慎在傅宏正旁边坐下。

    傅宏正半晌没开口说话,付慎便在旁边等着。

    “我让你办得事怎么样了。”傅宏正放下逗鸟棒,但始终背对着付慎。

    付慎当然知道他今天叫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虽说付慎不允许家族内有人超越自己的权威,但对这个侄子,付慎希望对他的掌控权能在自己手上,家中三弟是个听人摆布的性子,确实是庸才,付寒之这个大侄子虽不听自己的,但也将漕运这条线紧紧握在了付家,让其他人也不敢小觑。付寒之这人要动也只能他自己动。

    “回傅相,寒之还年轻,办起事来没轻没重的,还望傅相见谅。”付慎放低姿态替付寒之讲话。

    傅宏正又怎能会不知道付慎打的什么主意,在朝堂上打压付寒之,让人都以以为他们叔侄不和,让自己落个公正威严的名头,私心里还是希望付寒之牢牢攥紧漕运。

    “你不要跟我兜圈子了,说吧,他的态度是什么。”傅宏正转过身来。

    “还请傅相再给一点时间。”付慎从座位上站起来,腰弯的更低了。

    “明天在朝上我会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你知道该怎么做。”说完便离开了花园,没给付慎一个好脸色。

    付慎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付寒之那。

    “明日,傅相在朝堂上会直接逼你要么站队,要么交出漕运,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付慎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多做一刻停留。

    他知道多说无益,付寒之也不会听他的。

    这一天,终于还是要来了。

    第二天,朝堂上。

    “听说傅相今天要逼付寒之交出漕运权,你说这事有几分把握。”上朝前,大小官员皆在殿门外等候,其中两位傅宏正阵营的官员在议论此事。

    “难说,傅相想收付寒之很久了,奈何这付寒之一直不表态,看来,傅相是沉不住气了。”另一位红衣官员回答说。

    “漕运那么肥的一条鱼,谁不想霸着,要我看今天这事悬。”两人交头接耳了几分钟。

    突然身后传来咳嗽声,两人回头一看居然是付慎,只好微笑作揖。

    心里犯嘀咕,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大家都等着看好戏,结果在朝堂上,付寒之压根就没出现,据皇帝身边的太监说,人付寒之今天请病假了。

    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付寒之是故意躲着呢,皇帝既是准假的,便也是不希望他站傅宏正这一队的。

    朝堂上,不乏有好事者去瞧傅相的脸色。

    到底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计划落空,脸上也不会有丝毫表情。

    付寒之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但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打破这个僵局。

    门外是齐福的声音,“公子,苏姑娘来看你了。”

    付寒之一听便马上站起来整理衣衫,这么久了,她还从未来过自己的住处。

    苏晚推门而入,付寒之便站在门前迎接她。

    “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苏晚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

    付寒之正疑惑她是怎么知道的,便看到门外叔君和齐福那两人心虚的目光便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两人.......干得好!

    付寒之就坡下驴,一把跑回船上躺着,“头晕,今天一起床就头晕。”

    “可我摸了你额头,也没见发烧啊。”苏晚不太确定,就有上前摸了摸,确定没烧。不过也有可能是什么心脑血管疾病也有可能头晕的,毕竟他每天都工作这么长时间,回家了还要处理事务。

    “齐福,去请大夫。”苏晚朝门外喊。

    “好的,苏小姐。”齐福明知公子装病,当然不会去请大夫了。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苏晚接着问付寒之。

    “我好像肚子也不舒服,腿也不舒服,还有眼睛也不舒服。”付寒之夸张地表演着这痛那痛。

    苏晚看出他是装的了,“付寒之,你骗我。”语气中带有一丝恼怒。

    付寒之知道苏晚生气了,立马抱住苏晚道歉。

    门外叔君和齐福听到便也闯了进来,想和苏晚解释。

    结果!一进门,就发现,自己那威风的主子像挂件一样抱着苏小姐。两人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想马上出去,又走错了方向,两人撞在一起,纠缠了半天才走出房间。

    付寒之抱着苏晚便开始撒娇,“今天真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傅相想逼我在朝堂上给出态度,我还没想好呢,就请了病假,谁知叔君齐福嘴这么快就告诉你了。”

    他把头在苏晚脖颈蹭了蹭,“不生气了好不好。”

    苏晚突然有了紧迫感,付寒之若被傅相弄下台,自己报仇倒是会容易很多,但自己的槽帮还没啥起色呢,到时候报完仇吃什么喝什么,估计付寒之一倒台,这槽帮马上就要被付慎吞掉。

    “那你打算怎么办?”苏晚试探性地问了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目前奈何不了我的。”付寒之用手揉开苏晚紧皱的眉头,“放心吧,苏老板,你的金主会接着吐金币的。”这表达还是付寒之从苏晚这学来的。

    “我才不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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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罕你的钱。”好吧,嘴上说不稀罕,其实还是稀罕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愿意给你花钱,我的钱全是你的。”说完付寒之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塞在苏晚手里。

    苏晚打开一看,居然是一盒黄金,她看着这金灿灿的黄金,“这么多,你全部给我吗?”

    “嗯,只不过这不是给你的槽帮使用,槽帮的钱我会让叔君每月按时送去,这笔钱是留给你个人傍身用的。”付寒之看着苏晚说。

    毕竟官场如战场,傅相逼得如此紧,后面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万一事情到了无法控制的那天,有了这笔钱,苏晚可以全身未退。

    苏晚看着这笔钱陷入了深思......

    她刚回到槽帮,王清就已经在屋内等着她了。

    不得不说王清的效率就是很高,这么快就有了回信。

    “怎么样了。”苏晚放下放着金条的盒子。

    “这个付慎在付家排行老二,最初付家家主并不是他,是老大也就是付总督的父亲付谨,可他身体孱弱,英年早逝,当时付总督还小,无力承担家主之位,就由付慎做了家主,他们家老三才能不济,科举考了好几次也没中只能给他安排了个小官当当,权势不大。”

    “这个付慎自从接手家主之位后一路升级打怪,做到了旻朝尚书之位。”王清一边啃鸡腿一边汇报查来的信息。

    “那他怪厉害的啊。”

    “但有传闻说,这个付慎并不受父亲喜欢。”

    这也能理解,一般家里三个兄弟姐妹的,往往中间那个最吃亏,最容易被忽视,而家里最不被重视的孩子又偏偏最想获得父母的重视,他能走到今天定是吃了不少苦的。

    “那他身边的那人呢,叫裴展。”苏晚追问。阵营阵营

    “这个不知道呢,没有查到他的信息。”

    也是,王清一个小乞丐又怎么能查到尚书门中之人呢,他刚说的那些信息怕是也不能全信,但消息嘛总不是空穴来风,多了解对方一点总是没错的。

    “来,你辛苦了,快多吃点。”苏晚将菜推到王清面前。

    王清被苏晚领回家之后就一直在槽帮帮忙,他可勤快了,也愿意学习新知识,接受速度也快,苏晚感觉他应该可以和第一批学院一起毕业,然后投入海运。

    苏晚有种罪恶感,感觉自己雇佣童工了.......

    “苏姐姐,只是,我今天遇见了一人。”王清停下来说。

    “我在跟踪裴展时,差点被发现了,他走到拐角处就不见了,我本想继续跟,但突然有人把我从背后抱起,他捂着我的嘴,藏在那条街的杂物堆里,果然,裴展往回检查了,还好那人救了我,不然就危险了。”

    “你可有看清那人面貌或者他的身形有没有什么特征。”苏晚想引导王清回忆起更多细节。

    “那人头戴帷帽,并未看清长相,至于身形嘛,就是普通的男性。”王清尽力回想,但当时人被吓坏了,脑袋里留下的印象不深。

    听王清这么说,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这人究竟是谁?为何会知道王清在跟踪裴展?又为何要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