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不告而别的林格先生 > 9. 第九场雨
    她的舌头湿软温暖,契梅拉感觉浑身僵麻,忍不住呵斥道。

    “松口!”

    三弦似乎一点儿都不害怕他,哼笑着摇头。

    “我让你松口。”

    契梅拉见她依然不为所动,正准备反抗,强烈的刺激充斥他的身体,他彻底失去了反抗。

    因为灵尾的链接刺激,契梅拉陷入了一种未知的悬浮的不安的恐惧和欢愉中。

    这种欢愉不断的放大放大再放大,让他生出强烈的饥饿和干渴的感觉。

    可他今天明明吃了很多东西,睡前还喝了许多水,为什么他现在会这么饿而且这么的渴呢?

    契梅拉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随着三弦牙齿磕到,这种饥饿和干渴感似乎得到了一些缓解。

    舌下生出津液,吞咽下去便不再饥肠辘辘。

    他开始渴望三弦的牙齿再触碰到腺体,但是三弦再也没有这样的失误。

    这让契梅拉感觉到煎熬。

    干渴和饥饿感越来越凶,他无法推开三弦,只能默默承受这种欢愉和饥渴交织的痛苦。

    除此之外他心底还涌动着深深的羞耻和屈辱。

    他是高高在上的祭神,他想要捏断三弦的脖子,可此刻他居然就这样毫无反抗地让她为所欲为,被她强行链接无法挣脱,还被她侵犯了从未打开过的腺体,最耻辱的是,他不仅没有办法去反抗,反而还觉得被她吸吮的很舒适很享受,甚至渐渐生出她要是能咬一咬他腺体的冲动。

    这简直太扭曲太恶心了,契梅拉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脏了,比恶沼地的那些怪物黏液沾到他都污浊。

    她可是一个灵族,他怎么能想要被灵族标记,他怎么能被一个灵族的强占而感到欢愉,他怎么能让灵族骑到自己的头上。

    契梅拉的恶心渐渐生成恐惧,他觉得这一切太可怕了,但是他无法反抗,他控制不住,他感觉到极致的痛苦又感觉到极致的愉悦。

    他不理解,三弦她明明只是一个修灵师,没有任何强大的法力,凭什么为什么将他轻易地压制。

    太可怕了,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契梅拉勉强抬起手想去推开三弦,却被她轻松按在沙发椅上。

    她的手冰冰凉凉的,与他炙热的手掌交叉,像是幽林中那一股开满薰衣草和山玫瑰的泉水,从指缝和手心流到进了他的血液,钻入了他的筋骨,将他缠绕,将他灌满,却入不了他干渴的咽喉。

    干渴感越来越浓,饥饿感越来越重,契梅拉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饿死渴死了。

    这种感觉居然比死和重伤都让他难受。

    “咬……”

    “什么?”三弦一边吻吮着他的腺体一边细声地疑惑道。

    契梅拉终于绷不住了,压制住羞耻感道。

    “咬我!”

    “咬我的腺体!”

    “快点儿~”他马上就要渴死了,他需要水,需要饱腹,需要她的牙齿磕在他的腺体上,标记也好,链接也好,只要能让他解渴就行。

    “好的,先生,我会尽力让你舒适!”

    说完三弦张嘴,细密的牙开始一点点啃噬他还半闭合着的腺体。

    汹涌的感知冲入契梅拉的大脑,他终于喝到了水,腹中也不再饥饿,绵密的安全感包裹了他的身体和心脏,然后冲撞入他的心房,撞破他紧闭的房门,闯进一片粲然的盛夏阳光。

    阳光洒满潮湿阴暗的心房,温暖和炙热席卷他的魂灵,他第一次感受到灵魂被洗涤的感觉。

    这种感觉持续了很久,直到他的眼睛瞟到三弦的笑。

    她笑的依旧很温柔,但是说出的话却惊的契梅拉瞬间浑身冰凉。

    “看吧,你被一个灵族标记了,伟大的祭神大人,你……被……一个灵族……深度……标记了!”

    三弦说的话像是一柄又薄又冷的快刀,瞬间将他所有的念想斩灭,契梅拉从未感觉到如此的惊慌和愤怒,仿佛掉进了深渊漩涡,在崩溃的那一刻,他猛地醒了过来。

    他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爬起来,光脚踩着荆棘扑向衣柜,他慌乱的扒开柜子找到今晚穿的那件风衣,从内衬的荷包里找到那瓶浑浊的金色药酒,打开瓶盖便猛地一口一口灌下去。

    太可怕了……

    这个梦太可怕了……

    他怎么能主动让那个灵族的修灵师咬自己的腺体,他怎么能让那个卑劣的灵族女人成为他的念想。

    不能。

    绝不能。

    他要杀死她。

    他现在就要去杀死她。

    契梅拉外袍都没穿好便使用法力穿行到了三弦的房间外。

    他抬步上楼,怀着满腔恨意和怒火施法打开二楼的房门,还未踏进一步,一股浓烈的薰衣草和山玫瑰的香气扑头盖面涌出来,契梅拉愣了一瞬,忍着对这种味道的迷恋抬步走了进去,关上房门,满目幽晦的一步一步走到她的床边。

    三弦困倦极了,根本没有察觉有人进了房间,她穿着棉麻的白色睡裙,盖着绣花软被,深深陷在梦乡中。

    契梅拉单膝压在床上,床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俯身窥视着睡得正香甜的三弦。

    她看起来很乖巧,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十分的惹人爱怜。

    契梅拉压制着乱撞的心跳,张嘴生出尖锐的獠牙。

    他要咬断她的脖颈,他要杀了她。

    契梅拉俯身靠近三弦的颈窝,正准备下嘴,银白色的头发忽然从耳后落下,落在了三弦的脸颊,痒得她笑着蹭了蹭枕头,胡乱将他落在她脸上的头发扒开,然后翻了个身踢开了被子。

    被子下的白裙在她睡觉时候不知不觉卷到了腰腹,赛罗亚笼罩在雨云中看不见月亮,房间暗沉沉的,但契梅拉的眼睛却清晰看到了她被子下蕾丝边的白色丝质底裤,还有两条纤长的长腿,似乎因为掀开被子有点冷,然后交叠磨蹭,露出半圆弧度的屁股。

    契梅拉闭了闭眼,一脸厌烦地将她被子盖上,然后准备继续去咬断她的脖子。

    牙齿刚刚碰到她的皮肤,还没能刺破一点皮,那股浓烈的讨人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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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闻的薰衣草和山玫瑰香气灌入鼻腔,让他无法再进行下一步动作。

    身下的人又一次生出漂亮的绒光,契梅拉逼着自己不去想不去看,暗示自己一口咬下去就好。

    但是……

    但是……他做不到。

    她真的好香,香的让人心软手软,香的让他下不了杀心。

    他真的好喜欢这个味道……

    怎么办?他为什么会这么的恶心,他为什么会这么的低俗,居然如此的喜欢这个气味。

    契梅拉做不到,他无法去伤害三弦任何地方,但是……他又必须要杀了她,他必须做这件事,不然他无法饶恕自己,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也好,至少能让他心里过得去,至少他还能感知到他的恨没有对任何灵族人赦免。

    他再次张开嘴巴,猛地朝三弦的动脉咬去,尖锐的獠牙在碰到她血管的那一刻瞬间收缩,只余下两片炙热的唇啃咬着,她低着头,露出的脖颈处不多,契梅拉咬的不尽兴,抬手将她下巴推起,扬起脑袋将整个脖颈露了出来。

    契梅拉模拟吮吸她血液咬断她脖子的模样,终于感觉到了餍足和平静。

    三弦在睡梦中被他啃咬的发热,紧挨着耳蜗的鼻息喷的她发痒,她一脚踢开被子,侧身将身子半搭在契梅拉的身上,然后抬手去挠自己发痒的耳朵和脖子,却一下挠在契梅拉颈侧的腺体上。

    因为修灵师要做很多细致的工作,所以三弦的指甲剪的极短,挠在契梅拉的腺体上不疼,但十分地痒。

    三弦发现挠了一下并不能解那种发痒的感觉,又加重力气狠挠了一下。

    “呃!”

    脆弱的腺体被她挠出一条血痕,契梅拉勉强忍耐着只发出极其轻的闷哼,然后一把握住三弦还在不停地一挠一挠的手,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头。

    契梅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咬她的手指,本意上他应该是想直接咬断的,但他没办法这么做。

    三弦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什么东西咬得痛麻,她正要睁眼瞧瞧是什么坏东西在咬她的手,契梅拉察觉她转醒,瞬间施展术法将她迷晕了过去。

    他压抑着想要将三弦所有香气吞入腹的念想,缓缓松开了唇,将三弦搭在他的身上的胳膊和腿推开,然后起身背对着她坐在了床榻边。

    契梅拉低低垂着头,气息有些不稳。

    他弄不懂自己的情绪,也弄不懂自己在干什么,他为此感到沮丧难受恶心,但是他没有办法将这件事扭转。

    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地无能过,作为祭神他做什么事情都很轻易,生杀予夺,掌控整个亚平宁,毁灭或拯救这个世界,他都能做到。

    但此刻,他却无法无拧断这个灵族女人的脖子。

    深深的怨气和无力感蔓延,契梅拉呼出一口气,手掌搭在床榻上,床上的被褥并不是真丝,摸着不柔软,但却莫名的发烫,像是火在拱烧着他的心脏,他起身缓缓转身看着昏睡过去的三弦。

    然后一把扯过被子盖住她的脸。

    这张脸他看着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