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本打算招完这五十人就停招了,哪知道现在都不需要上街发传单了,找工作的人都直接打听过来,说是听说这里的可以带薪培训,培训完还给分配工作,好名声一打出去,自然就形成宣传效应了。
“苏姐姐,这几日,总有人上门来,希望自己也可以参加培训。”付婕看着苏晚,等她发话。
“但目前,如果按照一条船配备二十来人,那我们的现在的人员大概可以备置两到三艘船,对大型船队来说,现在的人员肯定是不够的,但目前我们的承接能力就只有这么多,人再多,你们身体也会承受不住。”沈青岩在旁边说。
苏晚在思索,如果想要发展大型船队,扩张是必须的,但是也不能盲目扩张,分批次逐渐扩张是最好的。“嗯,要不这样吧,我们可以分批培训,等第一批结束能顺利出海以后,再来发展第二批,这样也能在实践中弥补培训的不足。”
“有道理。”沈青岩表示赞同,这样既避免了盲目扩张,也减轻了培训压力。
“那就这样决定了。”三人刚达成一致,就有人来问,“请问哪位是苏公子。”
这人只有付婕认识,“王叔,你来干什么。”
那人欠了欠身,“小姐,是老爷要见苏公子。”
苏晚知道是付寒之的二叔,但在他身边这么久以来,好像他两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但既然是亮明身份来请,应不会有危险,“我是苏公子。”苏晚站出来回答那人。
“我们老爷请您去府上走一趟。”
苏晚答应后就带着齐福跟着他去了付府。
原来这里就是付寒之的老宅,但他不住这,这个宅子是标准的四进的深宅大院,左右都各有跨院,在那人的带领下,苏晚还经过了一处花园,最后进了前院里间的一间房。
房间里坐着的那人应该就是付寒之二叔。
“坐吧,苏公子。”那人转过身来。
看着眼前之人,虽是从未见过,但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只不过这种熟悉感并不亲切,反而是害怕。
他看上去虽然和蔼,但眼神却是狠厉的,好像能看透人在想什么一样。
苏晚坐在付慎的对面。
“苏小姐,听说你们安圆槽帮办得很红火,我看有很多百姓都想加入你们槽帮。”
“多谢您关注,我们现在还是一个规模很小的槽帮。”苏晚感觉自己的槽帮被盯上了,不知道是不是挡人财路了,只能装卑微,求放过。
“我听说你们还搞了什么培训。”这些付慎早都打听清楚了。
苏晚也不知道这培训是怎么招人恨了,“这些人什么都不会就只能培训一下了。”
对付慎来说办槽帮并不是什么大事,招人培训也不是什么大事,而是这事情帮付寒之树立起的正面形象才令人忌惮,现在满大街都在传付寒之菩萨心肠,体贴百姓,宁愿自掏腰包为百姓增加收入。这是付慎不愿意看到的,这个家里不能有任何一个人威望超过他。
苏晚还没能想到这一层,只是当初让别人知道安圆背后是付寒之会好办事很多。
“你可愿意加入我们。”
这是在挖我吗?长这么大还没被猎头挖过,但被挖并不见得是什么好事,直接拒绝会得罪人,苏晚只好搬出付寒之当幌子,“付老爷,付总督对我有救命之恩,恕我不能离开他。”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这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付慎是不会把话说死,只要留一丝缝隙,未来就有反转的可能。
“多谢付老爷抬爱,但付总督是个很好的人,我不愿意辜负他的一片好意。”苏晚并不想要付慎的缝隙,跟付寒之玩至少还能利用他的感情拿捏场面,跟这个付慎玩,人把你卖掉还要帮他数钱,苏晚对自己目前几斤几两还是很有数的。
说完,付慎就知道眼前之人是争取不到了,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苏晚感受到了主人的送客之意。
走出房间之后,苏晚松了一口气,穿过游廊时,她和裴展擦肩而过,只是这人的气息为何如此熟悉。
出了付府之后,苏晚问齐福可认识刚在游廊的那人。
“苏小姐,那是付老爷的属下,裴展。”
奇怪,这人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让人汗毛竖起。
回槽帮的路上,苏晚一直在想自己是否过于高调了,明明她们还没有去市场上抢单子,麻烦就自己找上门了。
这让苏晚不得不防,之前听王清说过,乞丐是京城里知晓消息最快的团体,虽比不上皇家的情报团,但用来打探点消息还是很快的。
苏晚回到槽帮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王清,在他耳边告诉他任务,让他帮忙去打听一下这个付慎是什么人物。
“你们两偷偷说什么秘密呢,不让我知道。”付婕从一旁走过来。
“秘密。”苏晚神神秘秘说。
两人打闹在一起,话题就被岔开了。
至于为什么不问齐福,她也不是什么都想让付寒之知道的。
果然,齐福就把今天在付府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付寒之了。
“她真说离不开我吗?”付寒之语气略显激动。
“是的公子,苏小姐还说,您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会背叛您的。”这个齐福是知道怎么传话的,还好苏晚没说什么付寒之的坏话。
下值之后,付寒之来接她。
“听说,你离不开我。”付寒之凑在苏晚耳边说。
这话一说,苏晚就知道齐福汇报去了,“付寒之,你不能这样监视我。”
看着苏晚娇嗔的样子,付寒之从身后抱住苏晚,“可是我就是想知道你的一切嘛。”
付寒之总是这样,苏晚态度一强硬,他就服软。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付寒之,每个人都需要一定独立的空间,如果一段关系中,一个人的个人空间被挤压得一点不剩,那这样的关系是走不长远的,你明白吗?”
付寒之看着苏晚点了点头,随后将头埋在苏晚肩头,“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苏晚摸了摸付寒之的头,“乖知错就改就是好小狗。”
付寒之将头抬起来,“你说我是狗,你骂我。”
“你不愿意吗,那你去给别人当吧。”苏晚挣脱付寒之的怀抱。
付寒之拿苏晚的小性子没办法,一把拉住苏晚的手,重新将她圈入怀中,“知道了,主人。”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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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付寒之给苏晚肉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付寒之,你老实说,你以前是不是给其他人当过狗。”苏晚好奇问了问,话直白了些。
“没有,只有你。”说完,付寒之的吻从耳根处落下来。
苏晚赶忙把他推开,“不行,这还在槽帮呢,你别乱来。”
付寒之看着她这受惊的小鹿模样,便牵起她的手直奔门外的马车。
“那这里可以吗,主人?”马车内,付寒之将头深深埋在苏晚脖颈中。
苏晚发现他好像对自己是生理性喜欢,每天都要来贴贴,他也不会做什么很越矩的行为,只是很喜欢黏在在身旁。
这样也好,她就不用做出过多的牺牲,只是,自己好像越来越不抗拒他的靠近,甚至,还有些.......
苏晚凭意志将他推开,“你不是说,今天有东西要给我吗?”
付寒之也不愿意将身子坐直,依旧靠在苏晚身上,一只手在软垫下面摸找东西,翻出来一把匕首。
苏晚接过一看,刀鞘上镶着红蓝宝石,与雕工精致的花纹交相辉映,移开刀鞘,刀刃银白月光般耀眼,一看就很锋利。
“这把刀是请旻朝最有名的匠人打造的,怎么样,喜欢吗。”
“嗯。”
下一秒,苏晚横持刀,将刀抵在付寒之脖子下,“怎么样,锋利吗?”
这一刻苏晚想试一下他对自己有没有防备之心。
谁知,付寒之三两下就把刀从苏晚手上卸了下来,“乖,刀不是给你这么用的。”
“那要怎么.....”用呢,苏晚话都没说完,付寒之就开始了猛烈的攻势,他霸道又热烈的气息强势围绕着苏晚。
他将苏晚抱到自己身上,小腹紧贴,他的手指放在她头发上收紧,迫使她靠近他,他的上唇碾住她的下唇,不给她一丝反应机会,随即找准机会进入,用自己完全将她填满。
付寒之的力道一直很大,像一头横冲直撞的疯牛,苏晚有些吃力,喉间发出呜咽的声音,她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背后的衣衫,揉出一团褶皱。
付寒之听到声音在苏晚腰间的手又将用力将她托起。
苏晚睁开眼睛,两人太近了,她只看看他的紧闭的双眼和卷翘的睫毛。
感受到怀里的人不再动了,他睁开眼睛,发现苏晚在看着自己,“主人,是不满意吗。”
苏晚用手捂住付寒之的嘴巴,满脸通红,“付寒之,你能不能别这么......”
付寒之饶有兴趣地看着苏晚害羞的模样,苏晚扛不住这么炽热的眼神,便从他身下下来,坐回软垫之上。
可是付寒之又怎会放她离开呢,立马跟上去趴在苏晚肩膀上,“别怎么样。”
“不要脸。”苏晚没好气地说。
付寒之在苏晚肩膀上喘着气,“是你说的,我是你的小狗。”现在的付寒之哪还有平时的样子,刚还说苏晚骂他,现在就已经接受得简直不成体统了,活像圆圆在脚边摇尾巴的样子。
“在你面前,我不需要要脸。”付寒之从背后抱住苏晚。“刀是给你防身的,怕你有危险。”
危险,对于苏晚来说最大的危险来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