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在古代当团播运营 > 25. 小姐要你侍寝
    院子里的风吹得凉森森的,掠过秦万春单薄的外袍,将她吹成一只摇摇欲坠的风筝,

    她看起来是那样孤独,那样寂寞,

    当然,前提是要忽略她那双直勾勾,色眯眯的眼睛。

    萧襄毫不介意秦万春继续盯下去,毕竟就连这个站姿都是他精心钻研过的,

    可是他能等,有些东西却耗不起,

    在身体里的某个地方开始蠢蠢欲动前,萧襄不自然的换了个动作,

    萧:“你要进来坐会么?”

    秦:“不不...不好吧...”

    秦万春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摆着手。

    【宿主你都快把人家看穿了,现在倒矜持起来了。】

    [你闭嘴。]

    【哼哼。】

    萧:“夜深露重,你穿得单薄。”

    若说单薄,谁还能比这个坦胸漏乳的男人更单薄呢。

    【宿主好奇怪哦,他怎么文绉绉的。】

    [正常,他本来就是古人。]

    秦万春的大眼睛明晃晃的往里瞟着,可惜萧襄硕大的身子将门挡了个严实,她仍不死心的踮起脚,嘴上却说道,

    “不太好吧,那个我们...孤男寡女的...”

    萧:“可我们这样站在院子里,等下有人路过,岂不是更不好解释。”

    萧襄觉得自己真是成长了,现在竟都能脸不红心不慌的说起谎话,

    他这个院子僻静得很,住进来这么长时间,除了秦万春以外,根本见不得任何人。

    人们对这个被小姐收进院子里的男人,只有一种感情,

    那就是敬而远之。

    秦万春低头思考了一会,很快就被说服了,他们两人这样明晃晃的站着,确实不好解释,

    她倒是无所谓,可毕竟萧襄以后是要做皇帝的,

    可不能留下这样的桃色轶事啊。

    秦万春点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硬着头皮往屋子里冲,

    可谁曾想,萧襄那只大笨熊根本没有带路的意识,像面墙似得堵在门口,

    秦万春毫无防备的一头撞进了他结实的胸膛。

    那胸膛可真结实啊,结实得秦万春的鼻子一阵酸痛,

    她急忙伸手去擦鼻尖,还好是货真价实的真鼻子,经这么一撞都没有流血。

    秦万春眼里含泪,刚要抬头骂人,脸就被一双厚实粗粝的大手捧了起来,

    萧:“你没事吧,疼不疼?”

    萧襄担心的紧,想去摸摸她的鼻子又不敢,只能虚虚的在鼻尖上碰了一下,就很快收了回去。

    秦:“你干嘛堵在门口,不是你邀请我进去嘛。”

    秦万春痛出了哭腔,可气势却丝毫不弱。

    萧:“我...我...”

    萧襄本想说,他根本没想到秦万春真的会进来,一个娇贵的大小姐,怎么会进到下人的房间。

    可他又怕说出来了,秦万春就真的不进来了,

    他解释也不行,不解释也不行,硬生生的把自己憋成了个大红脸。

    秦万春本就是没理硬辩,看着萧襄蠢呼呼的憋得满脸通红,反倒噗嗤一声笑了,

    秦:“你蠢不蠢啊,脸红什么,起开我要进去。”

    这次秦万春也不等人带路了,理直气壮的进了萧襄的屋子。

    他的屋子很小,都不如她梳洗的屋子大,几乎一进门就看个完整,

    屋子不大,他的东西也少,除了院子里配好的,几乎没有添置任何东西。

    这屋子和萧襄家里的屋子一样,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就像是秦府每个佣人的房间一样,没有一丝萧襄的痕迹。

    秦万春皱了皱眉,虽然自己没有真的把财神爷供起来吧,可是也不曾在吃穿用度上苛责过他,

    这间屋子实在是太清贫了,与处处矜贵奢靡的秦府格格不入。

    萧襄跟默默跟在她身后,带着冷气的芍药花香绕在鼻尖,像是片轻飘飘的羽毛,挠得人心痒痒的,

    萧襄轻轻蹭了下鼻尖,推着秦万春的肩膀,把人往床边带。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暧昧,以至于秦万春呆坐进萧襄的被窝里时,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哪有到别人房里做客,直接就进被窝的?

    可萧襄的动作坦荡,几乎是把秦万春团吧团吧就塞进了被窝,娴熟得就像去东北人家做客,热情的长辈招呼孩子脱鞋上炕似的。

    秦:“那个...”

    秦万春挣扎着想下床,却被萧襄轻轻按住了,

    萧:“你身上很冷,暖和一会。”

    萧襄边说边跪在床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萧襄的被子很薄,可被窝里却暖呼呼的,秦万春觉得若是冬天被窝里有这样个热乎的人,可能冬天会好熬一点吧。

    他的床就像他的身体一样,干净温暖,没有任何味道却让人安心。

    秦万春在这暖呼呼的被窝里,很快就有些昏沉,酝酿了一晚上的困意,竟在这时候突然爆发起来,

    萧:“你睡吧,我守着你。”

    萧襄小心的护住她的头,让她舒坦的躺下来,看小小的一个人缩成一小团,就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在笑。

    秦:“你的床好硬。”

    秦万春困得说话都黏糊糊,嘴却硬得很。

    萧:“天亮我去找管家,垫软一点。”

    秦:“你屋子什么都没有,看着空荡荡的。”

    萧:“天亮我重新布置。”

    秦:“这房间里...没有你的味道...”

    最后一句话说完,秦万春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墨发四散,有几缕贴在脸侧,

    萧襄小心的将那几缕发拨开,将指尖放在鼻下轻嗅着,

    依旧是那清浅的芍药花香,那夜夜萦绕在他的梦里,带着他不可言说的旖旎。

    萧襄自幼习武,感光异常敏锐,再加上父亲多年的训练,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味道是一种多难隐藏的东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味道,而他学习的就是如何将自己的味道隐藏起来。

    他苦练了多年,终于能完美的隐藏自己的气息,他甚至能做到在任何时候,都不泄露自己一点气息。

    可他从未想过,味道竟也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标记。

    他喜欢秦万春在他身上留下的芍药香,他甚至想了很多办法,让这种香能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阵。

    可直到今天,

    直到他眼睁睁的看着秦万春睡在自己的床上,

    他才意识到,他根本不能在他的秦小姐身上,留下任何东西,

    他是个没有味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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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襄跪在床边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他紧盯着秦万春的睡颜,像是入了迷,

    直到天色渐亮,远远传来鸡啼声,

    他还在看,

    太就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他想留下点什么,

    留下点什么,才能证明这一夜她真的来过。

    萧襄十八年的人生里,并没有太多的烦心事,可这一件却让他乱了心思。

    该留下什么痕迹呢?

    他知道她的皮肤娇嫩,轻轻一碰就是一片青紫的痕,

    可他宁愿砍断自己的胳膊,也不想让她疼。

    那还能怎么办呢?

    他有些无能为力了。

    怎么办呢...

    萧襄用指尖轻戳着秦万春的手心,他不敢整个握上去,生怕自己握惯兵器的手没个轻重,弄疼了那只娇嫩的手。

    睡梦中的秦万春很快就被戳的不耐烦了,不自觉的握了握,将萧襄的那根手指攥在手心。

    萧襄几乎连气都不敢喘了,紧盯着那白皙纤细的手指,搭在他那只微微变形且满是厚茧与伤口的手指上。

    那样美好,

    就好像他的手指贴上去,都是一种玷污。

    第二遍鸡啼声响起,太阳缓缓升起,院子里隐隐传来下人洒扫的声音,

    萧襄练早功的时间到了。

    他有些不舍的,做了一个极为逾矩的动作。

    他动作很轻的端起那只手,放在自己的唇上贴了一下,

    一触即离,不留任何痕迹,

    却也是他能做到的,最过分的举动了。

    临出门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秦万春,

    他突然就有了一种很奇怪的奢望,

    他突然想在每天练早功之前,都能看见秦万春。

    这想法来得突然,却气势磅礴,扰得萧襄练早功也不得安宁,失误频频。

    于理,他不应该有这个念头,

    果然爹是过来人,有经验,知道娶了媳妇就会荒废早功,

    可于情,他真的很想每天早上都看见她。

    一场早功酣畅淋漓,萧襄正像往日一样,从院子的井里打水冲洗身子,一桶水刚从头浇下去,就听见院外汀兰急出哭腔的声音,

    “里面那个,你看见小姐了么,小姐不见了!”

    汀兰不论是送东西还是通传都是不进院的,只远远的在墙边喊他,称呼也只有一句“里面那个”。

    萧:“小姐在我房里,她还在睡。”

    第二桶水浇了下来,萧襄没听见院外回应,只听见还有呼吸声,就知道汀兰还没走,

    “她昨晚来找我的,直接在这睡下了。”

    萧襄以为她没听见,又补充了一句。

    汀:“你真是没规矩。”

    汀兰咬牙切齿的压抑着怒火,平日本就慢吞吞的声音,今天竟像是一字一字的咬出来的,

    “小姐要你侍寝,你不亲自过去,竟然让小姐屈尊降贵来你院子。”

    第三桶水刚举过头顶,萧襄就愣住了,满满的一桶水悬在头顶竟一滴不撒,

    他的脑子里有一根弦绷的一下炸开了,

    一个从来都不敢去想的想法,经汀兰的提点,刷的一下炸开了,占据了整个脑子,

    原来昨夜小姐过来,是要他侍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