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笑面阎王秒切忠犬妻管严 > 5. 第 5 章
    “我手伤了。”付寒之语气中带有一丝委屈。

    之前怎么没看出,这个付寒之怎么还有耍赖皮的潜力,“我去叫陈嬷嬷。”苏晚懒得和他来回。

    “那我自己喝。”付寒之走到苏晚面前用左手接过药碗,边喝边撒,撒的衣服上全是。

    苏晚看不下去了,便从他手里拿过药碗,“坐下。”

    付寒之知道自己的招奏效了,马上在椅子上坐好,等着苏晚喂他药。

    当勺子触碰到他嘴边时,他睫毛一颤,耳尖像星火燎原一样迅速胀红起来,他想抬头近距离看看她,但又不敢,只好一直盯着勺子边缘,药还没到喉咙,喉结却不自觉地滚动着。每喝一口药,眉头就舒展一分,他开始抬头偷偷瞥一眼苏晚,嘴角有一丝上扬,只是不明显。

    苏晚用勺子一勺勺喂他,只觉得他脸上有些许得意,便看不惯他这副德行,直接将碗中的药直接灌向付寒之。

    付寒之还沉浸在这种亲密接触中,还没做好做好准备,就被药灌满口腔,连吞咽都来不及,最后差点从鼻子喷出来。

    付寒之被呛到连连咳嗽。

    看到他被呛到的表情,她心里才觉得解气一些。

    苏晚捉弄他,只是看到他得意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利用自己的善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付寒之看着苏晚离开的背影,缓了很久鼻腔中酸涩的感觉,他惊讶于自己的行为,无论是自我或是他人的评价,他永远是沉稳,杀伐果断,可在她面前,居然会有想撒娇的冲动,还如此自然地做出来了。

    他试图理解自己的行为,但他还不明白。

    回到房间的苏晚,作为一个现代女性,对于付寒之的行为,她有自己的判断,这个人如果不是非常绅士那就是对自己有好感,而付寒之的身份,官越大,权势也就越大,如果自己能把他哄开心了,是不是自己能获得的助益也就越大,想到这,回想刚刚给他灌药的场景,有些后悔,好不容易有一次刷印象分的机会。

    就这样,苏晚心中借树开花的计划已然成型了。

    第二天一大早,苏晚起了个大早,来到厨房给付寒之熬好了早上的药,端去他房间。

    苏晚本以为付寒之还没有起床,结果到门口就发现他正在书桌前看着案牍,额前的碎发随意散落在光洁的皮肤上,眼下有了些许青黑。

    他认真起来像个好官,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可惜了这张英俊的好皮囊了。

    “你一晚上没睡吗?”苏晚发出声音,付寒之才知道她过来了。

    “手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处理公文。”看来这古代的工也不好打啊,苏晚把药放在案牍旁边,“再怎么样,身体是第一位的,把药喝了。”

    付寒之顿了一下,自母亲去世后,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他的身体了,在家大家也都是各有算计,为了这一亩三分地明争暗斗。

    苏晚看他不动,“你要少熬点夜,你这样通宵地熬,也不利于你伤口恢复,公文再重要,也比不过你的命重要。”说完便把药碗放在他手里。

    “好。”付寒之喉咙有些发紧,端起药碗便喝下了药。

    “你公文处理完了吗?”

    “差不多了。”付寒之收拾了桌面,站起来。

    “那你跟我来。”苏晚拉起付寒之的衣角,她带他来到船头,“看!日出。”

    “为何要带我来看日出。”

    “闭上眼睛,多晒太阳对你的伤好。”苏晚闭着眼睛迎着光轻声说。

    清晨的海面,拂面而来,凉而不冷,轻轻撩起苏晚的发丝,她似乎也很久没有这样在船上这样晒过太阳了,开春的阳光总是能给人一种蓬勃的向上感,滋养着她干涸的内心。

    她突然想起刚穿过来那一年,想回去,想父母,想朋友,连平时会抱怨的工作也会想念,总是不能接受现实,闷闷不乐,爹爹娘亲发现以后,无论去哪都把自己和哥哥带上,这样的日出在那一年里见的很多,有的日出像今天这样温暖和煦,有的像魔鬼辣椒一样毒辣......慢慢见过这个世界的广阔以后,心里的恐慌和不安也消散了许多,自那以后她便很喜欢在船头看日出,给自己打气勇敢面对未知。

    她突然感觉自己肩膀上被盖上了什么,缓缓睁开眼睛,是付寒之将自己身上的披风给她穿上,“你的身子才好,多保暖。”

    此后的一个月时间里,两人好像形成默契一般,但凡有日出之时两人必在甲板上相遇。

    这一段时间里,没有再遭遇过刺杀或是风暴,算是比较准时地从海路换成陆路,换成马车以后,苏晚很明显不适应如此颠簸的路途。

    出发之前,付寒之让叔君准备了软垫给苏晚,但她还是被颠到全身骨架像要散掉一样。

    付寒之看着苏晚坐立难安,“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苏晚觉得自己还能坚持,主要是赈灾粮越早到越好,在海上这一个月,她也在旁边听付寒之和叔君讨论了很多平城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她更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耽误赈灾粮的发放。

    “今天晚上我们便会抵达函谷关,但这里地形易守难攻,很容易被埋伏,估计不会平静,你现在可以休息会,晚上好有力气应对。”

    到了傍晚,由于没有休息还提前一点到达函谷关,车队想通过了函谷关再行休息,这样就不耽误运粮时间,但,该躲的还是躲不掉。

    山坡的小石子断续滑落,沙沙声像是在提醒车队危险。

    付寒之似乎一点也不害怕,手里拿着书,也是他杀了那么多人,怎么会怕这种小场面。

    但苏晚内心有些紧张,这几次刺杀,虽说付寒之没受什么大伤,但没见得占了便宜。

    她双手紧抓软垫,手心发汗,这种等待的感觉很煎熬。

    突然,原本两旁石子滑落的声音变成了咣咣咣,像是石块一路从山坡上翻滚而下碰撞发出的声音,最后咚得一声闷响,石块落地,这种声音此起彼伏。

    只见一块撞上苏晚和付寒之所在的马车,马车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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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散裂开,眼看要砸向苏晚,付寒之终于有了反应,他环抱着苏晚的腰,飞出马车,平稳地落在地上。

    等苏晚回头看马车时,车厢被石头砸穿了,要是还在车上的话,估计会被砸成肉饼。

    等山坡上的贼人冲下来,原本被布覆盖着的粮车,突然布被白刀刃刺破,从粮车上下来很多人。

    那伙贼人发现上当时已经晚了,从粮车上下来的人,排布有序,招式老道,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仆从,攻守之势瞬时逆转。

    苏晚看到这一幕,心底感叹于付寒之的心思缜密,可同样也心生寒意,这一个月,他们都在一起,但她对此事却全然不知。

    她转头看向付寒之,告诉自己不到万事具备之时,不能动手。

    “没事了。”他飞身上马,将手伸向苏晚,“叔君已经带队从另一边绕行过去了,我们现在追还赶得上。”

    苏晚将手递给付寒之,他力气很大,用力一拽,苏晚就已经坐上马了。

    苏晚的背靠在付寒之的胸膛上,“既可以绕行,为何还要走函谷关。”

    “我若不出现,怎么吸引这伙人的注意力,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赈灾粮的安全。”

    苏晚没有再回话,叔君从几天前就没有见到他,起初她只是以为是被付寒之派出去执行任务了,也没太多想,粮食是什么时候被替换掉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顿时她有些许自责的心理,感觉自己有一天被卖了都不知道,夜里还敢踏实地睡觉,警惕心太低了。

    和叔君回合后,叔君早都搭好了帐篷。

    付寒之给苏晚端来了一碗热腾腾的粥,“你趁热喝,今日受惊了,早点休息。”

    他察觉到了苏晚的魂不守舍,他以为苏晚是被今天的场面吓到了,还特意吩咐陈嬷嬷多放了些糖,在船上这一个月,她好像很喜欢吃甜食。

    “圆圆,你说......”今天这事就证明他目前对我还是有设防的,要怎样才能让他信任我呢?“圆圆,你说啊。”

    圆圆只知道在苏晚怀里翻滚着肚皮,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并不会回答苏晚的问题。

    付寒之走后和叔君站在外面像是在商议些什么,可是隔得有点远,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苏晚凑在帐篷边使劲希望能听到只言片语。

    只是苏晚不知道,她凑在帐篷边的影子都被付寒之尽收眼底。

    他突然走到苏晚的帐篷前,撩开帘子,“怎么还没睡觉。”

    被问的苏晚有些心虚,“没,没,有点睡不着。”她从下就不擅长撒谎,每次一撒谎就很明显,脸红。

    付寒之拿手抬起她的脸,“脸怎么突然红了,嗯~。”

    最后一声是质疑吗?

    苏晚越紧张就越脸红,“我,我觉得有点闷,我要出去透透气。”

    说完,苏晚就跑出来帐篷。

    跑出来,她长舒一口气,今天经历这事以后,自己好像对他又有了几分惧怕,可能是为自己将要面对强大力量的害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