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自己的闺房,秦万春就迫不及待的上手去扒萧襄的外袍,直到饱满的胸肌几乎要弹到脸上,她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
不是手伤了么?
她扒人家衣服做什么?
不过...
来都来了,也不差这一下了。
秦万春毫不脸红的揩着油,直到头顶上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才抬起头倒打一耙,
秦:“你是手受伤了,又不是身上,为什么要脱衣服?”
萧襄低头看了看衣衫不整的自己,又看看依旧不知收敛,紧贴在自己胸膛上的手,
无语且无奈。
【宿主,你是不是有点过分啊,明明是你扒了人家衣服。】
[哎?统宝你长大了啊?居然还没被屏蔽。]
【哼哼,还是宿主你聪明。】
【我刚才向上级系统报告了bug,上级系统就帮我升级啦。】
【宿主,你要不再多扒点,我想试试升级到了什么程度。】
一人一系统,没有一个深沉的,
丝毫不在乎当事人是否在乎,满心都是探索欲。
[上衣都脱了,你还在不。]
【在的在的,哇偶宿主,你吃的可真好。】
[吃什么吃,只能看不敢吃,命苦啊。]
【宿主你再让他脱几件,我试试会不会被屏蔽。】
[好咧好咧。]
秦万春真的没有半点色心,本着实践出真知的理念,
她伸手就要去解萧襄的裤带,手刚拽住裤带的一端,萧襄终于忍无可忍的按住了她的手,
萧:“我是手受伤,不用脱裤子。”
他的声音哑哑的,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萧:“我去洗澡,我回来帮我包扎,可以么?”
哦豁!
这只大笨熊终于有脾气了啊。
不过自己做的也确实过分,都快要把人家扒光了,这不就把老实人逼急了么。
秦万春有点心虚,很体贴的替他重新披上,她亲手扒下来的外袍,
秦:“你去吧,不要再洗冷水澡哦,会风寒的。”
萧:“好。”
秦:“你不要骗我哦,不能洗冷水澡。”
萧:“我皮糙肉厚,不碍事。”
秦:“不许,我已经叫管家把水备好了,你直接过去。”
萧襄再难推脱,只好拢了拢皱巴巴的衣服出去。
【宿主,上级系统送了我好多话本子,她说我还没开窍,看了就开窍了。】
【什么是开窍啊。】
[开窍就是做独当一面的系统,你现在还是个宝宝。]
【原来如此啊,可是上级系统说,宿主你也没开窍。】
[我确实啊,这个世界的人都个顶个的聪明,]
[我以为上个世界我能在大城市站稳脚,就已经很厉害了,]
[谁曾想这个世界各个都是人精啊。]
若说脑子灵光,秦万春承认她甚至比不上李忆萧那个小丫头,
更别提秋娘柳娇那群老江湖了。
她和小系统的开窍路真是任重道远啊...
不一会萧襄就回来了,这一次他像是自暴自弃的摆烂了,只穿了一件白色亵衣,用一根带子松松垮垮的扎着,
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身侧,又被他随手撩起,漏出那张极具性张力的硬朗脸庞,
秦万春看得出神,直到萧襄身上的冷气扑到她身上,才回过神来,
秦:“你骗我,你又洗冷水澡。”
萧:“浴桶里有花瓣,我怕弄脏了。”
秦:“你蠢不蠢啊,花瓣就是用来洗澡的啊。”
秦万春很难理解他的脑回路,蛮横的抽出他那只受伤的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秦:“你干什么了?”
那道本就血肉模糊的伤口,不知这蠢人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已经洗的发白了,
白花花的皮肉没有一点血色,狰狞的翻开,漏出里面嫩粉色的新肉。
萧:“有血,洗了一下。”
萧襄是怕血太多,会吓到秦万春,就特意洗了好久,直到一点血痕都没有。
秦:“你哪是洗了一下,你就差拿刷子刷了吧。”
秦万春看着那颤巍巍的伤口,心想还不如刚刚那种血肉模糊的呢,
这种明明更吓人啊!
[统宝,你知道怎么包扎么?]
【知道知道,这是基础信息,出厂自带的。】
秦万春按照系统的指引,拿出金疮药和干净布条,一步步操作着,
她面上淡定,可惜手却一直在抖,薄薄一层冷汗渗在掌心里,湿滑到险些握不住药瓶,
她先厚厚的倒上了一层金疮药,看了看还是觉得不够,正要继续加药时,就听见萧襄憋着笑的声音,
萧:“别倒了,这个药很贵的。”
秦万春头也不抬的回怼道,
“再贵还能有你命贵。”
掌心里宽大的手抖了一下,秦万春以为是弄疼他了,就摊开他的手掌轻轻吹着。
萧:“在你心里,我的命很贵么?”
秦:“废话。”
要不是很贵,我能接这个任务么,
早就躺平摆烂了。
秦万春终于完成了包扎,只是最后一步没按着小系统的来,而是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白色的蝴蝶结躺在掌心,像是一只孤零零的白蛾,
萧襄握紧拳头,将那只白蝶牢牢攥在掌心里。
汀兰是夜深才回府的,这阵子秦万春忙不开时,汀兰就会去替她坐镇,
日子久了,这只小呆猫也做的有模有样。
汀:“小姐,今日营业额超过开业那一日了。”
汀:“我私下打听了一下,京城女眷圈子里,对咱们酒楼评价很好哦。”
还好还好,秦万春提了一天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至少没砸招牌,
不然真对不起这群费心费力的姑娘。
秦:“这是好兆头,应该发点赏钱鼓励一下。”
汀:“已经发了,单子在李账房那,等您明日过目。”
真是只聪明小猫,事做的漂漂亮亮。
秦万春心想若是以后万春楼开了分店,一定要把这只小呆猫外派出去做分掌柜。
汀:“可是小姐,还有一件事...”
汀兰四下望了望,才压低声音道,
“京城女眷都在猜,您是太子党还是公主党。”
“秦家人不站队,大家不是都知道么?”
秦万春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暗叹这可真是个好家训,给自己省去了好些麻烦。
汀:“可是京中人人知晓,秦夫人生前与萧皇后交好。”
秦:“我娘和萧皇后好,不代表我就要和公主好。”
秦万春对这个便宜娘是一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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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都没有,现在她已经释然了,记忆空一块就空一块吧,
不耽误吃,不耽误喝,
更不耽误挣钱。
汀:“那要不要放出消息,您不站队。”
秦:“等一下...”
放出消息自然是好的,明哲保身,就能把这两尊大佛送的远远地,
可是...
离了这两尊大佛,好像会少挣很多钱啊!
上个世界干运营时,不是没用过这种欲盖弥彰的手段吸引粉丝,
不解释不回应,任由大家猜忌,这样关注度就上来了,
可上个世界,最坏也不过是粉丝掐架,全网黑,
可这个世界,是真真会掉脑袋啊。
【宿主,好像你站不站队,都会惹上这两个人啊。】
[惹上公主我知道,那是因为财神爷,]
[我什么时候跟太子那个白面狐狸牵扯上了?]
【太子有意拉拢你,公主不过是看太子拉拢你,才出面同你亲近的。】
【宿主笨笨,这都没看出来。】
[这我知道,但是太子没事拉拢我干什么。]
[而且记忆里从来没有和他们熟路的画面,怎么我一穿来就成了老熟人。]
[不会记忆里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
小系统又开始装傻,秦万春已经习惯了,早就没了脾气。
秦:“我不站队,但是先不要回应,我们这样吊着,等万春楼生意稳定了再说。”
汀兰点点头,像是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
秦:“现在是什么局势?”
秦万春并不关注朝中局势,毕竟现在皇帝还病恹恹的在龙椅上坐着呢,这一龙一凤斗的再凶也压不过真龙,
更何况未来皇帝在他们秦府供着呢,甭管公主太子,都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汀:“先太子遇害,真正的太子印不知所踪。”
汀:“太子党正在找太子印,好名正言顺继承皇位。”
秦万春觉得胸口发烫,这么一大群人拼了命在找的东西,正明晃晃的挂在她的脖子上。
汀:“公主党在找先太子,不过人们都觉得公主是被软禁的疯魔了,毕竟先太子早就死了。”
好家伙,谁能想到这一龙一凤要找的东西,竟然都在秦府。
秦府可真是小庙供大佛啊。
“还有一事,是柳娇听来的小道消息,她说公主伴读冯家女并没有死,而是被送往边塞和亲。”
“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秦万春对这个冯家还是有一点印象的,毕竟刚穿来时整个京城,都因这件事闹得人心惶惶,
这也算是太子党和公主党最激烈的一次冲突,
冯家上下几百条人命,一夜之间,再无声息,
其惨烈堪比当年萧将军府的惨案。
“人们说若出塞的是公主的人,就证明公主的势力已经渗透到塞外了。”
汀兰平时呆,其实心细得很,朝堂错综复杂的局势,被她几句话分析个明了。
秦万春很想见一见这个奇女子,她实在想不出一个常年软禁在公主府,二十几年没有踏出府门半步的女人,是怎么做出这么庞大的布局的。
可她也不得不为萧襄捏一把冷汗,
这女人筹谋多年,可绝不是要为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弟弟铺路的,
这女人是想自己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