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笑面阎王秒切忠犬妻管严 > 1. 第 1 章
    “爹爹,你相信有另一个世界吗?”苏晚靠在爹爹的肩头问他,眼底是清透的汪洋倒映着星月。

    这是她来到这的第六年。

    六年前,她还是远洋货轮上的大副,在一次航行途中,原本碧蓝色的天空被铅黑色的云层覆盖,紧接而来的暴雨像斜插的钢钉势必要在甲板上凿出洞眼,海面本来平静的波浪,突然似山崩一样向船推来,一时间浪与浪的撞击,让世界只剩下黑白灰三种颜色,而在甲板上处理缆绳的她也被大浪打入海里。

    “你每天这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呢?”哥哥走到她面前,给她一串海鲜烧烤,“喏,快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苏晚从哥哥手中接过烧烤。

    六年前,当她被浪打下船只的那一瞬间,就开始闻不到钢铁摩擦的焦糊和机舱里燃油臭气,四周只有海水的腥味,以及自己喉咙里的血腥味,那种五脏六腑都要炸掉的剧烈疼痛,让她昏厥。

    可取而代之的是中药的味道钻进她的鼻孔,身为大副的她知道这种情况,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

    但她醒了,只不过是在另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身上。

    睁开眼就是眼前的一家人了,有身为槽帮帮主的爹爹,理账高手的娘亲,还有天天耍赖皮的哥哥,还有爹爹的徒弟闵康。

    “晚晚,自从你十二岁那年大病一场之后,爹爹就明白了,有没有另外一个世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能一直在一起,幸福快乐就好。”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等再过一两年等你和哥哥都成亲了,我和你爹就打算退居二线,只理理账目就好了,准备好好享享清福。”

    “娘,我不要成亲,我要待在你身边。”苏晚娇嗔地在娘亲身边撒娇。

    就这样,她在这一家人的呵护下从十二岁长成十八岁,早已成为家人。

    “小妹,要不要和哥哥们比拼一下酒量。”

    “比就比,谁怕谁。”想当初之前在船上时,是万万不能喝的,但现在有一家子人在还有这么多伙计,喝醉也无所谓了。

    毫无疑问,亲哥哥又耍无赖,把杯里的酒全倒地上,她输了,醉成一滩烂泥。

    再醒来时,窗外火光连天,尖叫声不绝于耳,苏晚心想爹娘和哥哥难道还在喝酒吗?她扶着因宿醉而疼痛的脑袋,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窗外的光一时间让她睁不开眼睛,迷迷瞪瞪地向门口走去,还没到门口就踩到什么滑倒,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她用手指沾了点在眼前看了看,是血!居然是血!

    她心头一紧,心提到了嗓子眼。

    苏晚立马反应过来,有危险!她趴在窗沿上往外看,只见她爹爹跪在地上,剑抵在他脖子上,透过缝隙她看到她娘亲、哥哥、伙计们他们都倒在了地上。

    顺着剑,苏晚看见执剑男子身着藏青色长袍,她爹不知道和男子说了什么,似是激怒了他,那男子将刀刃横向挥动,爹爹霎时倒地。

    看到这一幕,她的大脑一瞬时像宕机一样出现空白,紧接而来的是,心脏像被别人死死攥住,无法跳动,就连呼吸也停止,此时,外界的声音不再模糊不清,而是某种猛兽在她耳边尖锐爆鸣。

    当自己身边的人全部都血淋淋地躺在甲板上时,这种场景让她大脑和眼球迅速充血,害怕撅住她,让她不自觉地颤抖流泪,扒在窗台上的指甲也因过于用力,连皮带肉一起断掉,鲜血侵入木头中,她此时感受不到痛,也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呆坐在原地,窗外那人或许是感受到了来自窗缝隙的目光,抬腿朝苏晚走来,她知道再不走就是死路一条,踉踉跄跄从地上站起来,连滚带爬地从另外一扇窗跳出去,不料裙子被钩住了。

    该死,这么多年了,这裙子还是穿不惯。

    她使劲拉扯,终于在门被推开那一刻,裙子被撕开,她卯足劲想要往前跑,却发现腿上像带有千斤重的铅块完全使不上劲,一次又一次重重摔在甲板上,那男子循着声音追上来,她看清了他的长相,像筛子一样的腿让她无法直立,看着那人的逼近,从地上爬起来却被绳子绊倒摔出栏杆外掉入海里。

    这是第二次掉进海里了,这一次,又要去哪呢?

    好在今晚是一个无风浪的夜晚,有了之前掉海里的经验,这次掉进水里的冲击力度不算很大,她憋气将双腿并拢蜷曲在胸前,只是船上的人一直在寻找她的下落,她只好一直死死憋着气,害怕让她不敢露出水面,只能随着波浪移动,憋着憋着便晕了过去,思绪渐渐消失。

    再有意识时,是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眼前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想看却看不清。

    室内暖和的空气,让苏晚在海水中被泡僵的手指动了动,意识先一步苏醒,但眼皮死死粘住打不开,她放弃了挣扎,任凭意识在体内游荡。

    “公子,我端了两碗姜汤,您趁热喝了,驱驱寒。”她可以清晰地听到耳旁有人在交谈。

    “嗯。”似乎是一主一仆。

    “郎中不是说这姑娘很快就能醒吗,怎么都两天了还没醒。”难道自己已经昏迷两天了吗?

    “应是在水里泡久了,受寒比较严重,再等等看。”是他们救了我?

    就在两人交谈中,苏晚缓缓睁开眼睛,四处打量着周围环境,一张脸进入眼帘。

    这张脸,让那晚的记忆全部重新涌上来,那晚的一幕一幕全部在脑海里重演,瞳孔不断扩大,虽睁着眼,但视线确是空的,无法聚焦。

    “姑娘,你醒了,可还有哪不舒服。”那晚那身着藏青色衣服的男子凑上前来。

    苏晚顿时吓得向后缩了缩,他就是杀死自己全家的凶手。

    见他腰间挂有一把匕首,她上前抽出并抵着他的脖子。

    这举动吓到了那人身旁的仆从,“姑娘,你怎么不知好歹呢,是我们公子跳进海里把你救上来的,你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付寒之示意叔君住嘴,“我救你,你为何还要杀我。”

    “为何,为何,难道你不知道吗?”

    “哦。”

    苏晚手虽在颤抖,语气却很笃定。

    但他好像完全不记得自己了,那天晚上苏晚很肯定杀了爹爹的人就是他。

    付寒之眼底的寒意让她的手更颤抖得更厉害,刀刃上下摩擦让付寒之的脖子上有血迹渗出。

    那仆人叔君倒是着急了,立马解释道:“姑娘,你放心,真的是我们公子救了你,你的衣物也是由院子里的女使婆子们换的,我们完全就是好心帮助你的,还请你放开我家公子。”

    他的语气开始变沉,说完到有执刀上前阻拦之意。

    苏晚感受到叔君的杀意,知道现在并不是下手的好时机,若想报仇只能从长计议。

    不知道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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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的没有认出我,如果是真的,那呆在他身边就是最佳的复仇位。

    想到这,苏晚扑通一下跪在付寒之前:“求公子收留我,我什么都能干。”

    “怎么又不杀我了。”付寒之饶有兴趣地看着苏晚。

    “是我一时迷了心智,还望公子不要生气。”苏晚抬起头看着付寒之,眼神中都狠厉被委屈和眼泪替代。

    “哦。”付寒之挑了挑眉毛,这些年这样楚楚可怜的女人,他倒是见过不少,不过都是二叔派来的,每次他都照收不误,养在后院,有必要时让她们带回一些不实消息。

    眼前这个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的套路倒是少见,新奇的很。

    一时间,付寒之对她的兴趣到达了极点,准备逗逗她,解解闷。

    “是吗,你刚才说你什么都能干。”他用毛笔挑起苏晚的下巴,左右转动,“倒是个可人的,模样不错,让我试试。”

    “试,试什么?”苏晚谨慎了起来。

    付寒之把笔从她的下巴移开,往后退一步,看着苏晚,“把衣服脱掉,不试试我怎么知道收不收你。”

    果然是个禽兽,刚才就应该一刀捅死你,就在苏晚准备回答时,四个黑衣人持刀飞身从窗户闯入,直奔付寒之而去。

    “付寒之,受死吧。”说罢四人便和付寒之、叔君二人缠斗在一起。

    苏晚躲在角落看着这群人的缠斗,这主仆二人虽是以少敌多,但也丝毫不落下风,她迅速分析出刺杀估计很难成功,而现在要快速获取他的信任,只有一个办法。

    她找准时机,冲向付寒之,站在他前面,替付寒之挡掉一剑。

    苏晚就这样看着剑从胸口穿过去。

    真疼啊,疼到外界的一切声响都听不到了,心脏好像被刺穿了一样,胸口的血源源不断的留出。

    还来不及有其他盘算,就倒在付寒之胸膛里。

    付寒之快速结束战斗,将怀里的人抱到床上。

    “叔君,去叫郎中,快。”听到命令的叔君立马跑出去。

    躺在床上的苏晚完全失去了意识,胸前的鲜血不停的地往外冒,嘴唇的颜色也越发白了,付寒之凭经验快速用被子捂住她的胸口,不让血液流出来。

    付寒之看着眼前的人,着实是奇怪得很,一醒来就喊打喊杀,现在又一把挡在前面,这是闹哪出,一时间他看不透这个女子,也更摸不透他二叔究竟想要干什么。

    叔君带着郎中急匆匆赶来。

    郎中接手后,付寒之和叔君退至屏风后,仅留了郎中和女使婆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郎中从屏风后出来,“大夫,她怎么样了?”

    “这姑娘的命大,这伤差一点就伤及要害了,若伤及要害定是当场毙命,现在是失血过多,今天晚上尤为重要,能不能醒就看今晚了,如果发热要及时告知我。”

    叔君送郎中出门后,付寒之来到屏风后,看着苏晚这苍白的脸,那黑衣人的反应,很显然他也没预料到有人会闯出来挡在我前面,难道自己真的误会她了......

    苏晚嘴唇轻启

    “水,”

    付寒之俯身想听得更清楚些。

    “付寒之,付寒之.....”苏晚微弱的声音传来。

    她怎会喊我的名字。

    “叔君,你去查一下她,全部,事无巨细,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